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潆儿?”君天澜哽咽道:“是,我曾经欣赏她,也喜欢过她,但那是在遇见你之前就有的感情,遇见你之后,我才发现欣赏不代表喜欢,能让我从心里感到震撼的唯有你,是你带给我一次又一次的震撼,是你让我发现自己的内心,到底深爱的是谁。”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流萤看着他,泣不成声。
君天澜一把将流萤纳入怀中,紧紧拥在怀中道:“萤儿,你告诉我,我们上辈子是不是早就相识?为什么每次见你,我的心都会有种被撕裂般的疼?萤儿,嫁给我好不好,你知道吗,得知君天鸿没有选你,我有多高兴吗?我曾想过这辈子谁也不要娶了,就这么一个人一辈子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算了,可是再次遇到你,尤其是当我得知刘明就是你时,我有多激动么?为了你,我想好好的活下去,我想用我余下的生命再努力一次,你愿意陪我吗?”
“我……我……”想到秦初云,想到他温柔刻骨的脸,宠溺的眸子,流萤痛苦地捂住耳朵,不住地摇头道:“回不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天澜哥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为什么?”君天澜拿下流萤捂住自己的耳朵,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颊道:“是不是,是不是你已经有了别的喜欢的男人?”
流萤要紧下唇,看着他不住摇头:“天澜哥哥,你别问好吗,我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君天澜再次将流萤纳入怀里,擦了擦脸上泪,强颜欢笑道:“是我不够好,你选择别的男人也好,他一定比我好不会伤害你,不会让你流泪。”
“对不起,对不起……”流萤忍不住伸手揽住君天澜的腰,靠在他胸前道:“天澜哥哥,你让我好好想想好吗,在我考虑清楚之前,不要逼我。”
“好,我不逼你!”君天澜点了点头,抚着流萤的发丝道:“我会向皇上提出退婚,我会给你充分的时间考虑,绝不会逼你嫁给我。”
“谢谢!”流萤泣不成声地点头。
第一次在没有监视下见面,流萤与君天澜两人尽释前嫌,一同谋划未来,畅谈理想,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竟然已是天色已晚。
剧院里到了晚间便吵闹起来,流萤与君天澜便走到外面找了家酒楼坐着继续畅谈,一路天南地北,从流萤失踪之后找到天机老人拜师学艺说起,一直说到建立报社及剧院,除了隐瞒了对秦初云的感情之外,流萤将自己这些年的际遇全都告诉了君天澜。
不知不觉斗转星移,今夜的时间似乎过得比往日更快,一会儿便到了子时,将君天澜领到剧院凌霄的住处后,流萤笑着说:“天澜哥哥你先休息吧,明日还要再换回来呢,你别太累了。”
听到这句话,君天澜跨进房门的脚又缩了回来,回头看着流萤道:“我还不困,你陪我去屋顶坐坐好不好?”
流萤知道他是舍不得这难得自由的时间,便点了点头同他一起携手飞身上了剧院的房顶,与他肩并肩坐在一起,陪他看着天空上的明月说些尽量轻松的话题。
坐着聊着,流萤渐渐困意上袭,头一歪便靠在君天澜的肩头睡着了。
君天澜叫了几声萤儿,见流萤没有反应,一回头方才发现她已经枕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一抹柔情染上了君天澜的双眸,他轻轻抱起流萤,让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好。
想起过往种种,君天澜伸手抚上流萤黝黑的面颊,这丫头成长成如今这样,这其中到底吃了多少苦,她虽只字未提,但他又怎会不知?
她峨眉紧蹙着,似乎还在想什么心事,君天澜淡淡一笑,伸出食指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月色下,她的唇饱满润泽,带着淡淡的诱惑,君天澜忽然心头一荡,缓缓俯下身向着她美好的柔软,一寸一寸的靠近。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接近流萤的唇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柄明晃晃的剑已是向着他的咽喉直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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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049回 兄妹相认
她峨眉紧蹙着,似乎还在想什么心事,君天澜淡淡一笑,伸出食指轻轻抚平她紧蹙的眉头,月色下,她的唇饱满润泽,带着淡淡的诱惑,君天澜忽然心头一荡,缓缓俯下身向着她美好的柔软,一寸一寸的靠近。舒ц茶�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接近流萤的唇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柄明晃晃的剑已是向着他的咽喉直刺过来!
君天澜眼角瞥到那寒光,一惊之下搂住流萤的腰身,身子向后直掠过去。流萤此时已经醒转过来,手臂下意识地勾住君天澜的胳膊,随着他的动作躲避着蒙面黑衣人的攻击。
那蒙面黑衣人剑法纯熟,轻功极好,一柄剑在他手中舞得水泼不进。君天澜见流萤已醒,便松开流萤,自己一人独自面对那蒙面黑衣人。
两人武功皆是不弱,君天澜徒手接他五十余招,依旧难分胜负,可能是两人谁也没有料到对方的武功如此高强,看向对方的眼中皆带着震惊。
两人对招时,流萤便一直在一旁暗自观察蒙面黑衣人的武功招数,一番观测下来,她震惊得发现,此蒙面黑衣人的武功套路极杂,竟是根本看不出源头。
君天澜手中没有兵器,应对蒙面黑衣人时便渐感吃力,流萤见此立刻抽出腰间软剑挺身加入战斗,谁知,流萤刚刚加入进来,另外三名黑衣人便如同鬼魅一般飘然而至。
转眼间,四人见君天澜与流萤团团围住,包围在屋顶之上。君天澜与流萤背靠着背贴在一起,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眼前的人,微微倾下头贴在流萤耳旁道:“他们是天下盟的四大杀手,身手皆是不凡,小心。”
天下盟的人!流萤闻言心中不由一惊,目光在那带着面具的男子脸上扫过,天下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杀手组织,它集刺杀与侦查于一体,他们的杀手也并不是有钱就能驱使的,他们几乎从来不接江湖上的生意,成立至今他们向来是单独行动,出手从无闪失,而今他们竟然四人同时出现,到底是谁非要置君天澜于死地?
不怪流萤这么想,凌霄为人低调,正面没有与任何人起过冲突,而她身为商人,虽然得罪过不少商家,但能够驱使动天下盟四大杀手的商家,除了秦初云再找不出第二人,但秦初云怎会如此?!
在得知“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哥哥后,流萤曾命人深入调查过天下盟,但他们行事极为隐秘小心,至今她都不知他们天下盟的总部设在哪里,不知道他们的背后头领是谁。
而今他们竟然直接找上扮作凌霄的君天澜,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他们发现了眼前这个凌霄的真实身份,他们专门挑君天澜护卫全不在,而她为了以防不测将大批暗卫派往逍遥王府的时刻过来,这充分说明,他们对她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关注,一直都在暗处潜伏观察。
其实,自从上来她发现“毁”的时刻开始,她就已经小心提防了,可没想到在她如此的小心提防之下,他们依然能够不动声息地掌握她的所有行踪,恐惧指数可想而知!
只是,如今君天澜不过是一个没有实权的逍遥王爷,到底是谁人想要他的命?难道说是君翔?那么他又是怎么知道凌霄与君天澜身份互换的?为何凌霄那里没有任何消息,难道说他已经遭了不测?
为了确保能够全身而退,流萤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实力,从怀中掏出一颗弹珠掷到屋下。弹珠在屋下炸开,一串光芒闪过,十名劲装男子手持长刀跃上屋顶,将那四名杀手团团围住。
空气似乎一下子冷了许多,那带着面具的杀手毁微微旋转长刀,将月色的光折射到君天澜脸上,四人不约而同地出手,与众人战成一团。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屋顶上只见人影飘忽,四人不愧是天下盟最顶级的杀手,即便是与流萤十名暗卫相抗衡,也依然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片刻之后,四人见难以取胜,剑光一敛,纷纷向后跃出,摆出一个菱形的阵法迎战,君天澜与流萤对视一眼,皆是心口一紧,难道这是世间失传已久的,轩辕昊与梅落雪独创的傲世剑法?
四人独特的剑法攻避结合,威力无穷,变化多端,流萤那方便是十二人的组合,也丝毫占不了优势,甚至渐渐露出颓势。
那四人见对方渐现疲乏,将目标对准君天澜极力猛攻,流萤见此更是豁出性命的拦在君天澜身前掩护着他。
那十名男子见不能取胜,各自想看一眼,心照不宣地微一点头,摆出破壁阵法迎战,此阵法采取的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发,攻击迅猛有余但回防能力却是不足,流萤曾经跟他们说过,若非遇到强劲对手,轻易绝不可使用此阵法,今夜他们突遇强敌,他们不顾生死使出此阵法,那威力便是流萤也是暗自心惊。
当破壁阵法对上傲视剑法后,犹如流星撞上地球,屋顶一瞬间被剑光笼罩,煞气震天,不多时,剧院的屋顶被剑气所伤,众人直接从屋顶坠落在剧院的演出舞台上。
流萤拉着君天澜避在一旁,担忧地看着台上的形式,天下盟那四名杀手见到此阵法如此拼命,心中皆是一惊,其实如今他们已经处于劣势,照理应当避走才是,但天下盟只要出手不达目的势必不会罢手,领头戴面具的男子“毁”用了破阵,打算祭出自己,持剑杀入重围。
无情的长刀,在他手臂,背上,肩上留下无数刀口,心惊胆颤地看着,想出口阻止,理智却又告诉她,她不能如此!
眼见一把长刀即将贯穿毁的胸膛,流萤终于忍不住以剑挑开众人的夹击,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下天下盟的第一杀手“毁”!然而被救下的毁却并没有感激流萤的搭救,相反他一掌挥出击中流萤胸口,将她打得连连倒退,众人一见慌忙营救。
经此意外,破壁阵法出现了一丝混乱,四人瞅准时机,一举攻破阵法,那十人再想组合起来已是难上加难,君天澜见此握紧流萤掉在地上的软剑,加入战斗。
毁将那十人交给三名同伴,自己则一人专攻君天澜,四人少了毁威力渐弱,那十人又将阵法重新组合渐渐占了上风。君天澜对阵毁,两人实力其实不相上下,但由于毁在刚才杀入破壁阵法时,身上受创过多,体力便渐渐有所不支,仅仅是一个愣神,脸上的面具便被君天澜一剑划开,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看着那张面具下似曾相识的残破面孔,以及血红的双眸,流萤胃里一阵翻腾,一种令她毛骨悚然的恐惧,抓住她的心生生揪成一团。失去了那面具,毁似乎失去了自己的保护伞一般,瑟瑟发抖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脸,君天澜将软剑一抖,笔直得刺向毁。
流萤不顾一切地扑上前去,张开双手挡在毁身前,看着君天澜道:“放了他。”
君天澜目中一凝,稍一迟疑,便见毁推开流萤,一剑直接刺穿君天澜的胸口,长剑拔出之际,带出温热的鲜血溅在流萤的脸上,流萤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心颤了又颤。
就在毁准备再次一剑了结君天澜性命之时,流萤痛彻心扉地大喊道:“哥哥……”
毁笔直的身型顿时一滞,血红的双眸内风云变幻莫测,流萤缓缓走至他的身前,盯着他血红的双眸道:“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吗?虽然你我都改变了容貌,可是你的声音我第一次听到就认出来了,你也应该如此的是不是,你也应该能听出我的声音的是不是?”
毁盯着流萤的眼睛,忽然抱住脑袋,发出野兽一般的嘶吼,君天澜怕他对流萤做出什么伤害,趁他发狂之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掌击在毁的后颈,将他打晕过去后,自己也晕死过去。
那三名杀手见毁被擒,拼了命地想要将回夺回,但此刻流萤手下更多得到消息的人已经来到剧院,将剧院团团围住,三名杀手见大势已互望一眼,从屋顶的破洞里面飞身逃了出去。
战斗结束,十人悄无声息地隐了去,余下的人训练有素的收拾残局,修补屋顶的修补屋顶,整理舞台的整理舞台,清理打斗痕迹的清理打斗痕迹,不一会儿功夫,一切归于平静,让人不觉今日此处发生过一场打斗。
君天澜与毁都受了伤,尤其是君天澜伤得极重,因此都被流萤安排在隐秘的场所疗伤。而她虽然也中了一掌,但那一掌却并不甚重,于性命并无大碍,看得出毁对她出掌时,留有余地并非想取她性命,到底是谁非要取君天澜的性命却并不想要她的命呢?毁对她的保留到底是自己的下意识为之,还是背后有人命令不能要她性命呢?
流萤的手下有很多医术精湛的大夫,她也不必惊动京城的大夫前来为君天澜及流铭诊治,少了让有心之人获取情报的机会。
君天澜伤在胸口,最后拼命拍晕流铭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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