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情理之中的。”钮祜禄冰凝一听要抽签发配到庄子上去,心里就有些急了,一两年没有宠爱,她可以等时机,没有孩子也没有关系,她可以抱养,但是。。。。。离了府,她就什么都没有了,钮祜禄府已经倒了,她本就没有了依靠,除去钮祜禄这么一个姓氏,她甚至连宋格格都不如。
“你这是混淆视听,我有什么动机害年主子,倒是你和年主子一直有仇,从前我在你身边伺候时候,你言语里就嫉妒年主子,讽刺年主子以色侍人,只有一张脸,如今倒是在这儿栽赃起我来,谁不知道你和年主子那是恩怨久远了,打一开始被年主子摆了一道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说过,有朝一日要让年主子生不如死,跪在你面前求饶,凝格格,若不是你今日一直想要陷害我,我也想顾及几分曾经的主仆情谊和姐妹情谊的。”钮祜禄冰凌说完,对着年秋月道,“年主子可要彻查啊,可不要听她胡说,凝格格是一门心思要置您于死地,她定是恨您当年灌了她红花才想要害死小主子。”
年秋月目光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冷冷看着这二人在狗咬狗,她听完,却是看向了一直跪着的春儿,“这春儿到底是你们谁的人?”
“自然是凝格格安插到贱妾身边的奸细,不然怎么会背着贱妾和康郡王福晋密谋”,钮祜禄冰凌的话刚说完,一直注意春儿神色的年秋月就发现春儿的眼底划过一丝绝望和痛楚,她心里了然,那厢,钮祜禄冰凌的话刚落,凝格格就扯着嗓子道,“胡说,春儿的老子娘都在你手里,她怎么会听我的!”
“春儿,你自己说,你的主子到底是谁”,年秋月有些痛惜地看着这个女孩儿,“你自己说吧,你也瞧见了,这两人就是这么互相推诿的,我还是那句话,我也算佩服你的忠心,给你一个自救的机会,说出来,我送你去庄子,八大胡同就不让你去了。”
“奴才。。。奴才不会说的”,春儿看了看年秋月,“侧福晋,你是个好主子,奴才跟了这么个主子,是奴才的命,奴才是不会说的,去哪儿奴才认了。”
“那好吧。”年秋月一时间很是感慨,她回头,“既然春儿也不说,我也判别不出你们的话谁真谁假,就还按照我原本的主意办吧,或者。。。民间还有一种抽草根比长短的方法,给你们个时间,你们自己商议吧,好在也是姐妹两个的,没准儿哪个心疼一下对方,这就好解决了。梧情,点上一炷香,一炷香之后,你们若还是给不了我一个交代。。。我就让奴才们替你们抽签了。”
两人互相看了看,倒是钮祜禄冰凝先开口,“侧福晋,贱妾和凌格格可不可以去一边儿商量?”
“可以,亭子外的地方,你们自己去吧,记着,别踩坏了我种的花草。”年秋月很是随意地开口,弘晗小阿哥这会儿还是兴致勃勃的,之前那会儿的紧张已经全没了,小爷不会说话,额娘你想找小爷的事,小爷也只是个奶娃娃,小爷先潇洒一阵子。
一炷香的功夫很快就过去了,放在年秋月身上就是煮出几杯茶的功夫,许是离的比较远的缘故,两人的说话亭子里并不是听的很清楚,只是听到两人在争执什么,香即将完尽,才见两人进来,钮祜禄冰凝一脸的淡定,但是凌格格却是有些不忿,孟氏看了看两位,“两位格格商量出个什么结果了没有?”
“贱妾。。。贱妾”,钮祜禄冰凝看了眼凌格格,钮祜禄冰凌一咬牙,“贱妾愿意去庄子自省。”
“哦?”年秋月满含着深意的目光瞧了瞧钮祜禄冰凌,“是吗?你可知道,你这一去可是再也回不来了,皇上若是知道了这事,怕是你连命都保不住,你确定?”
“贱妾。。。。。这都是贱妾”,话还没有完,就听外面传来通报,“福晋到,主子,让不让福晋进来?”
“福晋?”年秋月突然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分外动听,她看了看两人,见两人眼底都很快闪过喜色,心道,果然水深着呢,竟然还有福晋!
“请进来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福晋吃瘪
因为乌拉那拉氏的到来,年秋月就暂时停止了对两个格格的追问,复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直到福晋走进院子,来到这亭子处,才见年氏起身,草草行了一礼,那礼节是简单地不能再简单了,“见过福晋”,她行完礼就径直起身了,孟氏、甄氏魏氏也都跟着行礼,弘晗小阿哥有些恍如隔世的看着乌拉那拉氏。但这孩子毕竟真的不是只有几个月,他敏锐的发现乌拉那拉氏看见自己时候眼里闪过的一抹恨意。弘晗心里一惊,原来嫡额娘对这些庶子根本没有他曾经见到的那么体贴关心,兴许。。。。。当年是为了塑造她的大度形象顺便还能为自己赢取到弟弟们的情分吧。
弘晗这一刻有些心酸,他回头看了眼自己额娘,回忆起那天耿格格抱着弘历来的时候额娘的神色,一瞬间觉得悲凉,难怪阿玛不喜欢嫡额娘,阿玛最是英明了,这些个伎俩怎么可能瞒过他?
“妹妹这是怎么了,兴师动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院子出了天大的事儿呢”,乌拉那拉氏似乎也不在意她的失礼,笑着走到桌子前就坐了下来,见有刚刚煮好的茶,她笑了下,“哟,这倒是真是惬意,闻着这手艺就是好的,茶香四溢啊,我倒是赶了个凑巧。”
见对方也不询问这一直站着的两人,年秋月也就一笑,“福晋来的时候可是刚刚好,我前几日才从爷那儿讨了些御用的茶叶,今儿才取了坛雪水煮了,才刚沾沾嘴,您就来了,要不巧合,我还真觉得福晋您注意着我这院子里有什么好东西。好来蹭些呢。”
这话说的就有几分意思了,乌拉那拉氏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下,笑了,“你这院子里好东西多着呢,惦记的也多,我倒是不缺些茶叶炭灰的,只是在屋里时候听说了两个格格被妹妹给请来了,我心里好奇是什么难为人的事儿难住了你这大才女。”
“还真是难为人的事儿”,见对方开始提到这事儿,年秋月也坐下来。“福晋有所不知,几个月前我这姑姑带着两个孩子去宫里时候中了毒,吃了半个月的药才算好透。这事情本就透着古怪,汗阿玛让查也只是查到一个死了的太监头上。福晋也是做过额娘的,也该明白这出了意外,我们这些做额娘的心里能这么就算了吗,我就继续查下去,今日才算抓住了铁石证据!”
乌拉那拉氏拍了拍心口。“妹妹你可真是执着。处置了几个奴才你也该消消气儿了,这要 传到皇上耳朵里。会不会以为妹妹你不信服皇上的决策啊。”
年秋月当即冷哼了声,“福晋这话我可不敢苟同。要说福晋,您可是府上所有孩子的嫡亲额娘,怎么着。咱们四爷府的小阿哥、小格格受了委屈,险些被毒害身亡就该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不可?福晋这话说出来,也不觉得脸上发臊?还好当初爷没有应了福晋的说法,将这两个孩子送到您院子里去,否则,说句难听的,我今日恐怕就该给我这苦命的孩子陪葬了”,年秋月说着,竟然落泪,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旁边的小阿哥弘晗下意识就伸手要去擦,甄氏忙将孩子凑到年秋月身边,“主子,您莫落泪了,小阿哥心疼您呢,看,都伸手要替您擦泪了。”
年秋月心道,好孩子,忙接过彤情的帕子擦拭了下泪,拍了拍孩子,弘晗小阿哥乖巧的窝在年秋月怀里,两只大眼睛时不时瞧瞧乌拉那拉氏,时不时看看年秋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妹妹误会了,姐姐不是这个意思”,乌拉那拉氏话说完就有几分后悔了,这年氏从来不是个善茬,嘴皮子更是伶俐地可以噎死人,自己怎么一时间就忍不住说了气话呢,这。。。。。。年秋月冷冷看着她,“那福晋是几个意思,听说当年弘辉小阿哥去世其实就有很多疑点没有查清,福晋只查了一个月就不让查了,说是没有什么可查的了,如此可以看出,福晋你根本就是怕事之人,为着自己的名声就可以置整个王府孩子的安危于不顾,你就是枉为嫡母!”
“年氏,你放肆!”乌拉那拉氏被对方提起自己的忌讳冲昏了头,弘辉是她毕生都无法过去的一个槛儿,当年发现孩子去世似乎还和几个爷争斗有关,废太子似乎也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时,她退缩了,怕查到最后连累到王府,更怕自己惹怒了当时的太子,孩子没有了。。。。。。算是福薄,以后还可以再要一个,但是。。。自己命没有了,哪里还有孩子,乌拉那拉府都会失去了四爷这个依靠。
弘晗冷不丁听到这个秘闻,对他来说噩耗更确切些,他的脸色当时就白了,甄氏还以为小阿哥是被福晋给吓坏了,忙将小阿哥给抱自己这儿,转身就要离开这亭子,但是弘晗却是又哭又闹、又踢又打的,甄氏只好由着他,抱着弘晗呆在了亭子一角。震惊中的弘晗没有见到自己额娘瞟过来的神色还有眼底一瞬间的惊愕。
“放肆?”年秋月看完自己儿子后,顿了下才慢慢收回自己的震惊,重新聚拢精神,“福晋莫不是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心里的伤痛了?福晋,如果不是你意图指责我不该彻查此事,我又怎么敢对您如此放肆,孩子是我的命,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他们,今日您来也罢,不来也罢,两个钮祜禄家的格格必须为我的孩子受到的伤害付出代价!”
“你。。。。。你不过是个侧福晋,却要这般咄咄逼人,我听说你要把人发到承德的庄子上去,这两人犯了什么错?即便这两人就算犯了错,也该由我这个福晋处置。。。”
“福晋,你已经没有管家的权利了,爷全部交给嬷嬷们了”,年秋月打断她的话,一句话噎得乌拉那拉氏面色通红。“即便本福晋没有管家权利了,那也得交给嬷嬷们处置,你在这儿兴师动众的,分明是扰乱府上的秩序。”
“你以为我怕?”年秋月冷哼一声,“来人,请四位嬷嬷们来主事。”她看向乌拉那拉氏,“福晋听到两人来我这儿就急匆匆赶来,如今又还没有清楚什么事,就心急火燎给我安上罪名,意图救她们二人。我倒是大胆猜测一番,莫不是福晋很清楚她们二人所为,甚至。。。。。您还和她们合谋了?”
“真是血口喷人!”乌拉那拉氏指着年秋月开始怒道。“因着四爷一直宠着你,我给你几分薄面,你这样分明就是以下犯上,本福晋若是在皇上或是各位宫中主事娘娘面前参你一本,就是至少十廷杖的责罚,你真是不识抬举!”
“看来福晋从病好后就多了个爱好啊。开始研究宫规府理了。福晋莫不是忘了,读书这事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读的。宫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学过,谋害皇家子嗣。一律处死,身为皇子福晋,参与谋害子嗣或是意图谋害者。家族一律三族处以极刑,五服之内永世不录,福晋以宫规说事前,还是先看看这个吧。”
年秋月一拍手,彤情就递上一张纸,这是方才让锦屏抄写的手帕上的一些内容,乌拉那拉氏匆匆浏览完,就一脚踢到了钮祜禄冰凝身上,“本福晋什么时候给你说这些话了,是谁给了你好处,死也要拉本福晋下水?”
钮祜禄冰凝吃了她一脚,只觉得被踢处火燎般疼痛,心里当时就一肚子火起了,你这福晋不过就剩下空架子,这个时候还想将责任都推给旁人,没门!她怒道,:“福晋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不是侧福晋刚有身孕时候您说的吗,虽说只有咱们二人在,福晋也不能如此背信弃义,要知道,天地可以为证的。”
听到时间,乌拉那拉氏一口血被生生憋回了肚子里,总算明白过来了,那时候的她怎么知道,她那时候还没有到这个莫名的鬼地方,看着梧彤院里的奴才们都瞧着她,她气得手开始颤抖了,“你。。。。。你在胡说,我在府里连什么权利都没有,我怎么可能给你这样的许诺,你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会信我说的?”
钮祜禄冰凝脸都绿了,“福晋是要矢口否认了?”
年秋月这会儿鼓掌了,“福晋,我觉得您今天真是凑热闹来错地方了,这把您自己都给搅和进来了,得,还想让您评评理呢,咱们还是都坐着等吧,等大嬷嬷们来了再说。本来凌妹妹自己都已经同意了要去庄子上赎罪呢,现在可好,重新判决吧。”
乌拉那拉氏脸色很是不好,“那就等大嬷嬷吧,我相信爷找的人定然会秉公处事的。”
这话说的?年秋月禁不住就浅笑了下,秉公不秉公她不知道,但她的目的达到了,这样就好,至于谁去庄子?对她而言,有什么区别吗?
很快,四个大嬷嬷也赶过来了,这四个人身高长相气度各自不同,阮氏目光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