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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闻言,笑着点点头:“恩,不错,这才是精明人。”
银耳像往常一样,一边负责北方,一遍负责南方,马车接二连三的使劲狄家村,大家也都清楚这是要开始收银耳了,进宝和吉祥哥俩瞧见这情况,紧忙的跑出去,拦住邓鑫和嗡皓以及齐延。
“三位老板,我这里也有银耳,质量好,价格低,比起春雨家的银耳我们这还能便宜些,要不去看看?”进宝和这三位也是很熟了,很是自来熟的道。
邓鑫现在的身份可是双重,若是从商人的角度来看,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的行径,他还是不屑,更是不会和小人合作,若是从春雨和梅霜大姐夫的身份,他现在都恨不得狠狠的揍他一顿,出来单干就算了,竟然还把注意打到了他们三家的身上,简直不知所谓。
“哼,你那银耳谁知道是好还是坏,再者说了,和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合作,我们可是不敢,你还是去找别人吧。”邓鑫说完,甩甩袖子走了。
齐延和嗡皓也都不傻,虽然他家种的银耳是便宜,可他们宁可放着银子不赚也不能得罪了梅霜,邓墨寒要是南方商人种的霸主也就算了,可现在不但是王爷,更是古安国的首富,他的产业那是全国各地都是,只要他说一声让谁家的产业瘫痪,那几乎不用出五天,那家人一准儿的消失在大家的眼中,而他们虽然有银子,可和南宫琰比较起来,那简直是就是小菜一碟,收拾他们很轻松。
两人摇摇头,转身就走,连说上一句话都没有,看的进宝和吉祥干着急。
“大哥,这……这可咋办?”
进宝斜视了眼吉祥,他也很头疼,要不是爹逼着他们俩这么干,现在他们也不用这样着急上火的,瞅瞅仓库里堆积的银耳,几十亩的厂房,那收成可是不少,而且他们家也和村子里各家各户签了契约的,要是不能把分成送到他们手上,那……后果不堪设想。
进宝长叹一声:“走,咱们去镇子,县城去问问,要是不行,咱们去州府,就算是便宜的卖,咱们也要把这银耳给买了。”
吉祥听到大哥这样说,也是无奈的点头:“成吧。”
哥俩跟着家里的马车,去镇子上,找了家专门卖干货的,进门问他们手银耳不,小伙听了点头说收,等到细打听之下才知道他们是狄家村的,小伙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撵人。
到了县城,转变了所有干活铺子,也没有一家人肯收他们的,情况和镇子上的一样,无奈之下,两兄弟只好回家,拉上货去州府,兴许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半路,货让土匪给劫走了,连车带货,一点都没有给他们兄弟两个身下,不但如此,就连他们身上揣着的银子和银票也一并的给掳走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好不容去到州府,去衙门报案,衙门一听说是被劫匪给劫走的,在一问,说这劫走的货是在来的路上,衙门里的人告诉他们哥俩,这件事情不贵府衙的人管,让他们去县城报案。
两人垂头丧气的回来,到县城,把情况一说,可师爷也不远理会这茬儿,告诉他们:“你这货已经都走出县城了,这就不能归县衙管,你们还是去找府衙吧。”
兄弟俩这一看,简直就是欲哭无泪,府衙,县衙两边推,无奈之下回村,村民瞧着货没了,可当听他们说这货让土匪给劫走的时候,全村一下子炸窝了,纷纷拿着契约找上门,要求他们家赔偿银子,要是不赔偿就高管。
全村两百多家,狄有才招架不住,只好挨家挨户的道歉,自掏腰包赔偿银子,可他家也没有那些银子可陪,只要每家出一些,最后带头来,家里跟着春雨和梅霜赚的那点积蓄也都全陪里了,这还不够,更是把镇子上的那些铺子全给买了,村民一看,这才勉强的不在找他们麻烦。
梅霜听到他们俩的事情,轻笑,想到两句话‘奋斗好几年,一招回到解放前’,这可是真实的写照,怨的了谁呢?
自己没有那本事,非要大众脸冲胖子,这下子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红娘和丑娘两个人听到这些事情,心里还是跟着揪心,可也知道梅霜的脾气,想求她帮助他们哥俩的事情,也都淹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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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她,被所有女人嫉恨,因为那个神一般的男人。
他,被所有男人艳羡,因为那个妖孽一般的女人。
寡淡,薄情,倨傲,疏离,冷漠,目空一切,这是外界对他的评价。
流氓,禽兽,胡搅蛮缠,占有欲强,这是她对他的评价。
办公室里,男人轻搂着香汗淋漓的女人,“我们回家再继续……”性感沙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呢喃,他将她圈进怀里,“你是喜欢卧室、沙发还是阳台上?”
女人咬牙,“滚!”
男人暧昧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滚床单的滚吗?那我们现在继续……”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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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大结局
炎热的热天给人一种闷闷的感觉,可梅霜在地理的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的时候,却让她吃惊不已。
南宫琰居然当皇上了!
南宫焕暴毙了,俗话说就是死了!
一瞬间,让她有种被五雷轰顶的感觉,她完全的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个样子,过后也是嗤笑一声,既然南宫琰做了皇上,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夫妻两个可以甩开膀子干活了啊,这下子真是太好了。
十月一过,皇上登基的第三个月,狄家村又迎来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皇上下了一道圣旨,居然传唤狄春雨和梅霜夫妻两个进京,去面圣。
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沸腾起来,这还是百年来第一次村子里接到圣旨的人家,镇长也笑嘻嘻的前来,就连远在县城的温旭阳也急忙的赶来,祝贺他们夫妻俩,这下子,做生意,居然也惊动了皇上,可温旭阳心里门清,这以前住在他们家的那个邓墨寒就是邪王,至于怎么当上的皇上,这他们也是无从得知,很风平浪静就已经登基,这着实的让人感到了压抑。
狄春雨暗暗的长叹,这老天可这是造化弄人,没想到邓墨寒……不,南宫琰居然时隔一年,不但领兵打仗,还顺利的登基,真是好,微微的点头。
说是让他们夫妻进京,可他们俩也都清楚,这狄飒,是南宫琰的种,这前半生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做太子是早晚的事情,丫蛋狄夭夭便是长公主了,从商人之女一下子变成了公主,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梅霜瞅着两个孩子十分的不舍,这一进京就意味着,从此以后,春雨和梅霜以后再也见到他们了,等到以后见到,兴许……还得像他们下跪,听他们说话,想想那种情况……她宁可不要看见。
这次上将,梅霜把三个孩子都带上,家里面春雨把事情全部交给邓鑫全权负责,而他们拉则是把狄一带上,要是京城那边发展的好,兴许她们就在京城分一杯羹,要是不好,就当是旅游算了,反正宝宝和相公也是没有来过京城。
正在收拾包袱的春雨,想起了上半年,娘子几乎都在书房里,写着什么书,说是要等那边的园子开了之后,给戏园子里说书用的。
“娘子,你那些书是不是要拿上,这次正好一并的也给捎过去吧。”省的在麻烦一次,就算是他们不去,那也是要派人去,浪费时间还来浪费人力,着实的有些不妥。
正在检查银票的梅霜听到相公这一提醒,瞬间的想起来了:“对对,我写的那些这次全部带上,可是不落下了。”说着话,放下银票,直接朝着书房去了。
不但是那些书,还有一些关于养颜面膜的房子,也一并的带上,这是她和南宫琰之间的约定,收了人家十万两的银子,总归也是要出点诚意的不是么?
日一次,春雨和梅霜坐上了皇上派来的专用马车,孩子们则是在后面的一辆马车里,有着京城里最精锐的御林军护驾,一行人在村子人和镇子上人的眼中,越行越远。
有着御林军的宝航护驾,这一路很顺利,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就到,不过照着他们的速度并不快,甚至说还很慢,御林军看在眼里也急在心上,可是对他们夫妻俩不敢催促,任由他们边走遍玩,谁叫皇上在传旨的时候,已经言明了,他们是免贵,不但如此,就算是见到皇上本人也是不用下跪的,这一份恩宠可是很少人,不……从未有过人享受过,可见这些人在皇上的眼中也是很是重要的人。
高高的城门,城门上还有很多的士兵,不但如此,进城门的时候,还是和原来如此,一样查清身份,才允许京城。
春雨第一次到京城,瞅着那城门,和县城一样,都是用石头砌成,只是比县城的城门可是要高的很,人多,盘查的很严格,这是县城那些守门的人做不到,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却别。
这京城的们在他眼睛里是这个样子,但是在守城门的眼里简直是完全的不同,只是有道是,狄春雨就是一个门外汉。
进了京城,一行人直接去了邪王府,南宫琰登基之前住的地方,此时的邪王府已经改名,成为狄府,这一举动,当时震惊了整个朝野,一般的情况下,这皇上以前的府邸,都是赏赐给有作为的皇子们的,可皇上就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可皇上居然谁也没有给,竟是给了外人,而这个外人,他们都不知道是谁,所以都纷纷的好奇,这即将要住进狄府的人会是谁,所以在第一天皇上下旨的时候,朝中大臣们就已经遣拍出自家的小厮,盯在狄府,只要人一道,他们就会立刻的知道。
有的聪明人,得知皇上下了一道圣旨,下旨的对想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狄家村,有的人已经开始乔庄的去打探,春雨和梅霜还没进京城,她们的底细已经被有些人调查清楚,有一家知道,后面的人也跟着陆续的知道,一个京城,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
下了马车,瞧着上面写着竟然是狄府,这让梅霜有一瞬间的惊讶,扭头看向狄春雨,微微的拧眉,抬脚走进这府里,当再次住进这府邸,她有一种旧地重游的感觉,以前是南宫琰的,现在是自己的,这中间的诧异很大。
“狄老爷,狄夫人,皇上交代过,这府邸已经赐给你们,这里的一切都是归老爷和夫人的,若是两位有什么不满意的,大可以找府内的管家调换,知道满意为主。”御林军的首领董贺龙到。
春雨听到这话,紧忙的摇头:“不不,不用换,很满意,这一路倒是有劳你了,谢谢。”
董贺龙拱拱手:“既然无事,那属下要回宫像皇上禀报。”没有笑容的脸上,依旧很恭敬的道。
狄春雨颔首:“成,那你去忙吧。”
瞅着出了院子的人,这下子春雨算是松了一口气,回身开始打量这府邸,还别说,不是一般的大,和狄家村正在建设的邓宅比起来还要大,不愧是古安国的首富,很是敬佩。
晚上,冷不丁换了个地方住,还认床,一整晚都是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反倒是身边的娘子谁的很踏实,无奈的摇摇头,侧身,单手撑住头,看着娘子的睡颜,很久很久,久到什么时间他不知道,后半夜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此时他倒是有一个新的发现,说不着的时候,看娘子倒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娘子现在又曾加了一个功能,那便是,催眠。
次一天,两人熟悉过后,穿上崭新的衣服,对着铜镜是看了又看,觉的没有不妥,才和春雨坐着府内的马车进宫,宫里的安公公非常和蔼非常恭敬的把两人引领到了御花园,此时虽然是十月金秋,但是御花园里的花儿开的那叫一个鲜艳。
女人似乎天生就是喜欢花,梅霜的两只眼珠子都已经黏在那牡丹花上,对着亭子里的人视若无睹,身侧的春雨拽了又拽,还是没有把梅霜的眼神拽回来,最后无奈,只好随着她去吧,反正他是知道南宫琰是不会怪罪她的。
进了凉亭,梅霜和春雨见到南宫琰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墨发上带着一颗硕大的龙珠,很耀眼,只是看在梅霜的眼里,此时的她还是不感原来穿的常服好看,这一身衣服就是枷锁,一个锁住自由的人的枷锁,无形就是关在龙在里的鹦鹉,每天听这下面的人说,而自己看见的紧紧的只是这偏大的天空,无疑就是坐井观天的青蛙,还不如做邓墨寒来的自在。
“坐下说。”
南宫琰也没有让他们行礼,而且他们也没有要行礼,梅霜是真的不想给他行礼,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像一个人下跪,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