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没有说话,十四阿哥拂袖离开,倒是一旁一直挂着笑容的八阿哥僵硬地笑了下,“四哥,真是好福气,这等气运弟弟拍马莫及,四哥府上今年可真是喜上加喜啊。”他眼底的阴沉的难以遮掩住的,四爷看着心里就觉得厌恶,一拱手,“八弟府上也是喜上加喜啊,听说两个格格又都有孕了,怕是没几个月我们都能见着侄子了。”
这话说得八福晋郭络罗氏是心里怒火直烧,蹭蹭地向上蹿,“四哥还不知道,方才在慈宁宫,小四嫂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从椅子上摔了下,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呢,哎呀呀,莫不是四哥的气运太好,其他人都受不住了?”
四福晋的脸色变了变,欲要张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是没有说话。
四爷脸色瞬间很是难看,袖子里的手都攥紧了,乌金兰泽此时上前了,“八弟妹,四爷的气运好不好我也不敢定论,但年小弟妹的气运那可是汗阿玛亲口说过的,是小十八的福星,都是福星的,这气数哪里是咱们可以说的,没见这多少女子都怀不上的龙凤胎,人家都安安稳稳的,要我说啊,这气数和命数一样,都是天注定的,是羡慕不来的,不如放宽心,多做些善事,没准儿佛被感动,还会赐人些福运呢。”
乌金兰泽的话意有所指,气得郭络罗曦莜的脸都红了,但人家也没有指名道姓啊,她又不能如此就和乌金兰泽急眼,因此只能吞下一肚子的火气,“我看你那气运那不好,不然怎么好好的生辰倒成了孩子的忌日。”
旁侧人都倒吸了口冷气,五福晋忙拉一下郭络罗曦莜的衣角,古往今来,中国人都有一个观念,死者为大,人家刚丧子,你就这么说,传出去未免显得刻薄。
乌金兰泽果然被气红了眼眶,“八弟妹慎言,我和我那苦命的孩子没有多少缘分,我自己也知道,但还不用你来提醒我,八弟妹还是自己想想办法积攒个气运,要个孩子再来说教我吧。”
乌金兰泽说完,就转身气呼呼走了,四爷看了眼八爷夫妻,也转身离开,要去慈宁宫看自己的丫头,四福晋随之跟上,李氏这才敢从旁边走过来,跟在四爷身后,苏培盛看了眼李侧福晋,在心里暗暗摇头,这李侧福晋比起年主子实在是差远了,方才主子在这儿和人较劲儿是时候躲得倒是远远的,若是年主子在,定然是和这些女人唇枪舌战,尤其是八福晋这种泼妇。但是李侧福晋。。。。。。还不如福晋呢,福晋至少还和爷站在一起表示一个立场,李侧福晋除了弘时阿哥还是个筹码,真的是没有什么可以和年主子抗衡的尺码了,前些日子还和年主子暗示世子的问题,真是蠢不可及,有这样的娘,弘时阿哥的世子之位,哎呦,我瞧瞧,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苏培盛看明白的事情,四爷怎么不知道,他心里对李氏是失望到了极点,方才圣旨刚下的时候,李氏那震惊后喜悦的表情怎么可能没有落入他眼中,等自己被老八夫妇、十四弟夫妻等人围着各种说道的时候,李氏正在稍远一点儿的地方借口和人说话看着这儿呢,见自己走了,匆匆跟着了,不出力只想着占爷的好儿,能同甘却不能共苦,哼,天下的女子多是如此,当然,自己的丫头是特别的,没见当初爷都病得要死了,丫头还是不离不弃嘛!
四爷的心里自我安慰完毕,这才算舒服些了,继而想到年丫头那肚子,好好的从椅子上摔下来,傻子都觉得有问题,是丫头得罪谁了还是雍亲王府得罪了谁?四爷一时间还真判断不了是不是自己连累了她,毕竟连累这丫头也不是第一次了。
四爷越发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丫头,按说,亲王的宠妃了都,怎么也是吃香喝辣的,结果这倒好,不是暗杀就是暗算,这都遭了几回罪了?他心里暗暗发誓,只要自己将来。。。。。一定好好补偿这丫头和她肚子里跟着一起遭殃的孩子,只要,孩子不是那等扶不起的阿斗,这位置吧。。。。。。。当然,这还要等自己能不能拿到汗阿玛的欢心和信任才是,如若不然,斗败的人下场怎么样,大家都是清楚的。
李氏在身后半步跟着,瞧瞧看着四爷的脸色,但是四爷走得却是越来越急,她渐渐跟不上了,最后不得不出声,“爷,您慢些,妾身穿着花盆底,妾身跟不上您了。”
四爷回头,怒道,“喊什么喊,不认识路吗,爷先前头走,你和福晋一起去慈宁宫。”(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太后的决定
李氏很委屈,但四爷却没有管她,倒是福晋乌拉那拉氏晃悠悠从后面上前,“你越发没有规矩了,咱们爷可就只对年氏一个人不讲究规矩,本福晋劝你一句,莫太自以为是了。”
李氏看了福晋一眼,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鼻音的轻哼,“妾身记着了。”
四爷迈开大长腿赶到慈宁宫时,老太太一见他,颇有几分不大好意思,“老四啊,哀家对不住你,让月丫头在这儿受惊了。”
“皇祖母这话折煞孙儿了,都是那等恶人容不下孙儿和丫头,不怪皇祖母。”四爷请安后,安慰皇太后,太后娘娘却还是叹口气,“哀家知道你是怕哀家心里难过,这都第几次了,哀家是太后,却护不住自己的孙媳妇,哀家自己都觉得愧疚先帝啊。”
“皇祖母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么说,孙儿和年丫头心里该过不去了,是孙儿连累了那丫头,让皇祖母的颜面扫地,是孙儿对不住皇祖母,孙儿堂堂一个亲王,却连自己的孩子都险些护不住,孙儿这心里才是惭愧。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孙儿这家都没有齐,今日奉先殿都觉得无颜面对皇额娘。”四爷叹气。
老太太宽慰他,“你皇额娘当年就爱和哀家一起坐坐,她常说自己是个俗人,没有那么大的志向,就想着你能平平安安的,将来找个知心的人一起过,生几个孩子,儿孙满堂的,她也就满足了,你也没有什么不能面对她的,毕竟那丫头也是个命大的。孩子是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只除了需要喝几天的安胎药,你去看看她,回去后也莫让人扰了她,歇息几日,这双胎啊,最忌讳的就是受惊遇吓的。”
四爷点头。“孙儿明白。孙儿这就去瞧瞧。”
四爷离开,额尔莉才开口,“格格。线索断了,今日从外面搬椅子的两个小太监方才都发现吊死在了自己屋里。”
太后皱眉,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真是罪孽,看来对方是存心断了线索啊。用心歹毒,手段老道,继续查,看有什么其他线索没有。再精明的狐狸都有不小心留下爪子印的时候。”
“哎。格格,您也坐着好些时候了,要不先去歇歇。佛祖都怜惜那丫头,就只是动点儿胎气。索性是没有什么大碍。”额尔莉小心劝道。
太后叹了口气,起身,“额尔莉啊,哀家真是老了,这什么人都敢算计一下了,这慈宁宫也成了斗来斗去的台子,这么着吧,以后啊,哀家就不经常召集她们了,免得给她们添乱啊。你去找人叫皇帝来,哀家去寺庙里住住去,清净。”
“格格”,额尔莉声音都急促了几分,“格格说的是真的?”
“恩,哀家累了,自己斗了半辈子,等先皇驾鹤西去了,还有个佟太后,熬过了佟太后,又是这么多年,这妃嫔们看皇帝对哀家孝敬有加,又争先使出手段来讨好哀家,这慈宁宫就从没有消停过,哀家掂量着到了孙子这一辈儿了,找两个看着顺眼的丫头来陪陪哀家,哀家也老了,没几年了,顺心度过也就是了,瞧瞧,额尔莉,这慈宁宫只要有哀家在就不能消停啊,咱们都老了,还是找个清静地方歇歇,聊聊小时候的日子,聊聊草原,聊聊家。”
最后一个字,太后说得极轻,轻飘飘的话却让额尔莉红了眼眶,重重点点头,“奴才这就去找皇上。”
太后叹气,摆了摆手。
前殿的事儿后殿的人不知道,后殿的事儿前殿的人也不清楚。年秋月此时还在昏沉中,椅子腿儿断裂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受到了惊吓,太医开得安神调养的房子里有辅助睡眠的成分,人在睡梦中多少还能宁静些,四爷进来时,梧情正守在床边,看见四爷,正要行礼,就被四爷的手势给示意出去,梧情蹲身行了一礼,而后退下去了。
四爷看了眼床上躺着的女人,看见年秋月哪怕是已经陷入睡梦依旧双手放在肚子上护着肚子的动作,无言叹息了声,走近前,手附在了年秋月细嫩的手上,古铜色的大手将年秋月的手覆盖,四爷眼睛里的光都柔和了几分,这丫头。。。。。。
突然,肚子里的孩子竟然动了一下,四爷惊得眸子都收缩了下,在意识到是什么产生的动静后,他惊奇地看着年秋月鼓起的肚子,手动了下,摸了摸,方才有动静的地方,但是却是什么都没有。
四爷就这样盯着年秋月的肚子,等了很久,眼睛都邓酸了,也没有再有一丝动静,他扁扁嘴,很是无语。这时,门外传来动静,是李氏的声音,“我和福晋来瞧瞧你家主子,你让开些。”
“爷在里面。”
声音顿了下,“我知道爷在里面,我们只是来瞧瞧你家主子今日跌的一下怎么样,福晋的路路你也敢阻拦了?”
接着,就听乌拉那拉氏的声音响起,很是木木的,“既然爷在,我就不进去了,妹妹若要进去,就尽管去,只是莫要打着我的名义。”
四爷皱眉,起身,走到了门口,猛然一拉房门,门外的女人愣了一下,李氏收起脸上的尴尬,表情转换极快,“妾身见过四爷,不知年妹妹怎么样了。”
乌兰那拉氏闻言瞟了李氏一眼,不带掩饰的嘲讽,“爷,我累了,就先回去了,年妹妹身子好些的话,爷再陪着她回府吧。”
四爷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乌拉那拉氏转身,一丝留恋都没有,李氏看了这一幕,竟然心里突然有了危机感,福晋莫不是突然有了新招数,这是打算欲擒故纵,走起了冰山路线?该不会。。。。。。真有效果吧,看看四爷的表情,她越发觉得有可能,这心里就开始扑腾起来,脸色也就很是精彩了,梧情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有趣,这李侧福晋是想哪儿去了?怎的脸色跟那戏台子上的戏子一样,这般诸多变化的,着实也是个人才了,反正她梧情是做不到。(未完待续)
ps:漠暄下章出现的内容大家恐怕会震惊,当然,不要吐糟,漠暄承认,自己写的文很是天马行空,元素涉及比较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四福晋“重生”
李氏哪里知道,自己误打误撞之下竟然离真相真的很近了,福晋乌拉那拉氏不全是什么欲擒故纵,而是重生了,说重生不大确切,说穿越倒还可能更贴切些。
话说乌拉那拉之卉在四爷因着年秋月中术法一事怒斥自己后,四爷一离开,乌拉那拉氏就气急吐血了,随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牡丹院里就一直没有断过药味儿,直到三天前,服侍乌拉那拉氏的丫鬟离开,屋里只有乌拉那拉氏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乌拉那拉之卉竟然一口气没有接上来,晕死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却不再是乌拉那拉之卉,确切的说不是这个时空的乌拉那拉之卉,而是另一个时空已经死了的乌拉那拉氏。
醒来后的四福晋看身边服侍的丫鬟都不是熟悉的人,自然的心惊的,三番五次打探却是什么消息都不知道,四福晋更是不安,但好在知道了一个消息,就是这些丫鬟是换了没多久的,这心里多少就平静些,对年氏反而有几分感谢,要不是年氏突然遭了难,自己也不会换了丫鬟啊,这个地方虽然也是雍亲王府,可这很多地方都不一样啊,也不能保证自己性格什么就和曾经的四福晋一模一样,还是伺候时间不长的丫鬟好,看不出来这换了个芯儿。
说来,这就是也巧合了,某一个平行时空的皇后乌拉那拉氏死了,却在另一个时空醒来,还恰巧遇到丫鬟婆子都换了遍儿,丈夫由几乎不来这正院,这就给了乌拉那拉氏不被发现的机会。是以,秉承着又得了一命要珍惜生命的原则。四福晋小心翼翼,在方才也就更不敢说话了,苍天大地啊,这种四爷突然变嫡子的消息就已经让这位得到新生的人够震撼的了,别提什么都不大肯定的人开口帮腔了。
四福晋鄙视李氏那是一定的,这个时空的李氏听打听的小道儿消息说是早些年还很得宠,年氏一进门那就是很快速度失宠了。看这李氏今日的架势。那可是妥妥的不知道收敛,怕是还在做着将弘时推上世子之位的美梦的吧,若是知道弘时最后被四爷刺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疯了?哦,那个时空是这个样子,这个地方。。。。。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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