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却没有丝毫变化,望着安玄月就道,“芸儿昨晚都没怎么睡,本王让她回去休息了。芸儿刚和你说了些什么,她想做什么,你和本王说,若是本王不会的,本王可以学。”
他极度讨厌读书识字,更讨厌练字。
但若是学会了,可以不让唐芸一个人那么辛苦,他全都可以忍着。
安玄月闻言,望向了萧琅。
见萧琅那张浓眉大眼,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写着无比真诚的认真。
沉默了片刻,望着萧琅,开口道,“既然琅王有心,我们就找个无人的地方,细说吧。”
安玄月知道这琅王府不安全。
方才,唐芸和他交谈的那几句。
若不是仔细听的有心人,肯定都发现不了任何,唐芸想让他帮忙,介绍些人给她认识的意思。
萧琅左右看了一眼,点了下头。
**
午时,太阳直射紫芸阁。
唐芸被强烈的阳光照射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觉睡的舒服,她睁开眼,就伸了个懒腰。
一伸手就发现,萧琅正抱着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
唐芸知道萧琅也没怎么睡,不想打扰他,起身就准备下床。
可刚从萧琅的身上爬过去,就见萧琅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
唐芸眨了下眼睛,就被萧琅拉了回去。
“教本王识字吧。”
他刚送走安玄月,想到安玄月说的那些,他完全不清楚如何处理的问题,现在还有些头疼。
他担心唐芸睡太久,会难受。
就回来,爬到床上,重新抱着唐芸,装着从未离开的模样,才解开了唐芸的穴道。
萧琅知道,他若是不认识字,他是没办法帮到唐芸的。
他会打仗,会打架。
可他不会做生意,他赚不到太多的银子。
而芸儿,看起来,很喜欢银子。
唐芸见萧琅一心就记着这件事,重新爬起来,望着他道,“好,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
唐芸是不想萧琅以后再因不识字吃亏,被人骗,所以,她才教。
可她从未想过,萧琅想学。
只是为了变成她喜欢的那种有学问、有涵养的人。
变成那种可以赚到大笔银子的人。
更没想过,萧琅会为了她,废寝忘食的去做一件,他完全不喜欢的事。
萧琅很聪明,他的脑子运转的很快。
可以将唐芸教给他的一些道理和逻辑思维,轻而易举的做到举一反三。
可萧琅又很笨,一个字,他前一秒看到还知道那是什么字。
可过个半盏茶的功夫,唐芸再问他。
他就皱着眉,盯着那字,半天说不出话了。
他一个字,写了十几遍,还是写不好,甚至毛笔都被他握断了好几根。
唐芸耐着性子教,教萧琅写他自己的名字。
萧琅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名字,比划如此多,还如此难记。
他一笔一划的写唐芸教他写的字。
眼神专注,神情严肃。
写的无比认真。
可写出来的字就是一边大一边小。
墨汁更是滴的纸上都是,怎么看怎么丑。
唐芸实在不忍再看下去。
从萧琅的身后就握住了他握着笔的手,凑到他的耳边道,“下笔不要那么重,这一撇是这样写的。”
“还有这里,这个点,上小下大,这样,就可以把笔锋带出来了。”
唐芸正在认真的教,突然就发现萧琅有些不正常。
扭头一看,就发现他的脸血红血红的,像是生病了一般。
被她握在手里的那只大手也是滚烫滚烫的。
被她紧贴着的背部,僵硬的犹如铁块。
唐芸刚意识到什么,还来不及反应,转身就被萧琅给压在了桌子上。
随之而来的就是萧琅放大的脸,还有她再次被咬疼的嘴唇。
“萧琅!”
唐芸气得一脚就朝萧琅踹了过去。
她那么认真的教他写字,他居然还在这里跟她fa情!
唐芸是气的,因此这一脚,用的力气很大。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真的能将看起来身形精瘦,但脱了衣物,绝对肌肉结实的萧琅给踹出去。
萧琅被踹的闷哼了一下,有些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唐芸见他蹲在地上,也有些急。
急忙跑过去询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说完,又忍不住愤怒道,“谁叫你突然发疯的?你干嘛不躲开啊?”
萧琅根本就没发疯,只是这段日子,咬唐芸咬习惯了。
唐芸刚才又一直贴着他那么紧,还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吹气。
他今年二十四,正是血性方刚的年龄,贴着他的又是他的媳妇。
他不过是被贴的浑身难受,太过激动了些,咬的凶了点。
谁能想到,唐芸会踹他,还踹到了最不该踹的地方。
唐芸看萧琅这模样,也意识到,她可能是踹到了不该踹的地方。
萧琅就算浑身是伤,还是最严重的致命伤,都不曾露出这副忍痛的表情。
更没像现在这样,皱着眉,额头上都在滴汗。
看到萧琅这副模样,唐芸也是急了。
“你别不说话,好不好?你到底哪儿疼?是不是我踹到你身上的伤口了?”
唐芸说着,就去拉扯萧琅的衣物。
萧琅抓着自己的衣物,不让唐芸碰。
缓了一阵,才声音嘶哑道,“芸儿,没事,本王无碍。”
“无碍,你会这副模样?你拉着我的手,一刀捅你心脏边上的时候,你都没露出这副表情!”
“你到底哪儿疼,你告诉我!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去找大夫,还是你现在就告诉我!”
上次萧琅要过一个糕点御厨和两个御医,留在府上还从未派上用场。
唐芸见萧琅这副模样,站起身。
就想去将那两名御医拖过来。
可她刚站
起身,萧琅就红着眼睛,拉住了她的手,隐忍道,“别去。”
他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唐芸踹了他的事,尤其是他的皇兄和母后。
“萧琅,你……”
萧琅抬起头,唐芸才看清楚,萧琅刚才一直蹲着的时候,捂着的位置。
看到萧琅捂着的位置的时候,她脸上犹如染了颜料,什么颜色都有。
她刚才完全是被萧琅的不正经气的。
以至于抬脚就下了狠力的踹,压根不知道她到底踹到的是什么地方。
萧琅见唐芸脸色如此难看,眼底满是担忧,就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真的不愿意让他咬她。
想到这儿,他硬是硬撑着,站起身。
望着唐芸努力的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芸儿,本王无碍。本王只是下面有点儿疼,无碍的。”
☆、81。【023】萧琅,别……(3月22日8000+)
唐芸望着萧琅那比哭还难看的笑,暗恨自己下手太重。
走到萧琅面前,将他扶到凳子上。
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能缓解他的疼痛。
“芸儿,不必担心,本王确实无碍。跫”
萧琅伸手摸了摸唐芸的脑袋,扯了扯嘴角。
努力平复脸上的僵硬道,“你知道的,本王连刀剑都不怕,你不过是踹了本王一脚,能有何事?”
这样看着眼前乖巧的唐芸。
萧琅的保护欲被完美的激发了出来。
见唐芸皱着小脸,忍不住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唐芸回过神。
就发现萧琅像是在逗弄小孩似的,拍着她的脑袋。
顿时,又气又恼道,“既然无碍,那我们就继续练字,刚练习到哪儿了?”
萧琅闻言。
原本摸着唐芸脑袋的手,瞬间顿住,脸也沉了下去。
随即,垮着脸。
有些可怜的开口道,“芸儿,本王还是有些疼,可以等会儿再练字吗?”
“你还是继续和本王说说,当做生意,遇到蛮不讲理的客人故意捣乱时,本王该如何对付他们吧。”
要是以前,按照唐芸的性子,肯定得逼着萧琅继续练习下去。
可她刚踹了萧琅一脚,她心里也有愧疚感。
望着眼前的男人,唐芸冷眼道,“那就休息一炷香的时间,等会儿,必须继续练,你的字太难看了,都说字如其人,你的字真是对不起你的这张脸!”
萧琅听到这话。
沉默了片刻。
突然抬起头,望向唐芸。
语气上扬,带着欣喜道,“芸儿,你刚的意思,可是说本王的脸长得好看?”
“萧琅,你听话能听重点吗?!”
唐芸见萧琅问出这种话,气得朝着他的脑袋就戳了过去。
萧琅也不恼,这还是唐芸第一次夸他。
他以前从未注意过自己的容貌。
但听到唐芸这话之后。
他下意识的就摸了摸自己的脸。
随即冷着脸,严肃道,“芸儿,本王不会让你失望的。”
萧琅说完,也不歇息了。
拿起狼毫笔就对着纸,一笔一划的认真的写了起来。
就连下身的疼痛都随着他的认真,而被他遗忘到了身后。
唐芸望着萧琅紧绷的侧脸,认真的眼神,没有再说话打扰他。
萧琅认真的模样,格外的迷人。
虽然他写出的字,还是不如唐芸期待的。
但,比起一开始已经好了许多。
萧琅这一练就在书房里练习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天暗下来,月光从窗外洒落,夜空被星光点缀。
书房内,并没有皇上派来的暗卫。
因此,就算两人在书房待了一整个下午,琅王府的暗卫也只当萧琅和唐芸和以前一样,是在里面吵架。
毕竟离的最近的一名暗卫有听到两人大吵大闹的声音。
书房内,点起了蜡烛。
唐芸望了眼天色。
走到萧琅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萧琅,练了一个下午了,先歇会儿,去吃点东西吧。”
萧琅不愿意练习的时候,她生气。
萧琅一直练习不愿意停歇的时候,她又心疼。
萧琅闻言。
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止,连头都没有朝唐芸那边望过去。
只是开口道,“芸儿,你要是饿了,就先去吃些东西吧,本王再练会儿。”
或许真的是用了心。
萧琅的字比起下午刚开始练字时,多了很多他自己的气势和思想在里面,笔锋宛若蛟龙。
不了解他的人。
若是看到他写出的他自己的名字,说不定还会以为他是书法上有一定造诣的大家。
唐芸这一个下午就坐在他的身侧帮他磨墨。
就这样,看着他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尝试。
写满整整一张桌子,纸上全都是他练习的他自己的名字。
“萧琅,不急在这一时,你已经练的很好了。现在,停下来吧。”
“不然,你要再练下去,我可就要生气了。”
写了整整一个下午,他都没有再歇息过。
唐芸可还记得,他被她踹了一脚。
可因为部位特殊。
唐芸想开口问,都有些不好意思。
萧琅听到这话。
这才放下了手里的笔,转头望向唐芸。
唐芸将他从凳子上拉起来,还不忘了放轻动作。
“明天继续,现在我们该回紫芸阁了。”
唐芸说完,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灯火下有些不自然道,“你……你,下面还疼吗?”
萧琅望了眼自己的下身。
他在练字的时候,运功疗了下伤,下面已经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了。
他抬起头,望向唐芸,摇了摇头道,“已经不疼了,你需要看看吗?”
说完,还真去脱自己的衣物。
就像,他是以前受伤,脱了衣物给唐芸看,让唐芸帮他上药一样的自然。
唐芸见状,脸上一红。
急忙抓住萧琅的手,囔声道,“不用了。”
萧琅莫名的看了唐芸一眼。
“本王真的无碍了。你可以看看。”
就萧琅常年在深山老林中的认识。
他觉得,人身上的部位都是一样的。
因此,在他眼里,上半身和下半身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他以前一个人和狼兄们,还有其他的群狼居住在一起时,根本没有衣物穿。
常常是光着身子,在身上随便抹点东西,就开始满山伏击猎物。
他刚回到人类社会的时候,开始是各种不习惯。
被萧陵逼着穿衣物,可穿上就各种别扭。
最后,是看到周围的人都有穿衣物。
他不想不合群,才跟着学起来的。
而现在,唐芸经常脱他上衣帮他上药。
他觉得,他脱裤子给唐芸看,也是相同的道理。
唐芸不知道该如何和萧琅解释,无疑萧琅对这些没有任何的观念。
可真要她教他这种事……
她自认为她的脸皮再厚,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和他解释清楚。
“萧琅,裤子是不能随便脱给别人看的。”
唐芸终于在萧琅打算将裤子脱下来的时候,拉住他准备脱裤子的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