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了…”
“嗯…这个我知道,自从上次去冷宫被太子表哥发现后,就一直有人在监视我,这几天让我都没机会去冷宫…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然是处理了进来的。”易千年不以为然。
“什么!”洛弋轩大惊,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你给杀了?”
“没有,敲晕了而已。”易千年抱着手问道,“丽妃的事儿查得怎么样了…”
洛弋轩想到冷宫里的丽妃,不由低下了头,“还好,找到丽妃了…”
易千年顿时身子颤了颤,呼吸急促,捏紧了拳头,尽管带着面具,仍然掩盖不了慌乱的情绪,但在洛弋轩面前,还是尽力压制了慌乱的情绪,背过身子,小声地问道:“她…还好么?”
洛弋轩张了张嘴,突然感觉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丽妃与易千年关系匪浅,倘若将丽妃现在的境况与易千年如实相告,似乎残忍了些,于是,洛弋轩想了想,才说:“丽妃在冷宫,能好到哪儿去?”
易千年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语,洛弋轩也知道易千年现在不好受,虽然易千年带着面具,但也能感觉出易千年散发出的浓浓悲伤的气息,半晌后,易千年才开口:“你同我说说吧…”
“嗯…”洛弋轩咬咬唇,“丽妃被毁容了…”
届时,易千年猛然转了过来,吓了洛弋轩一跳,洛弋轩听着易千年急促不正常地呼吸声,不由有些担心,怯怯地伸出手拍拍易千年的肩膀,易千年摇摇头,示意无妨,便让洛弋轩继续说下去。
洛弋轩咽了咽口水,“丽妃半张脸都看不清了,索性眼角的那颗红痣还异常妖娆,丽妃年轻时应该也是个美人吧…”
见易千年不语,洛弋轩便继续说了下去,“丽妃虽然被毁容了,但是在冷宫里还是过的不算差,虽然没有绫罗绸缎,没有大鱼大肉,没有丫鬟奴才伺候,但是也粗茶淡饭,过得清淡有味。”洛弋轩说完,听着易千年的呼吸声稍微平稳了些,才松了口气,心想:原谅我说了谎,丽妃真正的境遇,恕轩儿不能如实相告了,因为,这对易千年来说,残忍了些…
洛弋轩说完后,易千年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洛弋轩的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洛弋轩也被易千年看得毛毛的,生怕易千年看出点儿什么,只好低着头,不看易千年。
“我能去看看她么?”易千年突然问。洛弋轩抬起头,“现在不行,明天好不好…”洛弋轩有些期盼地望着易千年,如果现在去冷宫,那自己说丽妃的事肯定会被戳穿,倘若易千年看到丽妃现在的样子,难保不会发生什么。
易千年想了想,才道:“也罢…但明天我有事儿,接下来的几天我都没空…十日之后我再来便是…”易千年说完,正打算离开,却被洛弋轩拉住了一角,易千年看看洛弋轩,狐疑地问道:“我能不能问问你,你和丽妃的事儿呀!”
“不能!”洛弋轩顿时焉巴下来,“但是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洛弋轩眼里突然燃起了期待的小火苗。如果按小说里些的那样,一般这种故事的主角,就是本人了。
“那这感情好,我最喜欢听故事了…”洛弋轩拉着易千年坐在桌前,自己倒了杯茶,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些瓜子放在自己面前,一副专心听戏的样子。
“嗤~!”易千年看着洛弋轩的动作,不由嗤笑出声,然后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想了会儿,才开口。
“十六年前,有个小男孩,因为一场江湖恩怨而成了孤儿,在他逃亡的时候,遇到了个江湖地位很高的男子,小男孩以为自己也会想爹爹娘亲一样被杀掉,可是并没有,那男子不仅救了他,而且还传授他武艺,虽然,那人并不是小男孩的师父,有时候也有些冷漠,但是对小男孩是很好的。他告诉小男孩,要好好学武,然后为父报仇…然后,那小男孩便从此一心一意地练武,不眠不休地努力…。直到有一天,一个突如其来称是小男孩的叔叔的人,找到了那个小男孩,告诉了他是因为家里有富可敌国的藏宝图,才引来灭门之灾的,小男孩很难过…不久,便跟着叔叔走了,后来,机缘巧合下得知自己的母亲还活着,在一个自己不能去解救的地方…”
半晌后。
“没了?”洛弋轩连手里的瓜子都没磕玩,易千年就讲完了。
“没了!”
洛弋轩撇撇嘴,将手里的瓜子扔到果盘里,一脸不尽兴的样子,“你的故事一点故事情节都没有好不好,干扁扁的就完了,一点儿也不精彩,你小时候教书的夫子是不是以武为生的汉子呀!”
“故事情节?”易千年挑挑眉,“你以为我是说书的?”
“好吧,算我没说…”洛弋轩咂咂嘴,“好了,你走吧!”
“额…”易千年有些吃惊,这丫头也来的太突然了吧,原本还想给她继续讲讲的,无奈就开始撵人了,那不是有句话怎么来说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来着。易千年抽了抽嘴角,便在洛弋轩慢走不送的眼神中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看到程尧尧一副你欠我十万两黄金的表情,易千年挑挑眉,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便飞身离开。
那个负心汉呐
那个负心汉呐文/相恨不如潮有信
程尧尧见易千年走后,才屁颠儿屁颠儿地走进去,“小娘子,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你别进来了,我要睡觉了,你出门顺手关门哈!”洛弋轩看都没看程尧尧一眼,就翻身上床,和小火狐玩起来。
洛弋轩见程尧尧出门后,便戳着小火狐圆鼓鼓的肚子,喃喃自语,“唉…原来丽妃是他娘呐…”
说完,便翻了个身,将小火狐把弄到一边,拉过被子,眨巴眨巴眼睛后睡去。
雅雅生辰猸。
一大清早。洛弋轩就在忆轩阁里弄的乒乒砰砰的,吵得小瓶子都睡不着觉,幽怨地顶着鸡窝似的脑袋跑到洛弋轩身边,看着洛弋轩在鼓捣什么,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只好问道:“小姐,你一大清早地弄个破锅子作甚!”
“破锅子?”洛弋轩抬起头,“你是不是眼屎没洗干净?这是我前几天让程尧尧出宫订做的火锅好不好?”
“火锅?”小瓶子挠挠头,“这东西的名字还真奇怪得紧,小瓶子听说过火盆火罐火枪,就没听说过火锅…筝”
“没文化,真可怕!”洛弋轩不屑道:“看吧,平时让你多看点儿书吧。吃了没有文化的亏…”
“……”小瓶子一脸无语,这东西八成又是小姐自己鼓捣出来的,怎么还怪自己书读少了…“小姐,你这火锅的拿来作甚?”
“今天雅雅生辰,咱们当然是弄好吃的给雅雅过生日了…”
“小姐!”小瓶子有些吃惊,“这几天皇宫里传什么狩猎大会那天,你羡慕雅雅和太子作伴,然后给雅雅的马驹喂了药,害的雅雅坠马把脚给弄伤了,这事儿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怎么还弄这些有的没的?”
“小瓶子,你也相信这些?”洛弋轩抬头看着小瓶子,有些无奈。
“当然不是呀!小瓶子从小和小姐一起长大,小姐什么人小瓶子最清楚了,小姐虽然平时嘴巴不饶人,也有些暴力,但是我敢保证,全天下没有比小姐心更善的人了…”
“呵呵…有么?你不是平时说我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老是欺负你么?”洛弋轩揶揄道。
“那是小瓶子和小姐斗嘴玩的好不好…”小瓶子抱着手想着,“小姐真实全天下最好的小姐,从来不把家里的下人当下人看,有时候连小瓶子都能欺负到小姐的头上了…虽然小姐平时调皮了些,但府里人都很喜欢小姐的…”
“照你这么说不就得了,雅雅和我相处有段时间了,她不可能这样想我的…你就放心好了”
“小姐,雅雅要是不那样想你的话,那为何这几天都不和蔻丹还有公主一起来找你玩了,那次我去御花园,还看到雅雅和张凤娇们在一起,看见我都装作没有看见一样…”小瓶子撅着嘴,“雅雅和张凤娇一起肯定被欺负惨了,张凤娇人那么坏,雅雅脑子里又少根筋的,张凤娇那婆娘肯定趁机煽风点火地说你们什么坏话了,才让雅雅对小姐你心存间隙…”
“好了好了,小瓶子你快去梳洗打扮一番,一会儿我们去御膳房弄点儿今天晚上要用的作料,今天我们可要准备可多东西了,再耽搁,就赶不上吃饭了…”
“程尧尧那厮去哪儿了?”小瓶子埋怨道,“一天到晚见不着人影,真是的,什么累活儿都让我个弱女子去干…”
“他去请萧羽凡和太子了,今天三哥和周叔叔都要来,我们可别把雅雅的生辰给弄砸了…”洛弋轩推推小瓶子,“别默默唧唧的了…”
小瓶子走后,洛弋轩才暗下脸了,这几日的风言风语自己也是听说了的,自己也没当回事儿,原本以为雅雅也不会在意,只是没想到…流言可畏!
御膳房,洛弋轩和小瓶子拿着大大的篮子,准备去弄点今晚火锅用的作料和菜来,没想到刚走到门前,就被只飞起来的公鸡给着实下了个够呛。还没回过神来,一把铮亮铮亮的菜刀就迎面扑来,洛弋轩急忙一躲,那菜刀就贴着洛弋轩的鼻子飞了出去,然后把飞出去的公鸡给死死盯在了对面的树上。
洛弋轩摸摸鼻子,好险!好快的刀!在看看那只被钉死在树上的公鸡,洛弋轩不由竖起大拇指,好刀法!
“嘿嘿…你这小丫头,真有眼光!这是老娘新创的刀法,九天狂龙斩…”
洛弋轩闻声转过身去,看着面前厨娘打扮的不知道该称大姐还是大娘的女子,有些愣神,这打扮看起来怎么也有四十出头,可是容貌么,也就是三十左右的女子,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咋一看也是个美女,可是怎么看,也觉得眉间有些男子般的阳刚之气,就把这秀丽的面容生生给打破了。
“额…这刀法实在是精妙得紧呐…”洛弋轩抱拳,“不知大姐怎么称呼…”
“呵呵…哪里算的上精妙了,就是平时杀猪杀羊,杀猪练出来的…”女子谦虚地拜拜手,“你这娃娃看起来也就十来岁,还称呼我大姐?哈哈…老娘也是个四十出头的人了,叫大娘也不为过!老娘姓刘,叫刘大珠!你就称呼我刘大娘便是…”
“额…。刘大娘这名字好生霸气!”洛弋轩啧啧称赞。
“那可不,想当年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跺一跺脚,江湖也会颤上一颤的…”刘大娘一脸得意,“只是遇到个负心汉,害的老娘我这十几年好找呐!”
“没想打刘大娘也是个大人物,小女子失敬失敬!”洛弋轩立马马屁奉上!“只是那负心汉,着实该打!不知小女子有没有能够帮着大娘的地方?”
“唉…说来惭愧呐…”刘大娘叹了口气,“看在姑娘跟我有缘,老娘也没什么好丢人了,不瞒你说,这些年,老娘走遍各国名山大川,找遍天下也没能将这负心汉给找出来,这江湖上找不着,不只好来皇宫里找人了。”
“唔…那人莫非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不成?”洛弋轩有些惊讶。
“老娘也是奇怪的紧呐,这些年老娘托各地的江湖朋友帮忙留意,奈何多年来,也没有音讯。”“这么神?”洛弋轩不由有些好奇了,这倒是是个什么人这么有藏身的本事,若不是负心汉,也倒是个人才,“不知大娘找的这人姓谁名谁?小女子可以休书一封,让家里的爹爹也帮忙找找。”
“哼…”刘大娘一声轻哼,“这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剑圣,雁!南!飞!”最后三个字,刘大年简直是咬着腮帮子说出来的。
“噗!”洛弋轩顿时喷了,师父!这这这…这秘密来得太突然了,不由有些接受不了。
“小丫头反应怎么这么强烈,莫非丫头你认识!”
“不不不…”洛弋轩急忙摆手,谄笑道:“这不是应为名字太霸气了,给吓的么!呵呵呵…剑圣呢!这小女子怎么会认识呢!”
“嗯…”刘大娘若有所思,“想必也是,雁南飞退隐江湖的时候,你恐怕还没有出生罢…罢了罢了,老娘找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音讯,也不指望丫头你有什么帮得上的了…”刘大娘摇摇头,“丫头,你来御膳房作甚?”
“噢…今天有个好友生日,所以想来御膳房弄点儿食材,给朋友庆生…”
“丫头也是个有心人呐…”刘大娘拍拍洛弋轩的肩膀,“那大娘也不耽搁你了,你自己进去选罢…”
“嗯嗯…谢谢大娘…”洛弋轩乖巧的给刘大娘道谢后,拉着小瓶子走进了御膳房。
黄昏时分。
程尧尧蹲在火锅旁边,一个劲儿地嗅着,就差掉哈喇子下来。洛弋轩看见后,急忙将程尧尧拽着离开锅几米远,险恶地看着程尧尧,“你可别离那么尽,口水掉里面怎么办,那缺心眼是会传染的…”
“小娘子呐…”程尧尧屁颠儿屁颠儿地跟着洛弋轩身后,一脸谄媚,“你真贤惠呀,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呵呵…夸奖…其实我拿手的是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