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魔界的,是魔族皇室鲁西法皇家,而鲁西法皇家分为三个旁支:贝昂来、基沃、达瑞德。
凯撒琳。基沃。鲁西法,是基沃族族长黑腾。基沃。鲁西法的长女,黑腾,虽是凯撒琳的父亲,却是长相甚丑,形如肥猪,而且,他贪花好色已极。
由于魔族之中并不禁止近亲结婚,而且,凯撒琳身为基沃族独女,拥有继任基沃族族长的权利,是以,凯撒琳从小便倍受自己色狼父亲的野心觊觎,而且按照魔族习俗,魔族的男子与自己的长女通婚,藉以巩固家族的地位,却是绝对的惯例,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吗!!
因此,凯撒琳只要与黑腾结合,基沃家族的利益便会更加稳固,而且,这甚至是必然的趋势,因而,如此形势之下,整个魔界,上到魔族皇帝沙朗。贝昂来。鲁西法,下到平民百姓,无不默许着,琳小姐,即将成为有「肥猪」称号黑腾的胯下爱奴的事实。
唉…于是…非常非常淒惨的悲剧发生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凯撒琳便被逼迫用她的小手与小嘴,去满足自己父亲胯下的邪恶淫茎,只不过幸运的是,按照魔族习俗,魔族女子在250岁以前属于未成年少女,她们的身体与贞洁,在此时是属于暗黑神达普拉。鲁西法的,而且,在250岁之前,魔族女子身上带有暗黑贞禁,此时若果有男性与她们发生关系,便会受到暗黑神的诅咒,身中魔毒遍体溃烂而死。
也幸得如此,从小便受尽自己父亲淫虐的凯撒琳,直到此刻还能抱住清白身体,只是,到得今年凯撒琳已然249岁,眼见她便要经过成年礼,从此成为自己父亲的胯下猎物,而凯撒琳自己青春年少,多年积怨,早已对黑腾那肥猪般的丑恶嘴脸痛恨至极,但是,她身为黑腾的禁脔,所有魔族之内的青年才俊莫不对她避而远之,结果,凯撒琳芳心落寞之下,又恼恨自己可悲的命运,更不甘心把自己好好的身子交给「肥猪」黑腾糟蹋。
于是,她向魔族皇帝沙朗。贝昂来。鲁西法自动请缨,便带着基沃族的族宝「噬魂魔鞭」,孤身来到博卢尼亚,寻造魔族失落的秘宝「恶梦的种子」的下落。
其时她名为寻宝,其实在她心底下,却是要逃避那可悲的命运,逃避自己那位淫邪丑恶的肥猪父亲。
在她自己而言,内心深处,更带着永久的创伤…她永远…永远都忘不了童年的的痛苦往事,那是在自己才50岁的时候,她那细小的如同人类小女孩般的身体,就被逼着伏在自己肥猪父亲那堆积得如同一堆肉山的身体上,她委屈伤楚的哭着,却不得不用自己细嫩的红唇,不断去吮吸着肥猪那邪恶的巨长肉茎…而且她必须卖力,否则…否则等待她的,将是一顿残忍凶狠的狂鞭猛打…
…
5-7惊闻真相
其时凯撒琳神色怨怜,对我缓缓说出她的淒惨童年,还有伤心往事。
我听闻她未成年时便受尽自己变态父亲的尽情淫虐,听到伤楚处,不由得气愤填膺、咬牙切齿,当下也顾不得「自己被俘之后,此刻绑缚在地」的「狼狈现状」,便怒冲冲对凯撒琳吼道:「禽兽!禽兽!…你的父亲怎能如此对你,妈妈的,这狗日的,对了,他叫黑腾是吧,好,哪天…哪天我们一起去讨回公道!我们便把他砍为肉酱…」
「不…不要…」魔女有点惊急的样子,道:「黑腾…他…他再怎么待我不好,却终究是我的父亲,我…我不能让你伤他的。再说…再说他…他贵为魔界三大长老,以你现在的本事。。。只怕…只怕…」说着,颇为怀疑的瞥了,我被缚在地上的身子一眼。
听见她的言语,我老脸发红,心中不爽已极。
妈妈的…这个臭小娘…听她刚刚的口气,摆明了是在讽刺老子武功不高、本事不行…不值得依靠…
妈妈的,黑腾。基沃。鲁西法的名声,老子倒是听过,他是魔族长老,奶奶的…想来他有500多年的阅历,因此无伦是魔法还是武技,功夫只怕是高我一点点的…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怒气,更是不打一处出,望着眼前的魔女,心下暗骂…
她奶奶的…臭骚婊子…你还敢瞧我不起,妈的,你的本事倒是高啊,你的鞭法倒是厉害啊…哼哼…到头来,你自己却还不是免不了被你的变态父亲尽情淫玩的命运…哼…哼…可见啊,你的本事也不见得多么高明吗…妈的个巴子…
我不由得很是郁闷,又对她说道:「…其实…其实你此刻便远走高飞,再不要返回提卡尼亚,却也没人能逼你…再去作你父亲的小妾…是不是?」
魔女一惊,却摇头道:「不…不成的…我是魔族…就算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还是魔族,唉…又有谁会可怜我…谁会爱惜我这个可怜的魔族小女子呢…」
我点了点头。她这话说得倒是不假,自创世圣战之后,所有的种族之间,最为避忌、最为仇视的便是魔族,而那刻在龙窟中争夺恶魔种子之时,霍德拉特、阿图鲁等人便曾联手围攻凯撒琳,而各族之间联合起来对魔族的记恨之意,由此便可见一斑。
而眼前的魔女,她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即她便能够隐居荒野,然而,所有其它种族的人对她有的,自然也只是猜疑与忌惮,而她呢,她自然也免不了孤苦寂寞的命运。
我心中思忖,却见魔女咬着嘴唇,软弱可怜的对我说道:「其实,我这次从提卡尼亚远道而来,便是为了寻找那恶魔的种子,魔族皇帝沙朗陛下曾经许诺…如果…如果有人能将恶魔的种子带回提卡尼亚,沙朗陛下…他便满足那个人的一个愿望…因此,只要…只要我将恶魔的种子带回去,说不定…说不定皇帝陛下龙颜大悦之下,便能…便能还给我自由之身…」
「哦…」我愣愣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暗惊。
靠,她的目的来了…来了…妈妈的…这臭小婊子真会做作,跟老子绕了这么大个圈子,拐弯抹角的,其实,便是向老子讨要「恶魔的种子」…
靠…女人真他妈虚伪!!
「唉…可是…如果我不能将恶魔的种子带回提卡尼亚,此后…此后我就只能成为黑腾…的玩物,到时候…到时候,我…我还不如死了的好……」魔女说着说着,竟呜呜哭了出来。
她始终称呼自己的父亲「黑腾」,而不是「爸爸」或者「爹爹」,想来,她对自己的生父也是恨的极了。其实我也早听说过魔族的习俗,不过此刻看见眼前的美貌少女,想到她便是那些变态种族之下变态风俗之中的受害者,心下恻然。
当下魔女只是嘤嘤哭泣,而我愣愣的被缚在地上,细心观察她的神色,心中便不住盘算,暗道:妈妈的…这魔族小婊子哭个不停,也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她奶奶的,其实她诸般做作,便只是想从老子身上得到「恶魔的种子」吧?…
「琳小姐,你…你不要哭了…」我柔声说道。
「呜呜呜呜…」她仍然哭个不停。
「你这般的哭…唉…都把我的心给哭碎了…」我安慰她道。
「呜呜呜呜…」她还是哭个不停。
「妈的…不要哭了!」我怒吼道。
「呜呜呜呜…」她就是哭个不停。
妈的,魔族小婊子就是哭个不停,我无奈之下,压低了声音,轻轻的对她说道:「其实…那…那恶魔的种子在…在…」我故意拖长了声调,把恶魔的种子说得甚为含糊。
霎时间,女人立即停止了哭泣,她一双婆娑的泪眼立时异色连闪,立时警觉的盯到我脸上来,此刻,她美丽的眼睛里几乎闪出了热情的火花了…
她无比的期待的望着我,她期待着我的后话…
看见她如此表现,我心下立时豁然开朗:妈的…晕…晕…这小婊子,果然便是装的…
早先,我心里就暗暗警觉,想道,虽然眼前的魔族小婊子命运淒惨,而且不得不嫁给自己的变态老爸…嘿嘿…虽然她命运苦是苦了点…遭遇惨是惨了点…可是她最后落在我身上,便只想从我手中得到「恶魔的种子」,想白占老子的便宜而已…哼…
哼…人说魔女也有人性…呸…鬼才相信…
「怎么,琳小姐…你…你这就不哭了么?」我佯装愕然的说道,「好奇」望着眼前停止哭泣的女人。
凯撒琳粉脸一红,讷讷的道:「你…你刚才说「恶魔的种子」什么的…然后…然后呢…在什么地方…」
「恶魔的种子…嗯?我刚刚…有提这个词么?…」我摇头滑笑道:「是你听错了吧…琳小姐…嘿嘿嘿嘿…」
方才魔女的一番做作,又搬出自己的成年惨事,为的便是博取男人的同情心,然后乖乖的告诉她恶魔种子的下落…哪知此刻,她自己一番做作之下却是全无效果,一时间,凯撒琳又羞又恼。
「你…你…」眼见苦肉计已然无效,女人一下子就撕破了脸,她骑到我的身上,带着尖尖指甲的纤纤玉手紧紧掐住我的喉咙,恶狠狠的道:「…快说…你…你到底把恶魔的种子藏到哪里去了…说…不然…不然我掐死你…」
晕…人说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此刻一见,果不其然…
此刻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然而我咽喉处本就带伤,此刻被魔女掐动,包扎处鲜血又不断的渗出,自己登时呼吸不畅。
我连番摇头挣扎,可凯撒琳这小婊子越捏越紧,摇着已泛出白眼的男人,嘶声道:「…说…快说…」
于是,我只觉得一阵阵窒息,身体虚弱之下头晕目眩,终于眼前一黑,又不省人事了…
……
又不知过了多久,再次…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入鼻的,是高贵的熏香,身上身下,是柔软的天鹅绒的被褥,再擡头环顾四周,桌柜摆设,用具器皿,无不精致典雅,敢情自己此刻,正身处一间豪华的旅馆之中…
动了动手臂,发现绑缚自己身体的绳索已然解去,而伤口处一片清亮,更似经过精心的护理,我略略活动一下筋骨,发现自己通体无恙,心下这才安稳,这时突听房外脚步声轻响,我立时闭上眼睛,静躺不动…
隐隐感觉到,房里进来几个女人,一女坐到床头,我立时闻出这女子身上的香水气味,却是凯撒琳无疑。
凯撒琳对我静静审视,良久,轻轻叹息了声。
却她身后一女子的声音道:「…小姐,他都晕过去三天了,会不会…会不会已经…」我听出那女子的声音,正是那日抽我耳光的圆脸魔女。
只觉得一支冰冷的手掌抚上我的脉门,拿捏良久,却听凯撒琳说道:「没事的…丽娜姐姐,他…他的脉象正旺,今天…应该能够醒过来吧…」
(中世纪欧洲本没什么好的探病方法,书中只好学着我们把脉了…)
这时,却听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道:「这个人类的身体…可不是一点点的弱啊…哼,真难相信,他竟然是奥迪努斯圣血的传人…」不听声音,我都可以猜到,她是凯撒琳的另一名长着鸭蛋脸的侍女。
又感觉到凯撒琳那支冰冷的手伸过来,拨开我的衣领,然后,她似乎又审视了一番我后颈处的某个位置,那里,长着一处与生俱来的枪形胎记…
「错不了的,法利姐姐,那确实…是天枪圣痕,他…确确实实是圣战士后裔…」凯撒琳道。
「看来,他确实是斯布雷家的王子了,」圆脸的丽娜道:「嘿嘿…小姐,你把他带回提卡尼亚,岂非又是大功一件…」
「罢了…罢了…」凯撒琳缓缓的道:「只要他交出恶魔的种子,我也不想与他为难,便放了他就是…唉…」今日,她说话无精打采,似乎特别感伤。
「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伦斐尔少爷正在赶来这里,你们…你们很快又能见面了…你…你难道不开心么?」长着鸭蛋脸的法利道。
「开心?唉…如果…如果我拿不到恶魔的种子,爹爹始终便不肯放过我,更别提同意我和伦斐尔的婚事了,我…我又怎么开心得起来?」凯撒琳声音淒楚。
丽娜道:「小姐…你…你不要心急…等到这个病鬼再醒来,我和法利…不管是对他来软的还是来硬的,反正,定要逼他…说出恶魔种子的下落就是…」
病鬼?晕,她口中所说的「病鬼」,指的自然是我了…
「是啊!小姐」法利也道:「想想看,您很快就能跟心爱的伦斐尔少爷在一起…再也…再也不用服侍黑腾那老胖子了…那…那该是多好啊…」
「…谢谢你安慰我…法利姐姐,还有你,丽娜姐姐…」凯撒琳哽咽道:「我知道,这些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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