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一会儿幻影毒烟的,整整把个美人胚子炸成了个疯婆子,哪还有一开始的妖娆美艳?
遥遥一掌拍碎了阵眼处的灵石,她怒视着前方的麒麟神兽,半响,到底是不甘心的咬牙道:“楚尧,本宫纵横万年,不是你这小小的神兽能打败的了的,若不是本宫顾念旧情,早就把你这小小的空间拆成碎片,你可要想清楚,本宫能给你的,绝对比那没用的东西多的多,为了那么一个蠢货和本宫作对,到底值不值得!”
“枉你自称是真爱系统,竟然还问出这么可笑的问题!你眼中的爱是什么?年轻貌美?长生不老?法力无边?无上尊荣?若爱都似你这般计较,那就不会有今天活着的我。”踏着祥云虚空而立,麒麟神兽肃穆以对,勃颈处金色的鬃毛无风自动,威严的双眸中似带着无上的怜悯。
小晋呆呆的看着虚空之上的麒麟,不敢置信道:“这真是楚尧?”那个最初的二愣子,那个阴险狡诈的家伙?
一旁的麒麟戒正一脸崇拜的望着麒麟,听到这话立马反驳道:“你懂什么?这是麒麟,所到之处必有祥瑞,这是主管太平长寿的仁兽麒麟!这么多年,我终于看到麒麟了……”它这麒麟戒终于不是白叫的了。
“仁兽?”想起对方曾经使用的那些手段,小晋只想呵呵,特么仁义之兽会虐待小动物,会背后拍人板砖吗?
显然真爱系统也是这么想的:“少说这些大道理,你若真那么仁慈博爱又岂会三番两次杀我男主?楚尧,既然你死不悔改……”就别怪本宫不念情分了。
可惜,后面的话还没等说完,就见那满目慈悲怜悯的祥瑞之兽口吐火球朝她砸来,气的她鼻子都歪了,话没说完就开打,谁家特么仁兽这样?
不过她也不是吃素的,就像她说的那样,刚刚隐忍是因为对楚尧还有挂念,如今既然死了心也没什么情面可讲,脚下一跺,人以长高了数十丈,精致的宝相花纹云头鞋犹如一只巨大的帆船一样,狠狠朝半空中的麒麟兽踩去——没错,大伙没看错,这位打仗就是这么简单暴力,没有法术没有异能,就用自身碾压你。
楚尧麒麟之火的能量是很强大,可特么这女人长得太强壮了,即使从小怡处知道这女人长得大,也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一团麒麟火砸过去能在对方身上炸出个蚊子大的伤口,这特么有个屁用啊?
更何况打人的时候还要防止被打,这女人随着身体暴涨,能力也是暴涨,可以说她的体型和能力是成正比的,要是被那硕大的脚丫子踢上,可是要麒麟命啊!
左躲右闪,上蹿下跳,一个不妨,楚尧被宫装女子狠踢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他下意识的闪出了空间,可落到地上还没融他喘息片刻,就听脑子里麒麟戒惊恐的叫喊:“楚尧,她又开始长个了,要把空间撑爆了!”
爆了?不能爆!他在空间里准备了一堆的东西,还想着最后万一打不过,也好和对方同归于尽救出小怡,怎么能让她爆?
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想挣扎着起身,就听砰地一声巨响,头顶的独角炸裂,烟雾之中,闪现出宫装女子的身影,而楚尧也因为再受重创,口吐鲜血倒在血泊之中。
“楚尧!”楚怡扑到麒麟身边悲痛的看着对方的那只断角,眼底的泪水忍不住滑落,她知道楚尧之所以能穿梭于时空,完全是借了麒麟空间的力,现在空间明显是被炸破了,楚尧还能走的了吗?“对不起,都是为了我……”
浴血的麒麟兽缓缓化成一个满面惨白的男子,他无力的伸手抹去楚怡脸上的泪水,笑道:“别哭,我做这些从来都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因为我希望有个开心快乐的小怡,所以小怡,别哭,你一哭比我断角都让我心疼。”
“楚尧,我不哭,我听你的话,我再也不哭!”紧紧握着对方的手,楚怡擦干了眼底的泪水,深深凝望着眼前的男人,若可以,她想看他生生世世,哪怕不投胎不转世,她也愿站在奈何桥头生生世世的等他重生,可是,她还有那一天吗?她还能再看他一眼吗?
看着眼前深情凝望的一对,宫装女子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嫉妒的感觉,本就残忍的心被嫉妒吞噬,让她想毁掉这世上的一切:“既然你们找死,本宫就成全你们!”
说话间,她双手一展,整个地洞轰然而起,再抬首已然破开地面仰望青天,而宫装女子也长成了一副擎天巨人之姿,只见她瞪着说拿理Ы懦瞬攘讼吕础�
紧握着楚怡手的楚尧,反手将楚怡狠狠往后一甩,高声道:“小晋,带小怡走!”
而后,他猛然朝反方向纵去,飞纵间捏碎了颈间的铜像,随着铜像的破碎,万道金光霎时从佛像里射了出来,而楚尧,则再次变成麒麟神兽的模样,在这金光之中重塑金身。
“这是什么?”被排挤在金光之外的宫装女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自认见多识广的她是真不懂,这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因为随着吸收,她明显的察觉到对方的能量在增强?不对!不只是能量,它的体型也在迅速的增长,这可恶的金光到底是什么?
习惯了享受掠夺成果的她,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别看楚尧的本身只是一只人造的神兽,可他毕竟是个修行者。
第一世,他在楚父的栽培之下杀死了无数丧尸,守住了人类仅存的生存基地,先不说他救下多少人,仅保存了人类的延续,这本身就是件功德无量的事。
第二世,因为楚怡念着那段血泪的历史,所以在楚怡死后,他努力挣钱救助国家抗战,待国家灾难过后,他更是掏出巨款救助世界上的贫苦灾民,受他援助之人又何止千万?这自然又是一件不世之功。
第三世,也就是上一世的小舅舅,那个小舅舅本职是一个医生,因为前两世楚尧都习惯了隐藏身份,所以楚怡死后,他仍然靠着那个医生的身份行走于世。
前面说过,麒麟是仁兽,天生的麒麟其实性情温善,不覆生虫,不折生草,头上有角,但角上却覆肉,很怕利角伤了其他生物,如此良善故而被称为“仁兽”,而楚尧这只半麒麟,即使是变了种的,他也只是对敌人残忍从不伤及无辜。因为上一世抗战做惯了善事,看到那些病痛之人无药可医,无钱可医,这位心生不忍之下,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利用末世的科技做出了N项研究,最后又设立了个贫苦基金,专门给那些无钱可医的人民免费治病,这几项善举在他‘死’后,仍然流传了数百年,所救之人不计其数。
三世的善举本是无意之念,可上辈子临死之前,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功德之光竟然数不胜数?虽然不太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但这小心眼的家伙怕自己一转世,那些功德之光再没了,就做个功德铜像把功德光装在了里面,想留到有用之时,却不知这功德之光比他念旧的多,随着人们的感恩自动自发的朝空间聚拢,如今铜像捏碎,纷纷倾泻而出……
第一世的感恩挂念中,麒麟神兽长到了宫装女子的腰间;第二世感恩戴德中,麒麟神兽长到了宫装女子的脖颈;第三世的声声悼念中,它的身高越过了宫装女子头顶的凤头钗,俯身而立……
俯视着惊慌的宫装女子,仁兽的眼里闪过一抹残忍:“刚才虐的挺爽是不是?现在,看看谁特么的爪子硬!”说罢,巨大的爪子狠狠踩了下去。
“噗——”
?
☆、第 48 章 圆满的现代生活(一)
? 楚尧以自身强大的力量,谱写了一把什么叫做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谁知就在他想和心爱的女孩一起分享胜利果实的时候,楚怡却刷的一下不见了?惊得他急忙缩小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并几个闪身来到小晋面前,急声道:“小怡呢?那老妖婆都死了,小怡怎么会不见了?”
“呃,会不会是回去了?毕竟小怡的灵魂不属于这个时代,如今老妖婆死了,控制她的人也不在了,所以她就回家了?”应该是这样吧?
楚尧也觉得这话有理,可想追的时候却遇到点困难,别看他最大的障碍已经除掉了,不用留下来继续修行了,但别忘了麒麟空间被爆了,而他的穿越技能还没有满点,好在这是修真世界,翻腾出这世界最好的炼器大师,结合着他的麒麟火,总算是把还有一口气的麒麟戒修成个半死不活,而后就被楚尧压榨着穿越了……
再说楚怡,和楚尧一句话都没说上,场景又变了。
突然失去控制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熟悉,就在她恍然的以为,自己要回到现实中的身体里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出现在真爱空间里?话说真爱系统都死了,她怎么又回来了?更主要的是,谁把她抓回来的?
少了宫装女子的空间显得很是空旷,平日里挂着琉璃盏的地方如今也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的,楚怡竟然感受到一股萧条的意味,她绕着空间走了两圈也没发现什么机关暗道,最后只能不抱希望的道:“有人吗?”
“有……”
声音细弱蚊虫,幽幽中带着点空洞,把个没有准备的楚怡吓的一惊,直跳出多老远才回头去看:哪有人啊?
因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问题,她瞪大眼睛仔细瞅了又瞅,终于在原地看到了一个和自己等同身高、近乎透明却又无比熟悉的身影,看到这熟悉的身影楚怡只感觉天都塌了,强挤个笑脸道:“您老还在啊?”妈蛋,这家伙不是被楚尧打死了吗?怎么还会重生不成?
和宫装女子一模一样的透明身影,睁着一双美眸眼神空洞的望着楚怡,红唇微张,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半响才道:“主人临走时让二号看家。”
主人,二号?楚怡的心情不由得死灰复燃,安耐住激动的心情她柔声道:“那你知道主人现在在哪吗?我找不到她了。”
“主人……”二号空洞的美眸闪了几闪,“二号也联系不上了。”
激动的小心肝蹦了又蹦,楚怡差点没直接说,既然主人不在了,咱们就分分行李各回各家吧。
但想到这万恶的系统三观,她压抑着雀跃的心情,一脸为难的对智商堪忧的二号道:“那现在该怎么办?你的身体都这么弱了,没有主人怎么支撑下去?”
呆呆的二号用主系统留下的有限意识思考了半天,很是奋发的道:“再找个主人,把真爱传承下去!”说罢,那风吹就散的脸蛋似乎都亮了许多。
“啊?”作为怪阿姨的楚怡本想诱出对方的弱点,而后想办法掐断对方的命脉,免得千年之后这家伙再生出智能为祸人间,哪曾想得出这么个答案?
“不是,我说小二,你听我说,这主人不是那么好找的,你还是先告诉我,你没有能量是怎么维持的?我好帮你稳定身体,你看你这身子都虚弱成什么样了?”骗小朋友是不对,可这个三观不正的系统真的不应该再流传下去,她家楚尧费了多大的心思才打败对方?
想到楚尧,楚怡的心酸酸的,软软的,本以为两人今后可以没有阻碍的双宿双飞,结果连话都没说上就又被系统给抓来了,如今她前程未知,今后他们俩还有可能在一起吗?
淡淡的忧伤,浓浓的爱恋在楚怡身上交相呼应,直看的二号双眼放光:“主、人?”
“啊?”楚怡傻傻的抬头,就见美美的二号以大无畏的精神朝自己扑来……
……
“我就说让你回家回家,结果你非说要什么自由空间?还说能照顾好自己?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颇有气质的中年美妇化为唠叨大妈,没好气的数落着睡地毯不怕感冒的女儿,“睡个觉能睡在地摊上,挺大个人了你能不能走点心?”
听的再熟悉不过的数落声,楚怡茫然的睁开眼,当她看到眼前的人影时,眼中的泪水刷一下就落了下来,扑过去紧紧的抱住母亲:“妈——”
这一声妈叫的让不明真相的楚母心一颤,女儿的动作更是让她心惊,当即也不敢磨叨了,忙回抱住女儿急声道:“小怡,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还是工作受什么委屈了?跟妈说,谁敢欺负你妈让你爸你哥找他算账去,别哭别哭,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哪怕是天大的事也有妈呢……”
楚母都快急死了,她夫家娘家都是阳盛阴衰,小一辈中两头才这么一个女孩,所以这女儿从小就备受娇宠,连工作都放到外甥的眼皮底下让外甥盯着,什么时候这么哭过啊?这得是多大的委屈?
情绪失控的楚怡知道自己吓到妈妈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只能哽咽着摇头道:“没委屈,妈,我就是想你了,我好想好想你,妈——”
只有失去过才知道亲情的珍贵,曾经她觉得父母管得多管得严,当离开了这个世界,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想念父亲的怀抱与母亲的唠叨:“妈,我以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