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笑着,可说到最后却忍不住红了眼帘:是,在这段感情中她的角色是不光彩,可对方明明看不上自己的妻子,他们夫妻俩的地位明明越差越远,甚至根本就没有共同语言,既然自己和他互相欣赏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本以为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是一样的,没想到,没想到那女人得了个病就把他急成这样?还让自己再找两个男人帮他掩饰?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他把这段感情当成什么了?
“许修杰,你混蛋!”
看着愤然离去的于瑶,许修杰无奈的揉了揉额间:是,他是混蛋,可你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是不是先把这事帮我掩饰过去?我媳妇那边连点求生欲望都没有了,我急啊!
为了讨好于瑶,这位花大价钱给对方买了个包,于瑶看到自己喜欢的包包,心情刚好点,就听那可恶的男人接茬道:“于瑶,你看我媳妇这事……”
怒火重新点燃,她手中包狠狠的砸了过去:“滚——”
扔了包的她越想越气,从小到大她于瑶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这男人吃干抹净不认账就罢了,还想拿自己去讨好他媳妇?混蛋,这事没完,你不是怕你媳妇生气吗?我今天还就找你媳妇了。
想到这,她气呼呼的去找楚怡了。
昨天见过面的于瑶很清楚楚怡在哪工作,可当她看到楚怡的时候,发现自己遇到难题了。
正常的小三找原配该做什么?
一,告诉对方,你丈夫爱的是我,我有了他的孩子,知趣的你赶紧给我倒地方。
二,还是告诉对方,你丈夫爱的是我,这是我们俩的亲热照片,识趣的你快点给我让位滚蛋。
反正不管是那一条,前提都是你丈夫爱的是我,可妈蛋,许修杰爱的要是她,她今天来找楚怡干嘛?而且她还不是那种没工作、没职位暗地里被包养的,这是公司附近,万一让人知道她破坏人家庭,今后她还能不能在公司干了?
想到这,于瑶觉得自己有点失策,她纯属是被许修杰气糊涂了,压根就不该来。
结果正想走呢,倒霉催的她被楚怡看见了。
见到丈夫的露水姻缘,因许修杰洗心革面而郁闷的楚怡,顿时变得阳光灿烂,想都没想就忙上前道:“于小姐?买水果啊,今天的樱桃特别好,我给你称点尝尝吧。”可下碰到了,想促成个姻缘实在是太难了。
于瑶呵呵干笑:“不用了……”
“称一点吧,修杰也喜欢吃樱桃,你拿回去洗了放冰箱保鲜,半小时那个凉度刚刚好,对了,别放太久,太久了易凉,修杰胃不好。”说完这话两个女人同时一僵。
楚怡:什么情况?后面的话不是我要说的,我只想让对方多知道点许修杰的爱好,好把那男人哄回去,谁管他胃好不好?
于瑶: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吧?是吧?是吧?可下马威不是应该冷嘲热讽吗?你干嘛一脸真心的给我称樱桃?
两个女人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对这种情况颇有‘经验’的楚怡道:“于小姐,我没别的意思,你们不是一起工作吗,拿回去一起吃,呵呵,一起吃。”
看到楚怡的表现于瑶已经知道,许修杰说的没错,他媳妇一定是知道了,可如此大度的女人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赶鸭子上架似的接过那袋樱桃,她干巴巴的道:“多少钱?”说着要去套钱包。
“不用了于小姐,都不是外人这点就当我请你吃了,毕竟平时工作上你对修杰的帮助也是颇多的。”心里犹豫着再说点啥能给许修杰加点印象分,就听肩膀上的小晋道,“你在这世界也不知道还能待多久,就不想为许浩说点啥?后妈可是个大问题。”
一句话正中红心,上辈子楚怡死的是了无牵挂,这辈子还真有点担心许浩,那孩子平日里就是原主怀里的宝,以后亲妈没了,假妈也没了,落到后妈手里……
想到这,楚怡偷偷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于瑶,见对方指甲修长保养的特别好,她笑着道:“你说修杰也是,你们同事这么久他也没请你回家坐坐,弄的咱们互相都不了解。于小姐坐,咱们聊会儿。”
聊,有什么可聊的吗?可看着堵到门口的楚怡,于瑶无奈的坐到椅子上,再次觉得自己失策,怎么脑子一热就跑这来了?
我们的楚怡同志没有任何压力,她坐在于瑶对面,双手叠放在小腹前,优雅的好似古代贵女,好吧,这就是上辈子楚怡郡主的风范,俩人毕竟共享过一段记忆,即使不能变成身体本能,也不是说忘就忘的。
虽然知道自己面前这是名副其实的小三,但想到自己的任务,她态度仍旧和蔼的像原世界里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一样,温和的道:“于小姐是家里的独生女?”
明明人还是那个人,于瑶不知为何却感到压力倍增:“不是,我家里还有个弟弟。”
楚怡眼睛一亮,顿时找到了共同点:“弟弟好啊,男孩小的时候是调皮了一点,但大了就有用了,像家里拎个米换个气,十四五的小子都能干,我们家浩浩今年七岁了,再过个七八年这些活都能帮家里干了,而且那孩子还认亲,谁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他有个姑姑从小特别疼他,他对他姑姑比对他爸都亲。”这话够明白了吧?只要你对我儿子好,他以后指定和你亲。
莫名其妙的于瑶晕乎乎的实话实说:“男孩太淘了,有他在家里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我们姐弟俩见面就吵。”
呃,不喜欢男孩?既然亲子养、成不行,楚怡继续帮对方想思路:“不喜欢也没关系,其实现在那些全封闭学校也挺好的,孩子在里面既接受教育还得到了锻炼,家长也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挺方便的。就是选学校的时候一定要选个好一点的,毕竟这关系到孩子一生的发展,他们以后发展的好了,做家长的也轻松不是?教育就这么几年,好不好的应该也没差多少钱,于小姐,你觉得呢?”
把孩子送学校,这总成了吧?毕竟她这些年接触的案例来说,家庭因素在孩子的成长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如果家庭不幸福,后妈看不上,还不如送到封闭学校,多长时间回来一次,也免得相看两相厌,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
如果说最开始于瑶还以为对方是在讽刺她,想找她麻烦,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女人是真的在托孤,她是真的不想活了。
于瑶以前和许修杰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考虑过楚怡的问题,最开始是一夜激情,激情未退又看到狼狈的楚怡了,她是真觉得这女人配不上许修杰,既然配不上就由她顶替好了,至于这女人,她有儿子还会有他们夫妻的一半财产,相信今后活的也差不到哪去,所以她从来没有小三该有的心虚,更没有小三该有的内疚,可今天,不对,今天她也没觉得自己追求幸福该心虚,她就是觉得自己实在可笑。
她觉得这个女人配不上许修杰,可许修杰为了这个女人抛下了他们的感情,所作所为都在为对方打算。她以为这女人看到她会又妒又恨,结果对方处处讨好,一心希望她对那父子俩好?这俩人表现的一个痴情,一个善良,合着就我特么里外不是人?就我是破坏你们感情的混蛋?
?
☆、第 16 章 遭遇七年之痒(完)
? 许修杰并不知道于瑶去找楚怡了,他还在那想呢,如果于瑶真的不同意,他该怎样才能打消媳妇的怀疑呢?
正想呢,拎着一兜樱桃的于瑶从外面进来,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我那包呢?”
包?啊!许修杰慌忙把那大价钱买的包送了过去,讪笑道:“不生气了?”
于瑶冷笑:“不生气了,被狗咬了我还能真疯了似的咬回去?这包,”她晃了晃手里的包,“就当你给我演戏的辛苦费,看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我就不多收你的了。”
喜从天降的许修杰:“真的?宝贝你实在是太善良了。”
“别跟我提善良。”想想那个托孤的女人,于瑶直接把善良和蠢划等号了,“我告诉你,从今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没有半毛钱关系,少叫我宝贝。”呃,不对,她把手里的那兜樱桃放在桌子上,转而伸手道,“再给我五百块。”
看着面前的樱桃,许修杰莫名其妙:“什么樱桃这么贵?难道吃了它对癌症有特效?”他怎么没听说呢?
强忍着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于瑶道:“我去勾搭人家,总不能跟你似的用完就扔吧?为你办事请人家吃饭还要让本姑娘出钱?”自己当初到底看上他哪了?蠢萌吗?
恍然大悟的许修杰慌忙掏出一千块:“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
见对方没好气的拿着钱走了,许修杰终于安心的长出口气,只要明天对方把这戏一演,他就能和媳妇摊牌治病了,是吧?
……
事实告诉他,不是!
昨天于瑶离开超市的时候虽然没说什么,可楚怡敏感的察觉到对方的情绪不太对,似乎愤怒中夹带着委屈?回家再结合许修杰殷切的态度,她真相了:一定是许修杰改邪归正,因此想和她断了联系,所以这姑娘受了刺激?
哎呀!失误失误,早想到这点白天她就不托孤了。
其实如果这是她办理的离婚案件,哪怕觉得许修杰这男人实在是有点两面渣,冲着孩子,只要原主愿意过,她也是劝和不劝离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原主已经不在了,这个婚是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如今这渣男突然改好了,她得想什么办法再让对方改回去呢?
看着为难的楚怡,憋着笑的小晋装模作样用小拳头低着嘴,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我觉得吧,这个许修杰也不算太坏,都说婚姻有个七年之痒,谁还没有个犯错的时候?小怡,要不你就原谅他吧,你看你们俩的孩子都生了……”
楚怡抬头双眼微眯:“你,是在和我说话吗?”孩子?姐连男朋友都没混到手,你和我提孩子?
“呃,我是说你要是原谅他,你连孩子都省得生了,怀孕很辛苦哒。”小晋霎时从善如流。
白了它一眼,楚怡悻悻道:“放心吧,打了那么多的离婚案,这对我来说完全小意思,原先不过是以为对方有意离婚,所以我也没太当回事罢了,现在看来,他对家庭的重视还是比我以为的要深,所以,我得用点绝招了。”
突觉乌云罩顶的小晋:“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楚怡环胸而立淡淡轻笑,“男人都有个通病,他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怎么都行,可女人要是花天酒地,作为老公他是怎么都忍不了的。”
小晋一听这话悄悄放了心,原来是假装出轨啊?许修杰早就知道楚怡‘有病了’当然不会信,心里想着,它随口道:“万一许修杰不相信你假装出轨呢?”
“那我就真出喽!找个帅哥,来段放松心神的美好爱情,挺好!”
小短腿一软,小晋直接跌倒在地:许修杰,你媳妇要给你绿云罩顶了,你造吗?
……
别看楚怡说是那么说,她自然不会真的出轨,如果换了她自己的身体,气急了也许还有可能,可这是原主的身体,虽然原主的学历不低,但对方真是个极其传统的女人,她要是顶着对方的身体爬上别人的床,她都怕原主从地底下爬出来找她算账。
不过不能出轨,不等于她不能找个男人膈应膈应对方,所以第二天,等着自己情人搂着男人过去的许修杰,就看到自己媳妇挎着个男人从那边过来了。
眼瞅着自己媳妇平日扎起来的马尾,如今丝般顺滑的飘散在空中,许修杰的脸不只是黑了,他都快绿了。
他媳妇从小听岳母话,整个学习期间都没交过男友,而后毕业工作就认识了自己,可以这么说,他媳妇除了握手礼仪,和别的男人连手都没牵过,今天竟然挽着个男人过来?
混蛋!王八蛋!
愤怒的火苗刚刚窜到脑瓜顶,许修杰突然想起来:哦,对了,他媳妇病了,这是为了不让他伤心所以故意的?我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等楚怡二人走到近前的时候,看到面带笑容的许修杰,那男人笑着松开楚怡的手,上来哥俩好的捶了他一拳:“你小子眼神还是那么好使,想骗你竟然没骗过去?”
许修杰这才仔细看向对方:“小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吧,不只他没想到,连楚怡都没想到,出去做个头发会碰到许修杰多年未见的发小?天地良心,她是想找个男人,可没想找窝边草好吗?偏偏这窝边草还想使坏,拉着楚怡就跑这试验来了。
好友久别重逢自然要好好喝一杯,楚怡没那么贤惠,随便找个头疼的借口就先回家了,实不知她这随便找的借口,让许修杰暂时落下的又提了起来:媳妇的病,不会更重了吧?
“行了行了,老夫老妻的天天见面,可别馋我这孤家寡人了。”见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