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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知道常宁负责查这件事后那更是隔三差五把常宁宣到慈宁宫坐坐,美名其曰是想常宁了,但所有人都知道哪里是想常宁了,分明是想知道常宁的案子进展了。常宁心里叫苦,却只能每次都乖乖去,然后听太后在他面前说起年丫头有多么多么善解人意,多么多么得老太太欢心,额尔莉上次去看时候,年丫头样子有多可怜,如此……就在常宁觉得自己耳朵都听得起了茧子、听到慈宁宫三个字都有些害怕的时候,终于得到了消息,有情况了。
得到信儿的常宁王爷当即就拉上了讨了差事当自己副手的陈壮履陈大人,即为太后常说的年丫头的义父,这会儿也没有人管什么后|宫不能进外男了,常宁王爷甚至也不去想自己皇兄会是什么脸色了,直接带了一群人手直达目的地——永和宫。
永和宫此时还正是一派和和气气,常宁来到时门口的宫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给王爷请安,王爷吉祥。”
常宁点头,“起吧”,他对着身后的人道,“都进去,看住所有的宫人,先在院子内开始翻找。”
“是!”一群侍卫应下,也不理会永和宫的人,直接进门就开始翻找,剩余的一些内侍则给常宁一行礼,拉着工具就动手,竟然开始动土翻东西了,沿着永和宫内的几条道儿就开始一个个树木地翻。挖得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德妃得到了消息出门,见到这个场景就开始肝疼,“你们这是做什么呢?王爷,你给本宫一个解释。”
“德妃娘娘,臣这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查案。有人的供词牵涉到了永和宫,臣已经让他们手脚轻些了。待会儿无论查到还是查不到都会让人将这些坑给填平。”常宁根本不给德妃面子,他一个王爷还能怕这么一个妃子?
德妃心里生气,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但也只好道:“查案,一直听说皇上让王爷查老四府上侧福晋的事儿,怎么查到了本宫的头上?”
“臣不便告知”。常宁语气很平淡。典型的软硬不吃,德妃心里更是不爽,“那好吧。本宫就不问了。”
两人就这样一人试探一人推脱地说了几句,就有内侍拿着一个布袋来了,脸色很是不好,“回禀王爷。奴才们查到了这个”,他的表情很是惊骇。手里拎着的东西只是捏着一个角儿,晃荡着。看那架势,手里拿着的东西就是毒蛇一样。
德妃的脸色也变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宫里竟然真的出现了东西。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常宁,“王爷,这……”
“在哪儿发现的。还有什么东西没?”常宁脸色也不好,目光顿时变得很是锐利。看着内侍,小内侍指着那一二十步外的一棵树;“奴才们就是在那儿发现的。”
常宁也不理会德妃,径直向那边儿走去,德妃想了下,也立即跟去,走过去,树下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德妃的脸色就不大好了,常宁蹲下,抓了一把土,用指头捻了捻,放在鼻子边儿又嗅了嗅,这才起身,对着身后的德妃一拱手,“娘娘,臣得罪了,来人,搜查室内。”
“你……王爷,这…本宫可是从一品的宫妃,王爷这般做就是太不给人脸
面了。”
“德妃娘娘”,常宁眸色沉了下,“皇兄给了臣便宜行事的特权,莫说您是从一品的宫妃,就是宫里有个皇贵妃,臣也照样搜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常宁眼尖,瞧见一个宫女竟然趁他不备想要偷偷溜走,当即长剑脱手,直接钉在那宫女的脚前,那宫女吓得直接瘫软在了地上,常宁冷哼了声,德妃有些怒其不争地看了眼那个女人。
侍卫立即转移了阵地,开始从宫外开始查宫内,忽通忽通的声音不断传来,德妃在外听着就心疼,这一听就不知道有多少珍贵的瓶子给摔碎了,常宁只是冷着脸听着,直到有两位侍卫各自拿着一个匣子出来,德妃的脸色就变得苍白了。
两位侍卫走到常宁面前,打开匣子,一个稍微大些,里面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个稍微小些,里面的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什么,密密麻麻的针扎小人,看那生辰八字也不知道是谁的,推算下来的话,大概是和德妃娘娘差不多年岁的人。
常宁有些嘲讽地看了眼德妃,德妃面上立即一副无辜之中还有些迷茫和惊诧的表情,常宁心里更是鄙视了,一见检查已经完了,他立即皮笑肉不笑地道,“臣的差事已经办完了,这就去给皇兄复命,德妃娘娘,您就先歇着吧,这屋子里还是一团糟呢,你也别怪这些兄弟,这都是些武士,笨手笨脚的,还得劳烦宫里的人了。”
德妃气得那叫一个牙痒痒,眼睁睁看着常宁带着人离开,等人出了自己视线,德妃一抬手就将手边宫女刚递过来的手杯给挥到了地上,“混账,不是说让你们机灵些的吗,好好的暗格儿怎么会被人发现,你们等着和本宫一起被皇上问罪吧。”
宫人们跪了一地,有几个眼神闪烁了下。
常宁离开后,是一丝也没有停留,直接到了南书房,南书房的门口今日是梁九功当值,见到常宁竟然这个时候来,很是疑惑,“王爷;您……”
“给本王通报,本王负责的事儿给查出线索了。”
梁九功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事情?”
常宁只是斜睨了一眼,梁九功就立即陪着笑,“奴才多嘴,王爷您只当没有听见,奴才这就去给您通报。”
过了不一会儿,梁九功点头哈腰,“皇上让您进去。”
门被关上,梁九功只能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声音,他凑近,贴着门板也听不清楚,过了好一会儿,梁九功就想放弃了,却听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王爷稍微有些大些的劝解声音,“皇兄,弟弟都说了,就是个女人,不就是被欺骗了吗,别这么个反应。”
“朕还没有被人给这么哄骗过,常宁,你确定没有人误导,没有奴才说谎?”
“皇兄若是不信臣弟,臣弟无话可说。”
康熙皇帝低沉、有些冷冷的声音传来,“既然这样,常宁,这事儿…查,接着查,永和宫全部被禁足,直到查清楚为止,还有,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你速速找高人询问,弄清楚这两个玩意儿是什么,还有这张被抄写出来的生辰八字,拿去问问宜妃,是不是她的?”
常宁半晌没有接话,许久才道,“臣弟还有问题,臣弟想见一见老四家的侧福晋。”
“你说年丫头?此事和她……”;皇帝有些疑惑。
常宁立即摇头,“臣弟不是这个意思,臣弟是想问问老四家的,说来,臣弟从查到永和宫时候就开始纳闷,做婆婆的和媳妇儿能有多大仇怨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存在?臣弟想问问,何况……皇额娘一直夸赞这丫头,臣弟也想见识见识。”
“这样”,皇帝发现年丫头没有问题,说话就爽快了,“那行,你去吧,对了,朕给过那丫头一个旨意,你去了记着说,是朕答应让你去的,别被挡在了外面。”
“啊”,常宁有些傻眼,愣了半晌才点头,“臣弟记着了。看来不只是皇额娘喜欢这丫头啊皇兄您看起来也很是喜欢这丫头啊,臣弟这下还真是对她更是好奇了,还非要去看看。”
“这丫头啊,你见几次就知道了,是个好丫头,赐给老四那会儿朕还看老四不大高兴,瞧瞧现在……三天不见这丫头,你看他急不急。”皇帝的心情似乎变好了,还和常宁开开自己四儿子的玩笑,常宁只是陪着笑,心里纳闷,老四娶了什么样的媳妇儿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新证据
年秋月正在屋子里休息,就听见有人传话,恭亲王常宁求见,奉了皇帝的旨意来见侧福晋,年秋月皱眉,恭亲王?按照正史不是早该挂了才是吗,听说常年不在宫中,也不在封地,是一个逍遥王爷,但却很是得皇帝喜欢,早些日子王贵来时说过,这件事交给了恭亲王,她也没有在意,这是。。。。。终于查到德妃那儿了?
年秋月从床上起来,让梧情搀扶着她出去,正赶上常宁一身便服进来,年秋月要给他行礼,被他忙给推辞了,“你都身体这样了,还行什么礼啊,快坐下。我今日来只是和你聊聊,看你知道什么情况不。”
年秋月先是让常宁上座,而后坐在一旁,苍白的脸上起了一层红晕,“王叔真是折煞我了,侄媳儿听说汗阿玛把查案子的事儿交给了王叔,说来是我让王叔麻烦了。今日王叔来可是有了什么进展?”
见对方大大方方的,也不那么拘于礼数,五王爷心里就有了好感,“自然是有了进展才来问你,说来真是蹊跷,这自来民间就有婆媳不和、婆媳关系难处的说法,我一贯就是听听即可,没想到今日竟然真的在德妃的宫里搜到了些东西,所以,就赶忙赶来问问你,这。。。。。。你们婆媳间的。。。。。”,恭亲王的话里显然有话,年秋月听得面上的一抹红晕瞬间消失,目瞪口呆。
“王叔的意思”,她咬了咬下唇,颇有些不可置信,“不可能,娘娘一向待我很是宽厚。虽然我不过是个侧室,娘娘却待我和福晋姐姐并无区别,想来是有误会”,她秀气的眉毛蹙起,“王叔,娘娘听闻我有了身孕,当天就高兴地派了宫女赏赐给我绫罗绸缎、脂粉钗环的。我不相信是娘娘。还请王叔明察。”
恭亲王见她神色真实,那惊讶竟然一丝不感虚假,心里是半信半疑。“你说娘娘赏赐了你绫罗绸缎之类,可否拿来给本王看看?”
“绫罗绸缎已经制成了衣服,中衣之类的王叔就不要看了,还是看外袍、披风之类吧”。年秋月先是犹豫了下,这才让丫鬟抱出来衣服和首饰。“还请王叔不要同娘娘说,免得娘娘心里不舒服,被娘娘知道了,自然是不会觉得王叔怀疑她。而是会觉得我这做媳妇儿的对她有不满,虽说娘娘待我如同母女,但牙齿和舌头都还有碰着的时候。侄媳妇有私心在内,还望王叔成全。”
见她一不给德妃说好话、阻止自己看东西。二不是立即撇清关系,麻溜地让自己看是不是有问题,常宁心里对这个侄媳妇就很是满意了,知道怎么办事,很是滑溜,说出来的话虽说看着有私心,反而更让人觉得有信服力,难怪皇额娘和皇兄都喜欢这丫头了,太懂得如何把握人心了。莫说德妃娘娘不会知道今日的事情,就是知道了,怕也以为这丫头是个好媳妇儿,不说做婆婆的坏话,开脱的有水平。
常宁就笑着道,“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这件事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侄媳妇儿还满意?”
“王叔办事,那当然是毫无疑问可以信赖的。”似乎是因为这句话给了年秋月定心丸,她脸上又恢复了些血色,白瓷一样的肌肤上出现的红晕看起来很是好看,常宁心里不由为自己的四侄子感到有福气,什么样的女人最可怕?长得漂亮的?智多如妖的?妖媚过人的?不,都不是,那种长得漂亮、看着舒服还很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女人最可怕,因为这种女人会让男人无形中吸引、在不知不觉中一颗心都偏过去。常宁心里想着,面上却是一派长辈逗弄小辈儿的样子,“侄媳妇又没有见叔叔做事,怎么知道叔叔值得信赖?”
“如果王叔不值得信赖,汗阿玛怎么会把这件麻烦事情交给王叔负责”,常宁的逗弄在年秋月看来那就是小儿科,随口一句的回答就让五王爷笑得越发真心了,“真是个讨人喜欢的丫头。”
“丫头多谢王叔的夸赞,还望王叔给丫头讨公道”,似乎是无意识的,年秋月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常宁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就见年秋月瘦的已经看起来没有几斤肉了,本来不该有那么明显的肚子竟然那么突出。他心里不由升起恻隐之心,那也是他的孙子辈儿的啊,“你放心,我定会为你和你腹中昂达孩子讨回个公道”,反应过来时,他的话已经出口了。
“如此,多谢王叔”,年秋月见梧情和彤情端着些东西过来,忙示意让二人将东西放在了常宁面前,梧情放下,还不忘给常宁解释:“王爷,娘娘赏赐的都是些细布料子,主子说给孩子做衣服最是合适,就让一部分裁成了孩子的小衣服,一部分自己做成了外袍,除了不方便拿出来的中衣外,就都在这儿了,另外有几匹从拿回来就入了库,方才已经让人去取了,约莫一会儿工夫就也拿过来了。”
常宁点头,示意身后带来的人上前去看,那人一身长袍,站在那儿犹如一个书生,但他一动,气质就立即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