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祸--太女请上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祸--太女请上榻- 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妈的!这招是她常用的好不好,这什么镇山虎不但长得丑,还盗用她的经典动作,简直不要脸!

一抹青烟自二楼飘然降下,男子手持长剑,剑眉星目,高高束起的发髻,以玉冠紧扣,发髻两边各编了一排小辫,身姿颀长,倒真有那么一股武林侠客的风范。

长剑一横,男子瞬间逼近:“放了她!”

“老子就是不放!”镇山虎丝毫不在意易冷烟近身的长剑,两双肉掌用力在剑刃上一拍,便将对方震得后退数步。

唉,还以为这家伙武功有多高呢,原来只是个花架子。被迫倒趴在镇山虎肩头上的轩辕梦见状一阵失望。

可易冷烟是个执着顽强的好青年,一次失败没关系,再来一次便是。

“砰!”长剑刺入镇山虎的胸口,却被他使力反震开,柔软的剑刃向后折去,易冷烟大惊,连忙一个回身,借力使力,将剑上的力道化解开。

两次失败了,两次啊!这个什么易冷烟,好歹算是个帅哥,帅哥怎么可以衰哥,这不科学啊!

轩辕梦在内心大嚎,看来英雄救美什么的,是指望不上了。

好吧,丫的,那什么易冷烟,老娘来助你一臂之力!

“易冷烟,别白费力气了,你根本不是我镇山虎的对手!”又是一阵张狂大笑,轩辕梦连忙伸手把自己的耳朵捂上。

镇山虎是这家伙的江湖名号吧,果然当之无愧啊。

震!特么的真够震!

易冷烟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突地后退一步,将手中长剑荡起一朵剑花,随着剑花越来越密集,范围越来越大,突然之间,莹白色的剑花,陡然消失,变为一抹淡淡的轻烟。

轩辕梦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却发现那个在剑花后的男子真的消失了,连同他的剑,全部幻化为一缕看得见却摸不着的烟雾!

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放水里洗洗,莫不是自己眼花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幻觉?

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消失的男子,便以令人震惊的方式再次出现。瞪着突然从镇山虎身后出现的易冷烟,轩辕梦简直有种在看魔幻片的感觉。

镇山虎似乎对易冷烟的这招隔空穿梭十分忌惮,张狂的笑意不再,换上的是惶然的惊慌。

长剑往前一送,挑破了镇山虎那堪比钢铁的皮肤,血花迸溅而出,同时,轩辕梦感觉身子一轻,已被易冷烟揽在怀里,远离了镇山虎。

一声闷哼,镇山虎单膝跪地,一脸不甘地瞪着易冷烟:“好你个小子,本事大了,今天栽你手里算老子倒霉,下回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两手在地上一撑,那庞大的身躯便飞一般地掠出了酒馆,那速度,让轩辕梦不禁想起了米管家,两人都是逆天的存在啊。

“姑娘,你没事吧?”温和的嗓音传来,轩辕梦这才想起自己还被人抱在怀里呢。

从对方怀中挣脱,轩辕梦像审视一件货物般,来来回回在男子身上扫视着,那专注的目光,探寻的眼神,让易冷烟倍感不适,怪怪的,说不上的感觉。如果一定要说出点感觉来,那么只能用奸视俩字来形容。

这边的打斗声,惊动了那边正“你侬我侬”的两个人。

绵儿快步从屏风后走出,看到她,怔了怔,轩辕梦连忙向他打眼色,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在家陪着爹爹吗?”

“这位姑娘就是袁公子的妹妹啊。”紧跟在绵儿身后的女人快步而上,拉着轩辕梦,用她之前打量易冷烟的目光打量她:“嗯,这小模样长得可真标致,我敢打包票,太子见了姑娘,一定欢喜得连魂都丢了。”她笑得最都合不拢,越看轩辕梦越是高兴,她虽然已经是六品掌事,但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太子登基,不但朝臣要来此大换血,只怕后宫也要做一番清理,若这位袁姑娘真能得到太子的青睐,今后待她封妃,自己依靠她,也能有个好出路。

听了女人的话,轩辕梦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虽然中间多了个小插曲,但并不妨碍她混入皇宫接近皇后。

心情顿时大好,加上好不容易被英雄救美一回,她更是兴致高涨。

“对了,幸亏这位公子……”回头去找易冷烟,却发现,那人当真跟一股烟似的,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什么?”绵儿没听清,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吩咐自己。

轩辕梦摇了摇头,扬起的笑意顿时一黯,垮着肩:“可惜可惜,真是可惜了。”那样的人才,如果能收归己用该有多好。

罢了,缘分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得知她幸,失之她命,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说服皇后,让这位国母与自己站到统一战线上,将祁墨怀送回昊天皇宫。

☆、第65章 暴打太子

回到居住的小院落时,天已经黑了。

这时,祁墨怀刚安抚情绪激动的白苏睡下,从小屋中走出,看到轩辕梦,想问什么,却一时无言。

轩辕梦挥挥手,让绵儿先回房休息,然后走到祁墨怀面前:“明天我进宫。”

对这样一个突兀的消息,祁墨怀并未感到半点惊讶,就像早就料到似的:“嗯,小心些。”

他这么个态度,倒让轩辕梦有些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不想知道我进宫做什么,怎么进宫吗?”

祁墨怀摇摇头:“不是我不想知道,而是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告诉我。”

轩辕梦怔松,然后失笑道,“你还真是摸透我的脾气了。”她笑嘻嘻望着祁墨怀,突然靠近他:“你觉得以我的姿色,被太子看上的几率有几成?”

闻言,祁墨怀沉静的脸上终于出现难掩的愕然:“你……你要做什么?”

轩辕梦饶有兴致地盯着他:“你管我做什么,你只要告诉我,太子会不会看上我就行了。”

祁墨怀怔了半晌,忽然一整神色,肃然道:“你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难不成,怕自己把他的太子弟弟给生吞活剥了。

祁墨怀摇着头,眼神有些迷离:“不能就是不能,没有原因。”

轩辕梦不以为然:“我倒觉得只是个好办法,听说太子好色,如果略施美人计就能将他降服,岂不是事半功倍?”她呵呵一笑,往后退了一步,故意抛了个媚眼,眼波盈盈间,还真是有那么点小家碧玉的感觉:“你说,太子见了我,会喜欢我吗?”

她原本只是开玩笑,虽说美人计好使,但她不会真的牺牲色相去勾引太子,一则是她不屑,二则是她不愿,别说太子好色,就算他是天底下最英俊帅气的正人君子,她也不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

不过,祁墨怀显然是当真了。

他凝重地看着她,似乎有些无奈,也有些担忧,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愠恼:“不用问我了,以你姿色,太子必一见中意。”

轩辕梦呵地笑了起来,撩了把垂在肩侧的长发:“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太子这个人,性情阴郁,又好杀伐,你最好离他远点。”

刚转身,身后便传来祁墨怀略带急切的声音。

她顿住脚步,回过头闲闲瞥他一眼:“这世上,有谁能比我还要性情阴郁,喜好杀伐?”

一句话,将祁墨怀问得愣住,他倒不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而是这话题,根本就没有回答的意义。

他吃斋念佛也有不短的时日了,却始终还是看不透这人世红尘,而她,似乎比他看得明白,看得透彻,她说自己从来都不是好人,所以,也不强求任何人对她心生感念。

但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发现,她其实也有自己的无奈,自己的不得已,那些掩藏在狠辣无情表面下的,只是一颗想要得到温暖的心。可同时,她的慈悯之心下,又藏着一颗比魔鬼还要可怕的灵魂。她说的对,这世上,还有谁能比她性情阴郁,喜好杀伐呢?这个问题不是没有答案,而是答案显而易见,没必要回答。

一声轻笑,散于风中,面对他的沉默,轩辕梦笑得开怀:“祁墨怀,你不是一个会说谎的人,有些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够了,何必要说开呢?”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祁墨怀心中,竟突生一股怜惜的冲动。

怜惜?那样骄傲自负,那样热烈如火的女子,哪里需要他的怜惜。

可看着她单薄纤细的背影,在黑暗中忽隐忽现,像一簇随时会湮灭的火焰,他却忍不住想要怜惜她,疼爱她。

他真是疯了,竟会生出这种不切实际的错觉!

半晌后,才涩然一笑,目光从沉沉的黑暗中收回,举步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刚绕过一个小花坛,却见眼前黑影一闪,仰目望去,是轩辕梦抱了一壶茶一碟点心,飞身跃上了前方的一棵大枣树。

摇摇头,几乎是宠溺一笑,假装什么都没瞧见,继续朝前方走去。

经过那棵大枣树时,听上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喂,白苏怎么样?是不是又闹别扭了?”

他微微一愕,还没等回话,就听轩辕梦道:“我回来时,看到你从白苏的房里出来,如果不是他又闹别扭了,你应该在自己的房里看书吧。”

不得不说,她把自己摸得更透,在她的眼中,自己早已没有秘密可言,偏偏她却像个迷,让他怎么都看不穿。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他仰首,目光落在女子毫无形象可言的姿态上:“你明明很关心白公子,就不怕那些话会伤他的心?”

“哈?”轩辕梦差点被茶水呛到喉咙:“我关心他?是,我是关心他,我只关心他的健康,他会不会伤心,这与我有关系吗?”

祁墨怀像是没听清她的话一样,诧异地问,“你说什么?”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耳背是不是?”轩辕梦不耐烦道:“我帮你,那是因为你和我之间可以互利互惠,我帮白苏,只是想代某个人还债而已,这么说虽然牵强,但我不想总是被人指着鼻子骂妖女淫棍。”

“其实,你是个挺好的人。”他垂下眼帘,声音小得几乎与风声混为一体。

轩辕梦掏掏耳朵:“祁墨怀,我没有听错吧,你说我是个挺好的人?”端起茶壶,仰首豪饮,“祁墨怀,但愿你能一直这么认为,怕只怕,几个月后,你就会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心狠手辣,阴险卑鄙了!”

他目光深沉:“或许吧,但现在,我认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繁复咀嚼这两个字,轩辕梦仰头凝望夜空中硕大的明月:“好人,好人……呵呵,又要到十五了,就让我最后再做一次好人吧。”

找到鲷鳞血蟒,治好白苏,从今往后,她轩辕梦,便谁也不欠了。

“轩辕梦,你……”似有复杂心事,却欲言又止,祁墨怀望着与几乎与月色融为一体的女子,久久静默不语。

就这样,一个树上,一个树下,一个望月,一个望人。

等从自己的心事中回神,轩辕梦才发现,祁墨怀竟陪自己,在这尚不算暖融的早春之夜,傻傻吹了半个时辰的风。

“回去吧,小心别生病了。”从树上跃下,丢下一句不带关切之情的关切之语,一路晃回了自己的房间。

早晨天不亮,轩辕梦就醒了。

想到之后要做的事,不免一阵烦躁。

自己算是好人吗?好人会算计自己的朋友,会牺牲对方的亲人成全自己的理想?

呵呵,谁说自己是好人,真他妈瞎了眼!

“殿下,您起来了吗?”显然,绵儿起得比她还早,这会儿已经穿戴整齐,在门口等她了。

飞快下床,一边穿衣梳洗一边道:“马上就好。”

因为是进宫做宫女去的,不是选秀,所以轩辕梦只将头发随意绾了个髻,连头饰都没有,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棉的小袄,和半身碎花长裙。

前方皇宫的路上,轩辕梦一直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伸手握住脖颈上的玉佩,淡淡的哀愁,蓦然漫上心间。

玉佩剔透无瑕,而她,早已被罪恶和泥泞侵染,不再干净。

而从现在开始,她的罪恶,将会被记上最沉重的一笔,永生无法抹去。

对不起了,祁墨怀。

来到皇宫的后门,递上掌事亲笔书写的信函,立刻便有宫女将她引入宫内,经过一系列繁杂的手续,换上宫女统一发放的月白蝶纹束襦裙,便算是宫里正式的宫女了。

伺候人贵人的人,还轮不到她这个刚进宫的小宫女来做,因为有掌事撑腰,所以大家待他还算和气,起码明面上不敢与她为难,每天的任务,只是日常的洒扫工作,再无其他,这给了她打探皇后日常起居的好机会。

后宫女子,不得进入前朝,这个龙华后宫男妃不得出现在议政场所是一样的。

虽说去除了前朝这块区域,但昊天皇宫实在大的令人发指,仅仅是后宫,就和龙华整个王宫一样大。看来,还是昊天的皇帝会享受,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全用在享乐上了,怪不得国力一年不如一年,十几年前三国中实力最强的国家,就被这么蛀空了。

望着眼前豪华奢侈的宫殿,还有用白玉铺成的道路,以及花圃里那些反季节栽植的鲜花,轩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