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好东西,为了制造它,她可是花了整整七个夜晚的宝贵时间啊。
揣好望远镜,她这才赶去招惹脾气比天大的萧大公子,“我听说你为了保护云锦,被轩辕慈伤了手臂,严不严重啊?给我看看。”
萧倚楼没好气瞪她一眼,故作别扭地挣扎了两下,便任由她将自己的袖口撸起:“现在才知道关心我?敢情我在你心里的地位就是最末的那一个!”
哎呦喂,又炸毛了,萧大公子这满满一大缸的醋都能把她淹死,“胡说,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说第一,怕得罪其他人,说二三四五六,当场就得得罪眼前这位,所以,模棱两可什么的,最合适不过了。
但萧公子显然不满意:“是吗,我在你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云锦在你心里也是独一无二的,赝月在你心里更是独一无二的。”
“不一样不一样,你永远都是我的开心果,谁也比不了!”尼玛,做女人真累,做有两个以上夫君的女人更累,都tmd是冤家。
萧倚楼这才面色稍霁,“我也没骗你,昊天那边的确没有消息,你要是想念得紧,就亲自去一趟呗。”
没消息?这不正常!祁墨怀这家伙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想到柔妃中毒一事,心里越发没底,一时口不择言道:“你说得对,或许我该亲自去一趟。”顺便谈谈联手对付宛东的事情。
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没有察觉一道阴森森,携卷着无数眼刀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脸上。
一番沉吟后,轩辕梦抬眸,被近在咫尺的一张黑脸吓了一跳:“倚楼,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一声冷哼,“还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你这么想念他,那我也不能棒打鸳鸯,是不是啊,皇后娘娘?”
听他刻意咬重“皇后娘娘”四个字,轩辕梦忍不住失笑:“倚楼,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都知道,是从我这里学的吧?”捏捏他的脸,嗯,皮肤不错。
躲开她伸来的手:“老子没空跟你贫嘴!”快速瞥了她一眼,扭过头,小声道:“你应该明白,以祁墨怀的心性,他根本就接受不了我们的存在,你如果选择他,就只能放弃我们,我想,这应该不是你最终的选择。”
她怔了怔,原来萧倚楼的不满,并不是吃醋耍脾气,他把她与祁墨怀之间的关心看得很透彻。
“倚楼,你是在担心我,还是在担心他?”
“我担心他做什么!”没好气地嗤一声。
她摊摊手:“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担心他,难道还怕他接受不了我的三夫四侍,郁郁寡欢不成?”
他窒了窒,似乎被问住了:“我关心的是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问题就在于此啊!”她顺势拦住他的手臂,用温柔的举动来抚慰他那颗炸毛的心:“你刚才也说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你们的,你自个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又何必多问?难不成,你其实是在关心他?倚楼,你该不会喜欢上……”
“打住打住,就此打住!”无需她说完,他就已经知道她想说什么了,对于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他实在接受不了,生怕她最后几个字道出,害他狗血淋头。
轩辕梦扯扯嘴唇,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一样。终于找到萧大公子的弱点了,哈哈,以后就拿这个来欺负他。
哎呀,她真是越来越坏了,任时光荏苒,喜欢欺负萧大公子的心依旧永恒不变,只要想到他脸色通红,暴跳如雷,一脸吃瘪,却又无从发作的模样,她就兴奋得连浑身的汗毛都开始跳起骑马舞来!
说他是自己的开心果,果然没有错啊!
勾住他的脖颈,一番热烈的舌吻后才将他放开。
每当看着这张骄狂俊美的脸,从前的点滴往事就会往脑袋里涌,基本上都是那个狂乱荒唐的夜晚,他在自己身下轻吟喘息,凌虐中带着脆弱美感的模样,让她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海岸线,因为只是内海的原因,所以海水的颜色泛着浓重的墨绿。
她嫌弃的看了眼那海水,在这么浑的海水里*欢爱,会影响她心情的。
“倚楼,不如我们换个……”
“梦,你想去就去吧。”望着她震惊的样子,他挑挑眼角,桃色生辉:“我知道你担心他,与其整日把心悬在他身上,不如亲自去看一眼,看过了,你的心也就回来了。”
☆、第206章 失0踪
宛东大军守在边界,始终不肯退兵,看样子打算与她来一场持久战。
同时,送往昊天的信件,一直迟迟得不到回复,这让轩辕梦心里的不安预感越发强烈。鉴于萧倚楼这醋坛子都妥协了,于是她决定亲自去一趟昊天,可就她准备出发前,对岸的大军却突然撤退,且退的毫无预兆,这让她有些莫名其妙。
为谨慎起见,她派出侦察兵,秘密前去探查,不到一日,侦察兵便带回了一个超级劲爆的消息——宛东国师云游归来,女帝昭告天下,将在下个月初十与之成婚,并颁发旨意,封国师为凤后,册封大典,与成婚仪式同时举行。
国师云游归来?
难不成,这个云游归来耳的国师就是……
她不相信是赝月,但除了赝月,谁还能有这么大的魅力,在这样的关键时期迫使女帝撤兵?
赝月这家伙究竟想做什么呢?与宛东女帝成婚?她知道他玩心大,可这会不会玩得有些过头了?明明说离开她是为了冷静,为了思考,为了沉淀,这倒好,马上就要沉淀到宛东女帝的龙榻上去了!
丫的,上了她轩辕梦的床,还想再勾搭其他女人,没门!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原因,才发神经地去做那凤后,总之,他赝月身上已经留下了自己的烙印,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下辈子也要被她栓裤腰带上,走哪带哪。
下个月初十……嗯,这日子不错,宜打劫,宜抢亲,宜放火,宜杀人!
掐指一算,离成婚大典还有大半个月,时间尚算充裕,够她去昊天一个来回了。
正这般想着,血瞳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抬手指向对面:“轩辕,那个什么妃醒了?”
“什么……什么飞不飞的?”
“就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
轩辕梦一听就跳了起来,柔妃醒了!
柔妃既然醒了,那很多疑点便将迎刃而解,“我去看看!”说着,便拔腿朝柔妃的房间赶去。
推开房门,白苏手里正握着一根金针,金针尾端,残留着一截诡异的乌黑。柔妃侧躺在榻上,青丝披散,唇角带着一丝艳红的血迹。
柔妃原本就生得弱不禁风,病了这么些日子,越发显得消瘦虚弱,一眼看去,实在楚楚可怜。
轩辕梦连忙搬了把椅子坐在榻边,“你怎么样?”
柔妃刚醒来,对自己现下所处的环境尚有些不适应,抬起乌黑的水眸,在室内扫视一圈,眼中满是不解的迷茫。
轩辕梦没空跟她解释,只简洁而快速的将最近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你中了毒,太医全都束手无策,我只好自作主张将你带来这里。”
柔妃定定看着她,双目显得十分无神,虽然已经醒来,却像一个正在梦游的人一样。
轩辕梦并不催促,换做任何人,昏迷这么多天,醒来后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就恢复思维和记忆,越催促,越有可能扰乱对方的心智。
室内很安静,柔妃那双失神的眼,渐渐有光泽凝聚,却仍显得迷离空洞,目无焦点。
突然,她猛地将视线定格在轩辕梦脸上,细瘦的手臂探出,紧紧抓住她:“太监……不是……太监……”
轩辕梦近距离盯着那双波光急剧涌动的眼眸,被柔妃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正想问她所言是何意思,紧抓自己的力道却陡然一松,纤弱的身体再次重重跌回床榻。
“喂,喂,你别晕啊,把话说清楚再晕!”轩辕梦猛地起身,抓住柔妃的肩膀摇了两下,却无济于事,转向身后的白苏,急问道:“苏苏,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醒了吗,怎么又晕过去了?”
白苏自她进屋后,目光就没离开过手里的金针:“这毒蛊太霸道,我短时间还无法彻底拔除。”
“那她……”望着倒在榻上的女子,比起前几日,她的脉象好像越来越微弱了。
白苏放下金针,叹了口气:“我尽量。”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这种事情急不来,白苏又不是神仙,天下百毒都能解。
瞥见白苏眼睑下的青黑,她心疼道:“苏苏,此事不急,你这几日一直没有好好休息吧?不管什么事,都别累着自己了,否则我会心疼的。”
“没事。”他倒是一脸豪爽,“你不用担心我,虽然短时间内我不能彻底解除蛊毒,但我已经有了头绪,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解毒之法!”
一谈论与毒有关的话题,白苏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脸兴奋,双眼冒光,这家伙若放在现代,那绝对是个标准的科学怪人。
“真搞不明白,你对毒药这种东西怎么这么感兴趣。”明明长了一副柔弱小受样,爱好却如此重口。
白苏自豪道:“因为我是鬼谷药师的徒弟啊!”
轩辕梦无奈失笑:“是,是,我的苏苏最厉害了,有你在,今后我们大家不管生什么病都不用怕了。”
他撇撇嘴:“你把我当什么了?不用花钱的大夫?”
好嘛,连苏苏也会耍小性子了,这都跟谁学的!
“你是我的夫君啊,你说我把你当什么?”
“反正你的夫君也不止我一个,这样的甜言蜜语,只怕你对不少人说过吧!”
“没有,我只对你一个人说!”当然,这是假话。
白苏剐她一眼,走到桌边,从一个小药瓶中倒出一粒碧青色的药丸,给柔妃服下,“这种甜言蜜语你还是说给别人听吧,你愿意多陪陪我,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原本只当白苏在吃醋,可听了这话,她心里却忽然感觉酸酸的。
白苏不是在吃醋,也不是在耍小性子,他只是有些委屈而已。
是啊,跟随她的这些男人,哪个不委屈,轩辕梦只有一个,就算她能把自己的爱平均分配给每个人,却还是少了那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忠贞宁和,独一无二。
如果能让她选择,她宁愿与挚爱之人,找一处僻静之地,执子之手,相携到老,安安静静度过只属于两个人的一生。
可这一路风景,有哭有笑,有风有雨,有苦有甜,对彼此的感情已经深入骨血,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缘分与羁绊,那些爱恨情仇不是她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于是,招惹了一个又一个,心分出去了一份又一份,怪不得现代社会要规定一夫一妻制,一颗心果然是不能掰成几瓣用的。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爱都已经爱了,她不喜欢假设,因为那很不切实际,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拼命地去爱他们,把每一瓣分出去的心,都当做一颗完整的来对待。
她觉得自己真是乐观。
拖过白苏,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算作补偿也算作安慰:“这段时间有些忙,所以忽略了你,等忙过这段,我一定陪你三天三夜。”
白苏脸一红,“你是大忙人,我怎么敢心有怨怼。”见轩辕梦急着要开口解释,他突然笑着推开她:“算了算了,我只是随后说说,发泄一下不满,没有怪你。”
“你真坏。”捏捏他的鼻子,顺手又揩了一次油。
她知道,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心里还是介意的,之所以故作无谓,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你也别太担心了,有我在,那个女人绝对死不了。”白苏虽然不如南宫那般玲珑剔透,却也有一双聪慧的眼,知道她在为柔妃的安危担心。
她回身看了眼榻上脸色苍白的女子,揉了揉额角:“我倒不是担心她的死活,而是只有她,才知道某些谁都不知道的秘密……”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什么,眼神一紧:“对了,你刚才听到她对我说的那句话了吗?”
白苏想了想,不确定道:“是那句太监……不是……不是太监?”
轩辕梦原本以为自己听得不全面,此刻听白苏这么一说,才知道柔妃果真只说了那六个字。
“太监……不是……太监?”她摩挲着下巴,细细琢磨这句话的意思,“太监,不是太监;太监不是,太监;太监不是太监……”她挫败一叹:“到底什么意思?她该不会是在发梦吧!”
白苏也蹙着眉冥思苦想,可结果也是如她一般,毫无头绪:“或许这句话,不能以表面含义来理解。”
“什么意思?”
白苏拍拍脑门:“我也只是猜测而已,具体如何,我真不知道。”
虽然只是猜测,却给了她一个重要提示:或许柔妃口中这两个太监,并不是一个意思。
太监……不是……太监。
如果说,第一个太监所指是具体的人,而第二太监所指是某种身份,那么,这句话的意思,或许是——
某个身为太监的人,并不是真正的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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