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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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腐屍-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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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城,城主赤天阳府中,此时已然来了好几拨客人,这些人都是前来提亲的,每一拨队伍都带来了极其丰厚的聘礼,而其中一拨便是炎之野的父亲炎烈。

炎城的人都知道,赤天阳今年六十有六,膝下只有一女,年方十七,将来的炎城城主必然是赤天阳的女婿,是以,前来提亲的人可谓是踏破了赤府的门槛。赤天阳爱女心切,自然不会轻易许亲。

大厅中,几拨前来提亲的炎城权贵正互相攀谈着,不时朝珠帘里的内堂看去,也不知道赤天阳什么时候出来。虽然贵为炎城城主,但也不至于将客人晾在这里吧!

炎烈朝珠帘内看了一眼,嘴角牵起一丝笑容,今日的提亲他早已胜券在握。赤天阳之女赤凤娇暗暗恋慕炎之野的事,他早已得知,只是野儿一向听话,却在听闻他想要与赤天阳联姻之时,偷偷离家而去。他已然派出心腹家将前去寻找,应该不会耽误婚期。

“哈哈!众位久等了!抱歉,抱歉!”人未到声先到,珠帘掀起,赤天阳走了出来。赤天阳虽然已近古稀之年,却仍然身体健硕、红光满面。

“城主!”见赤天阳出现,众人都赶紧拱手行礼,迎了上去。

“各位随便坐吧,招呼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赤天阳红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春风般的笑容,当先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一城之主的架子。

六位提亲者应诺坐上客位,他们的随从便站立在身后,恭谨有礼,互相扫视一眼,皮笑肉不笑地算是招呼了。

“城主,今日卿玉泽特来为小儿夜来提亲,还望城主应允!”客首位,一个身着雪白锦袍、头束玉冠,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俊秀男子,站起身来,朝赤天阳拱手道。

“呵呵,卿大人,这厅中都是前来求亲的,你怎知凤娇小姐就看得上你家夜来?”卿玉泽对面,炎烈笑得有些张扬,与他一身火红的衣袍相映成辉。

其余四位眼见卿玉泽与炎烈二人明争暗斗,都不禁眉头深蹙,互相对视一眼,明白今日这场求亲,己方是没有什么胜算了,就看到底是卿夜来有福份,还是炎之野有福份。

“好,将聘礼抬上来,让城主定夺!”卿玉泽被炎烈一激,眉间隐隐藏了一丝怒气,一挥手,身边侍从已然疾走出厅。

不一会儿,绑着大红绸带的箱子、酒坛等聘礼便抬到了厅中。卿夜来一挥手,抬聘礼的侍从便将那些箱子挨个打开,只见里面盛满了各式金器、玉饰,一时间金玉耀目、光芒万丈。

众人都不禁唏嘘,这卿玉泽果然富有,这大大小小十八箱金器、玉饰,少说也够炎城全城民众吃上十年、八年的了。

卿玉泽看着众人惊羡的目光,满意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眼底泛起一丝淡笑,斜睨向主位上的赤天阳,只见赤天阳毫无所动,依旧微笑着。

炎烈扫了一眼刺人眼目的金玉手饰,嘴角微勾,泛起一丝冷笑。如果赤天阳是喜好这些俗物的人,那么赤凤娇早嫁了几十次了。

他轻吸一口气,似是对赤天阳的这种态度早已有了准备,微笑着站起身来,道:“呵呵!这些俗物又怎能入得了城主的法眼,更是玷污了凤娇小姐,城主请看——”

第五章 惊爆眼球的聘礼(二)

赤天阳心底对卿玉泽本已有了些轻蔑的意向,听得他居然又说出这番话来,不禁朝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众人的目光聚焦处,一道红光冲天而起,将那耀人眼目的金玉光泽都比了下去,一株血红色的珊瑚树自金玉中缓缓升起,整个大厅都笼罩在了一片血红色的光晕中。

“呀,啊!”厅中众人都不禁啧啧称叹,也终于明白了卿玉泽的意图。原来他用拿来这么多的金玉只是为了衬托这株珊瑚树,金玉的光泽已然非常耀目,然而在这株珊瑚树面前,金玉都黯淡了下去,达到了非常好的视觉效果。

“血玉珊瑚!卿兄哪里寻来的?”果然,赤天阳一见着这株血红色的珊瑚树,也不禁动容,连声音也有些微的颤动。

“呵呵,这株血玉珊瑚的确费了玉泽不小的劲,不过为了凤娇小姐与犬子夜来的幸福,什么都是值得的。请城主笑纳!”卿玉泽一番话说得入情入理,将寻找血玉珊瑚的艰辛一语带过,却又让人感觉他的心意真诚。

“呵呵,卿兄真是用心良苦,那赤某就——”赤天阳容光焕发的脸上堆起和絮如春花般的笑容,正要接受,一声娇嫩如莺啼的声音忽地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爹!”珠帘后,赤凤娇顾不得礼仪,焦急地唤道。

“呃,诸位且坐一会儿,赤某去去就来!”赤天阳眉头微蹙,站起身来,告了声不是,便掀帘而入。

“有什么事等爹爹见完客再说!”赤天阳看着女儿娇若梨花般的面庞,语气虽然低沉,却丝毫不见怒意。

“爹爹,你是不是要接受卿家的提亲?”赤凤娇墨睫扑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甚是灵动,俏脸上焦急之情难以掩饰。

“儿女婚事,本就应由父母做主!凤儿,其实夜来那孩子也不错的,不论长相还是武功才能,皆是年轻一辈中的姣姣者!也不算委屈了你。”赤天阳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劝慰女儿道。

“不要,爹爹,夜来哥哥是不错,可女儿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女儿喜欢的是炎哥哥,爹爹,您就成全女儿吧!”赤凤娇凤目含泪,说着便跪了下去。

“凤儿,你不要任性!”赤天阳见不得女儿伤心,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一痛,又想起了她那早逝的母亲,要不是为了替他留下这唯一的一点血脉,也不会在四十高龄生产,导致失血过多而亡逝。

“爹爹,女儿已经是炎哥哥的人了!”赤凤娇情急之下撒了个谎,轻轻掀了掀犹自带着泪珠儿的睫毛,偷瞧了父亲一眼,看到父亲瞬间变色的脸,赶紧又低下了头去。

“你说什么?唉,你真是,教爹说你什么好!女儿家最珍贵的便是贞洁,你竟然这般轻易便——”赤天阳只觉得女儿的话有如五雷轰来,脸带怒色斥责道。

“爹爹,女儿知错了,女儿既已是炎哥哥的人,现如今就只能嫁给炎哥哥了!”赤凤娇见父亲痛怒的样子,心中不忍,但为了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也只得将错就错了。

“唉,我真是把你宠坏了!”赤天阳看着娇弱的女儿,想到亡妻临终时的嘱托,心顿时一软,摆了摆手,道,“罢了,就依你吧!”眼下也只能这样了,唯有这样才能让家丑不致外扬。

赤天阳掀帘而出,卿玉泽等人齐齐向他望来,炎烈更是立时抬头,想要让赤天阳看看自家的聘礼。

“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赤某已经决定将凤儿许配给炎兄之子炎之野,卿兄对不住了,各位请回吧!”

厅中众人皆是一惊,只觉得这变化也太快了一点,不过既然胜负已分,也只得起身告辞。

卿玉泽一怔,站起身来,指挥家仆将聘礼抬出大厅,望向炎烈,浓眉轻挑,俊脸一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嘴唇嚅动,似在低语:“你别得意!”

炎烈回以一笑,深邃的眼眸中充溢着胜利者的得色,指挥着家仆将自己的聘礼由厅外抬了进来。他这次本就准备了一件稀世罕见的宝贝——千年寒冰白玉床,见卿玉泽快要走出大厅,含笑将他叫住,这样罕见的宝贝,当然得在他与众人面前显示一番,也好表明他炎家也非池中之物。

“各位请稍候,卿兄不防看看我从天山雪冰洞里寻获的至宝——千年寒冰混合蓝田暖玉打造出来的千年寒冰白玉床再走!”千年寒冰与暖玉混合,这真是千古未闻,众人一听,都来了兴趣,转身进厅,准备看下这样稀世奇宝再走。

“嘭!”缠满大红绸缎的长木箱由四名大汉抬了进来,放到了大厅中央。如果炎烈知道这口箱子里装着的是他的独生儿子与一个少女的话,他一定不会为了炫耀而说出这番话来。

亲们,卿玉泽也是帅哥一枚哦,而且是那种经历过沧桑,非常有内涵、有韵味的帅哥,大家不能因为他是夜来的老爹,而排挤他哦!话说,有姐妹共侍一夫,难道咱就不能来个父子共侍一妻么?

第六章 七日合欢散

“开箱!”炎烈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眉眼之间难掩得色。

“咔!”箱盖被移开,炎之野急速地闭了闭眼,呆在阴暗的木箱中太久,乍一接触光线竟有些不适应。

“啊!”

“呀!”

众人一见箱中情景,禁不住惊疑出声,脸上都是刷地一红,尽皆向炎烈看去。

“哟,这便是炎兄费尽心机为城主打造的千年寒冰白玉床么?当真是与众不同呢!”卿玉泽俊眉一挑,特意将费尽心机四个字咬得格外重些。

炎烈的笑容顿时僵在了嘴角,身体微微颤了颤。他怎么也无法相信那张千年寒冰白玉床,转瞬之间,竟然变成了他的独生子炎之野与一个不知名的少女,两人衣衫不整、脸蛋潮红,而那名少女的手居然还放在炎之野非常隐秘的部位。

“炎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啪的一声,赤天阳一掌击在身旁的茶几上,几上茶杯被震落于地,顿时碎裂成片,茶水飞溅上他淡青色的衣袍,他也浑然觉。

“嚓!”炎烈闻言这才从震惊中醒悟过来,手掌猛地朝木箱一扫,一股强劲的真气袭上箱盖,箱盖立时又严丝合缝的盖上。

“城主,今日之事绝非炎烈所为,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请城主给炎烈七日时间,炎烈一定给城主一个满意的交待!”炎烈说罢,挥手示意家将抬起长木箱,迅速地出了赤府,向炎府行去。

炎烈一行人走后,卿玉泽等人也都各自告辞离去。赤天阳事后也明白此事决不可能是炎烈所为,但今日大厅中如此情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和炎家结亲了。

“爹!”炎之野躺在床上,俊脸上泛着奇异的潮红,眼眉都蹙在了一起,十指紧扣,攥握成拳,骨节灰白、青筋暴涨,似在竭力忍受着无边的痛苦。

“你中了七日合欢散?”炎烈搭上儿子的手腕,猛地蹙紧了眉头,惊声道。七日合欢散,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媚药,中者若不在七日之内与异性一交合,便会七窍流血而死,但就算与异性一交合,也并不一定就能解毒。因解毒者必须身负高深的内力,在交合时,运以内力引导毒素排出,若被欲望牵制,便会功亏一篑,就连解毒者也会有性命之忧。

“唔!”欲念铺天盖地般袭来,炎之野只觉得全身如被烈火灼烧,又似万千虫蚁在身上爬咬,痒麻之极,他双腿交叠摩擦,俊颜扭曲潮红。若非平日涵养甚深,早已做出了不可挽救的事情。

“野儿,娘知道你很难受,你且再忍忍!”炎母扑到床畔,紧握着儿子的手,眼泪已然止不住扑簌簌掉落下来。

“娘,我没,没事!”炎之野嘴唇瞬间咬破,血水自嘴角溢出,仍然努力扯出一丝笑容,安慰着向来便脆弱的母亲。

“阿烈,你就让野儿收了那女孩子吧!”炎母看了更是心疼,转眸看向炎烈,乞求道。儿子身中媚药,眼下只有让他与女子交合方可解毒。那木箱中的女孩子既然已经与野儿赤呈相对,以后也决难再嫁他人,何不成其好事,也好一举两得。

“妇人之见!”难题接二连三地摆在炎烈面前,如今妻子又哭哭啼啼地哀求,若在平时,早已微笑安慰,此时只觉心烦意乱,不禁怒声喝斥。如果照妻子所说的做,岂不正好中了那下毒之人的奸计,更何况,就算这样做,也解不了二人之毒,只会造成更难以收拾的场面。

炎母从未被丈夫如此斥责过,不禁心下一骇,立时噤声,眼泪却管制不住地自眼角滑落,嘀嗒嘀嗒地溅落在床沿。

“嘭!”就在这时,木箱内的无忧忍受不住七日合欢散猛烈的药性,自木箱中翻爬出来,滚到了地上。

“唔,我好难受!”无忧俏脸泛着奇异的潮红,身体以羞耻的姿势扭动着,口中不住地呢喃,脑海中全是男女交合的场面。丫的,在现代看A片也没有这么难受过,该死的什么七日合欢散竟然如此猛烈,唔,让她的身体瞬间被点燃。

“如今之计,只有去落日坡寻找鬼医!”炎烈蹙眉瞧了一眼衣不敝体的无忧,深邃幽暗的眼眸望向前方,拧眉自语道。眼下也只有鬼医能够解这七日合欢散之毒了,只是鬼医行踪不定,如今到底还停留在落日坡没呢?

是夜,一辆豪华的加长马车在夜风中急驰着,车厢中是被七日合欢散折磨得扭曲变形的炎之野与无忧。

炎烈亲自驾车,鞭子如雨点般落在马臀之上,马儿吃痛,撒开四蹄,向落日坡奔驰而去。月辉清凉,炎烈的心却焦燥烦闷。此去落日坡,能不能见到鬼医尚且说不准,更何况就算见着了鬼医,他肯不肯医治又成了一大问题。

七日已然过去了一日,剩余六天时间既要医治野儿,还要查出究竟是何人设此毒计陷害,当真是难上加难。七日之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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