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进化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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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妃进化录- 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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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被那年氏给欺负了?”

    “年氏也是你叫了,来人,先掌嘴二十”,四爷正想开口,就听见这无理的恶毒妇人如此开口,顿时气就上来了,苏培盛一挥手,立即有小苏哈上前,噼里啪啦就是十几个嘴巴,直打的张佳氏嗷嗷直叫。

    打完,张佳氏一看,腿肚子都软了,“四。。。。四爷。”

    “叫你来是爷的意思”,四爷一身藏蓝色长袍,气质更是显得冷了,“爷问你,你有几个这样的符?”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张血符,对着张佳氏摇晃下。

    张佳氏心里一寒,很快冷静下来,“奴才只有一个还在身上,其他都已经送人了。这也就是一般的保平安的护身符,四爷想要这些,只管差人去釉云寺求一个就是。”

    “送人了?”四爷冷笑一声,“都送谁了?”

    “也就是府里的人。”张佳氏回答得很是朗利,四爷冷哼一声,“成,爷已经让人去钮祜禄府去问了,看拿回来几张吧。张佳氏,你是不是很恨爷?”

    “奴才怎么敢恨四爷您呢,您可是奴才的女婿。”

    “放肆”,四爷还没有说话,苏培盛已经吼道:“不过是格格的母亲,也敢称咱们主子爷是你的女婿,皇家的亲也是敢这么攀附的?”

    “奴才口误,口误。”张佳氏忙改口。

    四爷的声音冰冷得足以将人冻死,“爷哪敢有你这样的岳母,有一个这样的岳母,爷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某一天突然暴毙了,或者是爷的孩子都一个个生都生不出来,来人啊,送去慎刑司,着人细细审问。”

    “四爷,奴才犯了什么事儿啊,要送去慎刑司?奴才的女儿可是您府上的格格,不看僧面看佛面啊,四爷。”

    “哼”,不提这还好,提起这四阿哥一肚子火气没出发,倒是全发泄到了这位身上,“你女儿,你是指你哪一个女儿,一个总是和爷侧福晋过不去,自己没有才也没有相貌,就只会嫉妒侧福晋绝代风华,阴谋毒计是一个接一个,要不是爷自己求娶回的女人足够聪明,早就坟头的草都一尺高了。钮祜禄冰凝、钮祜禄冰凌,一个狠毒的毒妇,一个卖主求荣的奴才,你们钮祜禄家也就剩点儿先前的名头了。还敢和爷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们有什么脸面?!带走,火速送去慎刑司,务必问出来那些符咒和铜器碎片被扔哪儿了或是送给谁了。”

    “奴才明白”,苏培盛知道自己主子有多么大的火气压在心里,送十三阿哥栽进去到现在出现线索,主子的火气可都在肚子里存着,积压着积压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彻底爆发了。

    眼见着张佳氏在自己面前被人给带走,四爷觉得自己气息顺了一点儿,立即转向另一个人,“王贵,福晋说什么了没有?”

    “爷,福晋她。。。。。她。。。她说,奴才不敢说”,王贵低头,觉得身边的寒气更重了,四爷怒气按捺不住地上涌:“有什么不敢说的,爷让你说,你就说。”

    “那奴才就说了,福晋说您”,王贵咬咬牙,“福晋说您宠妾灭妻。”他一口气说完,忍不住松口气,哎呀妈呀,吓死他了。

    下一秒,他气还没有顺完,就听哐当一声,吓得他差点岔气,就见四爷已经踢倒了身边的桌子,“混账,有胆,真不愧是费扬古的女儿,竟敢说爷,说爷”,他气得一甩袖子,“走,牡丹院。”

    这厢,年秋月也得到了消息,听完,就沉默了半晌,梧情劝道,“主子,您别往心里去,您自己身子要紧。”

    “来人,备软轿,去福晋的院子。”她眸色一沉,开口。

    “主子,您这身子”,梧情苦着脸,见年秋月的视线扫过来,就咽下了没有说完的话,出门准备去了,孟氏叹口气,“主子,您是怕爷万一去牡丹院,听了福晋的控诉,这心里。。。。。。”

    “那终究是年少相伴的夫妻”,年秋月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但那眸子更是阴沉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妻妾之争

   

    年秋月赶过去时候四爷已经到了门口,见到她愣了一下,因着生病浑身都试不出来力气的年秋月几乎全身重量都靠在梧情身上,身后又跟着彤情和孟氏,看着就让人心疼。

    “你怎的来了?”四爷很是诧异。

    年秋月走近前两步,因着从梧彤院往这牡丹院走是有一定距离的,她走得有些喘:“我听说福晋对我很是不满,就想亲自来问问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让她忍不住对我出手。”

    四爷瞬间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你呀,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问的,你能问个明白?真是个傻丫头。”

    “问不明白我也要问”,年秋月喘口气,“我自诩入府以来没有害过哪个姐妹,至多也就是把她们出的招挡了回去,但凡我有些防备,那孩子也不会。。。。。。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提那么多,但我是一定要问问福晋的,问不明白我这心里就一直堵着。”

    四爷对年秋月一向是无奈的,只好点头,“爷准你问个明白还不成。”

    “谢爷”,年秋月这才扬了扬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但因为走路久腿不舒服,笑到一半就吸了一口气,四爷忙将她一把抱起,“是不是又没有上药,腿又变紫了?”说着就要一手去撩衣服,被年秋月羞红着脸给按住,“上了,出门前让彤情给上好药了,爷你别乱动,这还在院子外呢,人来人往的,传出去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

    四爷这才放心得将手放下,但还是没有松开年秋月,索性就抱着这位进了牡丹院。年秋月不大好意思,干脆闭上了眼,喃喃道:“让福晋看见了,该心里不舒服了。”

    “从你进门,她就没有舒服过。”四爷很清楚后宅的事儿,边走边皱眉:“你怎么又瘦了,爷前天抱着你去餐桌用膳时候还比这重些。如今越发清减了。待到怀远大师给你破了咒,可要好好调理身子才是。”

    “恩”,年秋月点头。

    牡丹院二门处守门的是个粗使婆子。看见四爷抱着一个女人进来,眼睛都瞪大了,走近了才看出是侧福晋,忙不迭请安。而后就按照规矩向内通报,乌拉那拉氏听见四爷抱着侧福晋年氏进来了。古井一般的眼眸里有些光亮,“这是来算账了啊。”她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诡异。

    白嬷嬷有些心酸,“福晋,年氏那身子现在也只能让人抱着或者是抬着了。自己走是走不了几步的,艰难着呢。”

    “肚子有这么大了?”乌拉那拉氏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年秋月,梧彤院里的人又是不会往外乱说话的。因此,她有些诧异。

    “倒不是这。还不是因为中招了,身子骨是差劲到了极点,就算孩子能生出来,她的命也是保不住喽。”

    “哼,报应”,乌拉那拉氏古板的脸上有着痛快的表情,随即也就起身整理一下自己,就听见门外苏培盛传报,“主子爷来了。”

    乌拉那拉氏这才缓慢慢从内室走出,见到四爷抱着侧福晋年氏,唇角讥讽地勾了下,“爷如今这是连最后的脸面都不给臣妾留了吗?”

    四爷皱眉,“福晋这话是几个意思?”

    年秋月在他怀里挣扎了下,“爷,放妾身下来,妾身要给福晋请安。”

    乌拉那拉氏嘲讽地看着年秋月,见四爷只是拍拍她,将她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更是掩饰不住的羞恼,“你又何必惺惺作态,你明知道爷不会让你拖着病着的身子给本福晋请安,又何必做出一副知礼的模样,这府里最恃宠而骄的就是你,可叹本福晋还被你初入府的做戏给蒙蔽了眼。”

    年秋月皱眉,“福晋这话是什么意思,做戏?我入府以来从没想着和福晋你为敌,我唯一恼恨的只有一个钮祜禄冰凝,还是因为她们钮祜禄家对我步步紧逼,我始终当福晋是王府的女主子,若不然,我我为何有了身孕还要日日与你请安,虽说总是最后一个到,但却是每日都到,这才给了人下手的机会,白白流掉了一个孩子,你说我做戏,福晋,这后宅里面最不会做戏的就属我了。”

    年秋月说完一长段话,连着喘了好几口气,这才将气息顺匀了。

    乌拉那拉氏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话,“你不说小产还罢,说起来本福晋更是对你恼怒,之前虽说你专宠于王府,但爷还初一十五按照规矩来牡丹院,自打你小产后,爷除了书房就是你那梧彤院,本福晋这牡丹院除了爷来吃顿饭根本就没有来过。”

    年秋月气笑了,“福晋,爷是一个人,活生生的人,他想去哪儿、他爱去哪儿还能是我决定的了的?初一十五爷是没来牡丹院,可我也从没有留宿过爷,您这股子怨气是不是有点儿太冤枉我了?”

    “就算没有去你那儿,你也已经把我的面子全给扫光了,作为侧福晋,你何曾劝过爷要去去别的院子,每日霸着爷,你让府里还怎么子嗣兴旺?”

    年秋月听着只觉得好笑,她看了眼脸色不大好看的四爷,“爷,你觉得呢?”

    四爷找着年秋月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子嗣?府上因为意外小产过几个了,你这做嫡福晋的是几乎没有出手害死谁,但你袖手旁观或者是添柴加火的没少干吧?”四爷冷冷道,“爷府上的女人是很少有怀有身孕的,想来和爷很少到后院有关,但子嗣,福晋还是不用太过费心了,秋月这一胎太医说八成就是双胎,你自己没有能耐给爷生孩子就不要阻挡住其他女人给爷生。”

    “可妾身才是府上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被这句话给打击得摇摇欲坠,身子晃了几下,用手按住旁边的椅子才总算没有倒下,“年氏上次有孕的时候妾身同爷商量。等孩子生下来由妾身教养,爷您不同意,妾身也可以理解,但耿氏呢,不过就是个没有家世的格格,她有孕的时候您竟然也不让妾抱养孩子,反而要让年氏看着。年氏拒绝了。您也没想到过妾身。四爷,妾身才是王府名正言顺的女主子,从李氏到年氏。府上的侧福晋永远比妾身这个做嫡福晋的有威势,爷,弘辉没走的时候您还留给妾身几分面子,弘辉离开。您就任由这些人踩着妾身的脸面,妾身出门已经自觉在各家嫡福晋眼中没有颜面了。”

    提到弘辉。四爷眼底冒出血丝,“弘辉?爷好好的一个阿哥被你给教养得毁了身子,若不是你日日让他习文练字,不让他与小苏哈玩耍。甚至连骑马射箭都不让他去练习,他至于会因为和人争一口气从马上摔下啦吗?你倒还在爷这儿哭诉,爷好好的继承人。。。。。。”。四爷气得眼角眦裂,年秋月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道,原来是这样,就说府上唯一的嫡出的阿哥怎么会意外夭折,原来里面有这样的内情。

    四福晋被他怒喝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后更是哭得稀里哗啦,“妾身也是想着让他好好开蒙,汗阿玛都说要让弘辉入宫里和小皇子们一起念书,妾身怕他学问浅薄,不能为咱们府上争光。”

    年秋月忍不住叹口气,四福晋就是太要这张脸面,完全继承了领侍卫大臣费扬古的性格,掐尖儿得很,关键是四爷根本就没想着争强好胜,四爷走的是低调的路线,不得罪人,夫妻两个路子根本不一样,可怜了那孩子,小小年纪就要被这么摧残了,实在是。。。。。。

    “争光?”四爷觉得头疼,都说娶妻当娶贤,他觉得更关键的是娶妻得有眼力价,知道什么时候办什么事,那时节,太子家的儿子、直郡王家的儿子还有几个老王爷的儿子都在,轮着他家弘辉去出头脸?别开玩笑了,一个好的世子是要和各家未来的接班人打好关系的,不是拉仇恨的!

    “爷不和你多说,费扬古是个榆木脑袋,怎么从不教给你一些圆滑点儿的门道,梧情、彤情,扶着你家侧福晋,回梧彤院。”

    “四爷”,忽的有一人从旁侧出来,跪在了地上,“四爷,福晋她是最近迷糊了,平日不是这样的,四爷您见谅”,年秋月一瞧,却是乌拉那拉氏的奶嬷嬷白氏,白氏见四爷冷着脸,就又看向年秋月,“侧福晋,咱们主子从小心高气傲,奴才知道您其实是这府上最好相处的,福晋从来没有想要难为过您,您可别往心里去。”

    “她是没想难为过我,她是巴不得我死,将死之人何必难为?”年秋月说话也是很损的,何况今日乌拉那拉氏是摆明了想摆她一道儿,就看咱们妻妾之间谁给谁摆一道儿了。她看了看彤情,彤情对着她点点头。年秋月了然,她路上想起来的事情,彤情已经去办了。

    “侧福晋,这全是误会,其实,那摆件的事都是奴才的主意,奴才见您气运甚好,能得了宫里宫外诸位贵人的青眼,就想为自己的主子借您点儿福气,您要是心里记恨,您是打是骂还是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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