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心之痛。我想,燕王殿下会喜欢的。”
司徒睿终于有些明白了,点了点头。
魅影又嘱咐道:“主子说,殿下不能脏了自己的手,主子说,燕王殿下应当十分愿意做这件事情,因此,秦王殿下只需想法子将这个办法透漏给燕王。”
翌日早上,皇帝召集了众人,当着众人的面,他责问吏部尚书,道:“连一句话都审问不出来,朕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什么用?”
吏部尚书被皇帝的摸样吓得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道:“陛下,这些人是训练有素的死士,不管臣用什么法子都不招认啊!”
凤翎国皇帝极为恼怒,他生性多疑,他知道,刺杀他的人,就在座下这些人当中,可是对方却装出一副很效忠他的模样,想到这里,他的神色更加不好看。
司徒朗就在这个时候站起身来道:“父皇,儿臣有一计策,可使得黑衣人招供。”
皇帝闻言,有些惊讶,他也知道训练有素的死士的嘴怎么都不好撬开,他之所以怪罪吏部尚书不过是发威恐吓凶手罢了,此时听到司徒朗竟然有办法,自然是提起了极大的兴致。
不仅仅是凤翎国皇帝惊讶和好奇,众人闻言也极为好奇,他们皆知道,死士的嘴巴跟死人的嘴巴没什么区别,是无论如何都审问不出什么的,因此各大家族都培养了自己的死士,让他们执行非常任务,又不怕对方会供出自己,他们一直都用得非常放心,此时听到燕王如此说,众人一时也有些骇然。原因是,一旦大家都知道这些方法,那么死士就再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好使了。
任傅极为奇怪得望着司徒朗,转而对任修小声道:“三哥,太子妃不是燕王殿下派人刺杀的么?怎么他还自己献出让死士招认的法子呢?”
刺杀颜疏桐的计划本是任修自己在策划,除了任若雪,并没有同任何人说,因此任傅并不知道,但是此时,任修显然是没有心思去理会任傅的,他只是望着司徒朗,在袖口中紧紧地攥紧了手指。
这燕王殿下,的确是非常会抓空子,只要有机会,就狠狠地踩任家的尾巴。
见任修根本就不理会自己,还一脸极为生气的表情,任傅觉得非常奇怪,道:“三个,你是不舒服么?”
任修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是越来越失控了,越来越不能克制情绪了。这都怪颜疏桐那个女人,都是被她刺激的,他才会这样。
“朗儿原来有好法子啊,快说来听听,也让诸位长长见识,以后对付这些死士可是有好法子了。”凤翎国皇帝这是在说,你们这些世家,别仗着自己手中有死士什么事情都不避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
司徒朗道:“儿臣听闻,木风国的秦王极为残暴,他还是皇子的时候,自己发明了很多有趣的刑具,还有让死人说话的方法。”
“让死人都能说话?那朗儿可不要藏着掖着了,快告诉朕,也同诸位分享分享吧!”
众人闻言,更加好奇,都能让死人说话,那是何其神奇的事情啊!
不过众人倒是真的有所耳闻,今日的木风国皇帝,还曾经是皇子的时候,极为凶残,用很多法子折磨不能编排出新奇舞蹈的女子,还有背叛他的幕僚,臣子等,每种方法都是闻所未闻,极为骇人。
司徒朗也不着急,道是:“儿臣听闻,当年这位秦王殿下就养了一种蚂蚁,可以从鼻孔或者口中、耳中钻到人的心脏里,然后用锋利的牙齿咬人的心脏,那种痛苦无以形容,只是儿臣觉得,刺杀父皇的人,不仅仅是要让他的心受到摧残,亦然要令其皮肤、毛发等都要受到损伤才行。因此昨晚儿臣想了一晚上,终于由这个百蚂噬心的法子受到启发,想到一种极为新奇的法子。”
“哦?什么法子?”凤翎国皇帝十分好奇,刚才司徒朗说得白蚁噬心的法子的确是非常有趣,而且新奇,再想到那噬心的疼痛,想必效果也应当不错吧。
众人闻言皆毛骨悚然,这个百蚁噬心听起来就极为骇人,要是用了,有几个人能挺住?任修听了司徒朗的介绍,也极为担心起来,若是这些人真的招供了,那么任家岂不是要……想到这里,任修不敢再想下去。
他狠狠地攥紧拳头,不,他决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首先用皮鞭子将死士抽得皮开肉绽,然后在他们的身上抹上蜂蜜,之后就将蚂蚁等喜欢甜味儿的小虫子放在他们身上,相信这种滋味,并不比百蚁噬心差,而且,简单易行。若是在审问期间,再利用杀鸡儆猴的法子,相信,效果更好的。”明明说得是这样残忍的事,司徒朗却始终带着微笑,声音也异常好听,仿佛是在讲一个美丽的故事一般。
众人此时已经被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燕王殿下,真是一个怪盗的家伙,这种折磨人的法子也能使得出来!
凤翎国皇帝闻言,脸上绽出了花儿,拍手叫好道:“好好好!真是太好了,不愧是朕的好儿子,朕要重重得赏赐于你,这样吧,库房的宝贝你随便挑选!”他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被皇帝的笑声吓得冷汗淋漓,更有甚者,直接瘫软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了。
吏部侍郎听了司徒朗出的主意,感觉非常可怕,不过,燕王倒是他的救命稻草,总算是可以保住他的乌纱帽了。
“燕王殿下这个法子真是好极了,微臣佩服不已啊!”吏部尚书不忘拍马屁,笑得极为谄媚。
司徒朗却是不以为意,道:“既然尚书大人得到了好法子,可不要令父皇失望哦!”
司徒朗这是在提醒他好好看守犯人,别被人家杀人灭口了。
吏部尚书闻言,道:“微臣定不辜负陛下的期望,一定从死士嘴里翘出有用的东西来!”
凤翎国皇帝道:“既然爱卿如此信誓旦旦,那么,朕就敬候佳音了!”
吏部尚书果然用司徒朗出的主意审问这些硬骨头的死士,只是,他还没有实施这个计划,他的下属就急匆匆得前来禀报道:“尚书大人,不好了,有人闯入了地牢!”
“你说什么?”兵部尚书并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动手,一时震惊得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他刚刚得到了好方法,现在犯人要是死了,他的乌纱帽真的是保不住了。
“有人闯入地牢,是冲着那几个死士去的,看来他们要杀人灭口!”
吏部尚书自然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为了杀人灭口,他此时已经反映过来,道:“既然知道他们要杀人灭口,你还处在这里做什么,好不快去抓住那些闯入的人!”
“属下已经派人抓捕了,对了,尚书大人,燕王也在帮忙抓捕。”
“燕王殿下?也派人了?”兵部尚书十分奇怪,此时,王爷们不是应当避嫌么,可是这位燕王殿下不仅献出了妙计,还派了人手守在地牢周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快,咱们快去看看!”来不及想太多,兵部尚书迅速奔向地牢。
这个时候时候,司徒朗已经笑容满面得迎了上来,道:“尚书大人,这次你可是欠了我大人情了,要不是本殿下,你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你可要记住本殿下的好处啊!”
吏部尚书闻言,终于明白司徒朗这么做的原因,原来是在拉拢他,他本来是中间派,可是,闹了这一出,他也不得不站到燕王一派上了。
思考了片刻,吏部尚书道:“微臣定结草衔环,报答殿下的恩情。”
司徒朗笑道:“结草衔环倒是不必了,只要尚书大人……”接下来的话,司徒朗没有说下去,只是拍了拍吏部尚书的肩膀。
然而,吏部尚书在官场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意思呢?
司徒朗让他的侍卫将抓到的人带到地牢,揭开对方面上的黑布,眉梢挑了起来,他心想,这回任家可是栽大了。
吏部尚书也惊讶无比,这个人是任修的贴身侍卫,王庆武,那么刺杀皇帝的人,不言而喻,是任修派来的人,这下子,审问都不必了,押着这个人,直接见皇帝陛下就可以了!
司徒朗笑了起来,摇摇头,心想,众人都夸任修聪明,可是这么个聪明的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傻事,他只不过是故意在皇帝面前说了那些话,引蛇出洞,结果这个任修居然傻到派自己亲近的人前来刺杀,他是对他的人太自信,还是没有人可以用了!他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事实上,司徒朗的确是猜对了一点,任修多次被颜疏桐激怒,深恨颜疏桐,因此竟然派了十几个死士去刺杀一个颜疏桐,本来他觉得万无一失的事情,却被人家逃脱了不说,还轻而易举得被人家反击了。因此任修手中可用的人并不多了,但是他又必须灭口这些死士,不得不派出了自己的亲信。
vip68堂上问罪
颜疏桐已经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司徒宇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目不转睛得望着她,生怕她离去一般。
“桐儿,你醒了!”见到昏睡了一天的颜疏桐终于醒了,司徒宇十分激动,他赶忙叫杏儿去将魅影寻来。
“你感觉如何?胳膊是不是很痛?”
颜疏桐摇了摇头,来到这个世界三年,她早就习惯了受伤,这点痛,还不算什么。
司徒宇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又想起一件事情,兴奋的道:“你饿不饿,想吃什么?哦,对了你想不想看那只白色的狐狸,你看它就在我们的营帐里面!”
颜疏桐有些无力,往日颇有神采的大眼睛,此时因为面色苍白的原因,也似乎没有了神采一般。她现在只是关心事态的发展,至于她身上的伤,她是一点也不担心的。
“有点口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弱,司徒宇却是高兴坏了,赶忙吩咐杏儿去泡茶。
燕疏桐道:“陛下没事吧?”事实上,她想知道刺杀事件发展到了什么程度。按照皇帝的多疑来说,刺客已经闯入了他的围场范围内,他就会觉得那些刺客是刺杀他的,即便真的有些蛛丝马迹证明,这些刺客实际上是刺杀太子妃。
“父皇很好,刺客也抓获了,在围场的地牢里关押,由吏部尚书看守和逼供,今儿又听闻三皇弟想出了一个让刺客开口的好方法,据说十分有用。”
司徒宇觉得颜疏桐应当很好奇有关这次刺杀的事情,因此他很详细得讲给她听。颜疏桐的确是很想知道,但是她却并不能表现太过有兴致,她只是点了点头,道:“刺客经过严刑逼供应当会招认吧。”
司徒宇见她对这件事有些兴趣,继续道:“那些人明显是死士,一般的方法是无法让他们开口的。”
颜疏桐有些诧异得看着司徒宇,道:“死士?是谁这么想要我死,竟然派死士来刺杀!这些死士要培养起来恐怕没有十年二十年是无法训练出来的吧。”
颜疏桐有些自嘲得笑了起来,司徒宇却更为心疼,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连累你了。”
“殿下不必这么说,当年殿下肯娶了我,我已经很感激了,并不敢奢求太多。”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才缓解了一些,又道:“妾已经无恙,殿下还是歇息吧,殿下如此爱惜自己的身体,妾十分愧疚。”
“不,你不必愧疚,只要你肯留在我的身边,就好……”司徒宇有些感动,想要抱抱颜疏桐,可是看到对方胳膊上缠着厚厚的一层层纱布,就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这个时候,魅影走了进来,她越过司徒宇,直接给颜疏桐把脉,期间,司徒宇的眼睛没有离开过魅影的面庞,像是等待什么希望一般。
魅影却冷冷得道:“毒已经清了,明日就能恢复如常了,殿下不必担心。”
魅影说的这么平静,而且是好消息,可是司徒宇听了,却感觉十分失落,十分伤心。他知道魅影没有说实话,她仿佛是在瞒着颜疏桐,不想说出这件事。这时候他才明白,魅影为何同父皇说那样的话了。
魅影还有其他的事情,只是给了颜疏桐一个眼神,颜疏桐瞬间就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只是,她却没有丝毫的感觉。
翌日早上,众人又齐聚在凤翎国皇帝的营帐内,只是今日可比以往都触目惊心了。
任修的贴身侍卫王庆武等被吏部尚书押了上来,凤翎国皇帝已经听兵部尚书说了大概,此时见到王庆武,目光极为狠厉,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直接将杯盘扫在地上。
只听得噼里啪啦都是碎裂的声音,众人皆不敢抬头,生怕被凤翎国皇帝恼怒的目光杀死。
“任国公,你给朕一个解释吧!”半天终于缓解了怒火,冷冷得对任柏阁说道。
任柏阁见了殿上的人,一时也极为震惊,他并不知道任修的行动,因此,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狐疑道:“请陛下解惑,王侍卫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凤翎国皇帝对于任柏阁的回答十分不满意,在他看来,任家就是要趁着这次狩猎刺杀他,然后顺理成章得将司徒宇推上皇位,因此,凤翎国皇帝理所应当得觉得,任柏阁对这件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