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了想,很久才点头,嘴里却是道,“年丫头熟读诗书还好,这医术却是门深奥的学问,若真是她开的方子,这丫头莫不是打娘胎里就读的医术,真是笑话,老八真是越来越小性子了。”
“汗阿玛,不是儿臣心眼小,实在是...儿臣不得不说,小四嫂若是个男子,定然是少有的学士,汗阿玛,您和五皇叔都被她骗了,为了公正,儿臣请求他们开的方子单独找人誊写后再让太医阅看。”
年秋月皱眉,“八阿哥,谢谢您的夸赞了,我自小还没有被人这般夸过,真是受宠若惊。汗阿玛,既然八阿哥这么说,儿媳斗胆,请汗阿玛同意,也是还儿媳一个清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十三爷夫妻至
年秋月的话音一落,皇帝的表情就很耐人寻味了,“既然你们二人都这么说,那好,方子等下就让李德全抄写一遍再交给太医,老八,这下你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吧?”
八爷没有说话,那些文房四宝还没有收起来,两人就准备写方子,这时候,一直处于沉默的四爷开口了:“汗阿玛,五皇叔,儿臣觉得。。。自来就有望闻问切一说,神医开方子难道就不用将十三弟喊来,把脉、观相的?”
“哎,皇兄,老四说的对啊,这方子不还是给十三治病的吗,这没有人怎么开方子,怎么知道什么药对十三才是最好的啊,这么着吧,不如把十三阿哥也给叫来,让两人都看看,不是更能证明年丫头和老八到底谁的话是真的嘛!”恭亲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跟着开口。
皇帝笑了下,看着四爷的表情竟然颇有些“你总算有点儿心眼了”的感觉,四爷默默低头,皇帝这才开口,“那就将十三阿哥给叫来吧,将十三福晋也同时喊过来,一方面照顾着十三,一方面,也算是做个证人,看到底当初那方子是不是年丫头给的,又是怎么说的。”
李德全领命,出去找人去办此事,大家就都坐着等着,直到十三阿哥夫妻两人到达慎刑司,皇帝才重新坐直了身子,“十三阿哥来了,皇弟,那。。。咱们开始吧。”
恭亲王应了声。“年丫头,你和神医谁先来啊?”
年秋月苦着脸。“五皇叔。您这不是难为侄媳妇吗,我也就看了几本医术,胡扯一个方子也就算了,这。。把脉。。。。没有拜师学艺过的人怎么会嘛,您要不就别难为人了,我就不把脉了吧。”
恭亲王抿嘴一笑。根本不愿意放过她。“都说你这丫头是学什么都很快,更是学什么像什么,不如这样,你先看老先生怎么把脉。学着些,然后试试,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有老十三愿意 让你诊脉,你也不必担心治病治出个什么问题来,这几个太医都给你看着方子呢!”
年秋月扁扁嘴,“非治不可?”
“非治不可!”
“必须把脉?”
“必须把脉!”
她耸耸肩,“那好吧,那我就先凑近瞧着些”。她起身,“先生,您先请,让我这笨丫头学着些。”
“神医”看了她一眼,也就拱拱手,“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年秋月笑笑,两人就一前一后到了十三阿哥坐着的椅子前,老先生将手指放在了十三阿哥手腕上,这时候,年秋月也低头去瞧,皇帝和恭亲王见到这一幕相视而笑,因此也就没有注意到十三阿哥的嘴蠕动了几下,“神医,八哥早将你的亲人都杀死了,爷的人刚将尸首带回来。”
年秋月离得最近,唇角勾了起来,见神医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忙按住了,“是这样放吗,就是这个位置吗,先生,脉象好找吗?”
她的动作成功将老先生的颤抖的手给掩饰住了,神医也因此凝神了,“我不信!”他的声音还是颤抖的。
十三阿哥抬眼瞧了眼上面,见恭亲王还在和皇帝说话,就又小声开口,“你们村都被屠了,唯一一个证人都被爷的人给带回来了,不宜多说。”
年秋月又换了个位置,跑到神医右侧,歪着脑袋看起来像是有疑惑在思考问题,八阿哥本来有些狐疑的目光只能一直游动,他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看不见什么,年氏将他视线很好阻隔了。
神医此刻脸都白了,年秋月故意掩饰:“先生,十三弟脉象如何啊,你别只顾着自己看啊,不妨说个一二,我也能根据书籍上的话找几个药材。”
皇帝是又觉得气又觉得好笑:“年丫头,认真些,这是朕的儿子,不得随意应付。”
“汗阿玛,这分明是赶鸭子上架,儿媳也想认真,绣花、作画也便罢了,这。。。诊病儿媳是想认真也不懂啊。”
“小四嫂是谦虚的吧”,八阿哥闪烁了下眼神,不管你是不是真不懂,但是今天也要给你安一个欺君的罪名,不懂也是懂!
年秋月看了他一眼,表情很是无奈,叹口气,没有说什么,只是直起了身子,等待神医诊脉完毕。
神医这会儿哪里有心情诊脉啊,也就是跑神着马马虎虎看完坐回了位置,年秋月那就更是马虎了,苦着脸找脉象,指头挪了好几个位置都找不到,看得皇帝都觉得嘴角抽搐,老八真是越活越倒回去了,这会儿都跟一个女人计较起来了。。。。要不是看在良妃撑不过今晚上的份儿上,怎么他都不愿意让老八一试。
年秋月的速度那是更快,起身擦擦汗,就回了位置,下笔很是艰难,差点都去咬笔头去了,一张方子那是写了划掉、然后再写、再划掉,最后交上去的是一张乱乱的纸张,李德全在皇帝身后皱着眉看了又看,“侧福晋,您这真是难为老奴。”
“谙达,本来想给您再誊写一遍的,无奈八阿哥催促得紧,这也是没法子了,您老凑合看吧。”年秋月很是尴尬。
皇帝瞧了瞧,“字还是不错的,就是这纸张已经没个样子,李德全,拿去抄吧。十三家的”
兆佳优璇在十三阿哥身后应了一声,“汗阿玛”
“八阿哥说你们十三阿哥府和雍亲王府合伙儿哄骗了朕,先前那方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医开的,都是这丫头不知道是自己开的还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你也是走投无路,就冒险一试,这事儿是真的吗?”皇帝的声音是不怒自威,透着一股压迫感。
好在兆佳优璇不是那胆子小的,当即就跪了下来,“汗阿玛,媳妇不敢欺瞒汗阿玛,走投无路冒险一试的确是真的,但媳妇万不敢有欺瞒汗阿玛的心思啊,方子是小四嫂拿出来的,也说了是偶然所得,不知道能不能行,儿媳和小四嫂商议了下,为了以防万一 ,就让太医看了看方子。”
皇帝点头,“原来是这样,朕也觉得你们没有那个胆子欺瞒于朕。”(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挑明话
李德全很快就将方子给抄写了出来,两张一样笔迹的纸张被送上了皇帝和恭亲王的桌子,两人看了看,就将纸张传给了太医们,方太医和黄太医拿到方子时候心里就一清二楚了,黄太医先是开口,:“方大人,我觉得这张开的方子更是准确些,这用量中等,药性间也没有冲突,十三阿哥身子虚,目前不适合太烈的药,这方子把握得极为巧妙,边补身子,边去除寒气, 相比而言,那张方子也有效果,但是有几味药的药性却是冲突了,想来是侧福晋还是不能精通药理,开出来的方子不大尽人意。”
“老夫不知道哪个是侧福晋开的,不过,你说的有几分道理,老夫也是觉得这张方子更好些,先前几位同僚在讨论十三阿哥病情的时候,一直不敢下药,就是怕药性不好,虚不受补,没想到这方子竟然能想到以体内的火气卸除寒气,老夫觉得很是不错。”
“院判大人客气了”,就有一位太医开口道,“您老其实也想到了这个法子,只是顾虑重重,没有敢用罢了,我也是赞同这个方子的。”
剩余两位也是嘀嘀咕咕后说出了自己的意见,最后,方太医出列,“皇上,臣等讨论后一致认为这张方子更是巧妙些,另一张方子也通了几分医理,但是粗糙了些,有些弊端,想来治病也成,却是会再形成其他问题。”
“哦?”皇帝对李德全示意了下。李德全走过去瞧了瞧,“皇上。这方子是那位神医所开的。”
皇帝脸上没有一丝意外。“老八,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啊?”
“汗阿玛”,八阿哥不可置信地看向神医,又看了看年秋月,“这定然是小四嫂怕露馅,没有好好开方子。要不然就是太医们故意。。。”
“够了”。皇帝怒拍了一下桌子,起身道,“你莫不是想说朕这太医院的人都被你四哥给买通了不成?还是你觉得你四嫂一介女流之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竟然能自学出一身的医术?还是你以为朕真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傻子?!”
“儿臣不敢”。八阿哥低头。
皇帝压制着怒火道:“朕平时一直教导你们兄友弟恭,你看看你做了什么,无故参你四哥欺君罔上,却是拿不出证据,和朕说什么当堂对峙,你就是这么对峙的,真是荒唐!”
“儿臣有罪,儿臣真的是有证人,先前这人说了自己是被四哥给威逼利诱着欺瞒汗阿玛的。儿臣也不知道怎么会。。。。”
“八阿哥,你口口声声说我欺瞒汗阿玛,如果我当真是神医,为何我不能将自己身上的病症给治好,前几日我在牢狱中犯病的样子你是没有见过,那种痛楚你又何曾尝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神医反口的,前些日子明明你还说要一起找到神医给八福晋治病,怎么,莫不是八福晋真的没有治好的可能了,你才这么恼怒。要我说,孩子这事儿本就是天意,我们家四爷不也没有嫡子吗,也没有像你一样强求啊。”年秋月走到八阿哥身边,“朝中人人都夸赞你,称赞你贤明,我倒是想要问问你,如此一个贤王,为何总要和我过不去,当年你福晋就看我不顺眼,我以为她是误会了,认为我勾、引你,所以几次罚我,我可以理解,那么八阿哥你呢,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惹上了你,几次想要取走的性命,今日当着汗阿玛的面,请你给我解释清楚,一次两次三次的,是不是我在你面前自尽了,你就心里舒服了。”
年秋月的话带着怒气和悲凉,听的在场的人都很是动容,皇帝的眼神闪了下,“老八,说一说这是为何吧,朕知道的也不只一次了,朕看你四哥和这丫头也不都不同你计较,也就一直没有问,今日既然年丫头开口了,你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说什么亮话啊!八阿哥这会儿人都想疯了,说什么,总不能说我嫉妒四哥娶了个才华横溢、既可以做女人还可以做军师的人吧。他脑子高速旋转,竟然真给他想到了一个理由,“汗阿玛,这都是误会,其实是儿臣的一个手下和小四嫂有仇,儿臣又很是信任他,不知道他私下做了这些事,等儿臣知道的时候,已经酿成了大错,至于今日的事,都是一场误会,儿臣听人举报说四哥从山西找了个人来装作神医,儿臣怕四哥做了错事,这才向汗阿玛递了折子。”
“误会?”年秋月挑了挑眉毛,看了看四爷,四爷也是蹙眉,很是不悦,皇帝冷哼了声,“老四,你怎么说?”
“八弟妹真的没有法子救治了?”四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似乎不大相干的话,八阿哥被噎了下,良久才点点头,“那良妃娘娘呢?”
八阿哥继续点头,四爷这才道,“汗阿玛,那儿臣就可以理解八弟了,不过,儿臣觉得此事怎么八弟也有错,儿臣这次实在是寒心了,儿臣和秋月好心为十三弟治病,没想到竟然被人误会,儿臣也不想说谎话,儿臣以后不可能再和八弟毫无芥蒂,儿臣恳请汗阿玛让我们夫妻离开,八弟似乎自己也知道错了,儿臣不想再多加追究,但若有下一次,儿臣请汗阿玛谅解,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性,儿臣下次定不会再这样轻易原谅他。”
“老四!”皇帝怒喝了一声,年秋月叹了口气,“汗阿玛,儿媳觉得四爷说的没错,儿媳如若没有记错,八阿哥这是第三次想要儿媳的命了,儿媳的命虽说是不值钱,但是如今儿媳还有两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她们需要儿媳这个做额娘的,为了孩子,儿媳也是这句话,儿媳绝不会再做退让,还请汗阿玛原谅,只要八爷不再继续惹是生非,儿媳觉得两个府还是可以和睦相处的。这关键在八爷,不在儿媳和四爷身上。”
皇帝怔了下,继而也是叹了口气,对着八阿哥道,“老八,从今以后,好自为之,你记着,你和你四哥都是朕的孩子”,他又看了看四爷和年秋月,“朕知道了,你们跪安吧,老十三,你将这位神医带回府上,治病最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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