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太子残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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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太子残暴妃-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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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魅邪气得勾魂夺魄!

看着他手里的红肚兜,小靴子公公忍不住的抽抽嘴角,“爷,粱越湖已经向雷霆王府退亲了。

太子爷勾唇一笑,顿时妖佛出世,美艳无双。”算他粱家有自知之明。“再敢窥觊他的墨儿,可就不是一双手那么简单了。”……“小靴子公公张了张嘴,可话到嘴边却生生忍住了。粱耀平那事还是不要告诉爷了,反正事也没成。”刑部大牢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太子爷懒懒的问起了正事。”已经安排好了。明晚李堰的手下就会来劫牢,奴才已经吩咐他们做做样子就行,不必过多阻拦。“”别让他们看出异样来。“太子爷换了根彩色的针线,仔细绣着鸳鸯上的眼睛,”事情要是搞砸了,爷就活扒了你的皮。“

小靴子公公吓得兰花指都翘不起来了,忙躬身告退,亲自去刑部大牢坐镇看着。爷要故意放了李堰,以李堰为诱饵,将前太子余孽一党一网打尽。要是让李堰脱了爷的视线,不用爷扒他的皮,他也得自刎谢罪!

而再说另一边的粱越湖,粱越湖到家之后,本想去看看病床上的儿子,却见房里空空如也,哪有人影。”夫人,祖儿去哪儿了?“

粱母一脸无奈,”他才刚醒过来就闹着要去找冯家小姐,妾身也是没办法,就让小厮陪他去冯家了。“”胡闹!“粱越湖担心儿子的身体,”他才刚好些,身子还虚,要是路上昏倒怎么办。怎么这么不懂事!“

粱越湖刚说完,就见儿子失魂落魄的出现在门口,见如一脸如丧考妣的凄绝样子,不由慌了神,忙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粱耀祖却如若未闻,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人,没有生气。

粱母见此也担忧不已,询问他身边的小厮,”快说,少爷到底怎么了?“

小厮支支吾吾的苦脸道,”夫人,少爷去找冯家小姐,却被冯家拒之门外。说少爷是有婚约在身的人,去了只会污了冯家小姐的名声……“小厮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如若蚊吟。

粱越湖和粱母都是人精,哪听不懂话里的言外之意。当初也是知道他儿子有婚约在身,那冯家女子依旧与他儿子来往亲密,如今却以此当借口,真是可笑!”欺人太盛!他冯家真是欺人太盛!“粱越湖勃然大怒,眼中怒火腾腾,”那个冯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儿前程似锦的时候,她就诸多巴结,如今我儿没了双手,他就弃如薄履跑得比谁都快!真是……“

粱越湖愤怒不已,粱母却如晴天霹雳。冯家小姐的避恐不及,终于让她意识到她儿子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意气风发才情横溢且闻名京城的慎之公子了。如今成了连个三品官员的女儿都嫌弃的废人!

粱母面色苍白如纸,一把拉住粱越湖慌忙问道,”老爷,祖儿的那门亲事你退了没有?退了没有!“最后一句像是鼓足了劲吼出来的,吼得粱越湖双耳嗡鸣作响。

粱越湖见她癫狂得似疯子,厌弃的挥开她的手,冷声道,”不是你说的早退早了结吗。刚才一下朝我就拉着雷霆王爷将事情说了。他说过几日就派人把定亲的双鱼佩给送过来。“”我们不退!不退!“粱母面目狰狞的直吼,”我儿与平安公主的亲事全京城都知道,怎能说退就退。不退了!不退了!“粱母如今将以墨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的抓在手里。

------题外话------

中暑了,全身无力,脑袋昏沉沉的。今天去打了针,等明日好些了再跟~(》_

第一百三十九章 路遇山贼

粱母想要死死抓牢这门亲事,可粱耀祖却不依。

“不!我要退亲!我要退亲!”粱耀祖那苍白的脸庞因为嘶吼震痛了手腕处的伤口而显得格外真难狰狞扭曲,原本阴沉死寂的眸子像是找到希望,亮若星辰,“娘,退亲!我们退亲!雅儿就是因为孩儿与那个平安公主有婚约她才不想见的,只要我退了亲,她就会见我了,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啪’粱母狠狠一巴掌扇在粱耀祖脸上,打得他踉跄退后几步。

粱母恨铁不成钢的咬牙骂道:“你魔怔了不成!到现在都还不清醒!冯雅那贱人不是因为你有亲事不愿见你,是因为你被废了双手,成了废人,她才义无反顾的抛弃你!”

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被母亲无情的戳破,粱耀祖的心像是在滴血,疼得他想要立刻死去。他恨!恨冯雅的无情。他恨!恨世道的不公。他恨!恨朝廷的腐朽败坏。他恨!恨皇权的至高无上!

在受刑的时候,在他意志昏沉的时候,隐约听到衙役们的讨论。他惨笑,原来他们都知道他是无辜的,却还要对他用大刑,甚至不惜砍掉他的双手,只因为——尊贵无比的太子殿下看他不顺眼!

粱耀祖面如死灰的跌坐在椅子上,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双手,却无力挣脱他们的钳制;他想要挽留住雅儿,却无力开口;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对这个世界彻底失望了!

粱母见儿子深受打击的摸样,心中不忍,便软言劝道,“祖儿,天涯何处无芳草,况且冯雅那种无情无义的女人怎配得上你。祖儿,你听娘的,我们不退亲,如今你……与往日不同了。只要我们不退亲,只要你要是娶了公主,那你就是驸马。别说是冯雅,就是冯城易见了你也得躬身尊称一声‘驸马爷’。娶了公主,当了驸马,那身份就是万万人之上,到时还怕没有女人?就是十个冯雅也会抢着争着嫁给你……而且,那平安公主娘已经见过了,虽说是不懂规矩了些,可容貌气质是她十个冯雅都及不上的。”粱母显然忘了她之前那些贬低以墨的话了。

粱耀祖的双目渐渐恢复焦距,对!只要娶了公主,当上驸马,他就是万万人之上!他要让冯雅后悔抛弃他,他要让所有人后悔轻贱他!

两母子只顾着在脑子里勾勒日后的美好生活,浑然忘了粱越湖的话。

“你们?哎!这门亲事我退都退了,雷霆王爷也同意了……”粱越湖追悔莫及,早知就不该意气用事,听了屋里婆娘的话眼巴巴的跑去退亲。

粱母却眯着眼道:“退亲?定亲时送给他们雷霆王府的双鱼佩呢?定亲信物都未归还,何谈退亲!”

粱越湖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定亲信物都没还给我们,这亲事还作数。”

粱耀祖也开了口,“爹,我们必须赶在王府归还定亲信物之前,将我与平安公主的亲事禀明皇上,请旨让皇上为我和平安公主主婚。这样一来,他们雷霆王府要是反对,就是抗旨不尊!”沉寂的眼底一抹狠戾之色一闪而过。

经过蜕变的粱耀祖不再是以前那个傲气且单纯的书生。变成了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阴险小人。

“行!我明日早朝就将此事禀奏皇上。”

而回到王府的呈袭显然不知道刚甩掉的狗皮膏药又瞬间贴上来了,他还喜滋滋的给景阳公主报喜呢,“看吧,都说不用烦了,这不,粱家自己来退亲,哎~此间心愿已了~从此各自安~好~”说到最后还唱起曲调儿来。

尾指翘得老高,显然心情很好。

景阳的心也宽慰许多,她正愁不知该拿梁家如何是好呢,却没想到他们自己上门来退亲了。虽说被退掉亲事,有辱王府颜面,可到底是女儿的幸福重要,面子上过不去就过不去吧。

呈袭扯起绣袍擦了擦手里的金佛,随口问道:“墨儿去哪儿了?”

“哎,说是有东西落在忘川的府里了。今早就出发回忘川了。”

午夜子时,刑部天牢的狱头来报,李堰被劫走了!刑部尚书大惊,连夜赶往东宫向太子殿下禀明此事,太子殿下得知后‘震怒’,命御林军连夜追赶缉拿。

……

远山悠远宁静,暮色嫣红雅丽。天边的夕阳似乎在金红色的彩霞中滚动,然后缓缓沉入的地平线后面。通红的火球金边闪闪,迸出两三点炽热的火星,于是远处树林暗淡的轮廓便突然浮现出连绵不断的浅蓝色线条。

“驾驾——驾!”

急促的马蹄声,冷清的低喝声在宁静的大山中响起。放眼看去,三匹骏马从远处疾奔而来,为首者一袭黑色锦袍,一双鎏金黑靴,一头墨黑秀发,深沉的浓黑衬得整个人都凛厉霸道不少。

那人眉似新月,唇若花絮,肤如凝脂,气若幽兰。一双冷冽的深邃眼眸如冰尖利刃,让本该柔美的面容却因此孤傲冷峻起来。

“哎哎哎,二当家,二当家,快醒醒,快醒醒,又来了只肥羊!”

背山处,一个贼眉鼠眼的精瘦男人推搡着身旁打鼾的独眼龙二当家,指着下面三个骑马的人,兴奋的尖叫着。

二当家睡得正酣,被人打扰,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贼眉鼠眼的精瘦男人一拳,“没看见爷睡得正香呢,他奶奶的,被你小子一推,老子的美人儿全跑光了。他娘的,你怎么不晚几刻钟啊,老子刚脱了那骚娘们的衣服,连奶zi都没摸到……”

“哎哟!”鼠子抱头闪躲如雨点般落下的拳头,叫道,“二当家的,别打了,别打了!再打肥羊就跑了!”

“肥羊?!哪儿呢?”独眼龙立即收拳,激动的扬声喊道。

鼠子忙指着山下那条羊肠小道,“二当家,那儿呢。看见没?三只大肥羊呢。”

二当家虽然是独眼龙一只,可视力好得很,一眼就看见为首那人的穿着不凡,而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也是富家公子摸样。咧嘴一笑,摩拳擦掌道,“嘿嘿嘿,小肥羊们,你二大爷来了~”

二当家扛起巨斧,抖着满身肥肉,悠悠下山。身后的鼠子也抄起他的两柄短剑跟上去,可没走几步,突然想起他们的任务来,忙拦身阻道,“二当家,二当家,去不得!去不得!大当家正在前面宰大大大大肥羊呢,他吩咐我俩儿在此处放风,我们要是走了,来了官兵或者肥羊的同伙怎么办?”

二当家粗臂横扫,将他瘦小的身子扫得一个踉跄,横眉怒眼的瞪道,“哎呀,滚开,你这个啰里叭嗦的家伙!别当你二大爷的路!那三个细胳膊细腿儿的,能要得了你二大爷多少时间?老子几斧子下去,吓得他们尿裤子,还敢死捂着裤裆不交钱?!放心,等宰了那几只肥羊,再回来放风也不迟!”

鼠子觉得二当家说得很有道理,提着双剑屁颠屁颠了跟了上去。

“站住!此地是爷爷开,此树是爷爷栽。想要从此过,得给爷爷留下嫖妓财!”

吁——

以墨猛然勒住马儿,身后的张月鹿和陶楠骏也停下马。

以墨看着拦在路中的一胖一瘦,眉头挑挑。

“哟~新词儿?”张月鹿满是兴味的对一胖一瘦吹着口哨,“哥哥我几个月不出来混,这买路财都变成嫖妓财了。真够与时俱进的啊。”

二当家举着巨斧挥动两下,震得空气都是一阵嘣吱炸响,恶狠狠的瞪着三人,“少给爷爷贫嘴。下马!交钱!”

“滚开!”以墨脸沉如冰,一个阴谲的利眼扫去,吓得胆小的鼠子瑟瑟的往二当家身后躲。

二当家也好不到哪儿去,那锐利冰冷的眼睛望他一眼,好似整个人都掉入了冰窖,冷得刺骨。

二当家握紧了手里的巨斧,重型巨大的斧子给他无尽的勇气,又抖了抖一身连寨里的大力士都无法撼动的肥肉,色厉内荏的叫嚣道,“滚什么滚!爷爷我是劫道的,是山贼!听明白了不!不想死的赶紧把钱交出来,否则,爷爷让你们血溅当场!”

以墨周身气势徒变,骇人的杀气席卷而出,慑人的威压压得连个山贼踹不过气。正欲出手,却被张月鹿拦住,呵呵笑道,“主子,这样的小喽喽哪值得您出手啊?属下来,属下来。”主子出手,不是死就死,最后还是死。张月鹿见这两人甚是有趣,便想留着他们逗他们玩玩儿。

以墨睨他一眼,再看了看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山贼,气势尽数收敛,然后抱着双臂坐在马上等着张月鹿来。

张月鹿翻身下马,拿出包袱里的绳子,扯了扯,试了试韧性,然后奸笑着走向两个抱着一团的小可怜们。

二当家抖了抖腿,见是个瘦不拉几的小子,没有刚才那人的气势大,便又恢复了些胆气,尖声叫道,“你、你要干嘛?我、我可是黑龙寨的二当家,你、你要是敢对我不敬,我哥哥黑龙肯定会杀了你。”

“哟!打不赢还学会搬家长了呢!”张月鹿在绳子上打个结,嗤笑他的孩子行径。

二当家这么大个块头,少说也有三十好几了,被人嗤笑成乳臭未干的孩子,顿时恼羞成怒,也顾不得实力悬殊,举起斧子就哼哈两声,一跺脚冲了出去,“我跟你拼了!”

张月鹿这人心眼儿坏,也不正面跟他相撞,甩出手里的绳子在他脚上一绊,二当家顿时如泰山崩塌,轰然倒地。

霎那间,天动地摇,尘埃四起!

“咳咳。”以墨扇了扇眼前弥漫的灰尘,随后拿出锦帕捂住嘴。心想:这人到底是有多结实啊?

哎哟~二当家摔在地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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