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安于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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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不安于室-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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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咳、咳……”

“娘子,妳怎么了?”见她咳得脸都涨红,像似很辛苦,赫连漠脸色一变,轻拍着她后背,紧张地问。

“我……咳咳……”

赫连漠抱起她走向床榻,把她轻柔地放下,然后走到八仙桌前,拿起茶壶倒了杯温茶,再走回来,将杯递到她嘴边,“娘子,先喝口茶顺下喉。”

清幽喝了口,那知咳得更厉害,赫连漠吓坏了,冲出帐外大喊道:“快传君大夫!”

接着,又奔回床边坐下,心急如焚地拥着她,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娘子,妳现在怎么样啦?”

“我没事了。”紧张万分的神情令她心里一暖,想深一层,说到坏,她比那些在背后害她的人更坏,也更卑鄙,为了见君非凡,竟然又用装病来达到目的。

“没事为什么会咳得这么厉害?”他不相信。

“这是旧疾,有时激动就会这样。”迫不已,她只好这么说了。

“又是旧疾?”表情倏然一变,赫连漠抿着唇。他娘子的身体太娇弱了,看来以后他得好好的看住她,免得她旧疾又发作,最好是找名医将她的旧疾治好。有了这想法,赫连漠在心中开始盘算回堡后要如何。

这时,帐外传来通报,说君大夫到了,赫连漠马上请他进来。

君非凡才为清幽把完脉,身形还未离开床边,赫连漠劈头抓着他就问:“我娘子的情况怎么样?”

“没什么大碍,上次感染的风寒未清,让她再休息两天没有事。”君非凡见他如此紧张妻子,即使左手臂被他抓得有些痛,他只轻蹙了下眉。

心想,表哥可能爱上了自己的妻子还不自知,如果以后让他知道妻子就是‘幻影’,自己又是设计让她中媚毒的人,不知会如何呢?他为人虽然随和,他最憎是别人说谎骗他,万一他知道表嫂的身份,会不会认为她骗他?而他跟其他三君不一样,往往杀人只在谈笑间,若是他们夫妻对峙起来,表嫂一定会受伤的。

“她真的没事?”赫连漠不放心再问一次。

“真的没事。”君非凡点头,突然感觉右手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这是清幽在催促他快进入正题,他无奈地暗叹气,如果让表哥知道他也是帮凶,会不会追杀他呢?为了圣老的独门刺血针法,他惟有冒一次险,反正表哥爱上了自己的妻子,所谓床头打架床尾和,相信清幽一定有办法让表哥息怒的。

想定后,君非凡对赫连漠轻说:“表哥,表嫂的毒还需要再喝两贴药汤,喝完后,她的寒热就会彻底消除。”

“那我去吩咐他们煎药。”他临走时,走到床边,在清幽额角轻吻了下,便转身离去。

“为什么他要离开?”叫人煎药只以开口就行了,还要他亲自去传话?会不会他亲手为她煎药?

“这不是妳的意思吗?”坐到床沿,君非凡定眼凝视她缓缓说:“表哥对妳真的很好,也许他还没有意识自己爱上你,但在我这个自小跟他一起长大的表弟眼中,他对妳非常特别。虽然他对所有女人都温柔体贴,但对妳却是出自内心的,因为我从未见过他对别的女人像对妳这么紧张过,所以,希望妳也爱上他,好吗?”

爱上赫连漠?清幽眨眨眼,爱上他,那哥哥怎么办?虽然哥哥身边有秋馨玥,可她一时难以将他在心里抹去。只是,想到哥哥身边有秋馨玥陪伴,为什么现在的心没有原来那么痛?反而想到以后她跟哥哥走了,离开赫连漠,她的心却涌起一阵揪痛。

为什么她的心会除了痛,还是痛?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在她心底扎了根,变得那么重要起来?

“未来的事很难说也许他现在对我好,以后,我们将会变了仇人不一定。”清幽自嘲地笑了笑,“如果他对我一直都这么好,就算发现我的身份,他仍坚持要我的。我还有什么理由会离开他?”除非哥哥还肯要她,又或他爱上别的女人。这句话她在心底对自己说的。

君非凡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世上什么事情都好测,就男女之间的感情最难测,也许自己多心,表嫂说不定已喜欢上表哥,毕竟自家兄弟有让女人着迷不已的魅力。

一会,他说:“妳的毒虽然解了,由于妳被封穴道较长时间,功力一时难以正常工作,所以,要用纯阳血来作药引,事后,还要再喝两次。这样妳才会恢复到以前的功力或更胜一筹。”

纯阳血?闻言,清幽微怔,随即问:“你的意思是那次我喝的是掺了他的血的药?”

“对。”

“那这次也是?”

“嗯。他的血有助妳快速恢复功力的作用,如果没有他的血,妳要等上半年才能将功力完全恢复。”

清幽整个人一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的如君非凡所说的,他爱上了她?

一道干涸的血痕凝在手腕另一道疤痕的旁边,血虽然已止住,但只要一牵动那五根手指,阵阵的刺痛感仍令他眉心一蹙。

他将自己的血混入这碗药里,想到她喝了这碗药,身体会好起来,手上这点小痛不算得什么。

赫连漠将药小心的端出去,一见他进入帐内,清幽定定地凝着他,为什么会是他?

看着他小心翼翼捧着汤药,坐在床边,然后拥着自己,柔声哄她喝下去,心中隐隐抽痛的疼难受。

虽然他刻意用衣袖掩饰着手腕的伤痕,但她还是瞄到他手腕有道红红长长的伤口。想到自己的功力是因为喝了他的血而恢复的,心像被人狠狠的揍了好几拳。尔后,要报复的心更坚决了,她不能白白的糟蹋了这三碗药背后的意义。

“乖,将它喝下去。”赫连漠瞧见她定定的望着自己,晶莹的眸子里似乎含有点点泪光,以为她怕药苦,于是将碗放到她唇边,温柔地诱说:“这次的药不会苦,我在里面加了一些甘果,可能会有一点腥味,但喝下去后会有一点甘甜。”

这次清幽很听话,眉头也不皱下,一口气将药喝尽。

这药是她有生以来,最心甘情愿喝下,也是最甜的一碗。直到多年后,她仍深深的记得这碗药的甘甜味道,也是她认为,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赫连漠看到她嘴角仍残留着药汁,伸出手指沾了她嘴边残汁,然后放入嘴舔了一下,笑道:“娘子,这叫甘苦共享,我们……”

清幽未等他话说完,纤纤藕臂倏地勾住他脖子,送上自己的唇,柔柔吻住他。

赫连漠眼里闪过一丝惊诧,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自己耶!

一股淡淡的药味夹杂着腥气自她唇上传来,不知怎的,他觉得好好闻,让人醉入心脾,也燃起了他俩的情欲爱火,不一会,营帐内娇吟声连连……  0

057章 隐藏的阴谋

“看样子,这几天你过的蛮逍遥?”幕帐被掀开,冷擎寒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冷谭幽深的朝营帐内一扫,似乎在寻找什么。

“不是逍遥,是幸福!”眉一挑,赫连漠放下布兵图,优雅地伸展四肢,懒懒说道:“不过你没有希望了,她现在是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你这是宣告主权吗?”冷擎寒挑眉,不以为然的说。

“我只想告诉你,她跟朱意浓不一样。”赫连漠沉声说,此刻的他跟之前的玩世不恭不一样,脸部毫无表情瞅着他,令人看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他们叔侄俩年龄只相差两岁,众多兄弟之中,他们最投缘,同样不喜欢待在皇宫,喜欢到外面游闯,因此,两人也常常玩在一起。也许是这样的原因,他们的爱好极相似,对女人也很大方,偶尔也不介意叔侄共享一个女人。

朱意浓是他们曾经共享过的女人,她虽然是一个花魁,可她是一个聪明又很有才华的女人,这么一个懂分寸又善解人意的女人没有男人不喜欢。因为她,多年来的默契就这么有分歧了。

“她们是不一样,这点我很清楚。”冷擎寒踱到案桌前,随意翻了两下布兵图,似乎不想谈这个问题,半晌,淡然道:“以你的能力,要收服哈萨族易如反掌,为什么到要拖这么久?”

“我喜欢呀。”赫连漠修长的腿搁在桌上,交叠在一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牵了牵,“他只下旨要我收服,又没有给确定时间。”

“你能想到的,皇太后会想不到吗?毕竟你们是母子。她之所以现在还没出手,认为你只是玩玩,就算到你拖到二十五岁,她一样也不会放过你。”冷擎寒转眼看他,神情颇有几分担忧。朱意浓的事过了两年,他们虽然有联络,但不似以前那样什么都能聊。

赫连漠冷声道:“她是什么样人,我很清楚,但是,并不代表我要按照她安排那样过生活。”

当初他答应出征,唯一的要求是婚姻自理。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初出江湖闯荡的傻小子,什么都听她安排,也因为这样,但年不少江湖中人被她收买,暗地干了不少坏事,致使很多人痛失家园,而他一直内疚至今。

到时她无法对他逼婚,一定会从娘子那里下手,但无论如何,他一定会保护娘子,不会让她遭遇母后的毒手。

“希望你能坚持这一点,不过,你那位红颜知己准备怎么处置?”话题一转,口吻透着淡淡的嘲讽。

赫连漠轻轻咧嘴一笑,那似笑非笑,有点儿玩世不恭的神态又再现,“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做?”

“你不是一向很懂得处理这类事情吗?”冷冷瞥了他一眼,冷擎寒嗤笑,脸上带着轻蔑,定定看他,“你跟女人之间的事情,我一向无权插手,也不会插手,哈萨族你是好尽快收服,她已下旨,若一个月没见结果,她会派其他人来。”

“你这是帮她还是扯我后腿?”赫连漠把双脚放下,皱眉盯着他。

“只尽我职责所在。”他淡淡回道。

“你的职责不是缉拿犯人和监督朝廷官员吗?什么时候被贬为跑腿?”赫连漠嘲道:“你一向不是很有主见吗?甘愿为她卖命?”

冷擎寒抿紧唇,垂在两侧的两手握了握拳,“我并不认为自己在为她卖命,毕竟,她自小抚养我长大,敬她如母,我……”

“愚孝!”赫连漠冷嗤一笑,打断他的话,“御天当皇上比我更合适,你回去告诉她,收服了哈萨族后,我不会再回朝。”他讨厌母后用恩情为借口,逼使冷擎寒为她办事,但他更讨厌冷擎寒这种盲目的愚孝。

冷擎寒正想说什么,帐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接着,一名卫士兵跑进来,急声道:“禀王爷、将军,一匹野马闯进军营里,骋副将和关将领在追逐着它,试图捕获。”

野马?两人对望一眼,接着很有默契的朝帐外奔去。

当他们来到现场,只见一匹非常俊美的健马,它比普通的骏马几乎要高大出三分之一,一身闪闪发亮的黑色毛皮,粗腿巨蹄雪白,犹如刚踏雪归来般;一身强壮结实的肌肉一块一块银光发亮,根根筋腱似乎蕴含了无尽的爆炸力。

它带着一身光亮的黑色,口鼻喷出犹如蒸汽般的真元气柱,怒睁的大眼通红一片,它暴躁的刨动着巨大的前蹄,白光一闪,朝前面走来的几名骑士疯狂地冲去。

“这不是‘踏雪’吗?”冷擎寒惊诧的说。

“对,刚好前几天捕捉的‘踏夜’是一对。”赫连漠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嘴角一掀,说:“它是我的。”话一落,身影如箭般朝‘踏雪’飞掠而去。

‘踏雪’奔跑得极快,它像无头苍蝇般乱闯,路过之处一片狼藉,营帐也被它的神力撞得东倒西歪,那仰首摆尾的疯狂神态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既疯狂又嚣张,有几名士兵闪躲不及,差点被它踩到。

当赫连漠飞身骑上它背时,它长嘶一声,前蹄跃起,成九十度角,想将背上异物甩出去。赫连漠被高高的甩了出去,然后,当他着地时,脚尖一点地,又马上飞落在马背上,而这时,冷擎寒接过骋云递来的绳索,他准确无误的朝赫连漠抛去。

在烈马再一次将他甩出去时,他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接住绳索,然后脚尖再点地,飞跃而起,对住烈马抛出绳索,刚好套住它的脖子。踏雪很机灵,它疯狂的奔驰了起来,并在奔跑中不断撞向周围的营帐,想甩掉绳索,丝毫不怕把自己给撞伤了。

就在这时,前面突然冲出一道白影,围观的人见状,尖叫起来,“夫人,跑开!”突然有人大叫。

清幽被眼前的一切吓得呆住了,刚才她在营帐里睡觉,听到外面很吵,于是披着一件白袍,出来看是怎么回事。经过几个营帐,她转弯时,见到一匹浑身黑色的骏马,而她的丈夫正想驯服它,她还未来得及细看,马便朝这边冲过来,也在这一刻,感觉身后有股力量将她向前推,脚步不稳,她向前走了几步,在她收住脚步,抬头定神一看。

顿时倒抽口气,眼睛瞪得极大,眼看马就在冲向自己时,她暗运力,正想施展轻功避开,那只胸口一闷,一阵腥味涌至喉咙。

遭了!她忘记君非凡的交待,现在正危险期,不能运功,否则,会打乱心脉,轻则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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