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挣不开。
嘴里似乎被人灌了什么进来,整个口腔充满了苦涩的味道,喉咙地似乎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流进来,她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可是她没有力气,只能任由那些她不喜欢的东西,带着她难以忍受的味道,从嘴里流进喉咙。
昏昏沉沉中,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在撕咬着她,很疼很疼,似乎每一个地方都疼痛着,她想要呼喊,想要呻吟,她感觉自己挣用力地大叫,可是,却又像是发不出声音似的,或者全世界只有她一个,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呻吟和呼喊,没有人知道她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身上有股清凉的感觉,耳边似乎还有人在说话,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种温暖的感觉,好像,妈妈的味道。
“妈妈,我疼”
低低的呓语着,她似乎在做梦,梦中,妈妈的手轻轻地安抚着她,妈妈将她搂在怀里,脸上是温柔宠溺的灿烂的笑容。
她想要伸手搂着妈妈,转身的时候,却发现妈妈的面容渐渐地淡化,妈妈的身影也越来越透明,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
脑子里的画面不断地转换着,妈妈的身影,爸爸的身影,组成一幅幅幸福的图画。
突然画面一变,妈妈不见了,爸爸也不见了,她被人追杀,她不断地跑,跑啊跑啊,,身后的人不断地追着她,幸好,幸好她的朋友救了她。
“砰”的一声,她手里的手枪射中了那个男人的脑袋,一枪致命,她冷冷地把枪口再次对上另外一个男人,扣动扳机,那个男人的瞪大着双眼在她的面前倒下,那一天,她杀了五个人,那一天,她给父亲报了仇。
那一晚,她很快就入睡,一直睡了三天才醒过来。杀了五个人,她没有任何的感觉,她只是昏睡了三天而已。
然后是各种各样的画面,各种各样的打斗,她的生活,从温暖坠入冰冷,她的双手,本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最后却沾满了鲜血。
整个世界充满了血色,哪里都是汨汨的鲜红的血液,然后她倒在那血泊之中,脸上,是潋滟绝美的笑。
她的世界,变成了充满血腥味的红色。
飞机急促地往下坠落,她却忽然觉得心,很平静,身上的疲倦似乎一扫而光,暖暖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腥红的鲜血慢慢地消失,到处充满了阳光的味道,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阳光下向她招手,脸上的笑容邪气温暖,狭长的眼睛闪烁着熠熠金光,仿若照亮了整个世界。
他,是谁?是谁给了她温暖的阳光?是谁给了她温暖的笑容?是谁,在向她挥手?狭长的眼中闪烁着熠熠的金光,他,是谁?
“姑娘,你醒过来了?姑娘”
耳边传来的欣喜急促的声音,柔柔的,手被人抓着,子乔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可是眼睛却像是上了拉链一般,紧紧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努力打开,眼中却是一片迷茫。
“姑娘,你终于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没事了。”
耳边那个温柔的声音,让那双迷茫的眼睛慢慢地有了焦距,目光盯着眼前的人,子乔的脑子里有着片刻的空白。
眼前的女人轻拍着子乔的手,让她好好休息,让她放心,说什么福大命大,子乔耳朵里其实什么也听不清楚。
张开嘴巴,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疼,试着开口:“这里,是,哪里?”
喑哑的声音让子乔感觉她的话似乎没有说出口,却没想到旁边握着自己的手的女人听到了,从旁边端了一碗水过来,拿起调羹,舀了一小勺递到子乔嘴边。
“姑娘,喉咙一定很难受吧,来,先喝一点水。”
子乔张开嘴巴,温暖的水从口腔滑入喉咙,喉咙里那股火辣辣的感觉顿时舒服了许多,喝了小半碗水之后,喉咙里的疼痛才消失。
目光看着周围的一切,子乔眼中满是疑惑,她的脑子里停留着飞机失事的那一幕,然后再也没有别的印象。
“姑娘,这里是鱼沙村,我家老头子去打鱼的时候,在江边见到姑娘你浑身是伤地晕了过去,然后就把你带回家里来了,姑娘你晕了六天才醒过来的。”
恍惚间,子乔听到那个妇人的话,目光的焦距停留在她的身上,她受伤了,昏迷了六天,怪不得身上那么疼,子乔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身上穿着一件有些老旧的衣服,和那妇人身上的款式差不多,都是古代服饰。
她的身子还很疼,手疼,脚也疼,头也疼,子乔这时候才发现,她全身上下都疼。
“姑娘,你当时伤得可严重了,李大夫都说不知道你挺不停得过去,而且当时你还伤了头,头上肿起的包,现在还没消退呢。没想到姑娘你还是醒了过来,我就家老头说姑娘你福大命大,果然没错。”
那妇人说话的声音柔柔的,看着子乔的双眼也带着淳朴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是个很好很单纯的普通妇人。
听到那妇人说自己的头伤了,子乔这才感觉到脑袋有些沉重,不仅仅是疼的感觉,还很沉很沉,脑袋里像是有什么要裂开一样。
闭上眼睛,自己放松思绪,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的妇人,“大婶,谢谢你们救了我。”。
那妇人摇头,拍拍子乔的手,柔柔地笑着,“姑娘你别客气,安心养伤,李大夫说只要醒过来,就能够活过来了。只是姑娘你怎么会伤得那么严重呢?李大夫说你身上的伤有擦伤,有撞伤,脚也扭伤了,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会遭那么大的罪呢?”
看着那妇人疑惑心疼的目光,子乔虚弱地笑了笑:“我是因为飞机失事,所以才会伤得那么严重。”
“飞鸡失事?”那妇人疑惑地看着子乔,“姑娘伤得那么严重,竟然是因为一只鸡?”
子乔嘴角抽了抽,难道这妇人连飞机都没听过,虽然料想到这个地方很落后,可是没想到他们连飞机都不知道。
“唉,姑娘,鸡哪有人命重要啊?我家大牛还说姑娘你身上穿的那身衣服,很贵的呢,没想到姑娘你却因为不舍得一只鸡而伤成这个样子。”
看着那妇人摇头叹气的样子,子乔有些不明白她的话,想到她说的自己的那身衣服,忙开口道:“大神,我那衣服还在吗?”只希望自己的那身衣服还能传出去见人,不然如果让她穿着身上的衣服回去,肯定让黑金门那些人笑掉大牙。
“衣服倒是还在,不过就是破了好几处,我已经帮你修补过,因为你身上的伤,穿宽松一点的衣服比较好,所以我才拿我的衣服给你换上,衣服是老旧了一些,只不过我洗得很干净的,咱们乡下人,没啥好衣服,”
子乔看到那妇人的神色,知道她误会自己了,以为自己嫌弃她的衣服,忙开口解释:“大婶,我没别的意思,其实大婶这衣服穿着也很舒服的。”
“呵呵,是吗?咱们乡下人的衣服,没有城里人的柔滑,不过我们穿了一辈子,也就习惯了,我就担心姑娘不习惯,姑娘你等等,我这就去把你的衣服拿过来。”
那大婶听了子乔的话,脸上的神色不在拘谨,淳朴地笑了笑,起身到一旁的有些破旧的木柜子里,拿出折叠好的衣服。
看着她手里的衣服,子乔眼中有着惊诧,抬眼看着那妇人,嚅了嚅唇角,“大神,你们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是穿这个衣服的?”
妇人手里拿着的衣服,根本就不是她的,当时她穿的衣服,她当时穿了什么衣服了?子乔闭着眼睛努力地想着,却想不起她当时穿的是什么,只不过她确定,她绝对不是穿着那妇人手里的那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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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说吧,你们是什么人
静养了一个月,子乔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村子里的生活虽然单调,可是子乔过得很平静,平静下来之后,身体也很放松,她已经很久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活了。
“子乔,今儿个咱们要到镇上赶集,你和咱们一块儿去好不好?”阿芳是子乔想着住着的李婶子的邻居,是个和她现在这个身子的年纪差不多大的一个女孩儿,平日里常常找子乔玩,两人的关系很好。
一个月的时间,子乔知道自己穿越了,只是不明白她现在的身份,这个身体不适她的,她是魂穿来到这个世界的。
每次当她想要仔细地想想这个身体的身份之时,脑子里就会嗡嗡地疼,所以子乔干脆就不再想,不管是什么身份,现在这个身子里卖弄的人,是她沐子乔。
这里是北周国和紫罗国边境的一个小村子,民风淳朴,因为这个村子很偏僻,因此平日里没有什么外人来,住在这儿的村民也都是好几辈就几开始在这儿落户了的。
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子乔也想出去走走,因此听了阿芳的话之后,就和李婶子交代一声,两个女孩子跟着阿芳的哥哥一起去镇上。
镇子离鱼沙村并不远,不过古代没有什么交通工具,像鱼沙村的村民们,是不可能有马车的,因此子乔她们只能走路前往,走路的话,也是要走差不多一个时辰才到。
一路上和阿芳边走边聊天,子乔也不觉得累。阿芳的哥哥阿木则是安静地跟在她们身旁,话不多,但是对他的妹妹和子乔都很照顾,不时地把水壶给她们,让她们喝水,路上还给她们准备了鱼干螺干,馒头。
其实子乔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女孩,阿木本来就是个老实单纯的孩子,他对自己的那点心思,子乔一看就明白,只不过她不可能对阿木这样一个小男孩有什么想法,因此一路上也只是和阿芳说说笑笑,并没有和阿木太过亲近,甚至还有着丝丝的淡离。
镇看看们。没有可能,就不要给人希望,对待感情,子乔通常都会处理得很明智。
三个人正挨着路边儿走,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大,因此她们走了一大段的路,也没有流汗。
阿芳正和子乔说着村子里好玩的事儿,身后突然传来突突的马蹄声,三人往后看了一眼,正看到好几匹马正快速地飞奔过来,阿木见状,忙走到阿芳和子乔身边,将她们两个女孩子护在里边。
后面骑马的人速度很快,几匹马快速地从子乔她们身边飞奔而过,留下滚滚的尘土。
子乔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寒芒,微微眯起的双眼盯着那飞奔而过的人,对于那些在她面前嚣张的人,她从来都是比他更嚣张。
或许是感觉到子乔那凌厉的眸光,骑在马上的一个男人,快速地回过头,目光直直射到子乔身上。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只是一眼,那男人便转过头,几匹马极快地消失在子乔她们面前,马蹄溅起的尘土,让阿乔感觉身上喷了一成泥灰。
幸好她身上的衣服是深色的,拍了拍身上的那些泥土,倒是没显得脏。阿芳就没那么好运气了,她穿的是一身淡粉色的裙装,一层黄泥灰铺头盖帘地飘到她的身上,即便拍打过,身上还是留下了泥印子,气得阿芳几乎没红了眼。
镇子其实并不是很大,镇上的人也不多,逛了不到一个时辰,镇上就全部逛完了。
子乔和阿芳他们到了镇上唯一的一个酒楼吃饭,本来阿芳想要随便找个摊子吃的,可是子乔实在是忍不了了,在村子里,什么都不难忍受,就是没有肉吃,让她嘴巴早就淡出味儿来了。
整整一个月,她就吃过一次肉,甚至只吃了两块,村子里没有肉卖,想要吃肉,除非是在镇子里买回去,而李婶家也就在她儿子回去的那一次,买了一次肉,不过那肉也不多,买回去分了一些给关系比较好的邻居,待做好上桌的时候,碗里已经没多少了。
李婶家的儿子李山在这镇上给人做学徒,李婶儿在子乔出来的时候,让她稍了一些鱼干螺干来给李山。刚才子乔她们找到李山给人做学徒的铺子之时,李山并不在铺子里,不然子乔还打算也请他一起吃饭的。
“子乔咱们不用点那么多菜吧,这里的东西,这里的东西不便宜呢。”看到子乔点了一大桌子的菜,阿芳凑到子乔耳根旁悄悄说着,刚才点了那么多的菜,可是要好多银子的。
阿木也是目光躲闪地看着子乔,脸色涨红,他今儿个本来打算请阿乔吃大肉馄饨的,可是子乔想着点了那么多的菜,他身上的银子根本就不够付账。
对于子乔来说,阿芳和阿木都是那种一看就能明白她们心思的人,自然也知道他们担心什么,朝阿芳和阿木笑了笑,“阿芳,阿木,你们放心,我身上有银子,你们今儿个大可放开怀来吃,吃多少都成。”
她当时被救起来的时候,身上有好几件首饰,在她清醒过来之后,李婶儿就把那些担心还给了她,想想这李婶儿一家子还真是好人,见到那些首饰,竟然一点也动过歪主意。
刚才在一间当铺,子乔就拿了一根簪子去当,所得的银子,足够她好好地生活一段时间了。
“阿乔,你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的?”听到子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