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板?就是那口吃的猪头男。
杨漓紫凑上前:“咦——真的不见了。”猪头男居然趁着混乱时候逃了。
他拉着她进了那后院,那群衣着单薄朴素的少女们立马战战兢兢的缩在了墙脚,刚见眼前俊朗帅气的男人击败了恶霸‘一枝花’,又不知这眼前男女到底有何来历,孩子们只担心自个的安危。
见杨漓紫凑近时,她们更是颤栗的厉害:“大侠们,饶了我们吧,我们不过是来这做工的。”
见他们无助、无辜的神情,杨漓紫一丝心疼,龙舞笙蹙眉:“该死,是谁带她们来这儿做工的。”
在这北国,法制健全,更是不能容忍年幼的孩子们做这样的苦事。
其中为首的女孩儿颤栗的回复着龙舞笙:“大侠,我们都是被高老板骗来的,大侠,我们是无辜的啊!您就心心好,放过我们吧!”
“骗来?”龙舞笙寻思,这北国严禁雇佣童奴,那高老板怎会不知,居然还明目张胆在这儿开衣店,他随意擒起地上的衣裳,这些衣服大致都仿造杨漓紫造的款式,可是不管是布料,还是做工,都粗糙不已,但造价不高,又很受欢迎。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6
“你们一个月拿多少工钱?”杨漓紫蹲下,试图与她们亲近,可她们是真怕了,柔弱的身子硬是缩成了一团,她们紧紧抱在一起,连说话都不敢颔首,只是低头,有一句没一句的接应着。
“饷银?”其中一女孩儿听闻,更是泪眼摩挲:“女侠,我家境贫穷,爹娘不忍把我们卖到青楼,刚好这高老板又说能解决我们姐妹四人的生计问题,给了我们爹娘一笔银子后,高老板便将我们带到这儿干活!我们平日里三餐不饱,若是没做完高老板所规定的数量,别说饷银,我们只求有一顿餐食,可连餐食都没有,完成不了,我们只等着挨鞭子了。”
“挨鞭子?”龙舞笙眉心紧蹙,那女孩儿扶起自己的衣袖,鲜红的鞭伤布满着那瘦弱的手臂上,杨漓紫有些不忍往下看:“他祖宗的!”
杨漓紫不禁腹诽:娘的,那猪头肥耳,一副剥削广大劳动人民的资本家的模样:“别让我抓着,我一定让你吃尽苦头。”
可龙舞笙想的并未那么简单,他们口中的高老板,有胆量在西街开这么一家店铺,又有恶霸一枝花坐镇,高老板身后自然有人撑腰,而他幕后的使者到底是谁?
“女侠,你们饶了我们吧。”
杨漓紫轻摸着她们的发丝:“你们放心吧,我和这位哥哥都不是坏人!”
“哥哥!”少女们朝向龙舞笙,又转而望着杨漓紫:“那我们可以叫你姨娘吗?”
姨娘?有没有搞错?她杨漓紫这么年轻貌美,怎么能叫她姨娘,而叫龙舞笙哥哥呢?
这,这,这!
杨漓紫有些气急,但又怕吓着女孩儿,蹙着眉,十分挣扎的问:“叫姐姐成吗?为什么是姨娘?”
“因为你长的像我娘!”
“对,对,像娘!”
“姨娘,姨娘!”
她knockdown,被龙萧云说成像她娘也就罢了:“我有你这么大的孩子吗?”难不成她很有母性光辉?
龙舞笙见状,强忍着笑意:“看吧,你再不跟我回府,都老的没人要了?我算委屈自己!”
瞧他说的可怜样!
正当她想计较时,龙舞笙完全漠视她,便从口袋里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孩子们,这些银两你们拿去分去吧。”
刚送至一少女的手上,那群女孩们连忙哄抢着,还不停喃喃着:“给我一点,也分我一点。”
这孩子们才放下了警惕,在他们面前哄抢成一团,杨漓紫嚷嚷着:“都有份,都有份,慢着,别伤到了自己。”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7
其实在他眼底,她不是姨娘,是他想去保护的女人!见她与孩子们混成一片,这世上难得还有像她这般纯碎的女人。
兴许是这样的纯碎,这样的难得,让他心底升起一抹欣慰。这女人也只差没混进去抢银子了,他拉起她:“人人都有份。你别跟着瞎起哄!”便从袖间寻那特殊的物品。
搜了半天却没找着,杨漓紫轻嗤着:“不是人人都有份吗?我的呢?我的呢?”
可见龙舞笙未曾舒展的眉心:“该死,定是刚才打斗中遗落了。”
“什么东西?”她好奇:“沉甸甸的金元宝吗?”她依是有声有色的比划着。
龙舞笙追了出去,在后院门外寻了个遍。
杨漓紫跟在他身后:“四爷,您到底找什么?”
可他不语,只顾着自个搜寻,瞥眼望去那群被捆的高大汉子,他上前,一把将其提及,那群男人畏缩的喊着:大侠,大侠饶命。
龙舞笙取出腰边的飞镖,‘咻’‘咻’的急速飞过,将那腰带划破之后,男人们紧摔于地,他斥吼道:“快滚!”
“谢大侠,谢大侠!”
杨漓紫目不转睛的望着,这男人动作太帅鸟!连忙凑上前:“四爷!”
却见他神情凝滞,紧紧盯着那肮脏的地面,朝着他视线望去,地上散了一地的翡翠渣子。
龙舞笙俯身,若有所思的拿捏起,只是呢喃着:“为什么会碎了?”
她只觉好奇:“怎么了?这好好的翡翠碎了一地,着实可惜!”
他锐利的眸子渐渐淡下,露出难得柔情,不是可惜,仿若自己的心,支离破碎的瓦解:“这是我要给你的翡翠戒指!”
“翡翠戒指!”她跟着喃喃!他不会是…?
听着他下文:“三哥说,在你们家乡指环代表定情!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他,我不信!这戒指,我寻了很久,却对它一见如故!就像第一次见你一样,我想把它送给你,没想到今儿居然碎了!”
杨漓紫怔着,睨着那着碎渣子,为何他道出这些话时,却带着一丝怅然!他在遗憾什么?
杨漓紫不敢问,不敢听,也不敢直视他,连忙起身,龙舞笙却紧紧的缠住她的指间:“漓紫,我会找出证据,让你相信我从未有过杀你之心,我不知道是你误会,还是有人想栽赃我。”
“你又何必这样?”纤细的眉,悄然的蹙起,她的心不由的一窒!
“我只想让知道,我疼你都来不!相信我,我不需要全世界的人理解我的所作所为,唯独不准你不相信我!”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8
“四爷!”她若有所思的望向他:“你看那破碎的翡翠指环,就算你说的事实,而我们也不过是像这指环一样,早已支离破碎,摔出去的东西不可能再有复原的时候,那个成语大概叫‘覆水难收’,那么我信不信任你,又有何意义?”
气氛尴尬时,那群女孩儿天真童幼的声音径自响起,
“姨娘,哥哥!”
龙舞笙才回神,悄然的松开她,女孩儿径自排成一排:“谢谢姨娘,谢谢哥哥!”
拜托能否不要喊她姨娘,成吗?她还想做姐姐呢!
“拿着银子,你们赶紧回家吧!”龙舞笙若有所思的说起。
孩子们低头都不敢吭声。
杨漓紫不解,俯下身挨个的问:“怎么了?不想回家吗?”
她们连忙摇头。
“那…你们!”
“我们的契约还在高老板手上!若是我们逃了,高老板便找到我们爹娘,让他们还回更多更多的银子!”
“我弟弟还病着,没钱还高老板!”
怎么会这样?
杨漓紫想来,心不由揪起!该死的猪头男!
而关键时刻,龙舞笙比她镇定多了:“你们放心回去,契约的事,哥哥会帮你们取回。若是高老板敢找你们,我定报官让他这一辈子都遭受牢狱之苦!”
“哥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哥哥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哟!”杨漓紫给他拍着马屁。
龙舞笙怔怔,什么叫‘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哟’!一看从小就没饱读过书经,一到关键时刻就词穷的主,能换个方式夸他吗?
比如‘才华横溢’?
可见女孩们还有迟疑,杨漓紫便想了法子:“要不你们去西街另一头的‘仁心’药房,有个长的特别俊帅的郎中哥哥,都说医者父母心,你们告诉报上姨娘的名儿,不,不对,是姐姐我的大名儿,那郎中哥哥自会依依带着你们回家,好不好?”
她们互视着,思忖,姨娘说的对,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是使命,总不会拿她们几个开玩笑,又连忙点头。
“见了那郎中哥哥就要喊‘草肃哥’,听明白了吗?”
“嗯嗯嗯!”小鸡连啄米似的点头!
可杨漓紫没发觉身后的男人怒意青紫的脸:“哼!”径自嘲笑道:“什么郎中哥哥,什么草素哥,再帅,有本王俊俏吗?”
咦——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醋坛子!
“唉——我就不明白了,都是同一个爹生的,怎么差别那么大呢?”杨漓紫故作严肃的说。
龙舞笙听罢,甩袖进了那后屋,看着他愤愤转身,杨漓紫噗嗤的笑开了,就连自个都未发觉,孩子们还好奇的问:“姨娘,你在笑什么呢?”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9
她才回神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她…是因为他而笑吗?俯身,摸了摸孩子们的脑袋:“你们快去吧,草肃哥哥一定会把你们安全送到家的。”
见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杨漓紫便也放心跟着进了后院,怔忡间,对上了那男人愁绪的黑眸,被他睨的无处可逃,他却在此时问起:“有没有想过要孩子?”见她与那群孩子们打成一片,或许,有了孩子,她会安定些;或许能挽留住她。
但杨漓紫听闻,却谈声色变,几分慌乱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孩子!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沦为那样的下落。
即便不能告诉龙舞笙,她也要给宝贝一个温暖的怀抱,温暖的家。
她那是什么表情?简直有些鄙夷,龙舞笙又觉一丝挫败,心底却做了决定,拂袖,他淡淡的说:“算了!”这计划不能告诉她。
转身进了屋内,杨漓紫又紧跟其后:“你进屋干什么?”
“找孩子们的契约。”
对丫!她怎么把那正事给忘了?她踮着脚跟,不禁的探视着:“那你找到了没?”
龙舞笙只是好奇,心细的他发觉屋内正中央的墙壁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图腾,这个到底有何寓意呢?紧锁的眉心未曾舒展,既疑惑,又觉得这图案许些眼熟,似乎在哪儿见过?
在宫里,还是在哪儿?
怎么也未想起,难道这跟高老板幕后的指使者有关?
“老——大,老——大!”
屋外有声响,龙舞笙立马警觉,连忙拉起杨漓紫,可这小屋里哪有藏身之处?只见盖着绒布的桌案:“快,有人!”拉着她便钻进了那四方的桌子底下。
那狭小的空间里刚好挤进两人的身子,他不由的抵着她的唇:“嘘——”
示意她不要作声,只听着屋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杨漓紫这才发觉,有人进了屋,那口吃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猪头男高老板。
可还听着一轻盈的脚步声,她紧张的便能感觉到骤起的心跳声,还有…还有身旁男人温热的气息。
不偏不离的洒在她如墨的青丝上,他靠她太近,近的立马感觉到颊边的热烫,她…居然脸红了?
杨漓紫不禁嘀咕,他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害羞个啥,还是这久违的拥抱,还是让自己心动,自个的心思一直贴在他身上,可男人提及所有警惕只观察屋里的动向。
“老——大!”高老板急切的手舞足蹈:“刚——儿有人一对狗男女来砸韩公子的场!”
狗男女?
杨漓紫愤愤,他才猪头仨!
☆、她带着他砸场子去!10
龙舞笙思及,这韩公子到底何许人也?
“一枝花呢?”男人清晰而低沉的声音。
龙舞笙一怔,这声音如此熟悉,像是…像是…可到关键时刻却被卡住,怎样也想不起。
“一枝花——也被被他…打跑了。幸亏我我…聪明,见情况不不秒,便立马…逃了,这不不,连忙给您汇报吗?见这后院空荡,我猜他们。。定定是放走了那帮小奴才们!”
“败了这么一大笔生意,你好好想想怎么和韩公子交差!”
“老大,老大,小弟不正是运气不好,这次把事给弄砸了,还请大哥帮我指点条路啊。”
“这会儿你不口吃了?”
高老板一怔,他这着急,居然一鼓作气说下:“老——大大大,今儿那群小奴才们都跑了,这要要要要赶不上货,韩公子还还还不怪罪下来。”
“公子交代过什么事情都不能露出马脚,你怎就是不长点记性。”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那对狗男女还自自称是四四爷,他娘的,少给自己添添金!”
自称四爷?
神秘男子一怔,忽而紧促的问:“你说什么?”
“我我说,他他他要是四爷,我就是他他爹!”
“混账的东西!”男子气急,狠狠的敲了他一脑袋,做事怎这般粗枝大叶!这砸场的男人倘若真是四爷,怎么跟韩公子交代?”
桌下的杨漓紫,悄悄的指了指龙舞笙,眸子圆溜溜的转悠着,仿若在说: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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