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别的时候,没见他那么机灵,想不到这次,脱!衣!服那么勤快。
“是我洗澡,不是你!你还不给我滚蛋?”见他露出光|洁的臂膀,朝歌立马用手捂住眼睛,怎么说呢,她还没到如此饥|不|择食的地步。
这萌货,还是一只蠢货。
“百里苏,给我滚蛋!”这句话非但不能换来他的觉醒。
他煞有其事的,继续脱|光!随后自作主张,“嘭”一声,跳进了沐浴水池里。
这下,朝歌更加火帽三丈,也不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
睁开美目,直指他,大喊,“你给滚出来!”
要知道,相处这几个月以来,朝歌的怒吼,撕心裂肺,都未能使这位六皇子有一点反省的心意,他倒是仗着自己会卖萌,会讨饶,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这不此时,就见他酥软着语调,“漂亮姐姐,不一起么?小苏可以帮你擦背!”
215。第215章 趁机吃豆腐
握紧拳头,深呼吸,深呼吸,拼命调节情绪,就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拿花瓶砸他。
朝歌继续放狠话,“在给你一次机会,穿上衣服,给我滚出去!”
他皱紧了眉头,用无形的神态,来表示,小苏不要!
好想捶胸顿足啊!
“行!你不肯走是吧!”朝歌挥一挥手,即刻转身,“反正热水也已经被你污染了!姐姐就慷慨一次,热水澡就留给你吧?”
朝歌说完,就欲跨出了门去。
哪知道,原本在水里待得欢乐的某苏,见到漂亮姐姐要离开。
立马大惊失色,站起了身来,叫喊着,“漂亮姐姐,你别走啊!”
他也不管不顾,直径狂奔了出来。
起身之间,带动水珠如浪涌一般,往外瓢泼。
原本内室就是琉璃平板的地面。
加上湿了一地的水。
再加上,百里苏这只闯祸大王的一搅和。
就听“啊”的一声尖叫。划破天际,直冲云霄。
愣是连月下老人都要为之颤抖几分。
只因这声音实在太惨绝人寰了。
没错,朝歌真心觉得今天一定撞太岁了。
若才就听到小苏呐喊着,“不要走……”
紧接着水珠溅了一身不说,还被猛地了一把,完全超乎她反应的范围。
来不及防备,地面滑溜,导致她瞬间失衡。
就要无力倾倒而去。
“漂亮姐姐!我接着你!”
结果呢,“嘣”两人双双落地。
不是他接着她,而是他压着她。
朝歌只觉得脑袋都是晕乎乎的,好似断了一根弦,整块脑子的运转都不灵光了。身上重得,她差点窒息而亡。
待她缓冲过来,视线逐渐清晰,才会有接下来的惨叫声了。
“为什么你会压在我上面?”她怒斥之间,又不敢看他。
谁叫他,光!露!着!身!躯,白!花!花的一片,朝歌真心不想长针!眼啊!
当小钰儿们等人赶到的时候。
就看到咱们可爱憨厚的六皇子裹着被子,坐在地面上。话说这被子,是被姐姐硬是捆上的。
弥足委屈的,耷拉着肩膀,在地上画圈圈,嘴上还念叨着,“漂亮姐姐!漂亮姐姐!”
小钰儿凑近六皇子跟前,“皇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朝歌突然拉开纱幔,从屏风之后走出来,面色带着冷意,“小钰,叫人立刻打扫内室,将热水也换了!本皇女要重新洗澡。”
“那六皇子——”小钰不忍心看六皇子湿漉漉的脑袋,六皇子好像还打了好几个喷嚏了呢。
“罚他去外面跑二十圈!”
百里苏听懂了,要惩罚他,可他心不甘情不愿,“小苏,没有错!不能罚!”
哪知道她一瞪,硬是吓得他缩回了脑袋。
不过,纵使如此,他还是不肯妥协,“小苏饿饿!跑不动。”
“我给漂亮姐姐敲背?”他随着走近一步。且一步步逼近。
直到他疏忽之间,冲上了床榻。
“我陪漂亮姐姐睡觉觉?”此话重磅开花,愣是在场的几人都惊呆了。
见皇女举起花瓶,就压大步跨去。
小钰连忙拦住,“皇女不要动怒!不要动怒啊!”
“六皇子只是个孩子!您不要和他计较呀!”
他是个孩子?分明就是傻子!鬼才和一个傻子斤斤计较呢!
显得她多么没品,朝歌将花瓶直接塞进了小钰身上。
216。第216章 所谓的好戏
也不想去看‘床’榻上百里苏,是如何的得瑟,在她酥软的‘床’榻,蹂躏着棉被枕头,肆意的如滚珠一般摇摆起来。
“我去外面吹风!”落下这句话,她提步走人。
这寝宫没法待了,尤其是有百里苏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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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跨出寝宫,沿着台阶而下。
迎面却是跑来急‘色’匆匆的一群‘侍’卫。
不对,确切说是潜卫。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这些人可是百里浩的名下。
果不其然,随后就瞧见这些潜卫让开一条大道。
一英气步伐的男子,昂首‘挺’‘胸’,大步阔扩而‘逼’近。
“有好戏看!皇‘女’愿意移驾么?”
“奥?”这倒是引起了朝歌的兴趣。
“有什么好戏呢?”就见男子挑眉示意,好似笃定你会感兴趣。
等百里苏跑出来找朝歌时候,环顾四周,宫殿外头哪还有他心里惦记的人儿啊!
“漂亮姐姐呢?”此时他的瞳孔之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锐利,好似一道狠戾的光。
带面向小钰儿时候,又恢复了他的神态可憨。
“怎么办?小苏找不到姐姐了?”说话间夹杂着浓浓的鼻音。就快要哭了出来。
小钰儿也是一个头两个大。
“皇‘女’若才和四皇子一块走了!”至于具体什么事,作为奴婢的,当然不会多加过问了。
“哎呦!六皇子,您穿得单薄,别在外面吹冷风了!”已经是九月的尾巴。
天‘色’开始转凉,习风阵阵,也怕六皇子就穿了件睡袍冲了出来。
又是感冒,发烧的那就不好了。
这边小钰儿等人软磨硬泡的终于将百里苏带进了寝宫内休息。
那边,朝歌尾随百里浩,一路隐匿在树荫里。
若是朝歌记忆没错的话,这里《楚华宫》的地盘才是。也就是大皇子百里楚的寝宫。
她侧头,瞧着百里浩嘴角意味深远的笑意。
你为什么带我来着?她刚要开口质问。
遽然间,被他一手覆盖住‘唇’瓣,另一手,勒着脖颈处,往后仰去。
“嘘!”就听他扣在耳边低声说,“只管看就可以了!”
看?看什么?看深深庭院里,一对狗男‘女’,嗯|嗯|啊|啊么?
她蹙眉间全是怒意。
要不是没有百里浩拦着,想必她用压抑不住心里的怒火,想要冲上去宰人了。
不是说柴国公,刚正不阿,一身清廉么?
为何他教育出来的‘女’儿,是如此的不守‘妇’道。
算是,这次,朝歌也是碰上三回了!
这般旖旎婉转而‘春’|意无限,抓着男人不放,而且男人也是各个换新的?
这就是百里浩口口声声说的好戏?
拜托,这种戏码,她看得眼睛都要长针眼了!
就在朝歌盘算着,如何整治这位红杏出墙的‘女’人——柴沫时候。
冲出来一大群人。
举着灯笼,霎时间,将这庭院照得灯火通明,恍若灼灼的白日。
光亮刺得朝歌睁不开眼,忍不住一颤。而身边的百里浩从后拖出了她的娇躯,做她有力的支撑,只听耳边传来,喊着若有若无的笑意,“都说了,是好戏!”
幸好百里浩有先见之明。躲在一个极其隐蔽而安全的地方。
所幸能清晰地窥窃外界发展的经过,而不被外界所抓包。
“大皇妃!这么喜欢给本皇子戴绿帽子么?”
217。第217章 被抓正着
“大皇妃!这么喜欢给本皇子戴绿帽子么?”说话者是坐在轮椅,脸‘色’白皙无血丝的病弱美男子。
柴沫一听熟悉的声音,吓得从软榻上掉落了袭来。
白|‘花’|‘花’的‘肉’!体,滑落进众人的视线。鼻翼间充斥着还满满的旖旎味道。
百里楚是不想看,也想闻,只觉得太恶心!
这下可好,皇妃的下流行径被众人抓了个正着。
其实大皇子的身后伫立着几位大人物,分别是三皇子百里晨和左相大人,还有一位。
约莫四十来岁,五官硬朗,和百里楚有七分相似,只是他更显男人韵味。
身躯‘挺’拔,而‘精’神抖擞,眉宇间迸‘射’的戾气,锐不可当。
煞有千军万马来袭之气势。
“这是楚的亲生父亲?”此时朝歌还带着疑‘惑’,又忍不住嘴角勾笑,好戏当然得看下去,才有意思。
虽然五官相似,但是气质上截然不同。百里楚多得是温润,柔软如水。
每次和他接触,总像是在抚‘摸’一段上好的绸缎,极好的触感令你你舍不得放手。
而这位中年男子,载着成熟男人味道,更多的是磅礴的气势。
这不,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嗓音,高亢辽阔,“大胆贱民!”
双目聚集怒意,直指那与人苟且的皇妃,“竟然做出如此天理不容的事!”
“柴唐那老家伙,竟然敢将这种‘女’人许配给我儿子?”
能大声咒骂柴国公,而眉头都不皱一下,这等高傲的气势。
朝歌确定,这位中年男子就是百里楚亲生父无疑了。话说大皇子的父亲为举国闻名的湘侯爷。
这得归咎于轩辕国的统治机构。虽有中央政权,为‘女’皇掌权。
但是地方政权分离出来,‘交’由各个地方诸侯掌管,一个管理轩辕国四分之一以上国土的大侯爷,也是诸侯之首。
都说湘侯爷所管辖之地是出了名的富绰繁华,国家财政基本由他顶着。
要论经济实力。这位诸侯之首,可比‘女’皇来得有钱多了。
湘侯爷老人家年轻时候风流倜傥,且是个痴情种子。
明明比‘女’皇大上一轮,明明是大家都不看好的婚事。
他强行沿用自己的实权,‘逼’着‘女’皇成亲。他们成亲后,结下的果子,就是大皇子百里楚了。
只可惜,大皇子生来残疾,要不然,有湘侯爷这枚强而有力的后盾在,皇位绝对是非他莫属。
谁不知道,湘侯爷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瞧瞧,此时整座宫殿,都感觉硝烟四起。
辱骂声,鞭笞声,还有血腥的味道,夹在一块,弥漫在空气里。
朝歌的视线里,那名叫柴沫的‘女’人,‘露’出大片肌肤,根本来不及遮掩。
就被脱了出去,重重鞭打。
地上的‘女’子已经被打得昏‘迷’不醒,湘侯爷好似还不解恨,咬牙切齿说道,“这么喜欢和男|人|苟|合!我让你尝尝被万人践|踏的滋味……”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皇妃偷|男人,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再者,皇妃是柴国公的‘女’儿,又是一桩是‘女’皇御赐的婚姻。就算要罚,也得经由这两位的一致同意吧。
但是湘侯爷就是这么果断拒绝,也不管旁边几位的婉言相劝。
一意孤行起来,连九头牛都拦不住。
218。第218章 见面分外眼红
硬是让柴沫受万人摧残,不管是地痞流氓,还是屠夫蛮汉都能上,就是要这么以牙还牙。
“本侯的儿子,身份尊贵无比,怎能让这等下贱‘女’人给玷|污了去?就算她是柴国公的‘女’儿又如何?这等肮|脏|贱|民,连给我儿子提鞋都不配!”
“你们别劝我,有什么事,在‘女’皇面前,都有我湘侯爷顶着!”就是这么豪迈的气势,直冲云霄一般。
朝歌都想竖起大拇指来,拍案叫绝,侯爷果然够狠!够绝!
这事声势太过浩大,立马传进了‘女’皇耳朵里。
不消片刻,‘女’皇急急赶来的时候。全是不堪入目的场面,有‘女’子撕破喉咙的求救声,也有男子低沉的叫|吼|声。
“湘凌,你在干些什么?”‘女’皇一来就朝着湘侯爷吼道。
这昔日的一对夫妻,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湘侯爷那是一步也不退让,争锋相对,而显得咄咄‘逼’人。
“我儿子,哪一样不够好了?平日里受你的冷落也就算了。你还‘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