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童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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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童妃- 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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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决不能挽留她,现在应该放她走,否则,她要面对的又是生死劫难。

他在做什么,他很清楚。

琥珀坐上马背,淡淡瞥了那个身影,抿了抿唇儿,却最终没有说话,紧紧一拉缰绳,掉转马头,直直奔向前方。

南烈羲在那一瞬,俊颜无情,也移开脚步,走回大营。

将士一心,如今火势已经被控制,全部熄灭,用了很短的时间。

但她已经在这段时间,办好了事,更看得出她心意已决,手段了得。

声东击西。

拓跋令已然跑了过来,面色紧张不安,“将军,大事不好了,我们中了偷袭,估计放火也是有人恶意为之,那边的侍卫都死了——”

南烈羲黑眸肃杀,冷冷瞥了拓跋令一眼。“太上皇呢?”

拓跋令压低声音,在南烈羲耳边耳语一句。“中了伤,已经派军医去了。伤势如何,还不知晓。”

“多加人手,别让人继续趁虚而入,还有,你带着一百精兵离开大营,每个地方都好好搜查,尽快找出真凶。”南烈羲疾步走向轩辕淙的帐篷,冷漠地下了命令。

“遵命。”

拓跋令转身离开。

“还在……废话什么?还不给我拔出来?”

南烈羲刚踏入帐内,已然听到一声低喝,那声音他万分熟悉,自然就是轩辕淙。他环顾四周,里面除了军医之外,还有两个副将,每个人面色凝重,战战兢兢。

“将军。”军医看到南烈羲走来,才舒了一口气,走到他身侧说了详情,他们的争执,就是因为那胸口一支箭,若是马上拔出来,可是要元气大伤。但轩辕淙的执着,让军医很难违背。

南烈羲安静地望着那个男人,他如今裸着上身,身上的血迹还在,特别是那支箭实在可怖,生生从背后刺穿胸,那箭头却不知所踪,只剩下箭身留在血肉之内。

不只是心口,脸颊,手臂,膝盖,小腿上,都有好几道箭伤,那些伤痕并没有伤着要害,只是看着很是刺眼罢了。

轩辕淙当真老了许多,面色灰白,皱纹深刻,因为这几年不再习武的关系,身上的肌肉也松垮许多,步伐招数也比不上年轻时候了。要一人抵挡那么多人,也是不易。

“难道要我带着这根箭过活?蠢货!”轩辕淙看着军医跟南烈羲暗自耳语,更是心里窝火,发白的唇喝道。

军医面色一白,极力劝阻了两句,都被轩辕淙冷然打断,他根本不耐,黝黑手掌握住那支箭,怒气冲冲。“你不拔,要我自己动手?!”

“拔出来吧。”

这回说话的人,是南烈羲。他默默看着盛怒的轩辕淙,知道轩辕淙极好面子,他要拔出来的不只是那支箭,而是——老来还被人偷袭伤害的可耻滋味。

军医只能按照他们的命令去做,那支箭离开轩辕淙身体的时候,血水迸射,军医立即替轩辕淙止血包扎伤口,轩辕淙却是闷哼一声,生生忍住,包扎完之后倒头就睡,宛若疲惫至极。

南烈羲随着军医,一道走出帐内,军医突地停下脚步,擦了擦双手,欲言又止,很是为难。

“将军——”

南烈羲面色不变,俊眉微蹙,嗓音清清冷冷的。“是不是太上皇时日不多了?”

军医点头,短暂沉默着,半响之后才说出实情。“那支箭伤着了要害,心口那地方,稍是不慎,就要九死一生的。不拔出来说不定还能撑到两个月,拔出来元气大伤,恐怕也是过不了一个月了。”

“你说只能活三十日?”南烈羲黑眸一沉,说完这一句,已然陷入沉思。

“我也无能为力,这是硬伤,用多好的药材都没有法子了。即便明日从宫里来了太医,也是这等说法。”

军医如是说,表情沉重,束手无策,无法化解。

这就是命。

无论出身贵贱,只有面对死亡的那一刻,都是平等。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跟传奇一样的帝王,总也是要死去。

。。。。。。。今天是周末的小小奖励,亲们嗨不?可惜我还在上班,擦。

111 我可以嫁给你

如今是刚用完晚膳的时辰,外面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夜色,如今这冬日的天,黑的很快。

睿王府府内,每一间屋子,都升起了烛火。

一名长相端丽清美的女子,刚刚沐浴更衣,如今穿着一身白色里衣,披着一条柔软灰白色皮毛,让她在此刻寒冷的冬夜毫不惧怕冷意,更显得贵气华丽。

睿王妃默默望着铜镜之中的自己,虽然美丽又如何?都没有人看呢,整日呆在王府,却总是独活,女为悦己者容,她打扮的如何精致娇艳,又如何?

红袖就站在她的身后,用白巾子擦干她的湿漉漉黑发,打开盒子,抹上价格不菲的玫瑰花香泥,这是富家夫人时下爱用的玩意儿,就是为了保护发丝浓黑柔顺,一股子馨香,说穿了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容貌被其他女人取代,更为的是——取悦自己的丈夫罢了。

因为那些富贵浮云,都是那些身份高贵,了不得的夫君给的,哪天当真成了下堂妻,可是要灰头土脸回娘家,更沦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料,即便原本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子,也鲜少过分强硬,个个对丈夫温顺体贴。

这世上,当真能有几个男人,是一心一意对女人的?即便是结发夫妻,到最后不欢而散的例子,她看的还少吗?再和睦的贵族夫妻,背后也少不了几个隔阂秘密,即便正妻可以光明正大喝令小妾要她们端茶送水日日请安,一个个姐姐长妹妹短的,笑着说着牵着手走着路,背地里却还是恨不得耍心机玩手段要那些受宠的女人早些落马吧。

人人都说女人的心,海底针,还不是因为男人太过多情?

多情的罪名,其实比起无情来,更让人寒心无奈呢。

玫瑰花的浓郁香味,突地让睿王妃一阵反胃,她是满头柔亮黑发,还是满头白发,轩辕睿又在乎吗?她即便留驻了青春,在自己丈夫的眼底,又哪里能比得上那个女孩?

十四岁的年纪,又是长得一张标致面孔,水嫩新鲜的就像是水中的莲花一样,即便不用任何胭脂水粉,金银珠玉,也娇俏的像是掐的出水来。

那少女,天生生着双漂亮的大眼,那眼眸流转的时候,几乎要将人的魂魄都勾掉——十足是个魅惑男人的容貌,男人见了,都想要把她纳为己有,豢养在金丝笼里面,好吃好喝供养着吧。

轩辕睿昨日就去了西关,临行前也交代过总管,让她独自待在他的园子里,除了送去三餐之外,不许有任何人叨扰她。

任何人,当然包括她,不,那句话根本就是说给她听的吧。要她别失了自己的身份,在他离开京城给他喜欢的女子小鞋穿,简直是宠着疼得上天了!他难道忘记,谁才是她的正妻,要让她爬上自己的位置的话,当初何必要将她逼到绝路?!

睿王妃手掌中的圆润玉珠,蓦地被紧紧扣住,她捉着那一串翠玉珠链,前天在明月坊挑选首饰的时候,才从掌柜口中无意中得知,他居然在她生辰的时候,取了一套翠玉珍珠的首饰。掌柜还跟她寒暄恭维,说那套首饰适合极了年轻美丽的女子,那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巴掌甩在她的脸上,让她的面色难看。

只因,轩辕睿在生辰送给她的,哪里是什么翠玉明珠的首饰?那一套才是费心挑选的,自己的这一套价格高昂又如何?略显老气。或许这就是轩辕睿看她们的眼神吧,她总也是前浪,那女孩年轻又娇艳,才是开的正好的花!

她越看手掌的玉珠手链更是不顺眼,一把拍在桌案上,顿时最大最圆润那一粒玉珠子裂了一道细小裂痕,瑕疵看的她愈发眼热。

她终于冷声唤道:“红袖,你去房里把她给我叫出来——”

“王妃,王爷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能把她请出园子的。”红袖停下了双手,抖了抖身子,猝然露出为难的表情。她是照顾王妃的奴婢没错,但若是惹怒了王爷,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呢。

“都整整一天一夜了,她还真坐得住呢……园子都不出,怎么,怕我在王爷不在的时候,生吞活剥了她么?!整整一天不露面,实在是不懂规矩,他日若是王爷娶了她,她岂不是要蹬鼻子上脸?!”睿王妃因为这些日子忍气吞声已然难过,她气得人是轩辕睿,他甚至要她写一封文书请教皇后娘娘,言下之意不就是要她做好后继有人的准备吗?要她学学一国之母,如何容得下六宫嫔妃?

因为愤怒,四下无人,她说话愈发激动尖刺,完全不顾原本端庄大方的仪态,恨不得直接诅咒对方下地狱一般。

红袖也是觉得主子可怜,虽然她是不久前才从王妃口中得知那俊秀少年郎其实是女子,对主子的嫉妒生恨,自然也不难理解。她念头一转,却是轻声劝慰:“王妃,奴婢看她总是男装打扮,也绝不出来招摇,想必是心虚。王爷把她领进王府又如何?到如今也没动娶她的念头,若是我们按耐不住,王爷回来一时火大,觉得她楚楚可怜的话,施舍她一个名分,才能让她跟王妃平起平坐,届时岂不是更遭?”

轩辕睿的确是喜欢上官琥珀的,或许因为过去歉疚,或许是因为太上皇的关系,或许还有其他的原因,他才暂时无法给她一个名分。但如今名分早已不是最可怕的问题,一个男人一颗心都给了她,上官琥珀早已赢了这场战争,不是吗?上官琥珀不在自己面前张扬,不代表她没有更大的计划。她已经夺取了轩辕睿的信任和疼爱,日日夜夜都同床而眠,接下来就要夺取主母的位置了吧。

“是啊,王爷回来的话,还指不定会做什么事呢。迟早会给她一个名分的吧,不如——”睿王妃陡然眼神一沉,无声冷笑,那笑意将端丽的面容,微微扭曲起来,她咬牙切齿,丢下一句狠话。“一步则二不休。”

红袖闻言,吓得脸都发白了,急忙劝阻:“王妃,这可行不通啊……”

睿王妃蓦地将红袖的手一推,一脸决绝愤慨:“有什么行不通的?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她都跟他同居一室了,还有什么做不出的?他日她若是先给王爷怀上了子嗣,你觉得整个睿王府,还有我说话的份吗?母凭子贵,若再生个儿子的话,那可是王爷的长子,你说到时候怎么办?如今谁都知道王爷最宠的人不是我,他日整个王府的人,岂不是都是她的?”

红袖愣住了,以往自己的主子可是柔美温和的个性,居然被逼到如此可怕的境地,只能绞着手站在一旁,无言以对。

“再怎么说,王妃生的孩子,才是王爷的嫡子,其他不明不白的女人即便为王爷生了子女,他们也要叫王妃一声娘亲,可绝对不敢嚣张跋扈……。”红袖陪着笑,只能多说好话,化解主子内心的怨怼嫉妒。

睿王妃的笑意,在眼底嘴角,渐渐变得疏离冷漠。她实在是愤慨难当,身边又是没什么可以说话的人,才会在私底下满腹牢骚。“她的孩子?我可当不了他们的娘,光是想想一两年之后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都受不了。”

最近的时势,实在是很难看清楚。她早已报备了太上皇,他应该下了命令,毕竟被上官琥珀一个回马枪满心震惊的人,可不止她一人。但为何轩辕淙还没有杀了她呢?难道是中途改了主意?但她又实在无奈,他是主子,心中所想如何会告诉她?害的她如今只能忍耐,愈发方寸大乱。

睿王妃怕的不是眼睁睁看着上官琥珀替自己的夫君生下子嗣,也不只是怕她比自己先生下子嗣,而是——她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替轩辕睿生孩子了。

他看似温和,却是个很固执的男人,认定了上官琥珀的话,觉得对上官琥珀愧疚的话,即便无法给她一个名分,也会让她和孩子活在最安全的生活里。他对自己的冷落,在上官琥珀没有回来的时候就毫无更改了,如今身边多了个越看越喜欢的女人,一心一意只想拥有他们的孩子才对。

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碰她了。

守着这个可有可无的名分过一生吗?如今身在官妇中,成亲一年多还无法替男人怀有身孕,在皇族之内,可以说是禁忌。这可不能算是一段短暂的时间呢,新婚是夫妻感情最甜蜜的时候,失去这一年,对一个女人而言,可是最重要的。

想到此处,睿王妃已然面色惨白,心里涌上阵阵寒意。她蓦地眼神一沉,淡淡瞥了红袖一眼:“前些日子王爷不是派大夫来过吗?你可知道为何?”

“奴婢不知,据说是帮她看病。”红袖怯怯地说了句,那个园子可不是每个下人都能出入的,王爷除了派指定的下人照顾她之外,谁也不让进。

睿王妃冷哼一声,愈发多疑:“病?我看她是有了喜讯吧,王爷不说,是生怕我对她不利。”

“那可如何是好?”红袖的气势顿时软了下来,低声叹道。毕竟她只是个下人,做事毫无主见,只能惟命是从。

睿王妃瞥了一眼手边的茶水,安静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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