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对不起!”警卫员小华很干脆地回答道,“我们只对曲老的安全负责。”
“小雪,太小看你的郑姨了。”曲洪老人用手势阻止了曲雪婷的不快,然后指着包间的视频说道,“小雪,你看,她们就在2号车厢,原订的座位上。”
看到郑姨与小萱暂且无事,曲雪婷才安静下来,陪同着爷爷观看着视频。
火车突然停下来,整个2号车厢的乘客一片茫然,唯独雷天宇身边的中年男人面露慌张,出现了苍白。
“不好!一定是抢劫的。”中年男子双手合什地小声祈祷着,“阿弥陀佛,但愿是火车的故障……我真他妈的混蛋,明明知道这条线不安全,就坐飞机的嘛!一张机票能值几个钱?这下可好,命没了……”
听着中年男子的祈祷之声,雷天宇心中一格登:老人许总的交待正在一步一步地灵验。
“小萱,我们走!”年轻的母亲自然也听到了中年男子的祈祷之声,担心地望着女儿,然后起身意欲拉着女儿离开。
让年轻母亲没有想到的是,女儿竟然与雷天宇如此合得来,不愿意离开雷天宇的身上。
“妈妈,大哥哥是好人,我想和大哥哥多玩一会儿,姐姐只知道听歌,又不给小萱听,不回去。”小女孩子还不知道将发生什么,撒着小性子说道。
“大姐,不要听信这位大叔的胡言乱语,没事的。”雷天宇也很喜欢小女孩子,所以第一次开口向年轻的母亲说着。
“不行,我无所谓,可她还是一个孩子!”年轻的母亲坚持自己的决定,开始伸手强行去拽小女孩子。
“小萱妹妹乖,先跟妈妈,等一会儿再跟大哥哥玩。”在列车上,雷天宇也不知道年轻的母亲要回哪儿,但还是帮助年轻的母亲说服着小女孩子。
在雷天宇的说服之中,小女孩子还没有作出回应,就听到了前面车厢混乱的声音,还夹杂着枪声。很快,2号车厢入口的枪声响了……
“抢劫!将身上值钱的东西全部交出来!”持枪的汉子随着枪声厉喝着,“配合点儿,我们只求财,不会伤人!”
尽管劫匪们说求财不求命,但看到个个手持棍、棒、刀、枪,凶神恶煞的样子,被搜劫的旅客不敢不配合,纷纷交出自己的财物,稍有不顺者就是棍、棒、拳、脚加身。
枪声响起,年轻的母亲知道走不了,将女儿抢在怀中抱好,意外地安静了下来。
枪声响起,中年男人连忙将屁股下的一个黑包牢牢地抱在怀中,打着哆嗦。
枪声响起,雷天宇竟然双手相抱,闭目养起神来,就如没事一样。
“小兄弟,你不害怕吗?”中年男人为了消除心中的恐惧感,主动与雷天宇搭着讪。
“大叔,我穷小子一个,怕什么?那岂不是庸人自扰!”雷天宇闭眼说道。
听着雷天宇的话语,再看雷天宇朴素的穿着,心中顿生一计。
“小兄弟,你一看就是穷小子一个,他们不会注意你的,要不你帮助我将这个包藏好?事后一定重谢!”中年男人连忙说道。
“大叔,来不及了!”雷天宇紧接着加了低低的一句,“大叔,您不说自己胆大体魁,一个打几个都没有问题吗?现在可是您大显身手的时候,机不可失啊!”
听着雷天宇的低语,中年男人的脸色更白了,那是被气的,可惜他已经没有时间再气了,因为劫匪已经搜劫到了他们的面前。
第十二章 天宇归来(7)
一个手持砍刀的劫匪走过来,一言不发的就把将中年男人怀中的黑包拽走,由于中年男子抱得过紧,拽包的猛力将其拽离了8号座位。中年男人被拽离8号座位,顺势就跪在地上,抱住了劫匪的大腿。
“大哥,求求你把包还给我,我把身上的钱全给你们……”中年男人苦苦地哀求着。
“滚开!”劫匪厉喝着一脚将中年男踹开了。
中年男人被一脚踹开,意欲爬起来再抱,身后另一猴瘦的劫匪就是一记铁棍将还没有爬起的他打得头部流血,半晕半醒地瘫在了地上。
在中年男人遭受强抢的时候,雷天宇至始至终没有睁开双眼,他的脑海之中回响着老人许总的交待:天宇,既然你也有坐火车回家的想法,那你就坐211次列车2号车厢……211次列车可能会遭遇到洗劫,如果说你想出手的话,要掌握好分寸,因为他们是惯匪,只求财不求命,而且备有后着,千万不要酿成大祸……
想着老人许总临行前的交待,这也是雷天宇没有冒然出手的缘故。
“喂,小子,说你呢!”猴瘦的劫匪凑上来对着雷天宇吼叫着,“老实点儿,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
“猴子,难怪伍哥说你蠢!”刚才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阻止着猴瘦的劫匪对雷天宇继续的搜劫行为,“猴子,你看这小子寒酸样子能有钱?车票都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
“哼!就你聪明!”猴瘦的劫匪发完牢骚,开始将怒气发在年轻母亲的身上,“喂!美女,都看到了,别让老子再说第二遍!”
猴瘦的劫匪说着,手中的铁棍狠狠地砸在两座中间的列桌上,伴随着威慑的响声,列桌顿时破裂,吓得小女孩子只往妈妈怀中钻。
“轻点儿,没看到把孩子吓着了吗?”年轻母亲不但没丝毫害怕,反而怒斥着猴瘦的劫匪,“滚!”
“咦,这嫂子不但长得美,而且还有味道,老子喜欢!”猴瘦的劫匪好象这才发现年轻母亲的美貌,色迷迷地说着。
“猴子,不说哥没有照顾你,这妞的身子就给搜了。”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也跟着起哄,“猴子,这妞的身段可是熟透了,你小子的眼光不错……”
“谢了,哥!”猴瘦的劫匪还不忘客气一声。
猴瘦的劫匪说着,一双咸猪手就去摸向年轻的母亲……与此同时,年轻的母亲动了,一个“无影脚”狠狠地坐着踹出,不偏不移地踹中了猴瘦劫匪的下体……猴瘦劫匪的一双咸猪手就要得手,突然痛叫一声,捂着下体痛滚在了列车上,犹如杀猪。
事起突然,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还没有反应过来,年轻的母亲将手中的小女孩往雷天宇的手中一塞,一双真正的桂花手飘飘然地就拍在了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的胸口,看似无力,实则重若千斤,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被拍得退了回去,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
“臭娘们,没想到你还是一个练家子。”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立稳脚步大骂道,“老子废了你!兄弟们上!”
就在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的叫骂之中,进行洗劫的其他匪徒纷纷扑了过来,两边的乘客吓得纷纷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向1号豪华车厢的入口缩涌而去,2号车厢也就更乱了。
年轻的母亲真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面对匪徒们的扑杀,沉着冷静,柔中有刚地应对着,伴随着娇叱声,你来我往地格杀着。
雷天宇也没有料到看似柔弱的年轻母亲竟然有着如此强势的一面,在其强势中发现了她的美,她的美让雷天宇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东西在萌动。抱着小女孩子,雷天宇静静地观察着,发现年轻母亲使用的是军人格斗术,因为师父李子兵教给自己的东西就有其中一项。
在短暂的搏杀之中,年轻的母亲吃亏在手无寸铁,有时候为了自保,不得不用自己的双前臂去格,双臂毕竟是人肉组成的,更何况有的是砍刀,岂能用双臂去格?再加上匪徒们个个如狼似虎,她只能边战边退。
“妈妈,他们是坏人……妈妈加油!打死他们……”看着年轻母亲的格杀,小女孩子不但不再害怕,反而在雷天宇的怀中大喊着,也许是因为妈妈在她心中是最强大的。
1号豪华车厢的3号包间,曲洪老人与曲雪婷俩爷孙共同望着包间的视频,只是一个心情平静,一个焦急无比,却不敢出声。
“这帮匪徒可真够嚣张的,如果说小郑那孩子有事,本将即使顶着压力,也要派兵剿了他们……小华,你去……”曲洪老人正欲向身后的警卫员小华下达命令,但命令只下到了一半,马上更改,“慢!再看看!”
曲洪老人在紧急关头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救人的命令,因为2号车厢再次起了变化…
第十三章 天宇归来(8)
2号车厢……
年轻的母亲边战边退,匪徒们近十个大男人却拿不下一个女人,那面子不用说就知道,再加上小女孩子喊声的火上加油,让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顿生毒计,放弃对年轻母亲的围攻,转而挥刀抢向雷天宇怀中的小女孩子,他知道小女孩子是年轻母亲的致命弱点。
小女孩子是年轻母亲的致命弱点,不假!但是,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不知道2号车厢还埋藏着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雷天宇。雷天宇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想到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竟然不知廉耻地向小女孩子动手,犯了雷天宇的大忌。
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挥刀抢向雷天宇怀中的小女孩子,雷天宇终于动了,怒而出手,似乎忘记了老人许总的交待……雷天宇突然转身,将怀中的小女孩子放在座位的里面,然后并不转身,只是身子一矮,顺着座椅与列桌之间的空隙滑开出去,滑向扑过来的劫匪……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千防万防,没有防到不起眼的雷天宇竟然是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就自己的右腿抢入两座之间的时候,顿感小腹之间被雷天宇的背部狠狠地顶了一下,将自己顶开。与此同时,抢夺中年男人黑包的劫匪感觉到自己右手一空,手中的砍刀不知道为什么插入进了自己的腹部,却奇准无比地避过了要害,让他飞撞向对面的列桌上,痛苦地抽搐着。
此时,躺地上的中年男子醒了过来,看着抽搐的劫匪流着鲜血,吓坏了,转达而痛打落水狗——狠狠地踹了匪徒一脚,马上将匪徒身上的黑包抢了过来。
“别踹了,再踹就要出人命了,你也不想成为杀人凶手吧!”雷天宇的声音响了起来,“大叔,看好小萱!”
话音未落,雷天宇高高跃起,如灵猴般的在座椅背之间跳跃,转眼之间就跃到了年轻母亲的身边,双用一蹬,一个燕子穿云,翻身而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一把正在下砍的砍刀刀柄,就势一错,持刀正砍的匪徒砍得正起劲,突感手腕传出钻心的疼痛,齐腕错断……砍刀在手,雷天宇一个360度的空翻,稳稳地落在了年轻母亲的身后,将其一抱、一甩……年轻的母亲感觉自己被一支强劲有力的臂膀腾空抱起,然后甩滑了出去,人被甩出去,立身之处传出斩砸而下的刀、棒风声,好险!
甩滑出年轻的母亲,雷天宇借着两个匪徒斩空的空隙,原地一个180度后空腾,双腿张开,一双脚由上而下地同时绞住了两个匪徒的脖子,用力一绞、一带……伴随着颈部的骨响声,两个匪徒被绞出列车的过道,向旁边的座椅坠落,然后痛叫着挣扎着,感觉到脖子就象落枕一样错位,他们知道雷天宇手下留情了,否则自己的脖子就不是错位了,而是断裂丧命。
绞飞两个匪徒,雷天宇以不可能的平行飞滑,双脚沿着地面滑踹而出,踹在紧扑过来的另一个匪徒的双前腿上……紧扑过来的另一个匪徒受踹,身体向前仆倒,可身体只是仆倒一半,雷天宇如脱兔般地弹起,躲过匪徒手中顺势砸下来的铁棒,与匪徒撞了个满怀……与匪徒撞了个满怀的同时,雷天宇手中的砍刀压在了匪徒的锁骨上,将匪徒的身形向后压退。
匪徒颈部下的锁骨处架着鲜红的砍刀,痛得哇哇大叫地向后退,将自己身后扑上来的其他匪徒全部顺着列车过道压了回去。
“砰!”的一声枪响,雷天宇一脚将匪徒踹离了自己手中刀刃,手握下垂的砍刀,刀尖还滴着热着的血滴,活脱脱的一个少年杀神!
枪响于何处?枪响于2号车厢入口处。
2号车厢入口处,匪首伍哥一直未动,冷眼观望着2号车厢内所发生的一切,掌控着全局,直到自己的人处于被动劣势之后,才开枪示警。
枪响,匪徒们不再有所行动,把列车长长的通道让开,匪首伍哥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五米之外的雷天宇,进行着短暂的对峙,2号车厢内空气似乎比刚才还要紧张。
“臭小子,看是你手中的刀快,还是我的子弹快!”匪首伍哥恶狠狠地喝着。
“我也想知道是我手中的刀快,还是你的子弹快!”雷天宇很平静地说道,“你,我数过了,在各车厢的枪声加上刚才的示警一枪,一共九枪,没有换过弹匣,也就是说你还有一颗子弹可用,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臭小子!你以为我的这些兄弟是逮霉饭的?”匪首伍哥心中一震,但不露声色地打着心理战,“在你小子冲过我兄弟的拦截之前,老子就有足够的时间换上弹匣。”
“你不信?不信就试试?”雷天宇同样打着心理战,“我不是警察,只在乎杀人,所以在你狗急跳墙,命令引爆列车之前,死的一定是你!”
雷天宇说着的同时,心中的意念在动,极力而动,希望可以借助自己的异能之体,一击绝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