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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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缸王爷:神医宠妃不许跑-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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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亚薇这事儿动静还闹的挺大的,毕竟涉及了庆王还有她在里头,传到安怀耳朵里,给陈家定了个居心不良的罪名,连皇城边边都不给住了,直接赶了出去,陈家永世不得踏进皇城京城一步,陈老爷那个候补的官儿也给撤了。

陈亚薇跟韩如裳也给发配到北疆去了,听说是跟流放的犯人一块儿走的,这一路上得吃不少的苦头啊。

“你大婚之后就没进过宫吧?”安冉烨自从她伤了之后就哪儿也没去,连宫里也不去了,就一直在府中陪她,这会儿见她在看宫里的孤本医书,忽而就想起这茬来,“上次进宫,父皇还问了本王的,说为什么上书房的书少了好些,还说守门的太监说是你派人去拿的,你总得进宫去谢恩吧?父皇都说你太散漫了,眼里都没了他了!”

楚檀画眨眨眼,之前不肯进宫是因为熙妃,这会儿是发生了太多事她忘了,可是这些里头都不能启齿,只撇撇嘴,看都不看他,蹙眉道:“谁眼里没了他了?哎,不过也是,好歹新年我是该进宫一趟,这些书比将军府的好了不知多少倍,我再去多要一些回来,也算是他把我诓骗来的补偿好了!”

她放下手里的书刚起身,琥珀就来了,抿唇笑道:“小姐大喜!皇上晌午的时候才跟太后一块儿用饭,觉得许多菜适合小姐的口味,便都让御膳房做了来,都一并从宫里送来了,说是这些菜从未赏给别人过,这可是小姐的殊荣呢!”

安冉烨在一旁笑道:“瞧瞧,父皇多想着你,这会儿便是不进宫也得进宫谢恩去了!”

楚檀画忙起来更衣,看了他一眼,懒得再跟他废话。

这回觐见安怀是在大和宫后殿的暖阁之中,楚檀画抿唇进来,也没抬头,便给安怀请安:“臣媳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哟,稀客来了!”安怀见了她高兴,大笑道,“你这丫头成了亲就跟成心躲着朕似的,十天半个月都不来一趟,还让朕老是惦记着你,你这丫头可真没良心!这回进宫来见朕,要做什么呀?”

“儿媳来给父皇谢恩!”她又忙行礼,改口叫了父皇,安怀叫起之后她才起来,然后才她抬眸对着安怀笑。

“哟,这回倒是记着谢恩来了!不过这也不是专程来瞧朕的,朕就说你这丫头没良心!”安怀口中虽数落,却仍是一脸的笑,眼底遮不住的笑意。

可是楚檀画这一抬眸,笑却僵在脸上了,这暖阁里还有一个人,只是他一直坐在那里不出声,她这会儿才看见了,庆王眉眼浅淡的坐在那里,一直低头把玩着他手上的黄玉扳指。

“你还愣着做什么?没见过庆王?还不快点行礼问安!”安怀催促她。

楚檀画忙要行礼,萧厉却淡淡开口道:“不必了。”

楚檀画却微微一笑,仍是行了屈膝礼,真心实意的道:“这个礼是一定要的,小女谢王爷救命之恩!”

安怀只在一边瞧着,也没有拦着,只是眼底的笑意有些高深莫测。

萧厉眸底划过一丝幽光,再抬眸时,眼中却无一丝波澜涟漪,站起来淡声道:“三王妃不必如此,本王只是路过,顺手而已,不必言谢,”他说完这个字便看向安怀,拱手道,“皇上,本王还有事,先告辞了。”

安怀点点头,萧厉便挑帘出去了,他见楚檀画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便笑道:“丫头,你不必挂怀,庆王一向如此,他清冷惯了,只是朕倒是没有想到,他当时竟会出手救你。——他当时,是朕特许他去二王府探望荣嘉的,那是在看了荣嘉回来的路上。”

第八十八章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楚檀画听了安怀这话,沉默半晌,才抿唇道:“可是父皇,荣嘉的事情并不能怪我,”她看了安怀一眼,想起那日情景,又加了一句,“那时是真没得选择,如果庆王爷不救我,那匹马就会撞上我然后带着我破碎的尸体撞上他,所以他必须得救我,其实也是为了他自己。”

安怀听了浅笑:“这话说的倒是,怪不得庆王临走的时候说不过是顺手之劳,想来他可能真的没有考虑你。”

楚檀画想起庆王方才的表情动作,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只觉得这人看起来冰冷至极,可是又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般清冷,跟荣嘉眉眼之间横亘着的冷意更是不一样,荣嘉那是倨傲的不屑,而庆王却是看透之后的凉薄。

而且,好歹荣嘉眉眼之间还跟庆王有些相似,毕竟是父女血缘,总会是有些相似的容貌的,但是她自从前些日子被庆王救了之后,就有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庆王这样一个人,怎么能生的出温嘉这样的郡主呢?

她除了那刁蛮任性的脾气还有那圆桶一般雍容华贵的身材像个被宠坏了的郡主一样,还有哪一点像个庆王的女儿呢?

似是看出了楚檀画的疑虑,安怀浅浅一笑:“丫头,你是在想温嘉和荣嘉跟庆王的性子一点儿不一样,是么?其实也难怪你这么想,有时候朕也是这么想的,这样出尘脱俗的一个人,唯一的两个女儿却都是那样的性子。不过,这是随了她们的母亲的。”

楚檀画听见安怀肯解释肯说起庆王旧事,自然是很有兴趣要听的,便道:“不是说庆王爷没有立妃么?”

“是不曾立妃呀,”安怀一笑,“可是难不成不立妃便不许纳妾么?他府中有不少妾侍,荣嘉便是那最得宠的妾侍所生,那妾侍模样也是一等一的好,可庆王不肯立妃,却愿意把家事都委于她一人,虽说地位是个小妾,但是跟当家主母没什么区别,当年生荣嘉之后,朕知道庆王不会开口为她求取什么,便封了她为郡主。”

楚檀画微微敛眉,怪不得荣嘉眉尖总是横亘着冷意,她母亲一定是个厉害人物,只是因为地位只是小妾,想必荣嘉心中也为此忿忿不平了很久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看重地位荣华,这样与熙妃投缘。

她想到这里,又听了这话,还是忍不住道:“既是最宠爱的妾侍所生的女儿,那庆王一定是相当疼爱的,即便从小不在身边养活,但是到底是他的血亲女儿,如今却落了那样的田地,父皇,我想知道,庆王心里,应当是很恨我的吧?”

荣嘉和安肃简的下场,虽不是因为她,但是到底是因为她的事情起的头,虽罪责不在于她,但是人人都会护短,庆王一定也是,大概庆王心里是极恨她的吧!

安怀听了这话,默然半晌,才望着她苦笑:“丫头,瞧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朕也是恨你的么?朕的简儿是罪不可恕,他和荣嘉一块儿干下这样残害兄弟的事情来,朕都将他处置了,庆王心中就算再不忿,他能越得过朕去吗?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庆王不是不明理的,就算再心疼又如何?那也是要惩罚的!朕不会徇私枉法,何况,朕在庆王进京的那一夜就问过他,他只说这事都是各人咎由自取,他给的了生命,护不了性命,各人好自为之罢了,朕就是因为听了这话,才许他去看荣嘉的,”安怀说道这里沉沉一叹,“或许荣嘉郡主肯听她父王的话,若是能改过自新不再做那样的事情,来日将功折罪,也不是不能宽宥的。”

若是荣嘉被放出来,那二王府跟三王府应该是死敌了吧?

可是这话她没敢说出来,安怀毕竟是安肃简的父皇,也是安冉烨的父皇,上位者看历代帝位储君之争看的清楚透彻,偏偏认为自己的儿子不会这样,认为自己一定可以逃脱这样历史的怪圈,认为自己的儿子亲情能够战胜权位,赢得最后的和谐。

依荣嘉和安肃简那样的性子,要维持表面的和谐都不容易,何况是在面对权位和储君之位的时候呢?

只是,未来的事儿谁也不好说,如今又加了个说保持中立其实等于没有发表意见的庆王,那这局面便更是难以预料了,安怀说的又是未来事,未来的事没人知道,她就是操心也没用。

相比之下,楚檀画更关心的倒是另外一个问题:“那温嘉与荣嘉是一母所生么?”

“这倒不是,”安怀摇头道,“温嘉的生母地位卑贱,听说只是个通房丫头,生了她之后便难产死掉了,她比荣嘉晚了两年出生,朕想着庆王一直没有儿子,庆王府没有世子,朕体贴他的心意,便与他商量了一番,然后破例给了温嘉郡主的身份,后来文妃做主将荣嘉接到京城来等着成年之后嫁给简儿,之后熙妃便看中了温嘉的身份,也是因为庆王的权势地位,便求朕指了温嘉给烨儿,朕想着朕指你为三王妃时不曾依了她的心意,所以便答应了她,谁承想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不过啊,现在算是好了,你也别记恨熙妃,她是迫不得已。”

这是安怀头一次跟楚檀画谈起熙妃的事情,本来人后是不能议论人的,但是这是个疙瘩,总得说透了才好。

还嘉心到。楚檀画一笑:“父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况母妃并没有待我不好,可能我就是做的不符合她的心意罢了,她也是为了三王爷好,她没有记恨我,我又怎么会记恨母妃呢?只要母妃在五台山好好的便行了,日后得空,我也要去看看母妃的。”

“哎,朕就知道你这孩子心地善良,她那是悬崖勒马,没有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走了就走了吧,她也清静,在五台山总比在宫里勾心斗角的强,她一心偏袒温嘉,数次纵容,除了温嘉身份显赫之外,岂不知她是可怜温嘉么?她的身世跟温嘉相似,她这是可怜温嘉呢,只不过她学的乖,在朕跟前熬到了妃位,只不过有些心结过不去,到底还是走了,可是温嘉那丫头却没有一半聪明,不过咱们也能想得到,温嘉在那样的情况下长大,样貌也不好,也不大伶俐,被宠惯了哪有不骄横跋扈的!好在她的心性到底比荣嘉单纯些,不过是些小孩儿的把戏,口角之争,朕冷眼瞧着你能应付她和熙妃两个,便不曾插手。”t7kp。

安怀心里其实很是看重楚檀画,不仅仅因为她是跟他一样曾在现代待过的人,更因为他观察过在心里做过评估,瞧得出这丫头在许多事的处理上很成熟,是能够顾及到方方面面的事情的。

楚檀画听了笑笑,熙妃和温嘉的事情,她已经不放在心上了,熙妃到底是安冉烨的母妃,她不能说什么的,何况现在人家已经走了,她更是不好背后议论。

至于温嘉,楚檀画从来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过,她成不了祸害,最多也就是闲着无事的时候整整她打发晨光罢了,她倒是确实能应付。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在意的东西,她心里最惊讶的还是安怀说的温嘉和荣嘉的身世,这跟安冉烨跟她说的完全不一样,又见安怀眉眼之间因为方才的话题有了一丝黯然,她便要岔开话题,因此还是将疑问问了出口道:“父皇,温嘉和荣嘉不是燕南双跟庆王的女儿么?怎么会是这样的?”

安怀一愣,随即大笑道:“是烨儿跟你说的吧?其实这些事儿朕从没对人说过,烨儿也是不知道的,庆王确实与燕南双有一段情,但是他们之间没有孩子,这是庆王亲口对朕说的,朕骗你做什么?那些传言都是人家编的,事实上庆王与燕南双的事儿并不是这样的,温嘉同荣嘉的生母是朕说的那两个人。”

楚檀画这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敢情温嘉和荣嘉都是庆王的妾侍所生,那么也就是说,温嘉与荣嘉其实跟燕晚晴没有姐妹血缘关系了?她这样一想,心里也就放下了一些,她是不好意思去问燕晚晴的,但是不代表她心里就没有疑问,这会儿听了安怀的话才恍然大悟。

恍悟之后,再细细琢磨安怀的话,又皱眉道:“父皇不曾对人说起过温嘉与荣嘉的身世,如今却特地告诉了我,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的么?”

安怀一笑,望着她的眼里熠熠生辉:“朕就说你这丫头聪明,竟瞧出了朕的心思,朕其实是想跟你说说温嘉的事儿。”

原来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是想说温嘉的事,楚檀画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只得沉眉道:“父皇说吧。”

“丫头,你跟烨儿成婚一个多月了,你们俩的感情朕都瞧见了,只怕这满城的百姓也都瞧见了,”安怀说到这里眯眼一笑,随即却敛了笑意沉声道,“可是,烨儿还一次都没进过温嘉的房吧?这也太不像话了!”

“是没进,跟父皇说实话,要是换了我,我也不进。”楚檀画坦然答道。

安怀绷不住笑起来,却又沉眉道:“可是咱们不是生在普通人家,若是生在普通人家,谁管你们夫妻闺房之事啊?咱们这是皇族,朕是皇上,烨儿是王爷,你是王妃,温嘉不仅是郡主,她还是你夫君的侧妃,更是庆王的女儿。丫头,你能明白朕的意思么?”

楚檀画咬唇,直视着安怀道:“是庆王爷同父皇说过什么吗?”

“这个倒是没有,但是这些日子传言不少,他只怕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只怕是还不曾跟朕说起,只是朕也不知道他为何迟迟没说这件事,”安怀眸中有些忧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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