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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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的穿越妃:宝贝,太勾人-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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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漓紫感到一股力量欺压着她,她疼,条件反射的挪动着。他不准她反抗,含上那嫣红的蓓蕾,如同一个贪恋的恶魔,又似强大的君主,手臂撑在她两侧,肆意的占有着、享受着。他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声音冷冽,犹如千年寒冰,撩拨着她孱弱的身体和脑子里最脆弱的神经。

☆、失宠!1

她的双手无助的抱住他强劲的的肩背,他逼着她伸出腿,环住他律动的腰杆,胡乱间她的指甲划过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孱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迎着他,带着三分凄楚和七分怜爱的美丽。

她的呼吸越发的急促,口中呢喃,双颊红烫,眸子微张,如暗处流动的水,清澈而迷离。身上的痛苦慢慢退却,她随着他原始而狂野的节奏,化作极致的快乐、极致的甜蜜。

他又一次强悍的掠夺,进入她,震撼着她的身体。

直到涌上顶峰的那一刻,他用力的扣住她的脸颊,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看着她在自己冰冷的目光下,如何呻吟颤抖,如何混乱战栗。

他在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告诉她:杨漓紫,别想逃。

…………

庶妃回门被杨府赶出,右脸破相,这事在龙四爷府上下炒的沸沸扬扬,不只在龙府,仅凭龙舞笙在北国都城的名望,整个都城的百姓都知晓,这刚嫁过来的庶妃,在新婚的第二天就失了宠。

当杨漓紫再次醒来时,支身躺在这破旧的小屋里,晕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冷宫?”杨漓紫全身酸痛的爬起:“疼!”身子重心不稳,一不小心又跌倒在肮脏的草堆里,记得昏迷中,那男人攀上她,原来那不是梦,不是欢/爱,是掠夺,是生生的刺痛着她。

窗外阳光一泻而入,终于迎来雪霁晴天。杨漓紫爬到窗边,张开掌心,晨曦透过指间,她唇边轻扬,唯有这冬日的阳光,让她觉得温暖,她喃喃着:杨漓紫,一定要活下去,而且好好的活下。

打入“冷宫”,并没让杨漓紫绝望。她和每个仆人一样,一大清晨便去了洗衣房,而她主要打理龙舞笙的日常生活。自新婚那天,他丢她一个人回杨府后,她便再也未见过那个男人,可珠儿言语间透露:“庶妃,您可知道您高烧那段日子,王爷隔三差五的便来探望。”

是吗?杨漓紫嗤笑,那他也太抬举自己了。探望?不,那是惩罚。虽两人身体那么亲密,但彼此的心是南辕北辙。漓紫才明白,没有爱的性,简直是一场折磨。

龙府内有单独的洗衣池子,清澈的泉水中,倒映着婀娜多姿的身影。杨漓紫笑而不答,又费力的搓着衣衫,对着龙舞笙锦袍,心底大声骂道:狗屎,让你欺负我,我搓,我搓,我搓搓搓!

珠儿见状:“庶妃,衣服不是这样洗的。”心想庶妃怎和这衣服有仇:“这可是上等的料子啊。若是被王爷察觉……”珠儿不敢说下去,即便眼前的女人是庶妃,也少不了一顿训斥。更何况,还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池上的涟漪渐渐的平静,漓紫才看清自己面容,一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是的,她的脸被毁。杨袖红刺伤她的那一道,已留下寸长的伤疤。

她的石屋内没有铜镜,这些日子以来她都未曾看到自己的样貌,原来龙舞笙将她弃之,原来龙府上下,就连奴婢见着她,都连忙避开,那丑陋的伤疤像只毒蜈蚣深深的刻在她的血肉里。

☆、失宠!2

“呵呵。”她笑,终于这脸不入那男人的眼,这是祸,还是福呢?

珠儿见她激烈的反应,身子本能的缩了缩,杨漓紫转而看向她,这些日来珠儿为何不躲着她,她抚着那伤疤问:“怕吗?”

珠儿诚实的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还天天陪着我去尚衣房。”

珠儿垂眸:“庶妃是珠儿来府第一个伺候的主子。主子您性子虽奇怪,倒也亲近。主子您还给我取了个英什么名的,奴婢可喜欢了,主子虽搬到下等房的旧石屋里,可奴婢就是看不惯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们。”

呜呜呜!杨漓紫好感动,终于有人为她打抱不平,有人比她还惨吗?她才做了两天的庶妃,好日子还没上,就被龙舞笙一脚踢了。冤啊,她比窦娥还冤啊,比旺财还惨。

她想逃,可王府守卫森严,规矩多得要死,她根本就逃不出去,索性也就认命了。好在她的性格就像打不死的小强,否则换做别人,受了这些欺辱,恐怕早就萌生死的念头了。

可若珠儿知道,她那个英什么名实际是‘猪’的意思,一定会投来无数的鄙视,于是漓紫拍拍珠儿的肩背:“等我成功翻本,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

龙府就像是一个大观园,世态炎凉,冷暖自知。漓紫身份低微,在龙府当差的仆人和丫鬟们,自然对她也没好气。

不仅繁重的差事扔给杨漓紫,私下还窃窃的议论着。

小七子见状,润了润嗓子:“又在这嚼舌根子,小心被四王爷抓个正着,以后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七子转而,视线落在清扫庭院的漓紫身上,杨漓紫见他,总觉得几分亲切,挥手与他招呼:“小七子,小七子,这边。”

在龙府,除了珠儿,没人愿意与她多交谈。这些日子以来,她都快憋疯了。小七子怕惹麻烦,转身便匆匆离开。

丫的,林小奇,敢躲我。

杨漓紫扔下手中的扫帚,跨步上前,一把揪住小七子,哎呀!小七急了,闭着眼睛嚷嚷:”哎哟喂,庶妃,男女授受不亲呀,不对,我……我……我不是男人。”

见小七子这娘腔,杨漓紫乐了:”哈哈。”寻思,林小奇,你丫的前世多可爱,小七子想逃,她偏不,拉扯间,两人不经意的跌落在石地上。

琳琅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庭院内。

龙舞笙听闻,被那黄莺般的声音所牵引,五弟还在厅堂,他却驻足,转身,跟随着那声音走去。

“小七子,小七子。”杨漓紫一遍一遍的轻喊着,跌倒那刻,恍然想起她和林小奇的初识,也是这样的奇遇,她视线渐糊,傻傻的呢喃着:“小奇,没有我,你会不会活不下去?我哪点不如人家漂亮,哪点不如人家好。”

不知远处那双厉眸紧盯着她,男人拳心紧握,青筋暴露,胸口的怒气被积压的快透不过气,把这女人扔进旧石屋里,没想到她非但不求她,还活得乐此不疲。再见她,又和小七子,你侬我侬。

他不爱她,但她是他的女人,那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妒意袭上他全身。

侍从在他耳畔低语:”王爷,五爷还在厅堂等着,您看这……”

“走。”冷冽的话语刺破长空。

……

☆、失宠!3

小七子慌乱了:”杨庶妃,您倒是放开我丫。”

杨漓紫才回神,直觉失礼,又鄙视自己还惦记着那八年的感情,愤愤的,嗖的站起,小七子身子本就单薄,见他被她压的快喘不过气,她伸手,欲想拉起小七子,可他不敢:”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这要是被王爷见着,他人头不保啊。

漓紫低吟浅笑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帮我。”

“奴才哪有帮您?”

“刚才那些嚼舌根子的下人们,不就是你帮我谴走的吗?”

“奴才那是刚好路过。”小七子才想起把大事给忘了:”杨庶妃,奴才得走了,今儿五爷来府,王爷交代得盛宴招待,这下把这事给忘了。”

“五爷?”漓紫思索,见小七子想溜,她从身后用手臂将他困住:”说,五爷是谁?”

“敢请您还不知道?”

“说。”

“五爷是皇上第五子,与四王爷是亲兄弟。”

噢?

小七子继续道:”皇后得宠,除了四王爷,最疼爱还属五爷,这子凭母贵,当然皇上也最喜欢五爷。”

“五爷是何名?”

“景笙,龙景笙。”

——龙景笙。这是漓紫第一次听到那人的名字,却不知逃不过这兄弟俩的掌心。

“小七子。”杨漓紫扬声喊起。

无奈小七子刚踏出几步,又折了回来:”哎哟喂,我的姑奶奶,您又怎么了?我这不正要为几位王爷操办午饭,您就行行好,饶了小七子吧。”在府上当差,最怕惹怒主子,小七子从小呆在四王爷身边,自然估摸到四爷的性子,五爷本就得宠,四爷从小又顺着五爷,五爷对美食异常的挑剔,每一次五爷来府,小七子着实害怕,怕是到哪给他找名厨,给他做不同的餐食,若是惹的五爷生气,四王爷必定会大发雷霆。

“不就是做个午饭,用的着那么行色匆匆吗?”杨漓紫环胸,看戏似的睨着小七子,越见他着急,她心里越爽,谁让他长的像谁不好,偏偏和那负心汉一个模子印的。

“您倒说的轻巧,五爷是谁?五王爷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吃遍天下美食,谁让爷天生是被人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是会玩的主,我们这群做奴才的,哪里给他们找那么多乐子去。”小七子倒是实诚人,说也奇怪,这些话本不该告诉杨漓紫,但不知为啥,和这位被贬的庶妃倒是挺投缘。

杨漓紫寻思着,用了三个字形容:”败,家,子。”,此话一出,小七子连忙捂住她的唇,细声道:”嘘,我的姑奶奶,这话可说不得。”

漓紫连忙点头,又调笑道:”换个优雅的词。”

“啥。”

“玩,世,不,恭。”

小七子无奈的翻白眼。

……

厅堂内,紫檀木的桌椅,年代久远,考究的名古董,上等的画屏,屋内的装饰,小到瓷杯,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又彰显着主人至高无上的地位和不凡的品味。

☆、龙五爷看上了她!1

一白衣少年摆弄着衣袖,无趣的在厅内来回踱步。

另一男子,姿态优雅的斜靠在木椅上,抚着手中的长笛,挑起眉,斜睨着踱步的白衣少年,男人唇边轻扬,勾起迷人的弧度,明眸间一丝邪佞,又带着几分儒雅,一正一邪,让人痴迷:“五爷,您可否别再我面前晃来晃去的?”低沉的声线,不疾不缓,似一切掌握在手。

龙景笙这次来府,是有要事与龙舞笙商议,可等不到四哥,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楚凌寒,你说我怎么不急。”原来座位上的男人姓楚名凌寒,是两人的莫逆之交,此人性情温和儒雅,又喜爱长笛,而他手中那把‘惆怅客’,此笛仅此一支,是千年古木雕刻而成。

当年名师欲将此笛赠给有缘人,有多少人花了多少功夫想取得那笛,而楚凌寒当年只吹了一曲‘惆怅客’,引得名师共鸣,好比高山遇到流水,名师便将此笛赠予楚凌寒,于是他将笛改名‘惆怅客’,一直到今,已五个春秋。

与楚凌寒相比,白衣少年龙景笙,相貌虽清秀白皙,宛如星辰的黑眸中却多了一份浮躁,可那种天生蓬勃的狂气,让楚凌寒望尘莫及,又不尽感慨时光荏苒,一去不返。倘若自己还年少轻狂,他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楚凌寒收回眸光,只见白衣少年眉间微蹙。

“四哥,怎么还不来?”

“怎么了?一时见不着我,你又耍脾气了。”只闻其声,两人循声而望,见男人一袭黑色蟒袍,双手随意抚在身后,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踏进厅内。

“四哥,今儿您忙的不可开交,把弟弟们撇在一边不管,还是那被贬的庶妃将你迷的开不了眼。”龙景笙调笑道。

“哼!”龙舞笙轻嗤,一旁斟茶的珠儿,拿捏着瓷壶的双手,都不禁的颤微,生怕出了什么差错。

“景笙,你就省省,换个时间调笑舞笙,还是说说你这次所谓的正经事吧。”

龙景笙嘴角轻佻的笑意瞬时消逝,他向舞笙递了个眼色,舞笙挥挥手臂:“把门关上,下去吧。”

“是,王爷,奴婢告退。”

见厅内只剩三人。

“四哥,今儿我听太医院传来消息,父皇身体又有些抱恙,各王爷都开始虎视眈眈。四哥,您可得小心。”

朝野之上,又岂止是各王爷盯着那把龙椅,龙舞笙很清楚各皇宫贵族为争取自身利益,已经开始结党,增强自己的羽翼。

“四哥,您可得小心,大哥的势力近年来日益强大,或许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龙舞笙把玩着手中的瓷杯,思忖,父皇五子,按辈分、资历,他与景笙都排不上,任凭他才高八斗,饱读书经,五岁时便独自打理家务,论才华,谋略,战功,他并不输给大哥。可大哥近年来风头正盛,虽处处树敌,但凭其太子头衔,还是有一批趋炎附势的大臣们拥护。

近年来五子划分两股势力,以大哥龙啸天为首的太子dang党,二哥龙敖天实属墙头草,两边倒,见龙啸天势力有所增强,便又暗中倾向龙啸天,他手中却掌控了二成的兵权。

☆、龙五爷看上了她!2

三哥龙萧云,与啸天同母亲兄弟,自他们母后庆皇妃薨逝,龙萧云便隐退,寄情于山水之中,庙堂之上的事情,他很少过问。龙景笙又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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