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了,不喜欢他了。
“惜丫头,惜丫头,别打了,小包子那么小,他懂得什么?”南刹知道这些日子,赵惜儿心中的煎熬,所以一开始赵惜儿把小包子按在膝盖上打,他也没有拦着。毕竟这小家伙这一次可是真的玩过火了,怎么能一个人就跑了呢?可是……南刹心里想的明白,是心里想的明白,他听到小包子哭的伤心,他的心就忍不住的发抽。忙出口想阻拦赵惜儿,这小包子哭的这么伤心委屈,这么些日子在外面,定也是吃了不少的苦头了。
“娘亲,娘亲,你不要生小包子的气了,小包子再也不自己跑了。呜呜……娘亲,小包子只是想找到爹爹,小包子就想五岁生日的时候,可以和爹爹和娘亲在一起。呜呜……娘亲,你别不要小包子好不好?小包子以后都会乖乖的,娘亲……呜呜……”他真的很怕,娘亲再也不爱他了。
“南叔,您这么惯着他,这小子他若知道一点事,也不会自己不声不吭的就跑个没影。”赵惜儿本就舍不得真的重手打小包子,就是这么久的的提心吊胆终于在这一刻落了地,让她既高兴又担心下一次,这小包子又为了什么事,不声不吭的就又不见了人。所以才动手打了小包子。这会儿听到小包子认错的声音,还有他说要找爹爹的委屈,让她本就软成水的心更是再也提不起一丝火气来,更是心里涩的难受,使她无力的松了手。
小包子感觉到娘亲的声音软了下来,这才稍放了些心,忙伸出小手去擦赵惜儿仍挂在脸颊上的泪水。
“娘亲,小包子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小包子刚才初看到南刹和赵惜儿只顾得伤心,委屈,但是一时也没有多想。这会儿看到娘亲和南爷爷都在这儿,心中也明白了过来,娘亲和南爷爷来到这儿定是来寻他的。再看到娘亲更消瘦了的脸,那一脸的泪,心里便是愧疚了起来。
“你的手怎么弄的?”赵惜儿眼尖的发现小包子伸过来给她擦泪的小手,竟然满是伤痕。心痛的刚刚停了的泪,就又开始泛滥了。是谁?是谁竟敢伤她的小包子,她的小包子这么小,竟然下的去手?赵惜儿想着,心里就是发了痛的恨起来,恨不得把伤她小包子的人挫骨扬灰了。
“娘亲,没事,小包子是自己弄的。”小包子看到自个娘亲那脸上,刚被他擦干净了泪,现在又流的更凶了,忙开口解释道。
“惜丫头,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到马车上再细问小包子吧。”南刹看到因为他们站在路边说话,刚才赵惜儿又因为一时生气,扬大了声音,引了不少的路上向他们这边看来,便开口提议先上了马车再问。
“好,走小包子,我们去前边马车上。你再告娘亲,你这些伤到底是怎么弄的?”她一定不会饶过敢伤她儿子的人?
“嗯……对了,娘亲……还有一个小妹妹。我们可以带她一起吗?”刚才初看到自己娘亲和南爷爷,小包子倒是真的把小怜给忘到脑后了,这会儿听到赵惜儿说要回马车上去,这才想了起来,那边还躺在棚子里的小怜。
“小妹妹?怎么回事?”赵惜儿诧异的顺着儿子的眼神,看向不远处那个小棚子。刚才儿子就是在那儿吗?她刚才从那儿经过的时候,压根就没有想到要向里边瞧一眼。她的眼睛只顾盯着前方路上的行人了?哎……多亏了,她想到要回头再瞧瞧,要不然可不就真的和她的小包子错过了。
“小妹妹是小包子捡的,小包子答应过小妹妹要带着她,不丢了她。所以娘亲……求求您,让小包子带着小妹妹好不好?”小包子担心自己娘亲要是不让他带着小怜走,那难道真的要扔下小怜一个人吗?她还发着烧,唔……他的娘亲一定不会这儿狠心的。
“惜丫头,你先站在这儿别乱动,我过去瞧瞧。”南刹虽然也不明白小包子说的是什么小妹妹,可是既然小包子提了,他过去看看就是了。
“嗯,好南叔,您去瞧瞧,把她一起抱过来吧。”赵惜儿想了想,她找回了自己的儿子,一时无论是什么,她可是都不想再计较了。
燕京皇宫慈安宫
明黄色纱幔遮掩的纯金凤床,金黄色雕满凤舞九天的顶板,地上是白玉铺就的地板,凤床前铺着的是明黄色绣了百鸟朝凤的地毯。一眼望去,说不尽的奢华和高贵。
“儿臣盼了许久,总算是盼的母后醒转。”一抹明黄色,双手背在身后,身姿俊秀挺拔的身影站在纯金打造的凤床之侧。
☆、第十四章 凌千绝喜欢什么?
“为什么留哀家一命?”明黄色纱幔后,黄金凤床上,凤千燃一头花白的银发,一张脸亦是苍老的布满了不少皱纹。
“呵呵……母后说的话很奇怪,儿臣每时每刻都在盼母后万福金安啊。母后这么说,岂不是要伤碎了儿臣的心?”男子右手一挥,一股劲风随着右手的起落,吹起了床前的明黄纱幔。明黄绣金龙衣着男子抬脚迈了进去,双目阴狠的看向床上那苍老的女人。
这个女人,曾是护他如珠如宝,这个女人,曾是日夜不休的守护在他的病床前。这个女人,曾是冬怕他寒,夏怕他热。这个女人曾经担忧他渴,担忧他饿。这个女人,是和他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人,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认那个男人?为什么她说他不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她要认那人为儿子?
“绝儿,你已经杀了哀家的儿子,现在想要杀哀家,你便动手就是。做不了母子,为什么一定做仇人?”凤千燃这五年来,被眼前她疼到心肺里的儿子,日日用毒。她的一颗心早已痛的麻木,若是五年前她的亲生儿子,千绝的死,是伤了她的心。那么这个她全心呵护,一手养大的儿子,更是把她的心寸寸剁碎。
“母后又在说什么傻话?全天下谁人不知,朕是最孝顺母后的儿子。母后的寝宫,是朕花了千万的金子,精雕细刻,整个寝宫更是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只……母后最喜爱的凤凰啊。母后,还记得十年前,朕把这座金凤宫当做母后寿礼送上之时,母后曾开心的落泪。朕还记得,母后当时握着儿臣的手说,得子如此,此生足矣。怎么?现下母后依旧站在这儿全燕国最奢华的金凤宫,可是对儿子的心,却是已经成了如今这般,恨不相识吗?”
“千绝,他身中南昭奇毒,根本就不可能是你的威胁。你明明知道的,你为什么不能容他?绝儿……你可知道他初出世,便离开了亲娘。他一出世,就身中娘胎带来的伊人醉,好不容易凤千醉为他解了毒。可是凤千醉有多恨哀家,你应该知道。他在凤千醉身边,有多么艰难才能长大,你也应该想象得到。他回来,不是想和你抢什么,他只是想得到伊人醉和陨落的解药,你却是设下一计又一计,毁他性命,你对得起哀家吗?”凤千燃一颗心,因想起凤千醉在对她说的,那点点滴滴,而痛揪成一片。
她从不知道她的亲生儿子,竟然在凤千醉手中,活的艰辛,活的可怜。天郎,她恨了一世的天郎却是为了为她解毒,才会抛她而去。她这一生,既负了天郎,又愧了儿子。
“是吗?不想和朕抢?若是不想和朕抢,他怎么会和摄政王勾搭到一块去?不想和朕抢?不想和朕抢,他怎么会让您愿意为他,身涂奇毒,只为暗算凤千醉,您的亲妹妹?朕的皇位,朕的母后,他都想抢……他都是想抢去的,母后您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你那颗心早已没有了儿臣的立足之地?”男子仿若是被戳到痛处,刚才还是一脸的淡然嘲笑,这一刻脸上全是嗜血的阴狠。
“你……你简真是疯了。罢了,往日种种现在提还有什么意思?千绝已经没了,现时那你还想如何?你已经杀了他,现在你想杀了哀家?来啊……哀家这条命你想要便拿去就是。”凤千燃也被激怒了,她是蠢笨。所以当年才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分辨不清楚,她是蠢笨,所以才会就连天郎为她以身诱毒都不知道,还恨了他一辈子。
“哈哈哈……我凤千燃有今时今日,全是自己糊涂造成的。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凤千燃,好像是再不愿看到床前的俊秀挺拔明黄色的身影,索性闭眼,什么也不看了。她看到他,便会想起她那可怜的儿子,这样活着,活的一身罪孽,还不如去了。也好向她的天郎,向她的儿子忏悔。
“想死?你想死,门都没有。”男子声音很冷,很慢。话落,转身,一脸阴冷,踏着大步离开了金凤床前,走至大殿之上。
“皇上,是否起驾凤翔宫?”大殿门前一直候着的大太监刘全,忙上前低头恭敬问道。
“传朕旨意,太后凤体渐安,自明天开始,六宫后妃皆需要向太后娘娘请安问好。”你为了他无求生之欲,可朕既已是天子,朕要你活着,你便只能活着。就算你心生死灰也罢,朕也决不罢休。
楚界城外
“原来,那个暗室下边还有一层,怪不得我们寻遍那暗室,都没有发现什么黑衣人?”南刹猛然间明白了过来,是他笨啊,他早该想到。原本他都有些怀疑那儿冥宫的另一据点,可是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既然是冥宫的据点,自然暗室也会设置的多少和冥宫有些像似。
“南叔,凤千醉怎么会在这儿,那千绝是不是?”赵惜儿因为刚才小包子的话,心里又燃起了些许希望来。
“没有,小包子在那儿没有见到爹爹。”小包子听到赵惜儿的话,摇头否定了赵惜儿的猜疑。娘亲说过,南爷爷也说过,他长的可是很像爹爹的,那么虽然那儿的人儿多是戴着一张难看的鬼面。可是如果他爹爹看到他,一定会认出他的。
“千绝有没有和她在一起,不好说。”南刹一时也想不出,凌千绝是不是和凤千醉在一起。毕竟按凤千醉对千绝的态度,之前已经似乎有些失控。而千绝要说之前对于凤千醉还有一丝感激,那么在因为她借他的手对赵惜儿下了伊人醉,那一丝的感激也烟消云散,对她也只有恨了。
这样的关系,凤千醉还有可能和千绝和平共处吗?是不是,也许她已将千绝囚禁,所以他才会没有他得半点消息。这样想着,南刹的脸色便也是越来越难看。
“娘亲,那个奇怪的婆婆还说了,她说爹爹死了,可是小包子才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她这么说一定只是想骗小包子留下来陪她,她一定是骗小包子的。”小包子想到了自己刚才只讲了,他怎么到了楚界城的百珍楼,又是怎么想到要救那些小天使,所以才会进入了那暗室。接着便是崔姨,和那个什么坏银北刹,以及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婆婆。然后带他去了暗室的第三层,接着便是他怎么逃出来的。他刚才没有讲他惹怒了凤千醉,凤千醉生气的吼着说,他爹爹已经没了的事。
“千绝……”赵惜儿因着小包子的话,心中猛然震惊的坐不稳身子。小包子说的一定不是真的,千绝……一定不会是没了的。她宁愿千绝是变心了,所以失了一年之约。
“娘亲,你别伤心,小包子都说了,她那么说,只是想让小包子留下来陪她,根本就不是真的。”小包子看到失神变色的赵惜儿,心内也有些害怕了起来。为什么娘亲的脸色都白了?难道是那个妖婆婆说的是真的吗?不……才不会呢,一定是娘亲也被骗了。
“娘亲,我们去北燕,去燕京好不好?”小包子伸手扶上赵惜儿有些颤抖的手,他要去北燕……爹爹一定还在北燕。
“我觉得,千绝在那个什么第三层的地宫那个地方。”南刹有些怀疑其实凌千绝就是让凤千醉给囚禁了起来。
赵惜儿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双目有些无神的伸手掀开了车帘子,眺望向远方,她到底要怎么办?以前她只是想在桃花村等待着。可是现在,她不知道千绝是在北燕,还是在那个凤千醉的地宫。至于凌千绝陨命的说法,就连小包子都没有相信,她赵惜儿更是不信。
“娘亲,你陪小包子去北燕好不好?小包子想去北燕找爹爹,娘亲……小包子好想和别的小朋友一样,也有爹爹陪着小包子和娘亲。小包子想坐在爹爹的肩膀上做大鸟飞啊飞,娘亲……”小包子想去北燕,他总是觉得他爹爹就在那儿等着他过去。
“惜丫头,若是千绝在北燕,凤千醉不会放过他的。”南刹深知凤千醉对北燕的恨,对凤千燃的恨,对凌千绝的恨,如果千绝真的在北燕,她怎么可能放下千绝和他的娘亲凤千燃在一起。不过……倒也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那就是为什么凤千醉的脸会毁了?
“我们去北燕。”赵惜儿想了想,决定听小包子,去北燕。没有什么理由,她甚至不知道她这个决定是不是对的?可是她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小包子的影响了,她现在也想去北燕。她希望,千绝的人就在北燕等着她,她希望这五年来只是因为什么别的事,所以才耽误了千绝回去找她。
“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