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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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岁岁不相离- 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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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怜柔望着这脏兮兮的人,眉目微皱。一旁的人见状,领会的就呵斥道:“你也不见见你的样子,如此粗俗,怎能进琴楼的琴会?!”
    “听闻琴楼中都是善音绝律的高手,宴请之人也是造诣极高。在下虽不是行家,可能引来画舫,便是在此音律上,得到了驻楼之人的赞可。即是如此,驻主入会的令牌,可否给予在下?”公孙正成说着讨要请帖,丝毫不理会那人的话。
    怜柔听到这话,打量了公孙正名一身。心里思酿的却是,就算此人音律造诣之高,可如此穿着前去赴宴,琴楼定会让人贻笑大方。
    那公子哥被无视,心里很是不爽。见怜柔姑娘不悦,也不说话。当场就为佳人‘排忧解难’道:“进琴楼的虽都是懂音之人,可你这一身是进不得琴楼了,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见公孙正成还想说话纠缠,那公子哥暗中就让人开舫,并对公孙正成道:“你若真想要令牌也不无不可。从这里跳下去,能上得来,怜柔姑娘说不定就给你了!”
    这般呵斥吓退之言,怜柔也是默许的。那公子哥见众人都不说话,更是嚣张道:“方才说的振振有词,说自己仰慕音律,如今不会是不敢吧?!也不看看你这一身,痴心妄想!遇上你这种人,真是晦气!”
    冬季寒夜,跳下湖水中焉有命在?就在那公子哥得意,以为吓退了公孙正成之际。却突然听到噗通一声,在小船上的人瞬间没了踪迹。
    待众人惊慌,以为要出人命的时候,公孙正成运功起水,翻回船上,溅的方圆一丈都泛起水花。上船后,也不似画舫中人咒骂擦衣。而是慢条斯理的将破旧的外袍脱下,露出锦裳。
    “生的这般好,怎么为了个令牌命都不要……”见公孙正成出水后俊俏的模样,众人都愣住。怜柔姑娘随着的小厮也是个眼尖儿的,连忙将入会的令牌递给公孙正成,却也小声嘟囔着,“果真美色误人……”
    而公孙正成看到令牌,却长袖带水一挥,将令牌打入水中。
    这举动惊了不少人,那小厮更是呵道:“嘿!你这人脑子有病欠打是不是?令牌是你自己求的,我家姑娘给你,那是心地善良看得起你!”
    画舫上的公子哥见公孙正成出水后,一身气度更加非常人。这种清高,向来异性相斥,起哄就道,“诸位,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敢将怜柔姑娘的赐的令牌丢到水里,不好好教训他,他都不知道自己算那颗葱!”
    公孙正成眼眸一黯,运力就一脚踢开画舫与船只的距离。画舫也刚好开动,船上的人因为微震而站立不稳,有二三个掉落水中。画舫也微转,掉了个头。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意?!”这变动让怜柔花容失色,更如其名惹人怜爱。
    “在下跳湖,只为证为求妙音之心,并非受不了苦。”公孙正成道:“而打坠令牌,是觉得驻楼之人如此世俗,不闻音律只看人钱财,琴楼又岂是圣音之地哉?”
    “这等俗地,音再美也华而不纯。与宫廷之音,讨好公爵有何不同?”批上锦袍,公孙正成就供礼道:“此地不去也罢,污眼脏耳。打翻令牌并非在下挑衅,还望姑娘为人处世,好自为之。”
    “红尘之中,难免身处似萍漂浮。可在下仍劝姑娘一句,画舫上的人都不可交。”公孙正成话音刚落,船上站稳的公子哥就呵斥道:“来人,等上岸后,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给本少爷抓起来!污蔑他人名声,送他到县衙里吃几个板子!看他还敢不敢装模作样!”
    “方才画舫与船只震隔开来,不见这位少爷有如此气阔。若诸位真想教训在下,刻不容缓…”公孙正成随意的说着,“现下相隔距离不远,跳过来就是。”
    “你这粗鄙之人!”那公子哥看了看两船相隔一个水沟的距离,一不小心就要跳到河里,随即就气道:“胡言乱语,本少爷才不跟你一般计较!”
    而上岸后,就来了衙役。只是在看清公孙正成腰下的令牌时纷纷下跪,“卑职叩见大人,有眼无珠,冒犯大人还望恕罪!”
    “来云梦探望故友,早闻音律之名,月下游船,没想到竟劳动了各位捕快。”公孙正成说着就道:“云梦有水乡之称,如此甚好的地方,想必官户相护,压榨百姓这种事情,应当不会多才是。”
    “不敢,不敢。”捕快们擦着汗,捕头更是看到公孙正成那腰上挂的,是京都的官牌。随即就撤的顺溜,回去复命。
    而县令大人知晓后,将这事思前想后,报告上级,查出是哪家的公子,连忙就将那成天吃喝玩乐的,只会坐吃山空的公子哥剩余的家境整垮!在此期间严抓这种人,治了不少剥削的大户。
    “这些事情,忍冬姑娘知晓的真清楚。”公孙正名打断着。
    “我当时在船上,扮作船夫划船,固然清楚了这些。”事情回忆完,梅忍冬回道:“公子为音所求,不惜己身的傲骨凌然。县令因此严惩恶人,造福百姓。声名得云梦百姓传开,才得天下人的敬佩。”
    “而梨容姑娘,是公子上岸后遇到的。梨容姑娘当时穿着简单,头戴素纱不见面容。只说公子音律难闻一见,甚是好听。想请公子去清音阁坐坐,公子没有应许,只是尽礼而走。”
    “公子痴音,心中寂寥是知音难寻。琴楼一事,实在让他失望而归,虽然名声大燥却也不是公子所求。”梅忍冬道:“之后我们随从,劝公子四处走走。我更是去清音阁,想打点一切,奏公子欢喜之乐,让公子宽心。梨容姑娘,就是那个时候,与公子成知音之交……”
    “忍冬姐,那琵琶和鸣,根本就不是梨容奏的,你帮着她说话做什么!”春草在这是愤愤不满的说着。
    “春草!”梅忍冬呼着,公孙正名却是诧异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公子有所不知,当时公子……”春草说着,就被梅忍冬打断道:“春草,主子的事情不能妄加菲薄!!”
    见春草泄气不满的转过头去,梅忍冬才道:“我们查知,当时梨容姑娘的左手受伤,根本抚不了琴。也就是因为这些变故,所以我们才会担忧公子的安危,会不会一时冲动,就弄得一发不可收拾……”
    “连这么多年前,受伤都可以查知的出来。忍冬姑娘好能耐,就更加要留在京都帮衬着了。”齐昭月说着,却是急了梅忍冬跪礼道,“先前没告诉公主,是因为才和公主相见,不知从何说起,还望公主见谅忍冬无心之失,莫要拿此,开忍冬的玩笑了。”
    “字字坚腔,正名表兄和西门大人都唤你姑娘,敬重于你,你却动不动就跪。”齐昭月示意跪着的人起来,还没继续说话,景蓝就走了进来。给众人行礼后,才走近齐昭月,附到耳边说了些什么,又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四码字最卡~~~~(>_<)~~~~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没写好,冷冷清清惨惨戚戚(好像都不太喜欢配角的事,中箭躺地←←)

☆、第92章 一列

厅中人都望着齐昭月;齐昭月顿然严肃道:“城中已经不见赵小姐和琳儿的踪迹,估计是都出京了。她们出京;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查不到。而怎么出京的,更让人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这本事;应该也不会出事。”
    就在这时,影卫突然就出现在门前。公孙正名察觉动静刚想动手,看清来人单膝跪下;才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误会误会;不好意思;你继续跪。”
    影卫也没理会公孙正名;就禀道:“公主,追司业大人出京的人传回消息。关卡没拦住司业大人,他骑马很快,又是武家出身,也追不上司业大人的脚力。而且追上了,也未必能将司业大人劝回来。”
    “我大哥那性子!”公孙正名拍腿就急道,“你就该给他捆回来!他上奏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点。待圣上通行下达,再等个几天去云梦又不会怎么样!”
    “公主。”影卫说着,“司业大人并非不懂武功,只是不知深浅。太尉家的长公子,自小就算不似将士训练,身手也不会差。我们在暗,在明行动减慢。捆回来,兴许也不太好捆。”
    “捆回来多费劲。”齐昭月想着,就道:“他还能一直不进水食?脚力好…下点巴豆泻药什么的,他脚力还能好么?……也不用顾忌他是本宫的表兄,只要不吃死人,死里下!”
    公孙正名,“……”
    “要是这样不行,迷药什么的也都卑鄙一回。”齐昭月之后补充着,“要是在明天还带不回人,也要拖在三日之内,远离东北最少三十里。”
    “远离做什么?”公孙正名诧异着,“这样了都拉不回人,这人做什么吃的。不行同我说个地方,我去……”
    “你去同他打上一架?”齐昭月想也没想,就打断公孙正名道,“拖着他三日,我们三日后就出征了,见着人还不好办么!表兄也不想想,正成表兄心不在此,将人捆回来能捆住多久?”
    影卫领命退下,就一直没有出现。事态没个进展,眼见也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西门清图告辞先走一步,其他人也都随着散了。见人都走光了,齐昭月才彻底拽着江知佑的袖子,逼问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又怎么故意了。”江知佑轻叹无奈,齐昭月却道:“今天这些的事情,是不是都算好了,提前却不告诉我!”
    “没有,这和我预计的也有偏差。”江知佑坦白说着,“本以为正成兄,会来府上寻你帮忙,他相求于你,你也不好说明后天震动之事。为拖延他的行动,和安全着想,你定然会答应早征。若是我早知晓,琳儿竟会随着正成兄一同出京,早早的就拦住了。”
    听罢,齐昭月轻叹了一口气才道:“正名表兄到时候就会收到消息了,琳儿要是随着正成表兄出京,怎么会有正成表兄的消息,却没有琳儿和赵小姐的?远些的关卡都说没见到人…可能是那里耽搁了。”
    “但是正成表兄的事情,他估计…是非去云梦不可了。”齐昭月说着,“实在不行也只能慢着正成表兄的行程,让他去云梦的路上避开些。”
    “阿月会带着忍冬姑娘么?”江知佑问着,齐昭月反问,“不带,她不会想其他法子?这事到时候再说吧…首先通通气,给宫里说一声表兄出京的事情。”
    “话说起来,我几天前砸了录册房,是正成表兄帮我善后。之前设计吴辅国的银子,也有他相助。如今他有难,又是我表兄,我怎么都不会放任不管的。”
    “你们一起长大,正成表兄出事,你也不会坐视不理。”齐昭月望着江知佑说着,却渐渐皱眉道:“更何况要是琳儿一直没有消息,现在让人四处找的,都快底朝天了!”
    “人都派出去了,我们着急也没有办法。”江知佑安慰着,齐昭月思略一番,就问道:“西门清图来做什么的?”
    “丞相被三司革职查办,西门家的内乱也不小。白柊怀孕,他向我抓安胎药。多半是防着些什么,虽然他与白柊并不住在本家。”江知佑说着,“说起来,他也是来催我们出征,赶我们走的。”
    “赶我们走?”齐昭月挑眉,江知佑就道:“世家之战,胜败如何的差别很大。西门家主如今多病体弱,不然丞相也不会敢在宴会上,对西门家的人如何。而门主之争,白柊怀着孕,你说京都之中,那里是安全的?”
    齐昭月看了看正厅,“……我们的…家宅?”
    “嗯。”听齐昭月的形容,江知佑心一暖,将她拽着他袖子的手握住,笑着,“阿月很聪明。”
    “不是…可为什么我们的家宅?”齐昭月疑惑着,“我不是容不下他们住下,只是我们住的地方…就算我们同意好了,西门清图的性子,怎么会求你这事,还让白柊住进来?”
    说到一半,齐昭月就觉得不大对劲,思略问道:“你同西门清图约定好了什么?”
    “将军府容白柊安然无恙,助他在西门家夺位。”江知佑道:“不论西门家门主之位结果如何,以他能掌控的西门一脉,同太尉府、将军府、赵府为一列。”
    “世家从来都是自成一列,我们如此交易,有相识的情义在里面。”江知佑见齐昭月微愣,按住她的手,“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牵扯,权势之争也难免波及少许。我们出征在外,倒是不会有事。如今太尉出京了,却不总还有皇后娘娘。大军出征后的事态,也能把握的住。”
    “我没有不安。”齐昭月说着,偏头直截了当的道:“我在想…要不要帮西门清图一把。世家之争不简单,权利的交接更加。我在京都布下的势力,也还看得过去。而西门清图的娘亲,据说是个从容的性子…有些人的手段不入流,到时候岔子……”
    “西门家只有孙辈的人,能有余力担门主之位。”江知佑道:“子辈人才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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