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阿喜》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农女阿喜-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着,他转身便走。

我倒疑惑起来,一把拉住他:“你倒明白什么了?我倒是糊涂了。”

纪玉眯了眯眼睛,声音平淡:“你除了你的家人,就从没有爱过谁。”

我怔了怔,手上一松,握在我手中的袖角滑过。

可是,纪玉为什么突然那么悲伤?

因为我拒绝了他吗?

这么一想,我有些局促和愧疚。

可是,看着他没入暮色的身影,我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玉哥哥……”嘴里不自觉地唤了一句。

沉沉暮色中,我只隐约能见纪玉脚步停了下来,却看不见他的神色。

他轻轻地道:“阿喜,原来错的都是我,我太自以为是,你还未长大,你一直还是个小孩儿,心里只有对家人的依恋,没有男女之情,我却将你当成了大姑娘。”

我张着嘴愣在当地,听着门口我爹披星戴月地回来,和纪玉招呼着。

爹大步进来,问道:“怎么没点灯?这黑灯瞎火的。”

我“噢”了一句,忙跑去摸索着点着了灯。

爹走进厨房,将锅盖一掀开,一团浓浓的水雾扑面而来,爹用手扇了两扇,望锅里一瞧,皱眉道:“阿喜,你这水煮了多久?怎么这么少?”

我“啊”一声,忙跑去看,果然,大半锅的水呢,如今只剩下一半不到了。

我摸了摸头,看着爹探究的目光歉然地“嘿嘿”一笑,便忙低下头收了笑容,快步跑开小小声道:“我再加点水。”

第二天,娘和云溪就回来了,云溪听闻纪玉昨天傍晚回来的消息后,很是意外,立即转头打量着我,那目光……让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我伸手一揽她:“怎么了?才一天不见你就不认得我了?还是想姐姐啦?”

云溪垂眸一笑:“没什么,想是想姐姐了。”呆了一会儿,终究呆不住,转身往纪家去了。谁知却是铁将军把门。

这一大早,哪里去了?

却见纪正从村口行来,原来纪玉只告了半天假,今儿天还未亮就往郡城赶去了。

云溪眼里有掩饰不住的失望,转身往家里行去。

“阿喜……”纪正突然唤了一句。

我回身看着他,他目光闪烁了几下,一笑道:“没什么事的,你回去罢。”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亲们的留言,我很意外,因为对我来说,我未想过会有那么多的留言,感激万分。谢谢,谢谢给了我那么多宝贵的看法和意见。很贪心地表示,以后也请多多支持,多留言哦。

嗯,亲们选择纪玉和小哥哥的比例都是比较多的,吕将军也有一些,呃……那下一步,我就得好好考虑了。

其实,不知道这章的内容,我会不会表达不清?

简单来说,就是纪玉和阿喜的思想不同步,纪玉对阿喜是男女之爱,可阿喜还处于情窦将开未开之际,对纪玉只是初有好感,她心里还没什么男女之爱,在她心里,男女之情远远比不上亲情。所以,阿喜对纪玉的那点好感,不足以让她愿意为了纪玉和自己的亲姐妹撕破脸。

至于她可以接受嫁给福顺,是因为她只是古代一个很普通的小姑娘,没有现代人恋爱自由的思想,父母定下的姻缘,她觉得并不差,就答应了,仅此而已。

纪玉对这一切表示很无奈。

PS:留言我都有很认真地看,不过,我今天太困了,留言明天回复哦。

☆、32

云溪曾向我打听纪玉如此匆忙地回来、离去,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不是见过纪玉?又说了些什么?

我看着她闪烁着亮光的双眼,暗叹了口气,道:“云溪,如果玉哥哥喜欢的人不是你,你……怎么办?”

云溪眼光蓦地冰寒,冷冷地盯了我一会,慢慢地直起腰,下颌微微抬起,居高临下地窥视着我:“那……我会让他喜欢我!”

她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眼神坚定得近乎高傲。

可是我却莫名地觉得,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神色,似乎惊慌而又不安,色厉内茬。

我却舒了口气,点了点头,至少,她没有说“以死明志”之类的话,有希望、有期望,就不会绝望。

只要不绝望,心不死,就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只要活下去,渐渐的万事都能看开了。

嗯,就是这样,就像我,遇上了烦心事,睡一觉第二天起床,觉得也不是那么大、那么烦的事情了嘛。

我心里这样想着,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我也问过娘亲,虽说众人都觉得云溪和纪玉相配,在我们尚年小时,就有些云溪和纪玉的流言蜚语,可是,为何娘亲如此笃定纪玉会与云溪结亲呢?

娘从缝缝补补中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一时语塞,缠住娘只管要她说。

她被我缠不过,停下针线道:“我们两家家境相似,也是门当户对,咱们家云溪也是个出挑的,虽说身子骨不强,可那一手针线活的灵气,是为娘也比不了的,更别说读书识字,多少男子也当不得她,何况纪玉和云溪两人从小就一起读书,纪玉也算是云溪的半个师父了,这情分,可不是旁人能比的。我冷眼看着,纪玉对云溪也好,也不是没有这心思的吧。就是你纪伯父,对我们家云溪也是很满意的,我语言里试探了好几回,你纪伯父都明里暗里地赞同了这门亲事的。过段时日,也该寻个机会提提,商议商议了。”

我拧着眉想了半响,才理清这思路,明辰、纪玉、我、云溪,四人打小就一块儿玩的,在旁人看来,我们亲密些也是应该的,我心眼粗,向来和明辰、纪玉都是嬉笑无忌,而且我的性子和纪玉那文雅安宁的性子大相径庭,反而是云溪温柔娴雅的性子和纪玉相近,是以,无论是爹娘,还是福婶等人,都理所当然地在心里将云溪和纪玉配了对,理所当然地认为纪玉应该喜欢云溪。

如果不是纪玉突然冲到我面前自个提起来,我也决计想不到他喜欢的是我,我不通文墨,简单又粗俗,就是长得也没云溪好看……

他到底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摇了摇头,想不明白。

至于纪玉和云溪的婚事,就算纪玉如今尚不太喜欢云溪,但总对云溪有几分情分吧?这世上多少夫妻是双方父母定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一样白头偕老。

我定亲的日期将近,明天就是定下的日子了。

该邀请的人也都邀请了,该置办的东西、明日宴席的酒食也都准备好了,爹和娘忙得脚不沾地,我倒闲了下来,村里相处得好的三、五个小姑娘们都闻讯打趣我来了,我赶着她们:“去去去,现在取笑我来了,有本事你们别嫁人去。”

众人嘻嘻哈哈挤在一起围着我笑闹着,有些小姑娘用手指刮着脸羞我还有脸大声嚷嚷“嫁人”之类的话。

云溪独自坐在一角,微微笑着,慢慢地捡着一只小碗里的瓜子儿磕着。

乡野姑娘家,没那么多讲究,粗布荆裙,头发胡乱挽着,脸色微黑,皮肤也粗糙些,大多人手臂上、手掌中都留有劳作的痕迹,粗糙又有些疤痕,对比起来,越发衬得云溪云发雪肌,细腻白嫩,犹如鹤立鸡群。

突然,院外有人说:“顺哥儿,你怎么来了?”

我一愣,明天才是纳彩之礼,他这会儿来做什么?

一好奇,我就撑开窗户,探出头去张望。

顺哥匆匆地应了一声,低头匆匆忙忙地往正屋行去,扭头对上我的双眼,脚步猛地一顿,又低下头去,匆匆忙忙地往屋里行去。

姑娘们拥出我的房门,笑着唤他:“顺哥儿,可是想你媳妇了?”

“这一天也等不得就赶着来了?”

……

众人的嬉笑声中,顺哥的头低得越发的低,脚步越发匆忙地奔进了正屋。

众人面面相窥,都往正屋拥去看热闹,我和云溪对视一眼,也跟了过去。

正屋里,爹、娘和明辰正在用油纸整理一包包面果儿点心,当明天亲友们回家的礼儿,突然见顺哥儿就这么闯了进来,都怔住了。

“顺哥儿,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顺哥扑通一声跪在我爹娘的面前。

刚拥到屋门口看准女婿见未来岳父母的热闹的众姑娘家都愣怔了。

我爹娘忙去拉顺哥:“这孩子,没事行这大礼做什么?快起来。”

顺哥儿只是不起,也不说话。

我扫了围在门口惊诧莫名的姑娘们一眼,道:“家中有些事,就不和你们玩闹了,你们先回去。”

她们都站着没动,我加重语气:“请回吧!我改天再寻你们玩。”

她们对视了一眼,都慢慢地离开了,一边走,还一边往身后看。

等众人都出了院子,明辰掩上院门,神色凝重地回到屋里。

此时,家里只有爹娘、明辰、我和云溪五个人在,我看着地上低头跪着的顺哥,心底有些不祥的预感。

爹娘拉了顺哥不起,只得低头和颜悦色地说:“顺哥儿你这是怎么了?到底什么事儿,也得说出来不是?”

顺哥重重地磕了个头,低声道:“伯父伯母,我……我对不起你们,我……我不能娶阿喜……”越说越小声,越说越艰难。

爹娘和云溪都震惊地待在当地,一时屋里静得针落闻声,充盈着狂风暴雨前夕的气息。

明辰呆了一刻,猛地扑过去:“你个混蛋!油糊了心窍还是脑子坏了!你说的什么屁话?!”

我一拉明辰,沉声道:“哥哥!且听他说!”

明辰被我拉住,喘着气,狠狠地盯着顺哥,恨不得扑上去捣他两拳。

我说:“你起来说话。”

顺哥听着我的声音,身子一震,却没有抬头,只低声道:“阿喜……我、我对不起你。”

我踏前一步,将桌子一拍,声音冷厉:“起来!把话说清楚了!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么随便跪来跪去的做什么?!”

不仅顺哥呆住了,爹娘、明辰和云溪也都有些怔然地看着我,没想到我在突闻这样的消息时,还会如此冷静。

其实我不是冷静,是出离愤怒了,反而说话利索了。

顺哥慢慢地站了起来,仍然垂着头。

我呼出口气,说:“说吧,怎么回事?你是对我家不满,还是对我阿喜不满?只说出来就是了。”

顺哥猛地抬起头,胡乱地摇着头:“不、不、不,我没有不满。”

明辰叫道:“没有不满你小子心窍被鬼迷啦?!”

“那你说,是因为什么?”我娘也缓过气来,手紧紧地抓住桌子边沿,沉声问道。

“我……”顺哥只说了这么一句,身子一矮:“我……对不起阿喜……”

翻来覆去这么一句话,你烦不烦?!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时,院门一响,我们循声往去,福婶满脸恼怒地推门而入,正迎上正屋里我们遥遥望来的目光,顿时气势一短,脚步一顿。

娘说:“福嫂,你来得正好,这,是怎么回事?!”

娘的脸如冻了一层冰一眼,底下是压制的怒气,福婶子掩上门,快步上去拉过福顺,低声训道:“快点回去,定亲在明天呢,你今天跑这里来做什么?!”

娘冷笑一声:“明天还定亲吗?我怎么恍惚听见顺哥说不能娶我们阿喜了?!”

福婶猛地转头恨恨地盯着福顺:“你!油脂糊了心了!快给我滚回去!”

转头向我娘赔笑道:“小顺是一时糊涂,说了糊涂话,你放心,明天的纳彩礼照常、照常。”

福顺张了张嘴,被福婶恶狠狠地盯了一眼:“闭嘴!”

我说:“福婶,还是让顺哥说明白了罢,若是这般糊里糊涂的,倒像是我阿喜非逼着要顺哥娶我一般。”

娘一拍桌子:“对!你说!”

福婶望着我:“阿喜……”

我对福顺道:“顺哥,你且说,说出来了,事情还有回旋之地。”

福婶沉默了一瞬,“哎”了一声,道:“还是我来说罢。小顺他……被个小狐狸精被哄骗了……唉,他也是个十来岁的毛头小子,到底年轻,被人家几句好话一说,就找不着北了,你们放心,过段日子他就会清醒过来的……”

“娘,”福顺轻轻地叫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小香她……怀了我的骨肉……”

这一句话,将屋里所有人都镇住了,福婶满肚子的话,顿时憋在喉头里说不出来,满脸恼怒地盯着福顺。

在众人复杂而不可置信的眼光中,福顺鼓起勇气,一把抓住福婶的手,哀求道:“娘,您就成全我们吧。”

福婶扬手就给了福顺重重一巴掌,目眦尽裂:“你这个不孝子!”

福顺被那大力的一巴掌,打得跌在地上,头垂在胸口不敢吭声。

福婶气得捧着胸口直喘气,半响拉着娘的手说:“辰哥儿她娘,我真……嗐……我真不知道此事,你放心,你们放心,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置的。”

娘也气得不行,将福婶的手一推:“这是什么事儿?!福嫂,我们是多年的邻居、多年的好友呀!福顺做出这样的事,你还要将我们阿喜嫁给他?!你、你这是要毁掉阿喜呀!亏我这些年将你当亲姐妹一样、亏我这些年……”

福婶只低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