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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巨痛打断了高濂的自嘲,抬眸便望进一双有些熟悉却充满恨意的眼睛,刚才那打在肚子上的一下,让他差点将胃酸都吐出来。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只有一个人,一直想要他的命,并且那个人也似乎很久没有出现了,但是那个人,虽然恨他,但不至于去陷害夜无殇,所以即使内心已经开始怀疑,高濂还是排除了他内心已经隐隐猜测出来的这个答案。
“啊!”这次是胸口,眼前的黑衣人完全没有留手,高濂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几乎快被震碎,可是并没有,夜一虽然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高濂,可是他知道高濂现在不能死。
“咳。。。。。。”震在胸口的那一下,让高濂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鲜红的颜色沾染到了就站在他面前的宫玥的鞋子上,他皱了皱眉,然后一脚将高濂踹了出去。
可怜高濂原本就不是什么强壮会武功的人,书生架子,又从小被破坏了体质,让他比一般人还要脆一些,这三下几乎要了他的命。
好在不管是宫玥,还是夜一,都没有用上内力,所以高濂暂时还死不了。
“既然是要让夜无殇他们看到他的惨状,你怎么能专挑看不见的地方打呢。”宫玥勾了勾嘴角,轻声道。不管是腹部,还是胸口,那种地方穿着衣服肯定是看不到的,但是宫玥刚才那一脚不一样,将高濂踹了出去之后让他的脑袋直接撞到了地上,额头上破了一个口子,血正顺着那张清俊的脸往下流。
只是,宫玥却突然发现即使现在看上去非常狼狈的样子,宫莲那双眼睛却越发的清亮起来,那双盈满了倔强的眸子,此刻正恨恨的看着他,口中啐出一口鲜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然后慢慢朝他走进。
如若不是因为那特殊的血,即使那张脸一模一样,宫玥也几乎要怀疑这人不是宫莲了,因为印象中的宫莲,绝对不会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宫玥发现,这样的宫莲,竟然让他越发的兴奋起来。
高濂摇摇晃晃的走到宫玥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吃力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的。。。。。。哥哥。。。。。。”
“怎么,现在不打算装了?”宫玥挑眉,看着夜一的剑出鞘,并没有阻止。
高濂沉默。
他并没有想起来,不属于他的记忆,他如何想的起来?他只是在赌,赌一个原因,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亲哥哥对他的弟弟如此?
“为什么呢?”宫玥微微抬头,看着头顶上格外明亮的月亮,轻声道:“因为,我喜欢啊。。。。。。”
这句话气的高濂本身就已经快要站不稳的身体开始剧烈的发抖,再要说什么的时候,已经被伸到他面前的那把泛着寒冷的光的剑阻止。
那把剑!
高濂眼底终于闪过了震惊!如果说夜一伪装了脸,刻意改变了声音,可那把剑,高濂却不会忘记,因为那把剑曾经不止一次的要他的命!
果然是,夜一!
“你是,夜一。”高濂的语气没有怀疑,有的只是陈诉。为什么,那个纯粹的爱着夜无殇,为了他什么都不顾的夜一,竟然会想要陷害他?夜一恨自己,高濂一直知道,但他想不到夜一会对夜无殇因爱生恨。
“唔。。。。。。”在继方才被拳头打到胸口之后,这一次,夜一是直接用剑划破了高濂的胸口,那道长长的血痕开始渐渐扩散。。。。。。
正当那把剑就要划上他的脸时,宫玥出手阻止了。
“住手,留着他那张脸,若是你将他毁容了,本君可不能保证他还会不会引那些人出来。”
夜一恨恨的住了手,如今他还无法反抗宫玥。
“差不多了,你们将他绑到台上去,不要让他死了。”对于宫莲的体质,宫玥是知道的,这几下已经是他的极限,若是继续下去,宫莲死了,对他可一点好处都没有。
。。。。。。。。。。。。。。。。。。。。
不远处,从头到脚目睹了一切的凤梨月,紧紧咬着唇瓣,那双洁白柔嫩的手用力的握在一起,尖利的指甲划破了她的手掌,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
那个人,即使因为怕被发现而隔得很远,凤梨月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高濂,那个曾经帮助她并且让她有好感的高濂!
只是,他出现在这里,一定和自己有关,如今却落得这副模样,说不内疚,那是不可能的,内疚的同时,内心还有一丝小小的疼,那种仿佛被蚊子叮过的疼,虽然当时不会有感觉,可是事后却会留下一个隐隐发痒的包,不去挠它难受,挠了又怕留下疤痕。
她想救他,即使他很可能是来救她的!但是凤梨月知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也难怪宫玥没有发现,此刻的他,注意力一直在高濂身上,对于那些本就很弱的气息,自然是不会注意的,多半是那个下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拖剧情的小行家_(:3∠)_
米娜桑,元宵节快乐,情(qu)人(si)节快乐!菜爷带着无限怨念码出来的一章~~~~~~
第100章 望月台聚齐
望月台聚齐
这时;离午夜时分大约还有半个时辰;因为将大部分人都派出去查探夜无殇等人的消息,看管凤梨月和云梦洛的人也就并不多了;凤梨月离开宫玥他们之后;是由其中一名下人送回去的;只是快到门口的时候;凤梨月推说自己会回去,那下人见她一副柔弱的样子;看起来也是不敢说谎;于是便没有继续跟着。
凤梨月作势往回走,只是脚步故意放得很慢,直到那人完全不见人影;朝四周看了看;也是几乎没有人,而她又是一副丫鬟打扮,那些低等的不知道宫玥计划的下人们自然不会去注意一个丫鬟。
凤梨月并没有回去找云梦洛,她的死活和自己无关,再说她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更不想带一个拖油瓶。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低着头朝望月台的方向走去,她一身丫鬟服饰,即使有人看到,也不曾注意她,就这么竟真的让她找到了望月台。
只是,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是凤梨月怎么也想不到的。
因为不敢离得太近,凤梨月虽然认出了高濂,可他们说的话却是听不到的,只是看到高濂被如此折磨,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尤其是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情况下。
凤梨月咬着下唇,理智还并未失去,夜一告诉他在今晚午夜时分到望月台去,可如今这阵仗,显然她是不能出去暴露自己的,如今唯一的方法就是寄希望于夜无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何处。
“你去将那两个女人也带来,一个诱饵不够,本君就给他三个。”宫玥看着望月台中间不断咳嗽着的高濂,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疯狂。
“是。”夜一领命,原来他是打算将凤梨月引来,然后找机会杀了他,万一被宫玥知道他杀了一枚有用的棋子,到时候也可以解释是凤梨月想要逃走的原因,可如今这样的情况,看来他的计划是要泡汤了,不过并不是没有机会。夜一眯了眯眼睛,闪身朝关着凤梨月她们的屋子飞去。
而凤梨月这时候却躲在暗处干着急。
肩膀上突然传来压力的时候,凤梨月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
“你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做什么?”一道好听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从凤梨月的身后传来,条件反射的转身看去,却见一张俊美的脸正盈满笑意的看着他。
“凤、哥哥!”凤梨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似乎不敢置信凤清染会出现在这里,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哥哥,高濂他被抓了,你快想办法救救他!”
凤清染顺着凤梨月的手指看向被绑在正中央明显受了伤的高濂,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这个笨蛋,不是都交给他方法了吗?为什么还会被识破?
凤清染和云玄凌离开望月台之后,便暗中打探到关押着凤梨月和云梦洛的房子,索性看守并不严,他们很容易就混了进去,只是在那间房子里,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人,面对空空如也的屋子,两人的第一反应是上当了!只是过了许久都没有人进来抓捕他们,于是他们又开始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后云玄凌便在桌子上发现了夜一给凤梨月的那张纸条,被压在桌子上唯一的那个烛台上面,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就朝望月台的方向飞来。
那张纸条,并不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人写的,但却是很明显的要引两人出去,且不说那写纸条的人是真的想要救她们,还是想要害他们,总归他们现在去望月台就对了。
云玄凌跟在凤清染身后,和他一起发现了凤梨月,可她身边并没有云梦洛。
“梦洛呢?”云玄凌站到凤梨月的面前,企图引起她的注意。
“应该还被关在那间屋子里。”凤梨月回答。
“最西边的那件屋子?”云梦洛皱眉,在得到凤梨月的点头之后继续说道:“我们去过那间屋子,里面并没有人。”
“没人?”凤梨月疑惑的看向云玄凌,然后立刻想到那张落入云梦洛手中的纸条,是了,她可以弃云梦洛于不顾,那云梦洛自然也可以,那个女人估计也一个人去找望月台了吧,如果她找到了,那么应该也在这附近,若是没有找到,那后果可以就严重了。
仿佛要验证凤梨月的预感似得,先前飞快离去的那个黑衣人手上提着一个人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而那个正在大呼小叫的人正是云梦洛。
夜一走进那间屋子,便看到云梦洛鬼鬼祟祟的在那周围转悠,于是毫不费力的便将她带了来,至于凤梨月,并不在那间屋子里,据这个女人所说,凤梨月被带走当丫鬟之后,便没有回来过。
于是夜一知道那个聪明的女人一定就在这附近。
“怎么只有一个?另外一个呢?”宫玥皱眉,就算带一个,也带凤梨月过来啊,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回魔君,凤梨月她,大概是自己跑了。”夜一如实回答:“据这个女人说,下午凤梨月被带走之后便没有回去过。”
“跑了?呵。。。。。。”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罢了,竟然也看不住,看来他这邪魔谷是时候肃清一下了。
“另外,那个人已经从地牢中出来了。”如果只有凤梨月一个人,是不可能跑出邪魔谷的,就怕她是被那几个人救走的,不过云梦洛和高濂还在这里,他们应该不会救了凤梨月就走。
“哦?正好,本君等着,看一场好戏。”宫玥挥了挥手,下面的人便会意,将云梦洛和高濂背靠背绑在同一根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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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打探玄天消息的南宫北辰和玄洛二人组,在逼问那些被他们抓来的下人们,得知他们形容的那个人被关在地牢之后,便朝着地牢的方向而去,同时夜无殇也为了找那个傀儡术师来到了地牢。
三个人在地牢门口碰面之后,没有时间询问一番,便隐藏身形进到了地牢,只是却发现除了几个看起来明显是狱卒之外,每个牢房都是空的,其中一个牢房之中,墙壁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昭示着原本这里面是有人的,并且那人刚被带走不久。
“你说那位大人为什么别的地方不去养伤,偏要来这里?”并不知道夜无殇等三人藏在暗处,在另外一件牢房收拾着明显被吃剩的饭菜的一名狱卒叹气,对另外一个狱卒说道。
“我怎么知道?不过听说那位大人喜欢这种阴暗的地方,还喜欢看别人被言行拷打。。。。。。”嘴里虽然说着不知道,可那位雨泽却一脸神秘兮兮的说着道听途说来的真相。
“真是诡异的爱好,不过魔君如今让人将他带出去,是不是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说是抓到了人,我和你说啊,我弟弟在暗红部做事,方才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和我说,那被抓的人听说还是魔君的弟弟。。。。。。不过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什么?魔君弟弟?可是魔君有弟弟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弟弟说是亲耳听见魔君这么说的,如今他他们都在望月台呢。”
许是大家都去了望月台,这地牢之中除了他们便没有别人了,所以这两人交谈的时候声音并不算小,至少躲在暗处的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魔君是谁?被带走的人又是谁?被抓的人是谁?
三个问题,让躲在暗处的三个男人决定先返回望月台,探个究竟。
事情,正在朝宫玥想要的方向发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