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大姐和邓鑫拉着整整两辆马车来了梅霜家,下车看见梅霜,她双眼顿时红了,姐妹两个进屋子聊了起来,把外面的事情全部甩给了男人。
午饭过后,那腌出来的野猪,野牛和野羊甚至还有野鸡全部搬到院子里,柴火架起来,低下的柴火也燃烧了起来,上面还是整只猪,牛和羊,狄一专门的找了十几个人看着,天色临近黑了,村长来了,看着院子里摆设的东西,微微的晃动了下眼,找到春雨,有些不好意的道:“狄老爷,是这样的,村子里几十亩的厂房,以后就不劳烦你们在继续的用了。”
春雨听到这话微微的诧异,按照往年来说,这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事情,可想到狄有才昨天走的时候说的话,也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了。
狄青瞧见春雨脸色不是很好,他紧忙的解释:“这不是我做的决定,而是全村子的村民做的决定,说是狄有才他们家抱了村子里的厂房,说是要自己干,而且每年给村子里的分成,比起你们给的……给的要多出一倍,所以村民们就选择了让狄有才见干,这不是……我…”
春雨轻轻的点头,虽然少了这几十亩厂房,他们是赚了少些,可也不碍事,看村长急的满头是汗,他倒是笑了笑:“可以,这村子里的厂房本身就是村子的,谁愿意弄就弄去好了,我们这么多厂房也不差这一个。”
狄青听到春雨这样说,他紧张的心里还是放下了一大截,看着春雨微微摇头:“春雨,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而我也比你小了一些,但有些事情我看的还是明白,可我真的是打心眼里还是希望你能弄这个厂房,可是村民们眼光短浅,我一个人也说服不了大家,哎……没办法。”垂头丧气的说完这一番话,扭身走了。
春雨看着村长的身影,想到了当初梅霜做村长的时候,也能明白此刻的村长内心是个什么滋味,送走了村长,回头找梅霜,把村长刚刚跟她说的事情念叨了一遍,没想到梅霜含笑的道:“呵呵……这狄有才还真是厉害,能说服村民们都同意,就算是能种出来,他还能把东西卖到哪里去?行了,咱们不用管他们的,回头把这件事情告诉邓鑫和嗡皓一声,顺便的在告诉齐延,这些头疼的事情还是让他们去想吧。”
阳春三月,大地万物复苏,山林子也看不见皑皑白雪,反而入眼的都是青青的小草,地上的野花也刚刚开放,此时离过年也有两个月了。
无尘趁着火锅真是热买,又连续开了好几家,都是在不同的镇上,县城和州府,每个地方他只开一家,只是天气微热,吃火锅的人少了,梅霜又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烤串,生意还算是红火,而她又把制冰的方法告诉了无尘,这样夏天屋子里放上几个冰盆,在凉爽的屋子里吃上热乎乎的火锅,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梅霜过了年最大的收获是大姐梅雯又回来帮她看着厂子里出产的那些内衣什么的,而她现在把经历全部的安排在了说书和唱戏这一块,就连锦鸡园也是春雨再弄,她则是都没有功夫去看,至于面膜这一块,铃儿一切都绑梅霜搞定,至于地理,春雨直接让狄一去负责,反正种稻子的时候,狄一也是跟在一边,自是看的比被人多。
而此时京城里却没有狄家村这样平静,反而是一笔未平一波又起。
【235】外国使臣出难题,千里求救
“尊贵的皇上,难道这样一道题很难让人解吗?还是说古安国没有能臣?”西宁使者阿克隆得意的笑着看向龙椅上的人,南宫焕,挑衅的道。
南宫焕在吉庆殿上,看着下面的西宁使臣,气愤的小胸脯一股一股的,紧抿的嘴唇看向下面的那些大臣,一个个都带着尴尬的神色,看着他们就像是看见乌龟一样,都缩着个脖子,严肃种带着怒回着西宁使臣:“哼,我泱泱大国,能臣者不计无数,岂会能难道在你这小题上,真是好笑。”
“呵呵……皇上说的是,这种小题,在贵国那都是雕虫小技,只是……还请皇上能找出来一二人给臣的解释一番才行,也好让臣开开眼界。”
南宫焕被赶鸭子上架,看向下面的人,见低下一个个眉头紧锁,这一看就是没有想出结果,暗叹,朝着身侧的安公公招招手:“你去把这道题告诉邪王,让他想办法把这题给解了,朕在这里等着。”
安公公侧身朝着皇上点头,紧忙转身离来了吉庆殿,坐上马车,朝着邪王府狂奔,今儿这西宁使臣前来,皇上好意的宴请,可没想到,竟然出了这样一道题,这分明是里面含着挑衅,看的出来,西宁要和古安国打仗这不是瞎传的。
焦急,终于到了邪王府,看见邪王在府内,浑身撒发着一股难闻的酒的味道,看着如此颓废的他,安公公不着痕迹的拧了下眉,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把皇上的口谕告诉邪王,顺道把那道题也给了南宫琰:“王爷,皇上说让你想办法一定要把这到题给解开,那西宁使臣可还在大殿上逼着皇上呢!”
邪王听完不屑的嗤笑,一个堂堂的皇上,竟然被一个异国的使臣竟然能够逼成这个样子,简直有损古安国的威严,轻蔑的笑了几声,仰着头,眯着半醉的眼睛看向题目。
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妨?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字去男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无下交,皂白何须分,分不开不用刀,从今莫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浅褐色的眸子轻轻的望向了安公公,半晌收回了视线,这道题就是一个拆字迷,很好看,只是没想到竟然能难道了一片大臣,张嘴,想把答案告诉安公公,可是想了想,边叫出来暗鹰:“你把这张纸条飞鹰给邓鑫,让他立刻去找梅霜,问问这道题会不会,就说……就说皇上现在让我回答这道题,现在朝堂上正在等着。”
暗鹰拿着那张纸条,嘘了眼王爷,咬唇转身的出了书房,招呼出来黑鹰,这鹰是进过训练,再说狄家村离京城也不是很远,用鹰的话也用不了一个时辰就能飞个来回。
安公公真的是迷糊了,那个村姑他见过,只是这样的题为难住皇上和一片大臣,难道那个村姑就能会?她的学问还能在这些大臣之上?现在他也不确定了,看着王爷还在往子里嘴里灌酒,眉头更是不着痕迹的皱了几皱,邪王不上朝,感情是躲在家里喝大酒,只是……邪王一项是很理智,只是最近这段时间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邓鑫拿到飞鹰传书,看见上面的写的吓了一跳,顾不得现在是不是已经黑天了,披上衣服直接去出了自己的屋子,走到梅霜的院子,瞧见屋子里的灯还是亮着的,张嘴叫着,此时也万分的感激自家婆娘,要不是她坚持住在小妹家,提小妹看顾厂子,要不然他这晚上还要顶着月光从镇子跑一趟狄家村子,现在可倒好,只需要走几步就到。
梅霜在屋子里听到是姐夫叫着,伸手推推身侧的男人:“去,你去看看姐夫叫我干嘛。”
春雨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用穿衣服,他们压根儿就没睡,拉开自家屋子的们,把小院的们打开,瞧见姐夫急的一脸汗,他狐疑的问道:“咋啦姐夫。”
“我找梅霜有点急事。”
看着一头冲进屋子里的姐夫,春雨的眉头拧的更紧,这姐夫是不是急坏了,这个时候多亏娘子没脱了衣服睡,要不然姐夫这一头就扎进去,成何体统!
屋子里,梅霜拿着邓鑫给的纸条,看了看,几乎片刻她就想到了答案,这道题不难,按照南宫琰那颗脑子一定会想的道,只是为什么会大老远用这么麻烦的办法找她?
看着纸条,想着南宫琰的用途,半晌之后才会意归来,这一离别就是四个多月的时间,而她没有给他去信,而他也没有给自己来上一封信,想必是他知道了自己被刺杀的事情了,没有脸给自己来信说明,而自己又没有给他稍信去,这他还以为自己是生气了,不理他了。所以用皇上的手,转达他的话,看自己是不是还理会他,真是一个傲娇的人,她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长叹,走到桌子前提笔写下了十个字,顺手的交给了邓鑫:“这个是答案,你交给南宫琰,顺便的往我问问那边的园子建设的怎么样了,没事的时候帮我催催。”
邓鑫听着梅霜的话点点头,当看清手上那一到十的字,瞬间楞了下:“这……这是答案?”
“嗯啊,这是一道拆字提,就是从一到十,不信你拆开看看。”梅霜扬扬下颚让他自己试试。
看似这像是一个完整的话,可细细琢磨下,就能想的通彻,只是大家被这句子里的意思很浓混了。
邓鑫看了会儿,片刻了然的点头,怪不得他刚看着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想到一个女子,似乎是为了情陷入,可经不起推敲,原来这是一个简单的拆字迷而已。
邓鑫飞快的走了,把得到的答案紧忙拴在黑鹰的脚下,让她赶快的回去给主子报信,看着老鹰飞走,他这才放心回屋去睡觉。
是个一个多时辰,黑鹰飞回来,暗鹰捏着那张纸条,内心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自打邓鑫传回来那张纸条,王爷才知道有人想杀梅霜,后来一调查,去的竟然是暗豹,而还是管家指使的,王爷一怒之下要杀了他们两个,要不是他在一旁劝着,恐怕此时地牢里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是一推白骨了,王爷为了梅霜真的是……
哎……
“主子,邓鑫回信了。”说这话,很是恭敬的把手里的纸条递给王爷。
南宫琰来了精神,扔掉手中的酒坛子,结果那纸条,小心翼翼的打开,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这一看就是梅霜写的,欣喜的连连点头:“不错,就是这答案。”摇晃的起身,往前走了两步,提起在另一张纸上写下了答案,交给安公公。
“这里是答案,也解释了这题,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安公公听王爷这话,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一样,可又像是不知道,他着实的弄不清楚了,现在有了答案,也顾不得很多,紧忙的拿着答案,朝着皇宫飞奔。
南宫琰紧紧的捏着字条,脸上显少的有了笑容,把那张字条紧紧地贴在胸前,半晌,恋恋不舍的放到了荷包里,一遍又一遍的摸着那荷包。
皇宫宴席之上,皇上看着那答案,在看看那问题,片刻轻笑了出生,郎朗的念叨:“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点点头,看向下面的西宁使臣:“答案便是这十个数字。”
西宁几个使臣正在谈笑风声,没想到他们居然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给出了答案,这着实的让他们有些惊讶,他们刚才故意的扭曲了下这道题,没想到,还是又人给解出了答案。
阿克隆笑笑:“不错,这正是答案,只是……不知道能不能解释,这题是怎么想出来了?”
在西宁国,皇上得到这道题的时候,可也想了足足好几天才想明白,可是在这古安竟然两个时辰就能知道答案,着实的让他们震惊,可阿克隆也不死心,万一是他们凑巧的或者是瞎答出来的,也说不准。
南宫焕看着阿克隆讥笑的下,随手把手中那张纸给了安公公:“你来告诉告诉他们,这十个字是怎么出来的。”
“遮,奴才这就给各位时辰详细的说说。”小安子朝着下面的阿克隆夸张的笑了笑。
此时吉庆殿里的大臣们一个个抬头望向安公公,虽然刚才皇上说出这话来,他们也是一怔,彼时大殿里静悄悄的。
“‘下子’字‘卜落’是一;‘人在何妨’问‘苍天’是二;‘王孙’‘一直去了’是三;‘詈’字‘言’难留是四;‘吾’字‘失口’是五;‘交’字‘有上无下’是六;‘皂白’不用‘分’即使七;‘分’字不用‘刀’是八;‘仇’字没有了‘人’旁是九;‘千’子‘一撇清’是十。”安公公口语清楚娓娓道来。
种人恍然大悟。
“皇上英明。”
大臣们趁着此时,更是趁机巴结着,而阿克隆气的红色发青,可也只有打掉牙齿混血的往下吞,皮笑肉不笑的朝着南宫焕道:“皇上盛名,只是这道题是谁解答出来的,能否请到大殿里来,好让阿克隆也见识见识这等才子或者是……佳人!”说道最后两个字,他脸上即使的暧昧,甚至说是不屑。
T
【236】阴险至极的皇上
“难道你们西宁国就是让一个女人给解答出来的?”
殿门口冷然间的出现了一个声音,种人都齐刷刷的看过去,见到是穿着一身紫色锦帕,从阴暗处走了过来,阴沉着脸,浑身散发戾气,就像是从地狱种出来的人一样,冰冷异常,即便他长的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