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不仅是别人,连冷玉璜都不理解为什么爹爹要这么坚持要聘礼,“爹爹,为什么您坚持要黑家出聘礼呢?他们家现在不是有难处吗?”
“孩子,不是你爹我贪财,我这是在维护我们女方家的尊严。爹现在告诉你啊!这个不要聘礼的女人是没有前途的女人。”
“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钱,为什么一定要那些聘礼呢?”
“我们家的钱是我们家的钱,聘礼是聘礼。不是爹非要人家家的钱,就像是你说的,咱家又不缺那点钱,爹就是在给你挣面子。你要是不明白,爹就再给你打个比方。这就好比是商家打折了,你买到了物美价廉的东西,你只会觉得是你自己精明,不会觉得是商家在让利给你,同样的,你不要聘礼,婆家不会觉得是你在为婆家着想,而是觉得他们自己家精明。不要聘礼的女人就是在暗示婆家,自己很好说话,那你将来在婆家再想立威就难了。所以你在婚前给婆家省钱是没必要的。孩子,你放心,你的聘礼爹爹一分都不要你的,不仅如此,爹爹还要给你很多很多的嫁妆,我冷文斌就是要风风光光地嫁女儿。”
“爹,我好像有些明白了。那为什么人家都在说我们家对慕容家见死不救呢?”
“哦,你看你爹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爹从来都不是那样的人。”
“嗯,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做罢了,但是爹有爹表示忠心的方法,不然,慕容老爷不会认你为干女儿的。这不就是证明吗?”
“对啊!要是爹爹真如大家说的那样薄情寡义,那慕容老爷为何还要认我为干女儿呢?为何还要在聘礼之上和黑家为孩儿据理力争呢?”
“是这样的。”
“那人家都这样误会爹爹,爹爹不觉得委屈吗?为什么不和大家说清楚呢?”
“呵呵,孩子,你永远要记住,公道自在人心,现在有些人不理解你爹,但他们将来会明白你爹的。”
“那您老受到的这些不公正的待遇,要是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怎么办呢?”
“我会坚持下去,因为爹做的问心无愧,所以心安。”
“哦,爹爹,这就是江湖上说的大仁大义吗?”
“不敢这么说,只是做人做事都要对的起良心而已。”
“爹,孩儿懂了。”
“好,好,懂了就好,懂了就好。”
痞儿和宝鉴在京城里接到速速回家的指令。连忙和欧阳泰父子告别,匆匆往回赶。
痞儿不知是为什么,宝鉴心里有数。家里出了这样的大事,大人肯定要赶快把能办的事都办了,怕将来没机会了,比如说,自己和冷玉璜的婚事。
回到家,痞儿才知道造甲要办婚事了,而且,他还多了一个姐姐,他做梦都没想到,这凶悍的冷丫头会成为自己的姐姐。
准新郎回来了,婚礼按部就班地举行,六千六百两银子的聘礼也老老实实地送到了冷家。
婚礼当天,因为冷玉璜没有兄弟,所以就由干弟弟痞儿背着姐姐冷玉璜上的花轿。冷玉璜风风光光的出嫁了。
这黑家很快发现,这冷家的嫁妆还真是不少,感觉像是冷文斌倾尽家产来陪嫁女儿,这黑家本来心有嫌隙的,现在见了这么多的嫁妆,心里又平衡了。
水玉瑶见冷家陪给冷玉璜这么多嫁妆,嫉妒的发狂,嘟囔着“舍不得救人,就舍得嫁闺女,真是自私到极点了。”
水玉环附和着:“就是啊,就是啊,他们冷家真是不地道。”
婚礼进行中,张小红意外出现了,身边还跟着薛杏贞。张小红咬牙切齿地站在酒席的边上,手里还拿着跟绳子,大家都不知道这张小红要干什么?因为慕容老爷有话,不让宝鉴纳张小红为妾,怕这张小红哭哭啼啼地来到自己面前要自己主持公道,所以都不敢搭理她们。
张小红眼里噙着泪,嘴里哆哆嗦嗦,手里不停地揉着绳子,薛杏贞坚定忠实地站在张小红身边。
水玉环对大家说:“听说啊,这个冷玉璜出嫁的一个要求就是宝鉴永远不能纳张小红为妾。这张小红就是在这里站到死都没用的。”
水玉瑶不屑的斜睨了张小红一眼,“凭着一张俏脸,就想改变命运,真是不自量力。还拿着绳子,难不成还想死在这里?以尸讹诈。真是不要脸。”
人们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人们说着说着就肆无忌惮起来,对张小红的耻笑更加明明白白。
张小红等了半天,都不见宝鉴出来给自己一个说法,又听到大家的议论,感觉脸上实在挂不住了,迅速转身走了,她走的太快,连薛杏贞都没反应过来,慢了半拍才跟上张小红的。
张小红搬了把椅子,来到门口的树下,把绳子挂在树上了,薛杏贞见状,死活拉着张小红,怕她做傻事,张小红执拗地非要上吊,薛杏贞紧紧地抱住张小红的身体就是不松手。
这两个女孩儿演得如此投入,但却没有人关注,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赴宴的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话说话,好像根本没看见张小红似的。
张小红见人们对自己是如此的不关心,这就算了,连宝鉴也对自己漠视不管,自己本来只是想做做样子,给宝鉴一些压力的,现在见是这种状况,就搂着薛杏贞大哭起来,一边是婚礼热闹地唢呐声,一边是张小红的哀嚎。这婚礼的宾客为了能盖住这张小红的嚎叫,说话的声音就更大了。结果,这场的动静大的就没边了。
痞儿不想张小红在自己冷姐姐的婚礼上捣乱,就来到她们身边,“今儿是我姐姐大喜的日子,你们还是走吧。”
张小红听到痞儿开始赶自己走,想着再呆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理自己了,有人和自己说话,就赶快走吧,于是就说:“好弟弟,我听你的,姐姐这就走。”说完迅速拉着薛杏贞走了。
宝鉴身体虽然没有出去,心里早就挂念这张小红的一举一动了,他不是故意想不理张小红,他是不敢理张小红,他怕他和张小红说了话之后,张小红会更加难堪。
第八十五回,摊上大事了
新婚之夜,宝鉴没有急着去入洞房,而是独自一人策马来到了路北,看望张小红。张小红伤心赌气,避而不见。宝鉴无法,只得去找薛杏贞想办法,他和薛杏贞两个人商量着商量着,宝鉴不知不觉又用手量了一下薛杏贞的腰有多粗,腿有多细。
冷玉璜蒙着盖头,愣愣地在洞房里坐了一夜。天快亮时,宝鉴才疲惫不堪地回来,胡乱地掀开了盖头,见到一张精致的珠光宝气的充满怨气的脸,宝鉴见没有掀开一张令他意外的脸,索然无味,胡乱地说了几句话,就翻身上床睡去了。冷玉璜拼命摇着丈夫,问他昨晚去哪儿了,一宿都没回来,宝鉴不耐烦地说是和朋友们喝酒去了。冷玉璜见已和宝鉴成了夫妻,就不好急急要求什么,什么事都只得慢慢来。
三天回门,冷文斌一见到闺女女婿,心里乐开了花,一天都高高兴兴的,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好,这下我就放心了,没有牵挂了。”
京城方面,九千岁收了银子,久久没有消息,武劲松和胡非都不敢懈怠,让欧阳泰父子尽心打听着。
造甲的日子按部就班地过着,只有慕容老爷知道这件事没有真正过去,心里盘算着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到时候该怎么处理。
这天傍晚,有人来慕容府找痞儿,痞儿很奇怪,不知道谁会来找自己,出来一看,竟然是王二勇。他一见到痞儿就要拉着痞儿走,“走,走,走,快跟着爹走。”
痞儿把手从亲爹那里挣脱出来问问什么。
“哎呀,现在谁不知道?慕容家要倒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爹,我不走。”
“什么?傻儿子,这慕容家一倒,除了罪过以外还有什么啊?没好处可想了,快走吧!”
“我不走。”
“嘿,你这个傻儿子,怎么这么死板呢?树倒猢狲散,天经地义的事,你又不是他们家亲生儿子,没义务替他们家分担过错。此时不走,就是憨傻了。这是大人在教你做人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好歹啊!”
“不,慕容家待我不薄,我不走。”
“你坚持不走,可是爱惜那孝子的名誉?哎呀,那都是虚名,不能当饭吃的,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慕容家也是咎由自取,是他们家自找的。私贩兵器,天大的罪啊!等同于谋逆啊!这事儿,谁不知道他慕容家是主谋,那个什么刀子和胡非,不过是小把戏,这事儿早晚要把慕容家拉下马,你现在走真是最佳时机,要是再晚些,慕容家真要破败时再走,就显得忘恩负义了。”
“我没那么多想法,我就是不能走。”
“哎呀,这慕容家怎么给你洗脑了?你这么维护他们家?你这不叫忠心,叫傻。你不想想,你走了,将来混好了,不是一样能帮助到慕容家吗?非要在这时候和慕容家抱着一起死,又有多大意义呢?”
“爹,我不走。你走吧。”
“你,你,你这个孩子怎么油盐不进呢?怎么说都不明白呢?非要一条道走到黑吗?小心将来后悔。”
“你走吧,不送了。”
“你!唉!走了。你好自为之吧!”王二勇气急败坏地一挥衣袖,走了。
“**,你要记着,将来在军营里,遇到事情,一个就打,两个就跑啊!”王二勇走了以后,头也不回地给痞儿抛下了这句话。
“爹,我记着了。你老就放心好了。”
过了几日,九千岁终于发话了。私贩私运兵器之事重大,皇上查办下来,定要严惩,相关人等,一个不饶。特命岳朝晖大人为钦差大臣来督办此事。
这下,春华酒楼和湖滨镖局包括造甲都慌了,这下咋办?这帮死阉人怎么可以收了钱不办事啊?原以为这一百万两银子送上去,事情就差不多了,将来最多不过是追加银子,没太大的变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结果呢?莫不是这钱没送上去?不可能啊,这欧阳泰不是那样的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这下好了,皇上要严惩不贷,这就是说不拿几个人给法办了,这事就不算完啊!这可如何是好?
慕容望军和武劲松、胡非在春华酒楼里日夜商量,说是钦差岳朝晖大人马上就到。武劲松和胡非私贩兵器已是成定局的了,可这只怕春华酒楼是不能了事的,因为若说是私贩兵器,那春华酒楼从哪儿得的大批量的兵器?如何能服得众人?如何能过得了这一关呢?
大家不知道这位钦差的脾气,无法做出判断。只知道把钱准备好再说吧。
胡非回到家,说了要筹钱的事。李春天一听就受不了了,怎么还要钱啊?那么多钱都扔出去了怎么还不行啊?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胡非心里很乱,听了媳妇的话就更加烦躁,深深呼了一口气,说:“这不是遇到大事了吗?这两口子不就是在一起共患难吗?怎么遇到一点事就这样沉不住气呢?将来我们要面对的磨难还多的很呢?到时候你是不是就要发疯了。”
“你说的轻巧,这是小事吗?这是诛满门的罪啊!弄不好,都是要牵连我娘家的,你说,我娘家有多冤,我怎么能不生气,不着急呢?”
“我知道你着急,我这不也在想办法呢吗?现在办事,离了钱总是不行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要是还要钱,就只能卖镖局了。那可是吃饭的家伙,卖了你干什么啊?”
“镖局是以人为本的,不是以房子为本的,只要人在,镖局总还是开得起来的。”
“罢罢罢,镖局卖就卖吧,不过我可说一句,这件事完事之后,定是要和刀哥和慕容家划清界限,咱不能和这两个胆大妄为的人做朋友了,早晚会被这两个人连累,死在这两个手里。”
“唔,知道了。”
接下来,胡非解散湖滨镖局。众人皆舍不得走,纷纷拉着胡非的手,说只要胡非一声召唤,他们立马回来。白乃路还要把自己的私房银子拿给胡非,要胡非收下。胡非坚持不要,说是心意领了,这钱是万万不能要的,你们离开湖滨镖局,还要去另寻找生计,也是要用钱的,我哪能要你们的钱呢?
本来一场道别,用不了多少时间,可多年来的情意让大家依依不舍,费了好些时间才把人都送走了。
岳朝晖大人如期赶到了。这位大人一心为公,顾不上舟车劳顿,一来就在县令包玉柱的县衙大堂审案子,当场就逮捕了武劲松和胡非。说是要明日细细审来。
这下,马氏和李春天就急了,忙忙地找慕容望军拿主意,慕容望军当晚就来到县衙拜见岳朝晖大人。
这岳朝晖大人一口一个为官要清正廉洁,定会秉公执法,不会因为什么人而枉法的。慕容望军一听,就知道这是个道貌岸然之徒,不然,不会这么标榜自己的。
慕容望军先猛夸岳朝晖大人是朝中栋梁,国之大器,是当今皇上的心腹。
岳朝晖大人对慕容望军说:“咱俩官阶一样,慕容大人就不要客气了,大人此番来有何贵干吗?”
“哦,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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