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张红木圆凳即刻壮烈牺牲了。
他很尴尬的看了一眼依旧豪迈的钟离,钟离这一世是一双丹凤眼,微微挑眉的时候,很是妩媚,她狠狠的用这双妩媚的眼睛白了南天一眼,鄙视道:“怎么?老子不就是吃你点肉喝你点酒么,你他妈的急得跟什么一样,看你这家里的装修也不像是在乎这么个鸡腿这么壶酒的人,活脱脱的他妈的一个铁公鸡,就你这样还玩什么绑架?一点点大家风范都没有,怕老子吃穷你就早点把老子放了,否则老子把你家底吃干净罗。”
南天抬手摁了摁额角,细细嚼着钟离的话,松手时看着那双丹凤眼有一时失神,而后展了一个无比狐狸的笑:“小离,你还想吃什么,尽管说。既然你的远大目标是把我家底吃干净,那么我一定是要满足你的,小离,你多吃点,如果怕胖的话,我天天陪你锻炼,省得为了把我吃穷,把自己撑得太难受。”说完又非常非常献媚的笑了笑,还夹着一丝丝的得意。
钟离怔怔的看了南天半天,觉得有些扫兴,脚便从凳子上移了下来,用另一只脚勾起一张凳子过来,一屁股坐下,继续埋头喝酒吃肉,好一阵,抬起头,一手还握着酒壶,一手的鸡腿已经干光了,空着的手油光光的扣在桌上轻敲着,气定神闲的说道:“你说吧,你去惊雷寨什么目的?把老子弄下来做人质又有什么目的?开诚布公,咱们谈条件,你到底看上老子惊雷寨什么宝贝,如此不择手段的把老子掳来做人质以起到威胁老子弟兄们的作用,但老子丑话说到前头,老子那些弟兄可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讲义气的好汉!他们肯定会来救老子的,你若敢动老子一根毫毛,他们肯定会为老子报仇的!”
说完,酒壶拿得高高的一斜,清酒从细细的壶嘴里泄了出来,仰着头张开嘴,痛饮了一口后,“啧啧”称赞好酒。
南天心道,我还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你。有什么宝贝?还不是你。
钟离再饮一口,一直坐在旁边的南天似乎很享受的看着这一切,而后闪电般的速度到了钟离跟前,捏起她的下颌,便吻了下去。
钟离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一个哆嗦,嘴里的酒呛得她面红耳赤,空着的手握成拳,一拳挥了过去,南天瞬间闪开,然后一把握住钟离的拳,卸了她大半的力道,握在手里,很是暧昧的摸了摸,语带揶揄道:“还寨主呢,如此小家子气,一个人喝酒也不给我尝尝,你说好喝,我便也想试试,你也不给我倒一杯,我只好自己动手,动嘴了。”说完轻轻的耸了耸肩。
钟离眼瞪如圆铃一般:“你他妈的好手好脚的,要喝酒不晓得自己动手倒,喝老子嘴里的,老子嘴里还有肉,你他妈的不嫌脏啊!啊?”可能真是气极,那声音都在发抖。
南天挑眉,咂吧咂吧嘴,煞尤其是的点点头:“嗯,寨主英明,我就想吃你的肉。”他故意把‘你嘴里的肉’改成了‘你的肉’。(一字之差,差之千里啊。)“的确如寨主所说,我好手好脚的,要喝干嘛不自己动手?你不肯给我吃,我就自己动手,刚刚只是喝了酒,我可还没有吃到肉。”
南天下定一个决心,做人做事不能太拘泥于小节,曾经凝霜那么难弄,不也死皮赖脸的抱回府了吗?这个难度是很大,但是只要功夫下得深,还怕她跟不跟?
钟离一看南天那眸子里光亮点点,除了狡黠,还有些什么炙热的东西在烧着,烧得人有些慌兮兮,“他妈的,老子嘴上都是油,老子手上也是油,你再过来,老子把手上的油全擦你身上。让你这身浅灰的袍子上全是油印!”声音很是凶恶,可是人的步子却被逼得往后躲去,这人不是要撕票吧?
南天耸了耸肩朝钟离走去,笑得更是开了花:“没关系,你全擦我袍上好了,你若这么喜欢,等会把手上的油全擦了皮肤上也可以,我当这是一种情趣。”
“你妹的,你他妈的要是动了人质,人质就不值钱了!你他妈的到底懂不懂江湖规矩!”钟离深知打不过眼前这个人,曾经在山寨里就跟他过过招,一败涂地,所以她有些自卑自己的功夫,其实在山寨上,她还是很潇洒的,武功顶好,轻功不错,他妈的突然杀了一个白发美男之后,发现自己不行了,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挫败感啊?所以她讨厌他,讨厌他抢了她的风头,还故意装作让着她,让她更觉得自己无地自容。
“江湖?江湖上有什么规矩?人质不能动?那明天让人去找武林盟主找来,让他重新订个规矩,人质可以动,想怎么动怎么动!”南天笑得越发的如沐春风,银发丝丝落在浅灰的袍上,越发的亮眼。
钟离时刻铭记江湖上的教条,坏人都是笑里藏刀的。跳着退了一步,觉得自己退得远了些,冷讽道:“你他奶奶的以为自己什么人?武林盟主你还敢找来给你开会?你以为你是武林盟主的老板啊!”
南天轻挑了眉,“嗯,忘了告诉你,不仅仅江湖,武林,天下什么都是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欧阳南天,十二年前统一五国的那个皇帝,如今南国的君上。”
钟离脑子里无数只苍蝇“嗡嗡”的飞来飞去,怪不得他一来就说“正要替你赐个什么姓”,朕你妹啊。如今只想抱头痛哭,惹什么人不好啊,惹这么大棵树,如今回头也不能是岸了,肯定得砍头了,死之前还是骂个痛快吧:“你妹的!你他妈这个没操行的玩意,你不记得你祖宗怎么说的,要爱民如子,你他妈的把老子绑来还想撕票,你他妈的就是如此爱民如子的,老子跟你说,做鬼也不放过你!”
南天一怔,她以为他要杀她吗?他的样子有这么凶么?不放过?好啊!一步上去揽住钟离的腰,用真气拴住她动弹不得,又拿出丝帕慢条斯礼的替她擦了擦嘴,擦了擦手,那细心的模样让钟离抖了无数下。
修长雪白的手触向她的脸,指尖从她的面颊轻滑向下,一直摸到锁骨,摸得钟离鸡皮直冒。
南天轻笑,俯声把唇凑到钟离的耳边,柔声中夹着蛊惑,绵绵而语:“我当然爱民如子,但是除了你之外,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爱你,比如——床上!你何必做了鬼才不放过我,你最好现在就不要放过我,怎样?”
钟离脑子里的苍蝇还在飞着,想动动不了,又没有被点穴,就是挣不出这个人的怀抱,这话说得够裸露了,他妈的,他不是想撕她这张肉票,他妈的是想睡她这张肉票,NND她还是一枚处女,还没有谈过恋爱,怎么可以跟一个白头发的老头子睡,虽然长得不像老头子,还长得非常漂亮,但是这白头发看得真是心理障碍,咬着牙说道:“老子讨厌你,你他妈的强人所难!”
南天不以为意的挑了挑眉,一派放浪不羁外加气死人不要命的模样,指尖滑入她的领口,邪肆的笑道:“嗯,我就是喜欢强人所难,你想怎样?”
番外:你不服也得服!
“你想对老子用强?”钟离吼过之后便咬牙切齿,樱粉的小唇咬得有些发白,双拳紧握。
南天长声一唤:“来人,备水给莫离姑娘沐浴!”说着揽着钟离往内殿走去。
钟离不傻,她知道越来越危险,干吼道:“老子不要洗澡,老子就喜欢全身臭哄哄的,洗香了怎么在道上混?”
“可是朕喜欢你全身都香喷喷的。”南天微瘪了嘴,淡而轻挑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她怎么样他都是喜欢的,他现在玩起了兴,就陪她玩,以前她教四弟追女孩子说,感情是玩出来的。
钟离被禁锢得动不了,脚下步伐也是一路趔趄。“你信不信,你敢逼迫老子,老子死给你看!”话本里的桥段都是这样的,实在反抗不过了,就一把刀抵在脖子上以死相逼,对方就会吓得不敢动手。
南天像是听了一个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顿时放声大笑,笑了过后,干脆一把抱起钟离,把她架在自己的腰上,在她的脖子上放肆的咬了一口,然后又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一番,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声线暧昧的说道:“同样是死,不如欲仙欲死,怎样?”
钟离被这种气氛弄得很是难熬,身体明显动不了,只能一愣,欲仙欲死?她虽然看过很多话本,曾经也看过一些电视,但是她还是一枚处女,曾经在另外一个世界是,现在也是,这个贱男人居然敢如此亵渎她?“你他妈的做梦,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南天又道:“你想怎么死,要朕赐你白绫?午时处斩?鸠毒?五马分尸?或者赐你一把刀,让你自己把自己杀掉?”
钟离明显一僵。
南天托着钟离的背,让其后仰一些,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白凌挂在梁上打结,然后把你这细长白晳的脖子往上一套,挣扎一会儿就可以死了,只是到时候会想呼吸没得呼,想下来没得下来,那种过程挺难受的。”说完皱眉摇头,连“啧”了好几声。
“午时处斩的话,刽子手里那把大刀也不知道磨得够不够快,上面会吐一口酒,不知道砍断你脑袋的时候,那酒精会不会混进你的肉里,会不会像处理伤口时一样很痛啊?不过也没有关系了,反正脑袋一搬家,估计也感觉不到痛了,只不过有些动物分了尸,脚还会动的,不知道你到时候会怎么样,你的身子会不会也抽几下,眼睛再瞪几下再闭上?”
南天深思的模样似乎很疑惑。
钟离全身都在抖,他妈的,这家伙是故意的。
南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鸠毒,听说喝下去七孔都会流血,你说到时候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上,到底是哪个孔先出血,你说出血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内脏全部都坏掉了,然后那血在身体里关不住了才流出来的?你说这眼睛里眼泪是好出来的,但血是怎么来出来的?哦,对了,还有耳朵,耳朵里的血又是怎么流出来的?”
南天一副冥思苦想的状态,搞得钟离精神快要崩溃,这贱人啊,他妈的怎么可以如此描绘死亡的过程和惨状。还让不让人好好死啊?
“你他妈的别,别,别说了。”
南天哪里肯听,一副惊愕状:“还有还有,五马分尸应该是最有意思的,四肢绑扯在马上,然后挥鞭一甩,马就飞快的跑,那人就被分成几块了,咦?”南天紧紧的看着钟离有些闪烁的眼睛:“莫离,你说说,那内脏会不会一大包掉在地上?心脏会不会还在跳?”
“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闭嘴!”钟离咆哮,咆哮,她只能咆哮了!她没遇过这么贱的人,吓得她不敢说死给他看了,他妈的真要死,挑哪一种死法好啊?没一种爽的。
南天得逞似的一笑:“这就对了嘛,小莫离,好死不如赖活着,知道么?”
曾经的凝霜就是怕死的,否则那日也不会为了解阴阳反噬的春药绑了他,她那时跟汪梓城已经分手多年,但心中仍然纠结,喝了那么多酒来麻痹自己,为的是活命。
只是后来她爱上了他,才会在苍南城楼上以死相逼保他一条手臂,后来因为心中绝望而跳崖,这一世,她心里没有汪梓城,没有欧阳南天,怕死是她的天性。
除非有一天,有一个人进了她的心,让她视作生命。他是了解她的。
钟离想要捶胸顿足,但是无用,只能甩着脑袋吼:“莫你妹啊,老子叫钟离,莫离还茉莉呢,你他妈的怎么不叫老子桃花,荷花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啊!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居然把她的人生中的名言锦句拿来威胁她,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了,太不是东西了!
南天咳了一声,继续抱着钟离往内殿里走去:“哎呀,小莫离,你说说,是叫莫离好呢,还是选一种死法好?”
“你他妈的!”钟离咬牙切齿,偏过头。
南天停了脚步,似乎等她回答,又“嗯?”了一声。
钟离转过头,狠狠的看着南天:“莫离好!”从此,再无钟离,只有一个叫莫离的女人在欧阳南天身边。
南天心头一阵舒畅,又抱紧了此刻的莫离,轻轻的把头放在她的肩上蹭了蹭,“小离,再莫离开我了,再也不要了。”那轻碎的音,带着心殇的颤,莫离心尖上,有细微的跳跃。
“你他妈的放开老子,老子不洗!”
“嗯,小莫离,你觉得是洗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过一阵:“嗯,小莫离,你觉得是穿这裙子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嗯,你觉得是让我摸摸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嗯,你觉得是让我亲亲好呢,还是选种死法好呢?”
只是每一个问句,都是漫不经心的,换来的是另一个人的抓狂。
莫离一身素粉的裙,一阵又一阵的风中凌乱,定定的站在龙床边上,看着床上的男子有倾城之色,却衣衫半敞,骚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