仿�
“师父,徒儿,徒儿有负师父所望!”楚天哽咽着,衣袂一摆,就要往地上跪下。
“天儿,别这样,错不在你,何况,你确实做得很好,三年短短时间,竟然突破至体修蓝元高阶境界的地步,为师也是看走眼了啊,相信你这些年肯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吧?能将这些年的经历和为师说说么?”胖道士扶起了楚天,笑呵呵地说道。
“嗯”楚天从小就跟着胖道士,早就当胖道士是最亲近的人,当下也不隐瞒什么,一五一十,和胖道士说起了这些年的经历来。
待听到楚天的自己想出的变态修行方法,胖道士的略胖的脸庞也是忍不住抽了抽,想不到这小子,这几年竟然是如此一步步走过来的,坚韧如斯!最后听到火眼血狼群和误入火麒麟洞窟,取得天地孕生的朱果,更是惊呼连连,啧啧称奇。
“原来是天地间的奇宝朱果想不到你这小子的福份不浅,当真是天大的福气啊!”胖道士欣喜地上上下下,将楚天摸了个遍,要知道,朱果这东西,千年难得一见,可遇不可求,更不用说目前守护着它的,是传说中的四大神兽之一的火麒麟!
“只可惜只有三枚,否则,就能给师父”楚天低着头,一脸歉然。
“傻孩子,朱果这东西岂是人人可得?你能碰上是你的福份,你有此心为师已是宽慰。天儿,为师知道,你对这次不能参加秀青大会耿耿于怀,但这不是你的错,是为师的疏忽,为师决定将你重新收归门下,凭你现在的实力,缥缈峰的上下应该也没什么意见好说。呵呵”
“真的吗?天儿真的可以重回缥缈峰吗?”楚天满脸惊奇。
“傻孩子,这次不能阻止,那些老鬼阻你参加秀青大会,是为师的疏忽,但为师再收你为徒,这点能力还是有的!”胖道士见楚天终于释怀,也是笑呵呵的道。
“谢谢师父!”楚天一扫不快,一跃而起,这些年的刻苦修练,就是为了重回漂渺峰,告诉天下人,他,绝不是废物!
“好了,快回去歇息吧,别再这样折磨自己了,待缥缈峰秀青大会一结束,为师将公布天下,将你重新纳为门下弟子!”胖道士目光璀璨,浓眉满含道蕴,一股超然的豪迈之气豁然而出。
“是,师父!”楚天眉头尽舒,这些年积蓄在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说不出的喜悦。
看着楚天欢天喜地般离开,胖道士也是放下了心头的一块大石,乐呵呵一笑,宽大的道袍轻轻一挥,便轻灵地消失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一道人影始从竹林的阴影处走了出来,他肩上扛着一道软趴趴的物体,在月华如水的夜色嘿嘿阴笑:“原来是朱果这等奇物,难怪会在如此短的时间突飞猛进,这两个臭小子当真好福气,不过,嘿嘿,这等好东西用在他们身上当真是暴敛天物啊哈哈哈”
一阵阴冷的笑声响遍了整个竹林,让人不寒而毛,仿佛有什么惊天的阴谋拉开了序幕。
“小四,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楚天一路小跑,兴冲冲地冲进小四的房间。
“咦,小四怎么不在?去哪里了?”小四的房间却是空空如也,楚天虽然奇怪,但也不细想,他实在太兴奋了,多年的夙愿即将实现,他心头仿佛放下了一块千斤石,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这些年,他确实太累了,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不觉意间,这一睡就到了大中午,楚天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伸伸懒腰,他忽然觉得世界如此美好,不知有多长的时间,他未试过这种感觉了。
他一跃而起,快步走向小四子的房间:“嗯?怎么小四子还没回来?他到底去了哪里?”楚天摸不着脑袋,“我睡过了头,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峰上看秀青大会去了?”
楚天正一头雾水之际,忽然一道白影从门外窜了进来,“咦,是小白?”小白昨天就一直留在潇婵的身边,也是一夜不见。
它显然很焦急,龇牙咧嘴,不断地比划着什么。
“怎么了?小白”楚天心情大好,笑嘻嘻拍了拍小白的头。
小白却不搭理,心急如焚地指了指小四的床子,然后小爪又指了外面。
“你知道小四在哪里?他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楚天终于弄懂了小白所指,面色忽然剧变,一股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快,赶快带我去!”
楚天预感不妙,一把抄起自己那把古怪黝黑的锄头,就跟在小白的后面火速赶去。
楚天忧心忡忡,一股不妙的预感,油然而生,小四一向晨出暮归,生活很有规律,很少像昨夜这般彻夜不归,只是楚天昨晚太兴奋和疲惫了,却没细心留意到这点,当下越想越不对头,心急火缭般跟着小白在缥缈峰赶到了缥缈峰一处天堑绝壁上。
这处天堑绝壁深不见底,平日人迹罕至,小四怎会回来到这里?楚天皱了皱眉,带着疑问望着小白。
小白神情慌张,踮起了上半身,小爪仍不断地指划着崖壁的下面。
“莫非,是在这崖壁的下面?”楚天心头一动,挥着锄头,迅速将附近一些有着三只手指粗的山树藤条掘断,绑成一条约数十米长的藤条,一头在一块巨石绑住,另一头往绝壁下一抛,便抓着藤条往下面小心翼翼地爬下去。
此绝壁深不见底,冷风嗖嗖,确实让人心颤胆寒,心生目眩神晕之感,但楚天心里惦念着小四,哪里还顾得了这些,就在他差不多爬到藤绳末端的时候,他往下爬的崖壁处却出现了一个杂草丛生,不到近处细看,也很难发现的天然岩洞来。
楚天双脚用力一撑,藤绳便晃荡到了这个天然岩洞的洞口,随后楚天一跃,跳落到这岩洞的入口处,洞口青苔斑驳,显然不久前有人曾踏迹过此处,扒开草丛,一条人工开凿的小路便出现在他面前。
“嗯,这里有人?小四,你是不是在里面?”楚天小心出言试探,但除了阵阵悠长的回音在洞里回荡,便再没有别的异响。
“小四,你是不是在里面?我是天哥啊”楚天步步小心,愣是觉得这里面透着什么古怪。
“嗯,这是什么?药香味?”楚天忽然伸长了鼻子用力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却是飘了过来。
楚天不由得循着药香味往洞里走去,转了一个弯,药香味忽然浓烈起来,但眼前出现的景像却让楚天心胆俱裂,肝肠欲断,眼中怒火冲天,悲从中来,他悲愤大叫一声向前扑去!
“小四!”
只见在楚天面前出现的,是一只有着一人高,两人宽的黄色满布道纹的大药鼎,鼎下面有道奇怪的红色火焰源源不绝地炙烧着,甚是诡异。药鼎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稀药材,扬沸起阵阵白色烟气,浓重的药香便是从里面散发出来。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在药鼎的正中央躺着一道瘦弱的人影,头发斑白,了了无几,面容枯稿,眼球深塌,状如嶙峋垂死的老头在苟延残喘,但依稀还能看得出来这如待死老人一样的人影,竟然就是小四!
“小四!”楚天惊怒交加,肌肉力量迸发,轰的一脚将布满道纹的黄色大药鼎踢翻,连扒带挖将小四从药鼎中抱了出来。
这一抱出来,不看犹可,一看更甚,只见小四子双目已被插瞎,舌头割断,四肢更是折断,腕口处被割开一道口子,渗出丝丝滴落的鲜血,全身干枯仿佛被抽干了一样,惨不忍睹!他似乎听到楚天的叫喊,嘴唇颤颤嗫了嗫,却是喉头咕了咕,吐出了些血丝来。
“呜啊!”楚天心目俱裂,怒目贲张,抱着小四在怀里,如同一头暴兽,忍不住对天长吼起来,“是谁?是谁!将小四你弄成这样?呜啊啊啊”
声音悲恸震天,在洞里激起了阵阵的回荡,也惊走了缥缈峰附近的仙鹤彩凤。
楚天悲愤莫名,泪水忍不住哇哇地流了下来,不断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不知是谁人,竟然手段如此残忍,将一个小孩子竟然折磨得如此不似人样!楚天在缥缈峰的朋友不多,这些年,小四就是他朝夕相伴的最好的朋友,昨天还生龙活虎和他在缥缈峰顶擂台测试,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如何不叫楚天捶足顿胸,呼天怆地,悲从中来!
“是谁?究竟是谁?呜哇哇哇”楚天悲极而怒,一拳将黄色大药鼎轰得粉碎,里面的珍稀药材迸射得四散都是,汁液更是流淌了一地。
“吱吱,呜呜”小白也是顺着藤条滑了下来,它咬着楚天的裤腿,小爪不断地向外比划着。
“难不成小白你知道凶手是谁?”楚天满含泪水的双眼,冒出如电的怒火。
“嗯嗯,吱吱”小白松开了小嘴,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白,赶快带我去!不管对方是谁,我楚天对天发誓,这一生绝不会放过他,将其碎尸万段!”楚天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催促着小白赶快在前面带路。
小白很通人性,嗖溜一声便噌噌噌地窜出了洞口,顺着藤条爬了上去。
楚天满含泪水,青筋尽露,咬牙切齿,一手抱着孱弱的小四,另一手肌肉贲张,甚是孔武有力,单手捉着藤条也是跟着爬了上去。
小白像一道白烟跑在前面,带着怒气悲斥的楚天,竟是朝着缥缈峰的山顶的擂台处疾奔而去。凶手竟在缥缈山顶?楚天心生疑虑,但此时杀气腾腾,怒火中烧,早已冲昏了脑袋,哪里顾得了什么,当真是,人挡杀人,遇神轼神!
小白一路狂奔,竟真的带着楚天来到了缥缈峰的七星擂台处。
十七。潇婵
十七。潇婵
早上缥缈峰秀青大会已经开幕,此时正当晌午,正在进行第二轮的激烈角逐,素日清静的缥缈峰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甚是热闹非凡。
缥缈峰是由七座山峰,形态如天上的北斗七星形状,围绕组合而成的峰群山脉,星罗棋布,浑圆天成,仙气弥漫,灵气氤氲,隐隐中还蕴含着,天上北斗七星的星河宇宙之力,确实是难得的道家清静自然修练之所。
而缥缈峰也以峰为名分成七个派系,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以天枢为主峰宗门之首,其余六峰如众星捧月为辅,当然,虽然七峰皆同出一脉,源成一家,但七峰私底下却也是暗暗较劲,互争高下。
比试尚未开始,七星擂台周围就密密麻麻地挤满了缥缈峰的弟子,七星擂台周围很是宽敞,但侥是如此,也挤不下所有人,还有不少人只得爬上附近的古木苍松,山峰峭壁上观看,倒也是一奇。
“呵呵,看来我们缥缈峰的队伍是日益壮大了啊”在七星擂台附近的主席台上,端坐着数道气势迫人的人影,其中一道白发鹤颜,满脸红光的老者,更是发出了啧啧的赞叹之声。
“这些年缥缈峰的成绩斐然,还是多得各位同门叔伯兄弟的大力支持,还望今后大伙齐心协力,将缥缈峰道家正宗发扬光大,光宗耀祖!”其中主席台中央一道气息浑厚稳重,身形略胖的身影站了起来,对着在座的各位拱了拱手。
“掌门叔侄客气了,这些年,掌门师侄管理有方,打理得缥缈峰上下,井井有条,有纹有理,大伙有目共睹,又岂非是一家狂妄之言?呵呵”另一个华发飘飘,如同仙风道骨的老人也是发言。
“哪里,哪里,各位前辈们莫赞誉坏了我家师兄,他经验尚浅,本门还有很多繁琐之事有劳各位前辈们赐教指点!”一个英姿绰约,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轻声浅笑,正是潇婵的娘亲。
而其余几道端坐在上面的人影,却是默不作声,有几个更是不屑地冷冷嗤了一声。
缥缈七峰源出一脉,但私下里的竞争却是很激烈,现今的潇正阳掌门,在当年年纪轻轻之时便承继缥缈峰掌门一位,也是少不了一番摩擦和暗斗,方才艰难地坐上了正位,但侥是如此,仍然有不少人私下不服,表面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却是万分的不愿。尤其是玉衡,开阳,摇光三脉,大有想分庭抗礼的意思。
潇婵的娘亲秀眉轻蹙,正想发作,楚天的师傅胖道士却是轻轻拉了拉她的秀手,呵呵地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此处人多耳杂,除了缥缈峰七脉,尚有远道邀请而来的宾客,勿乱说话,让外人看笑话了”
这番说完,随即转过头去,大声宣布:“下午的比试,正式开始,第一场,潇婵对吕刚!”
在天矶比武擂台上,潇婵一袭青衣,罗袖如柳絮飘飘,闻风起舞,如花间的精灵,只可远观不可亵渎,然而她的俏眉紧锁,表情却是不甚喻悦,显然还在为昨天楚天和小四的事情不满!
而站在她对面的对手吕刚,是摇光这一脉的佼佼者,剑眉浓眼,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