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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没有人知道,在子乔刚刚跳了下去的时候,另一艘画舫上的一名男子,也极快地挑了下去,朝子乔落水的地方游了过来。
【2人】天仙湖很深,特别是湖中央,而这天仙湖的湖水也如众人所猜测的那般,冰冷冻人。
【3书】子乔落入湖中之后,湖面只溅起朵朵水花,那些下去救她的人跳入湖中之后,传来了几声声响,声响过后,湖面逐渐恢复平静。
【4屋】月光隐入云层,没有月光的反射,湖面黯淡不少,清风吹过,众人都觉得冷了不少,只觉得这湖水幽森诡异,正在吞噬着一条鲜活的生命。
子乔落入湖中,并不是因为那丫鬟,若不是她自己愿意,那丫鬟想要将她推入湖中,可没那么容易。
出会会身。而她之所以落入湖中,是因为有把握游上去,她的游泳技术还是非常好的,在现代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一项运动便是游泳。湖水虽然森冷,可是她的身子最近调养得还不错,浸泡一下应该不会有大问题,就算受了风寒,也不过是个小感冒,因此看到那一群来人的时候,在众目睽睽中,她被一名丫鬟推落入湖中。
子乔落入湖中,本想又出水面,可是却没想到水底下竟然有几条黑影,子乔刚一落水,那几条黑影就瞬间朝她游了过来。虽然不明白水底为何有这些人,可是看他们的架势,定然是不怀好意。
眸光一闪,子乔沉入水底,极快地往另一边游走。
那几个人看到子乔竟然会游泳,眼底闪过一抹诧异,对看一眼之后,也赶紧追在子乔后面。
若说以往,后面那几个人的速度定然是追不上子乔的,只是子乔身上穿着几层衣服,那衣服沾水之后,沉重了不少,让她的身子无法灵活地游开,而后面那几个人身上的衣服,应该是早有准备,都只是薄薄而又不吸水的衣物,因此子乔游过去没多久,后面的人就追了上来。
子乔眉头一皱,刚想要窜出了水面,将自己的身影暴露在画舫上的人面前,那几条黑影却是极快地游了过来,子乔只得继续游开,他们手里都握着刀子,只怕自己刚露出水面,那些人的刀子就一紧插到自己的身上。
那些跳下水的侍卫只是在子乔刚刚掉下去的地方寻找,没有人会想到子乔会游泳,都以为她是沉入了水底,毕竟这古代的女子,特别是那些大家闺秀,几乎没有哪个会游泳的。
而此时子乔已经远离那一艘掉落下去的画舫有一大段的距离,她的身后,那些蒙面黑衣人只怕一伸手,就能抓到她的身子。
在这水里面,子乔身上的毒药完全没了作用,她只能紧握着手里的银针,虽然银针上面的迷药已经被水冲走,可是凭着这细细的银针,出其不意地给人一击,必要时也是能保住性命的。
那些黑衣人的身手还是不错的,追了一会儿,子乔的脚就被其中一抿黑衣人抓着,脚被抓着,子乔便游不了了,只得回过头,与那黑衣人周旋。
那几个黑衣人的水上功夫不错,子乔回转过头来,手里的银针出其不意地往那抓着自己脚丫子的人的颈动脉哪里刺过去,子乔练习这银针已经有了很长一段时间,此时虽然是在水中,可是她出手一如在陆地上一样,快,准,狠,那细细的银针,准确无误地扎入抓着她脚丫子的男人的颈动脉,一刺一勾,往横侧方向狠狠地勾了一下,那男人直觉脖颈一疼,汨汨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子乔的脚一得到自由,马上往水底沉了下去,避开一个黑衣人手里的匕首,另两个黑衣人见同伴的一道落空,而两另个同伴却沉入了湖底,生死未卜,眼中的杀意更浓,在子乔往下沉的时候,也跟着沉了下去,手里的匕首直直往子乔的身上招呼,子乔抬手一挡,握住那黑衣人的手腕,就着他手中的力气,曲腿一蹬,蹬在那黑衣人的身上,往左边游去。
那三个黑衣人眸光更加地阴狠,三柄锋利的匕首齐齐朝子乔刺过去,子乔刚才的那一蹬,已经借力游开了一小段距离,只是那些黑衣人的速度也快,眼见那三柄匕首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的朝自己刺过来,子乔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
子乔刚算计着让哪一把匕首刺进自己的身体,避开那一把匕首之时,水里的波动突然大了起来,子乔的右边多出了一抹快速地游过来的身影,突然出现的人影,让三个黑衣人眸光突变,那速度更快地朝子乔身上刺过去,子乔左手一挡,挡开了左边的那一把匕首,而右边的匕首和上面的匕首还没刺进子乔的身子,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
看到来人是他,子乔的心安定下来,今儿个晚上,她不用死了。幸好她没死,不然她一定会把地府闹个天翻地覆,她沐子乔有仇不得报,是觉得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为什么是装的?
有了帮手,子乔身上更有了力量,迎身靠近那一个刺伤了她左手的黑衣人,左手银针一个虚晃,在那黑衣人避开自己之时,右手的小飞刀快速地划向那黑衣人的脖子。而此时,刚刚救了子乔的慕容熙早已将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解决掉。
危险解除,子乔快速地冲出水面,丫的,憋死她了!还好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学过在水里闭气,不然她就算没被那些黑衣人收拾,也早就因为窒息而死。
“怎么样?哪里受伤了?”慕容熙在子乔浮出水面之后,也跟着钻了出来,看着子乔被匕首划伤的左手,眉心紧紧地拧了起来,沉声说道:“先随我去把伤口包扎好。”
“不了,你先送我上画舫吧。”看着前面有一小段距离的画舫,子乔沉声说道。
慕容熙看着子乔,点点头,便想要托着她游过去。子乔却是伸手拦着他,笑道:“我自己可以游过去,不过靠近画舫的时候,你再装成救了我的样子,将我送上去吧。”
慕容熙定定地看着她,在子乔诧异的目光下,半响,才挑眉问道:“为什么是装的?我刚刚不是真的救了你吗?”
呃,,子乔愣了,这话从慕容熙嘴里说出来,怎的那么奇怪?面对慕容熙那认真的目光,子乔讪讪地笑了笑:“没错,刚刚是你救了我,我口误,待会准备到那画舫的时候,你再抱我上去吧!”
慕容熙面色微微一红,垂下眼来点了点头。
子乔朝他笑了笑,脑子里不知怎的想起桂花林里的哪一个落寂的背影,目光看着慕容熙,他的脸上一片深沉,哪里看得出一丁点落寂的摸样?
“哎,那是子乔妹妹吗?子乔妹妹,你怎么样了?”得知子乔落水之后,快速地跑了出来的茗香郡主站在船板上,指着离画舫不远的人,大声地叫着。
众人自然也是看到此刻正缓缓地靠近画舫的人,二皇子看到来人,已吩咐船上的小厮放下了小船,朝子乔他们划了过去。
慕容熙把子乔放到小船上,命人往岸边靠了过去,子乔刚刚看到画舫上的那些人之时,突然才发现,那一艘华丽的画舫上,只怕没有一个会为她担心的人。虽然她听到了茗香的话,只是,茗香与她不过是今天才认识的,最多也不过是一普通朋友。
因此在靠近画舫的时候,子乔让慕容熙带她回岸边,守在轿子旁的水袖,应该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她的人。
此时,水里也跃出了几条人影,他们都是下去寻找子乔的,在水里面听到声响之后,便跃了出来,而其中一人,便是秦王。
看到一个男人带着子乔,坐在小船里往岸边靠去,秦王眉头紧皱,转身往子乔的方向游了过去。
子乔从小船上走了下来,本身就因为手上受伤,又在湖水里与那些杀手周旋了那么久,因此精神很疲惫,因此走路竟有些不稳,再加上她特意装成更娇较弱的样子,那步子就像随时会摔到下来一样,之所以要装柔弱,不过是因为这样才更符合一名掉入湖水中的古代若女子的形象。
一旁的慕容熙本来想要抱她上去,只是他是个大男人,这样抱着子乔的话,定然会有损她的闺誉,再有就是子乔也不让他抱,所以慕容熙只能走在子乔身边,小心地注意着她,不让她摔到。
小船上早就准备有一张薄薄的毛毯,子乔便裹着它,边弱不禁风地走着,秦王游到岸边之后,马上走到子乔身边,深沉的眸光扫了慕容熙一眼,便看向了子乔。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瞬间又恢复成深沉的样子,沉声开口:“感觉怎么样?”
也时时到。子乔看着秦王一身湿淋淋的样子,眼中有着诧异,疑惑地说道:“王爷,你该不会不小心从画舫上掉下湖里吧?”
秦王面色一沉,嘴唇紧紧地抿着,半响都没有开口。
其实这也不能怪子乔,让她猜测秦王从湖里跑上来是因为他跳下去救自己,她绝对猜不到,如果说秦王此时特意跑到湖里去游泳,又奇怪了一点,想来想去,只怕这秦王也不小心掉湖里去了。
秦王不说话,子乔也懒得理他,自己本来就不待见他,不过看在今天他与自己一样掉湖里,所以才会好心地问一句。
“姑娘,”一旁的水袖终于跑到子乔身边,眼里噙着晶莹的泪水,眼中红红的,这个小丫头,刚刚怕是哭了好久。
看着水袖那双眼里的担忧,子乔心里一暖,抬手擦了擦她不断涌出来的眼泪,笑了笑:“哭什么呢?你家姑娘我没事,快些扶我进马车,我这身子冷得很,现在没事,但会只怕都冷僵了。”
子乔的话音一落,旁边顿时瞟过来几束担忧的目光,水袖慌忙扶着子乔的手,朝马车走去。
上了马车之后,子乔才朝慕容熙浅浅笑道:“慕容熙,谢谢你!”
慕容熙蹙了蹙眉头,清音有些清冷地说道:“回去马上让大夫给你诊治,这湖水这般冷,还有你身上的伤口,一定要仔细了,万不可掉以轻心。”
“好!”子乔点点头,她像来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当儿戏,她永远都知道,身体才是一切的依靠。
“仔细照顾你家姑娘!”慕容熙仔细地叮嘱了水袖一句,才示意马车离去。
自始自终,秦王都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那离去的马车,眸光是那样的复杂,似乎没感觉到他全身的衣服已经完全湿了。
跟在秦王身边的侍卫早已走到他身旁,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王爷,先回府换身衣服吧?这天气已是入秋,王爷穿着湿衣服,怕是会受风寒的。”
看着依然离开的马车,秦王垂下眼眸,转身上了秦王府的马车。
子乔回到尚书府,吃了一颗有消炎作用的药丸,洗漱一番,再给受伤的伤口上了药之后,才躺在床上,华嬷嬷在喂她喝粥,小桃和水袖则是在一旁紧张地看着她,苦口婆心地劝着
第一百二十九章 白痴愚蠢
“姑娘,还是让府医过来看看吧,您这又是落水又是受伤的,您自己给自己诊治,奴婢们不放心呐。”
洗漱一番,上了药,再吃了半碗粥之后,子乔的精神好了许多,回府之后,她并没有让府医给她诊治,这段时间她虽然专攻毒术,可是医术也是精进了不少的,像她今天晚上的这点小伤,她自己足以应付。
听了小桃和水袖的话,华嬷嬷也是一边喂子乔喝粥,一边劝道:“是啊姑娘,还是让府医过来诊治一下吧,不说别的,但是您手上的伤口,看着就骇人,您这样随便涂了点药,怎么可以呢?”
华嬷嬷和小桃听着水袖说子乔掉入天仙湖的事情之后,早就差点吓得没了心跳,不,应该说她们两个看到湿淋淋的子乔回来之后,早就被吓坏了。
“得了,我说没事就没事,刚才我不是已经开了个方子吗,小桃你拿去府医那里抓药,我喝了药就会没事了。”
说实话,有人关系你紧张你,却是很温暖,可是有人不停地磨叽你,也是很郁闷的事情。
小桃虽然想要府医过来给她们姑娘诊治,可是姑娘的脾气她们也是了解的,决定的事情通常都不会更改,不得已只好听从子乔的话,沉声道:“好!奴婢顺便问一问府医,看姑娘你这方子对不对?”
华嬷嬷拿过帕子给子乔擦了擦嘴,刚想要侍候她躺下来,却听到院子里传来小桃和沐怀仁的对话。
知道沐怀仁过来了,子乔便躺了下来,誓将娇弱进行到底。
不多时便看到沐怀仁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面色依然苍白的子乔,紧张地问道:“子乔,你要不要紧?”
看着沐怀仁那焦急的话语,紧张的目光,子乔差点以为这个父亲真的为自己的身体而担心的。只是他眼中的紧张带着异样的情绪,子乔知道,眼前这个身为自己父亲的男人,即便是紧张,也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之事。
敛去眼中的嘲讽,子乔有些虚弱地笑道:“我没事,让爹爹担心了!”
听到子乔说没事,沐怀仁似乎松了一口气,眼中的紧张也渐渐放松下来,沉声道:“没事就好,再有几天就要到国诞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