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干嘛?要本王亲自动手吗?”
“等等!”杨漓紫退了退:“王爷,您想干什么。。。”
龙舞笙在额头弹了爆栗子:“你想什么呢?你以为这‘静心苑’是世人都能随意进入的吗?不知好歹的妮子。”
‘静心菀’?
他继续说下:“这池子里的水有静心疗养之用,是地下天然的活泉喷涌而出,才会升起袅袅云烟,这可是龙府的龙眼所在之地。”
哼哼,说白了,不就是温泉。可他为何带她来这?他这样,她无法消受。
“那夜见你鞭伤还有痕迹,在‘静心苑’好好养着,本王虽不能保障那些伤疤会彻底消退,但至少可以让疤痕浅一点。”
见她一怔,若有所思,他又补偿道:“本王只是不喜欢自己的女人有半点瑕疵。”
好吧!她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呢!
“真要本王动手?”
“嗯?”杨漓紫恍神,若有所思的退了几步,却不料身后便是大水池,‘碰’的一声,始料未及的跌进了千年活泉中:“啊!”
温热的池水让整个身子涌入暖流,她好不容易游出池面,睁眸却见男人姿态优雅的褪去长袍,不消一刻,便步步踏进池中。
她瞠目,光天化日之下,只见这男人笔直的身段,露出结实的肌肉,麦色的肌肤,魅惑、没人。
不能看,不该看的,不能看。心底暗自腹诽,转身她便往角落边游,却被男人牢牢的锁住,一把稳过她的身子:“往哪逃?”
他利落的拔了她身上繁琐的衣衫,直到露出她清瘦的身子,热雾中,映的彼此的面容不那么真切,他静静的睨着她,双手稳住她的脸庞,拇指划过她脸上的墨痕,这副模样,着实可爱极了。
“以后少和五弟玩那些无聊的游戏。”
怔忡间,只见他微蹙的眉心,他低语:“你是我的女人,少给我惹点其他男人。”
她不语。
“听明白吗?”他用热毛巾将她脸庞的画迹,轻轻的擦干,终于那张清秀的脸映入他眼底,红润的唇,在升起的热雾中,映的红肿诱人,他睨着,拇指悄然的临摹着她的唇线。
☆、四爷从未如斯温柔!10
彼此呼吸一窒。
杨漓紫竟一份心颤,这样的他,她始料未及。
他的唇若隐若现的贴进她,却又偏偏不顺她意的拉开距离,转过她的身子,为她擦拭着肩背上突兀的伤痕,他问:“还疼吗?”
那温热一点点融化着她,杨漓紫竟一时无话,气氛静谧的让她静静沉下,她闭眸,他的动作缓慢,像抚着手心中的宝,生怕摔了、碎了。
她觉得身子越发飘离。
直到几分冰凉的触觉落在肩背,她条件反射的睁眸,他竟。。。竟用唇一点一点吻过那些伤疤,杨漓紫喃喃:“王爷。。。别。。。”
暴戾的龙舞笙,她怕,可此时温润如水的他,令她更畏惧。
她畏惧自己一不小心,便陷入他用柔情编织的深网之中。
“还疼是吗?”
她摇头:“不是!”
可吻还不够,他的灵舌渐渐游走在她柔白的肌肤之上。杨漓紫一颤,可龙舞笙故意问道:“那这样呢?”
她真是欲哭无泪。
为何。。。为何他要这样欺负她?
“王爷。。。”喃喃细语。
“喊我舞笙!”此时没有主与奴婢之分,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口中亲昵的喊出他的名字。
可她不敢。
“乖,喊我舞笙。”他命令道。
她闭着眸,强忍的咬紧唇瓣,龙舞笙翻过她的身子,让她直面着自己,见她此时柔弱神情,很好!他笑,薄唇边扬起冰冷的笑意:“喊我!”
终于,在他面前,她第一次投降:“舞。。。笙”
他吻上,捧着她的颊,细细品尝。得到他的鼓励,她情难自已:“舞笙。”
不知是温热的池水,还是心中情意荡漾,她喊着,每一声都如此自然。
“舞笙。。。”
“舞笙。。。”
“舞笙。。。”
他吻上她颊边那道丑陋的疤痕,好让这池水彻底渗进她肌肤中。
龙舞笙环住她的腰际,游至池边,彼此的身子,在泉水中飘荡不定,他稳住她,又撬开她的唇,索取着她的芳香,彼此动情纠缠。
杨漓紫第一次主动攀上他的颈项,闭着眸子,主动的回应着。
轻含,细咬,他将她的喃喃声全然吞噬,与他相比,她太瘦,紧紧环住她,似乎将她陷进自己全身之中。
又辗转到她耳畔,轻问:“可以吗?”
她已无法拒绝,眉心微蹙的点点头。
“舞笙!”她动情的轻呢。
可上身的忽来的凉意,让她无奈的睁眸,空荡着,王爷人呢?
“啊!”她惊呼,他。。。他竟然游至池水下,一手环住她的腰际,另一磨蹭着她肚边的肌肤,那一半在天堂,一半地狱,让她额边大汗淋漓,他不该这样欺负她:“别!”
身子的热潮,让她意识到,自己有多期盼这场‘爱’,可这还不够,他在折磨、凌迟、惩罚自己。
到最后,她昏厥在这无尽的欢/愉当中。
。。。。。。。。。
“王爷,林丞相求见。”
当差的侍者在龙舞笙的寝房外禀告着,而屋内,龙舞笙撑起长臂,细瞅着身下的女人,她只露出脸庞,她的藕臂紧紧的搂住他的腰际,似乎吸取那股暖意,他悠然的缠住她耳边的鬓发,外面的侍者见屋内无回应,又一次汇报:“四爷,林丞相在厅堂求见。”
☆、三个人的洞房!1
他恹恹,如此良辰美景,却被人扰乱,他蹙着眉,低语:“知道了,本王立马便去,好生款待林丞相。”
“是!”
他依是打量着她,兴许听见耳边的声响,扰着她的睡意,杨漓紫动了动身,又疲惫的睡去,今儿下午,彼此酣畅淋漓,思及,龙舞笙满意的扬起嘴角,在她耳畔轻语:“继续睡吧,本王有些公事。晚点儿再来陪你。”
半梦半醒中,杨漓紫轻啄着头,唇边又露出淡淡的浅笑,像个乖巧的娃娃。
。。。。。。。。。
进厅堂前,龙舞笙理了理衣袖,寻思这只老狐狸上门,必定是为了一场交易。果不其然,两人碰面,龙舞笙又礼貌的拱起手:“林丞相,让您久等了,坐,坐!”
“老臣应该的。”林丞相笑意融融,可暗下,彼此间眸中闪过锐利,正所谓高手对决,狭路相逢。
龙舞笙拿捏起精致的瓷杯,浅尝,又故作厉声的问:“怎用这种茶招待林丞相的吗?春梅,换上等的玉罗轩!”
“四爷,不必客气,老臣平日里喝惯了这绿茶。”暗下,林丞相岂会不知龙舞笙的心思。
四王爷,足智多谋,众所周知,一字一句中必有其用,与如斯聪明之人会面,一般人会觉得压力重重,可对林丞相来说,那可是棋逢对手。
雅静一心一意想嫁给这样有着野心、欲望的男人,他林起贵从未插手反对,那是因为他自个也非常欣赏四王爷。
龙炎五子当中,太子龙啸天虽有才貌,但锋芒毕露。
二子龙敖天与南国多年征战当中,立过大功,但空有满腔热情,用文人话说,只不过是个粗蛮之人,胸无远见,远不如其父龙炎;
三子潇云,识略英武,可惜留恋山水。
四子舞笙,耳目所经,一听不忘,一见即识。步射骑射,矢不虚发!
五子景笙,依是年少,比起四个哥哥,更需要时间的历练。
待春梅斟上玉罗轩,龙舞笙做了个‘请’的手势:“这是本王早年跟随父皇平定突利时,在鹄立山中采集的,这玉罗轩,叶尖细嫩,淡淡醇香,又有凝神之效,林丞相尝尝,若是喜欢,可以带点儿回去。”
“谢四王爷厚爱。”而这玉罗轩果真茶中极品。
“今儿下朝父皇找到林丞相,林丞相这次来,可否与此事有关?”
聪明!原来四爷对自个的行踪,了如指掌!林丞相暗自腹诽:“初一那日,小女在‘祥龙殿’鲁莽道出自己多年的心愿,皇上思急三日,今儿给老臣回复。”
“噢?”龙舞笙提起心防,见林丞相胸有成竹的模样,或许不消一刻,自己便立即会接到圣旨。
“但老臣还是想了解下王爷的想法。”
“林丞相不是心中自有答案了吗?”
“成婚大事,最好是男女情愿,若是王爷有所顾虑,还望三思。”
“丞相。。。多虑了。”
“或许是老臣年迈,思忖顾虑的事情越来越多,小女自幼被老臣宠溺,老臣也盼望她能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四爷雄才伟略,是少女们争先恐后祈望的另一半,王爷与小女从小便识,还望王爷能真心对待雅静。”
☆、三个人的洞房!2
林丞相长叹:“若是这门婚事真能谈成,老臣自是欣喜不已。可老臣也知四爷最近正忙着调查川省之事,也不知四爷可有头绪?”
空气凝滞,龙舞笙紧盯着老谋深算的林丞相,这只老狐狸。。。终于绕到了正题,或许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龙舞笙浅笑,唇角淡扬,姿态优雅的放下手中的瓷杯,又打趣的问:“林丞相,这话何意?”
“呵呵。。。”林丞相笑起,亦放下瓷杯:“王爷不必紧张,老臣只是想若是这门婚事成了,川省的事情,老臣或许可以献点绵薄之力,为四王爷分担一点。”
龙舞笙星目眯起,老狐狸在威胁他?!这言下之意,不过是不给他后路。
林丞相明知他调查川省的事上,大哥已剪断所有线索,让自己陷入两难之地,而林丞相却以此作为筹码。
自知与太子的争夺,更需要厚积薄发,景笙早已道破,若能得到林丞相的支援,对他有利而无害。
而今,林丞相敞开窗户,道亮话,他正用自己手握的权位,换女儿雅静的幸福。
川省只是龙敖天与南国交易的冰山一角,或许。。。林丞相知道的,会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
林丞相告辞后,正如龙舞笙所料,便得到圣旨,父皇赐婚,将雅静许配给他。
…………
那夜,龙舞笙径自来到‘静宁阁’,楚凌寒从不过问朝野之事,而他放下顾虑,与凌寒彻夜长谈。
他命人斟上‘醉生梦死’,又上了几道小菜。
龙舞笙环顾四周,长叹:“七年,你知不知道‘物转星移’这四字,呵,可你这‘静宁阁’倒是一点未变。和五弟喜新厌旧相比,你倒是专情的匪夷所思。”
楚凌寒笑起:“行了,你就别贫我了,你从不主动上‘静宁阁’,今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见他眉间愁绪,楚凌寒挑眉问道:“有心事?”
“呵呵,你猜猜看。”饮下杯中的‘醉生梦死’,今儿的酒异常的烈。
楚凌寒食指沾了沾酒,在桌案上,龙飞凤舞的写下二字——圣旨。
“你倒是最懂我的心思。”龙舞笙黑眸眯起:“凌寒,我在想,若是有一天,你我对峙,你是否是我最大的劲敌?”楚凌寒太了解自己,甚至是就似自己的影子。
“那是你从未将太子视为敌人。”
龙舞笙长叹,思及一句老话:“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娶林雅静是政治目的,却是为了打击我同父异母的亲哥哥。是否太可笑?”
他感喟,生在皇家的悲哀!
楚凌寒与他碰杯:“满载的财富、权位只会有两种作用:一是让人疲惫。”他属于前者。
“另一呢?”龙舞笙问。
“另一便是激发更远的追求。”舞笙属于厚者。这就是他们不会反目为敌的原因。
舞笙笑:“你倒是总是一语道破,凡复杂的事情,到你这儿也变得简单的多。今儿林丞相来府,想与我交易,他把女儿的幸福都赌我这儿了。”
“噢?”
☆、三个人的洞房!3
“绵薄之力?呵呵。”龙舞笙自嘲:“那只老狐狸早已揣摩透,算都算进骨子里去了,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或许和三哥一样,扔下这大好江河,钟情吟诗作画会好一点呢,呵呵!”
楚凌寒静静的看着他,认识他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在舞笙眼里见着一丝疲惫。他径自倒上满满的白酒,饮下,可舞笙不知,除了水凝胭,他在舞笙身边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为了他的父亲!
自他踏出‘楚府’闯荡时,父亲楚子乔让他一再记住,凡舞笙兄弟遇上困难,他得想尽办法为他们解围。他想知缘由,可父亲从不答复。
“舞笙,只要楚某能帮的上,一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龙舞笙转眼,迎上他,唇角淡扬,一切尽在不言中!
。。。。。。。。。
皇宫,寂夜。
宫女为龙炎宽衣后便退了出去,涟馨踏进寝宫时,却见龙炎闷闷不乐:“圣上,您怎么了?”
“上次那奇女跳的什么舞来着?”
“噢。”涟馨笑了笑:“原来圣上惦记着这个,臣妾依稀记得是叫。。。叫探哥。”
“朕还是第一次见着。那句口诀怎么说来着?”
涟馨努力回忆起,圣上怕是对这个起了兴致:“好像是。。。探戈就是趟呀趟着走,两步一回头,三步一招手。”
“那奇女家乡在何处?竟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
“泱泱北国,各种文化层出不穷,这些都是我北国的大幸啊。圣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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