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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可真是心善,哪里没有这样的事情啊”,梧情在卧榻前坐了下来,道,“主子,杭州这儿只是太严重了,您等雀儿姐姐和彤情那儿的情况都给打探清楚后,有了线索,以两位爷的能耐,还能收拾不了这些人?主子,奴才有句话也不知该不该说?”
“说来听听”,年秋月转头看向梧情。
“这些事情到现在就是那些爷们儿的事情了,您就不必参合了,彤情和雀儿已经安全回来了,爷和十三爷在外面整日那么忙,您就注意着多关心主子爷就是了,也免得爷知道您总是忧心这些事情责怪您不务正业,跑偏了。“
“说的也是”,年秋月从榻上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眼前的明月,“我也相信爷的能力,得了,你说的有道理,那我也就不跟着瞎操心了,只要你们没有事,那就一切都好,去备水吧,爷还不知道忙到什么时候,我先洗洗睡吧,记着一个时辰后爷若还是不消停,你就派人催催他。”
“哎,奴才记着了,一定看着不会让爷累着的”,梧情见她总算情绪回来了,就开心地应下。
而几条街外的那个胡同可就乱糟糟一团了,杭州县衙的县太爷被人从温柔乡里喊起了,那叫一个心烦意乱,正要发作,看见了雍亲王的令牌那叫一个哆嗦,立即清醒了,听到来人说自己是四爷手下的人,带了命令来,忙召集属下去那个胡同里抓人。自然是什么都没有抓到了,那些被打伤的人已经回去报告了消息,带上其他屋子里的掳来的姑娘一起仓促撤离了。
于是,官兵带了人气势汹汹地来时,踢开门,就发现屋子已经空无一人了,除了那些类似于牢门的东西和房间剩余的绳索、刑具之类能说明这里曾经关押了人之外就连一个耗子都找不着了。但就这些。就足以让杭州的县令图县令全身冒冷汗了。四爷派了亲信来让抓人充分证明那个阎王爷是找到了线索甚至更明确的证据才出手的,但现在却没有抓到证人,若是王爷一纸奏折给上奏给皇上。莫说今年的年终审核了,恐怕自己的官帽也要给脱了。
他忙拉着已经浅浅化了妆的十三阿哥道,“白爷,本官也知道您和四爷交情极好。您在四爷面前给本官美言几句啊,这件事本官也是不知道的。倒也不是没有人给本官这儿报案说女儿、侄女什么丢的,本官也没有查出来情况,不是本官不好好办案,只是查来查去。也还是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偶尔才会查到些泼皮无赖的,也都关押了。按咱们大清的律法,也就是三五年的。这些人还乐意有牢饭可以吃。本官也是无奈啊,哪个地方每年没有几个人不被掳的?你说是吧?”图县令说着就偷偷将一叠银票塞在十三阿哥手里,十三阿哥面上笑笑,也不推辞,就收在了袖子里。
见他收了,图县令的心也放了下来,“白兄弟,你可一定要给本官在四爷面前好好美言几句,这可是大事啊,天大的事儿,可是关系着本官的前程呢,这可不是小事啊,可别忘了,兄弟,我可就全靠着你了。”
十三阿哥面上笑着,“瞧你说的,我怎么会给忘了呢。天都这么晚了,我也就不多呆了,四爷还在等着我回话呢。”
“那是,可不能让四爷久等了,本官的轿子就在二门外,要不,本官送你回去?”
“这怎么可以?”,十三阿哥笑着推拒,“哪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四爷最是低调,这么轰动的可不行。”
图县令本就是随口说说,哪是真心让人坐着他的官轿出门的,也就不勉强了,但十三阿哥出门后,他却一招手,让手下的人跟着去。十三阿哥出了衙门唇角就讥讽地翘起来,说什么查了也什么也没有查到,说的还真是胡扯,真以为咱们是三岁孩子那么好哄啊,分明就是典型的官匪结合。
没走多远,他向后面一瞧,再度回首,就更加讥讽了,好一个图县令,还跟爷玩儿这种心眼,他手一挥,暗中十三阿哥的人就明白地往后面走了,不多时就又溜了回来,“爷,奴才已经处理了,打昏了丢在了角落。”
“干得不错,爷赏你的”,十三阿哥随手将方才图县令给的银票里抽出一张给了暗卫,暗卫低头一看,乐了,哟,爷出手就是大方,这可是一张百两的银票,够自己好久的开销了。
十三阿哥回去后,和四爷将情况一说明,四爷就气得一把摔了手里的杯子,“真是混账东西,按照丫鬟的说法,这样掳走人的可不是个小的团伙儿,偏偏上头什么情况都没有听说过,分明就是两相勾结了,一群狗奴才,拿了朝廷的俸禄却不干正事,还包庇那些匪徒,实在是太可恶了。”
“四哥,你消消气儿,消消气儿,官匪结合也是常有的事儿,为了业绩做县令的哪敢把情况上报,这头一个可是追究他这做县令父母官的责任。”十三阿哥见四爷气得脸都绿了,当即就开始安慰,四哥这样子太吓人了。
“消消气儿,我哪能消气,汗阿玛让咱们来这儿调查贪污,结果开始就遇上这样的事儿,这再查下去还不知道顺藤摸瓜扯出多少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吃着朝廷的,还不给朝廷办事,这些蛀虫,就该一个个都给砍了。”四爷气得眼睛都开始冒红血丝,十三阿哥有些急了,忙给伺候的下人使眼色,立即有人就麻溜地离开了,十三阿哥则继续劝道,“四哥,四哥,你平静些,别这么大声叫嚷的,让人听见怎么办,身份就暴露了,这白家的院子虽说不小,比着王府可是够小的,您轻声说,啊。”
年秋月刚刚有些迷糊,想要睡觉,就听见有人叫门儿,“夫人,夫人,不好了,爷气得摔东摔西的,二爷让您去瞧瞧呢!”
年秋月怎么会不知道这情况,她脑子现在跟炸开了似的,系统嗡嗡地直提示,她粗暴地屏蔽了信号,很有些恼怒地起身,一边在心里暗骂,合着在江南待多久,她就要做多久的消防员,这可真是糟糕透了。
她匆匆忙忙穿好衣服,将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就匆匆赶到了书房,十三阿哥看见她时,那叫一个热切,“嫂子,你可来了,大哥气得脸色都变得这么可怕了。你快来救救我。”
年秋月一看脚下,顿时就头大,地上满是瓷器碎片,很显然这位爷没少砸碎东西,她小心避开地上的碎瓷片,进门,走到四爷面前,“哟,这都是什么啊,发生什么事了,哪个不开眼的又把咱们大爷给气住了,是不是你啊,二弟?”她给十三阿哥递个神色。
十三阿哥会意地做出无辜状,“大嫂,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比那窦娥都冤屈,谁知道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干了缺德事还想把咱们兄弟当傻子哄,大哥这不是被气着了嘛。”
“原来这样,那好说,等抓住了证据,二弟,你觉得是油烹了好还是蒸了好,或者剁碎了喂狗也不错啊,你觉得呢?”
十三阿哥慢了半拍,直到年秋月白他才开口,“哦。。。哦,就是,这三个法子都挺解气的,嫂子你是怎么想出来的,都可以用来刑讯吓唬人了。”
“这还用想?别岔开话题,二弟,嫂子给你说啊,你站着看你大哥的功夫不如去安排下人,下一步怎么做,没准你大哥一看你安排稳妥,那人妥妥能被抓了,这心情就高兴了。”年秋月的话里满是调侃。
四爷被她给逗笑了,“你这丫头。”
“爷,这么晚了,您就别折腾二弟了,也别折腾自己了,早早洗洗睡吧,啊。”她说着,手就已经很自觉地放在了四爷袖子上,拉着四爷向外走了,四阿哥瞬间没了那些冷气,被她给带走了,十三阿哥这才松口气,心道,还好有小四嫂在,不然今晚上想来他也别想睡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案情进展(二)
ps:这章虽说是案情进展,但相关不多,主要是为了让四爷看明白自己的心。还有,少侠这种角色可不全是那种刚正不阿,劫富济贫啊什么的,其实人都是有私心的动物。
一连五天,年秋月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没有再问查的怎么样,也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呆了几天,不是她真这么乖,主要是她刚一提出要出门,就有彤情哭得让她心疼,“主子,外面不安全,等爷把人抓住了您再出去也不迟啊。”
梧情也跟着劝她,“夫人,您若是没有事也便罢了,出去了,您就是掉根汗毛,爷也是要找我们的事情了。”
年秋月只好认命,就在她有些忍受不住的时候,四爷那儿派人传话来了,“大少/奶奶,大爷让您去一趟。”
年秋月一激灵,瞬间不在卧榻上装死了,起身换了衣服就高高兴兴向外走,梧情忙跟上,彤情想要一起跟着,被她劝了回去。
来到正厅,四爷的表情颇有些微妙的意味,年秋月挑了下眉毛,见她跨步进来,要行礼,四爷忙扶起她,年秋月心下就开始多想了,是谁送了四爷一些美女还是这位爷坐了其他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儿,这今日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个态度,着实微妙。
“爷,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谁家送了几个漂亮女孩儿来府里和我做姐妹?”
“夫人还真会想,也不是没人送漂亮姑娘给爷,这不,爷太疼在下,都转手送给了在下。就这么几天,在下就多出了五房妾室。”吴子凡有些怨念颇深地开口,年秋月听了却没有很高兴,而是撇嘴,“如果不是这件事,那可就坏了,爷。是不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而且还不是件好事?”
这下吴子凡眼瞪着圆溜溜的,“夫人,您可真是聪慧过人啊。这样的事情您都能想到,在下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你先投一个给我瞧瞧”,年秋月笑着说,而后也不理会吴子凡变成菜色的脸。道,“爷。是不是遇到什么阻碍了,你们若是想出了什么好的办法,不用估计妾身,只管吩咐。妾身一定配合你们,这些人贩子实在嚣张,彤情说按照一起被关押的人的说法。他们至少掳走了有五六十个女孩子,就意味着有五六十户人家被他们害得家破人亡。此等贱人人神共愤,天地不容,您要有什么需要妾身去帮忙的,妾身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夫人,有您这句话在下和两位爷实在是太感动了,还是在下来说吧”,吴子凡收起了贫嘴的怪样子,郑重严肃地开口:“夫人,前些日子两位爷派了在下去查此事,只抓到了几个小虾米,不料却惊动了那些背后藏着的人,近日是越发查不出线索。本以为应该是陷入了停滞不前的境地,近几天却发现一直在白家外面转悠的探子竟然有些陆续增多,在下悄悄绑了一个,严加逼供后问出了一条重要的线索,他们绑架那么多貌美的女子竟然只是为了用这些女子去送给上层的官员,姿色一般的不被官员给看中的或是玩腻的则被卖给青楼楚巷,着实谋夺了大的好处。他们近日来白府试探的原因是在于夫人。”
“我?”年秋月从听到白家院子外人增多就开始猜测分析理由,倒还真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当下就听得呆愣了。
“正是夫人您,他们也不知道从哪儿知道了夫人国色天香,丢了十几个女孩儿,这些贼人的上头管事异常恼怒,觉得若是将夫人这等天仙似的人物能抓到送给这条官员链条最顶端的人物,必然能将功抵过,甚至还有功无过,所以。。。”,吴子凡说到这儿,在雍亲王侧福晋灵动的眸子注视下顿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年秋月本来放在膝上的手也不由抓住了帕子,“爷,您的意思呢?”
四爷对上丫头亮晶晶此刻却暗藏些不可置信和难以释怀情绪的眼睛时,不由别开了眼,艰涩道,“爷会为你备好暗卫,鹰七和鹰十会各自带上两个人暗中护着你。”
年秋月的眼神暗淡了几分,她垂下满含嘲讽的眼眸,在心里无言叹了口气,果然。。。。。。四爷见她这样子心里明白自己伤住了丫头的心,但他这等天之骄子素来傲气很高,就算心里知道错了也是说不出口的,抿了抿唇,也还是没有说什么。
吴子凡暗里叹口气,不得不开口,“夫人,在下知道这个决定会将您至于危险的境地,但两位爷和在下必然安排好暗卫,只要他们掳走了您,在下就能让跟着的人尾随着您到那些人的地盘,找到那些畜生的老巢,就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将您救回,在此期间,也定不让您处于危险境地,在下以生命做保证!”
“你保证?”年秋月骤然大笑出声,“在你心里,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夫人,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妾室,一个随时可以被牺牲的妾室,只要为了自己夫君做出贡献,莫说是贞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