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凌寒,我不能告诉你我的苦衷,所以别再问了!杨漓紫垂首。却听见他说:“她和你一样,做了一种令我们都惊愕的决定!”
楚凌寒点头,却别过话题:“好了,漓紫!再见到你,我便放了下心,可是我不得不告诉你,龙萧云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我怕你到头来受了伤,无处躲藏!”
那时的杨漓紫那样掏小酢跷的信任她的‘草肃哥’,她回以浅笑:“不会的,他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有城府,我相信他!”
他见她,仿若见到自己的执迷不悟!
像从前那般揉捏着她发丝:“还有一句话!”
“什么?”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伤害你,也请相信楚凌寒的身边,永远为你敞着,我愿意做你那个长留的港湾!所以不管到哪里,都有我在的地方!”
☆、不要离开我!2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伤害你,也请相信楚凌寒的身边,永远为你敞着,我愿意做你那个长留的港湾!所以不管到哪里,都有我在的地方!”
“凌寒!”
他为何说的如此动容,他笑,轻轻让她依在自己肩头:“漓紫,我一直以为这世上除了水凝胭就没有我牵挂的人,可自遇上你以后,我才发觉,其实我最割舍不下你。不管你是决定和龙萧云一起,还是回到舞笙什么,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要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
谢谢你,凌寒。
………
天色渐亮,楚凌寒送她至‘仁爱’衣店,杨漓紫立马回‘桃花屋’,打开房门时,她提着裙摆,蹑手蹑脚的踏进,生怕扰醒了龙萧云。好不容易重回床榻时,却…
“你去哪里了?”言语中有几分愠怒!
杨漓紫怔着:“你…还没睡?”她小心翼翼的问,生怕惹怒他,不知怎的,得知草肃哥三王爷的身份后,她在他面前总是这般战战兢兢!还是他们…回不到从前?
“是我等你一整晚!”龙萧云不悦,自她踏出‘桃花屋’时,他便醒来,这一等,便是整晚。
“我…我睡不着,出去走了会!”
可他清晰的闻到她的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没有…其他人吗?”他试探的问。
“当然…只有我一个人!”为何面对他的问题,她如此心惊胆颤!只不过与楚凌寒彻夜谈心,可她自知三爷与四爷政见不合,凌寒是四爷的人,这样的会面,自然不妥。为了不让龙萧云起疑心,她便隐瞒了此事:“怎么了?你不…相信我吗?”
呵呵——龙萧云心底一片凉笑:“你现在有身孕,最好不要到处乱跑,我只是担心你身子消受不起。”望着窗边一丝亮白:“一夜未眠,你也累了吧,还是小歇一会。”
龙萧云起身,步步靠近她,杨漓紫怔着,下意识的握紧床褥:“草肃哥!”
“你为何变得如此怕我?”他不悦的蹙眉:“别怕,我只是给你一个请安的吻。”于是,俯身,在她额前轻吻。
杨漓紫愣愣的看着他:“草肃哥!有句话我不知该不该说。”可她是急性人,若是不说,她怕搁在肚里会憋坏。
他轻佻的刮了刮她的鼻:“说吧!”
“那日皇上大寿,你是故意把我带去的,是吗?你嘴上说想请圣上赐婚,但我总觉得变扭,是不是因为四爷在,你才带我去。你让我和他碰面,都是你安排的,对吗?”这个问题,她疑惑很久!
☆、不要离开我!3
“那日皇上大寿,你是故意把我带去的,是吗?你嘴上说想请圣上赐婚,但我总觉得变扭,是不是因为四爷在,你才带我去。你让我和他碰面,都是你安排的,对吗?”这个问题,她疑惑很久!
“是!”
杨漓紫没想到他好不掩饰的承认,这更让她惊慌失措:“为什么?”
“你们总有一天要见面,我不想你已经嫁给我,可他还蒙在鼓里,我要你做我的正妃,堂堂正正进我三王府!与其让你躲着不见,我宁愿安排你们相见。虽然告诉自己,当你们再相遇时,我一定要表现的大度,可我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你在我心底的位置,漓紫!”
这番话语让她不知如何回击!是这样的吗?→文·冇·人·冇·书·冇·屋←
楚凌寒临走时让她警惕,龙萧云并非她想象中那么简单,是…那样吗?为何她如此心慌。
“草肃哥!”
他握起她的手臂,轻放在自己颊边,龙萧云轻哄的说:“喊我‘萧云’吧!”
“萧——云!”
龙萧云凑近她,擒着她的唇,缓缓闭眸,辗转吻起,那个吻轻柔,似蜻蜓点水,又纠缠不放,他的灵舌钻进她的唇腔里,他试探更深入的进占,但身下的女人怔了怔,竟在他如此忘我之际,她却失了神,他睁目,只见那两缕泪痕,细细划下,他的心一怔,她推开他:“对不起,萧云,给我点时间吧!”
“你——还是忘不了他?”
杨漓紫自知怀孕后,她的性情似有转变,她不想孩子生下没有爹爹。可龙萧云应许她一个家,不是吗?为何还会悻悻念念想那个男人!
………
杨漓紫醒来时,睁目见四处陌生的环境,身下有些颠簸,她依在男人的胸膛,龙萧云见她醒来,轻声问:“你终于醒了?睡了将近一天了。”
“是…吗?”她环顾着四周,紧闭的环境:“这是…马车上!”提起绸锦的帘角,她见窗外的风景急速的向后倒退,有丛林,山峰,道路有些陡峭:“萧云,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去了便知道!”
不久后,她颔首便见那映在绿树丛中的寺院,杏黄色的院墙,青灰色的殿脊,苍绿色的参天古木,全都沐浴在玫瑰红的朝霞之中。
“宁云寺!”
这是信教徒和藏族人朝佛的圣地。香烟缭绕,络绎不绝的朝拜者赶到这里,他们双手合十,举过胸、额、头,然后平扑在地上。天天如此,以致使石板许多地方都凹了下去。
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不要离开我!4
抬头望庙顶,令人眼花缭乱。那一个个佛爷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远远望去,只见层层叠叠的庙宇依山而筑,把雄伟的山体裹了个严严实实,形成了名不虚传的“寺裹山”。
“为何带我来这里?”杨漓紫有些不解。
可她竟不知这偌大的寺庙背后,有一座望寺而起的陵墓!她清晰的看着墓碑上,那雕刻深入的几字——庆皇后!
她念及,才恍然这是龙萧云生母的陵墓。可杨漓紫好奇,在她印象中,庆皇后应该是厚葬,陵墓应该十分壮观。可见眼前那孤零零的坟墓,她终于看清他眸中的凄凉。
——你像极了我娘。
原来他嘴中的娘是庆皇后!
“母后,儿臣来看您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能让一个泰山崩于而面不改色的男人,情绪一时波及时,她能想象他经历过何种生离死别。
这世上最遗憾的莫过于,子欲孝,而母不在!见他几分哀切,杨漓紫忽而有些伤心,她想起自己的父母,她不知该如何回到几百年后!唯有…等待!忍受这时间漫长的煎熬,直到人比黄花瘦,不知是否能再见爸爸妈妈一面!
杨漓紫抹去眼睑的泪水,龙萧云好奇,他第一次带她,可她哭的比自己还伤心,不由好奇:“你哭什么?”
杨漓紫只觉得定是误会了龙萧云:“我感动!”
“感动什么?”
“感动你是孝子!”
“傻!”龙萧云揉了揉她的发丝,便为庆皇后摆上名贵的胭脂粉、步摇、琉璃,还有庆皇后爱喝的女儿红:“母后,这些都是您生前最爱的东西。”为她斟上一小瓷杯的女儿红:“母后,放心喝吧,这酒里无毒!”
酒中无毒?
杨漓紫好奇!
龙萧云仔细的清扫着整个墓碑,才浅露出淡淡的笑意:“漓紫,与我一同跪下。”他牵着她,双腿直跪:“漓紫,不介意我们的婚礼在此举行吧?”
“…”她惊愕。
龙萧云带着杨漓紫深深的鞠三躬!一拜天地,二拜母后,三拜祈福!
他告诉她:“母后是我最亲的人。”他是母后的老幺,儿时的记忆中,母后一直是位温婉,知性的女人,时常将他抱着腿边,他还清晰的记得母后教他的第一首诗——《相见欢》!
龙萧云轻声的念起:“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后唐李煜亡国之音哀以思。
☆、不要离开我!5
“母后,当时孩儿不知这诗中含义。”只是到现在,他明白这词的意思,却不懂母后眼中的留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母后,您当时那般得宠,又为何那么不快乐?”
杨漓紫有些疑惑:“萧云,庆皇后又是为何薨逝?”
“傻丫头,该喊母后了。”
她不自在的笑了笑:“嗯,母后!”
“当时父皇下令不准撤查,母后临死前,我立马赶到,她身旁有一支摔碎的瓷杯,后来我发觉那杯中竟有鹤顶红。”
“鹤顶红?”杨漓紫一怔,即使她没见过,也从古装片里得知,这鹤顶红是巨毒,饮下无药可救:“萧云,你怀疑母后是被毒死的?”
龙萧云点头:“母后死后,皇贵妃从而便得宠。虽不知父皇为何不查此事,可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未放弃过任何线索!”
“皇贵妃得宠?”那可是四爷的生母,原来龙萧云一直怀疑此事与涟馨有关!原来他不爱江山,寄情山水,只是为了在江湖之中,找到当年与此事有关的人和物,寻求一丝线索。
“人们常说,戏子无情,可这尘世间,最无情莫过于负心的男人。我母后刚仙逝,父皇便将全部的爱意都转移到另外一个女人,连同她的两个孩子都一起宠爱!父皇不过是可怜大哥,才给太子之位,把他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人人提防的对象,可大哥心底岂会不知,父皇心中最爱的还是四弟。”
“萧云!”
她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如何说出,她明白童年受过伤的孩子,一辈子都难以觉得温暖:“萧云!”杨漓紫只觉心疼,终于明白他为何不提及自己的过去,为何不提及自己的身世,庆皇后对他来说,是心底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永远不会痊愈的伤疤。
“萧云,你不要难过,我常听说人死之后都会幻化成天上的星辰,每当黑夜来袭时,她都会燃起自己全身,只为为地上牵挂的亲人,点上一方光亮!让他们独自面对暗夜时,不会再那么害怕。”
他转身,将她轻搂于怀:“是这样吗?”
杨漓紫点点头:“你要相信母后在天堂,只有看见你幸福,她才会幸福!”
“漓紫!”他修长的双臂紧紧稳住她:“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世上,除了母后,你是离我最近的女人?”
杨漓紫浅笑着,原来是这般意义!她才明白他的心意。
“漓紫,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他闭眸轻语,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颊紧紧的贴着自己强劲的心跳。
……
☆、不要离开我!6
数日后,水凝胭得宠,龙炎下旨,立为‘灵妃’,并专宠‘灵妃’!
水凝胭环视着整个屋内:“呵呵…”心底一阵凉意,龙炎一句‘赏’字,她便成了这‘水灵屋’的主人,他说,那水的精灵仿若从梦中走来。只要那万人敬仰的男人喜欢,天下何物不是归于他掌心。红尘埃埃,她…只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生!
龙炎忘我的睨着眼前的女人,水凝胭垂眸浅笑:“圣上,您已经看着臣妾多时了,还不觉得厌吗?”话语中几分娇柔,就算是铁石心肠的男人,听了这声,也会全身软绵绵,她…绝对是个勾人魂魄的妮子!
龙炎这才想起,又扬声笑起:“呵呵…凝胭!”他轻昵着她的名字:“有么有人说过你的名字特别美?是谁给你取的?”
水凝胭怔着,是她娘取的,凝胭——人比胭脂美,而今她年芳十八,肌肤如瓷,比那和田美玉还要光滑,龙炎覆着她娇滑的颊边,若有所思的笑着,看着自己瘦如材的长指,龙炎心底不禁感喟: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凝胭,你知不知道你长的特别像一个人?”
像他曾经的初恋,看着水凝胭,正如看着年轻的自己,追逐着心中所恋,他那般爱那女人,却得到的是她的背叛。就连她死时,他都未曾再见她一眼!庆皇后,是他最后唯一能给她的称谓!这一切都成过往云烟,十年光阴,她一去不返!
于是抱着长得像她的女人,抱着涟馨,整整十年。
“圣上,您又取笑臣妾。”躲在他臂弯,藏起脸颊,她怕自己再也伪装不下。可龙炎硬是别过她下颚:“凝胭,陪朕跳支舞好吗?”
“这是臣妾的荣幸!”
他记得杨漓紫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