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子轸半侧身半躲避。
“虽然你不承认,但我在你的眼神里感受到了一切!我看见了心冷的你,我看见了厌倦的你,我看见了对权力排斥的你!但求你忍耐一点!人生不如意十有j□j,谁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咱们等等,等陛下回来再走也不迟!”
接下来两人对话有点激烈,声音也很尖锐,说到最后晚妤精疲力尽,转身心死,公子轸上去抱住她,霸道的不让她回去,两人手势纠缠不清。忽然墙边闪出几缕黑影,沿着黑影望去,一大群官兵正在拦路,原来这里有人埋伏,公子轸放开晚妤,眸子精明一扫:“什么人?”
“当然是宫里人!”有人出来接话,对方是个不胖不瘦的宦官,身穿宫服,说起话来阴阳怪气,提出公子祥告状的讯息:“难怪五公子说你们常常夜半相聚,原来这是真的,今儿真是巧极了,居然被打更的撞见了,看来王后让奴才们赶过来是正确的,来人呀,给我抓起来!”转而心虚对公子轸道:“不好意思,三公子,小的们要得罪了!”
“慢着!”公子轸当头怒喝,吓得官兵裹步不前,公子轸冷魅问宦官:“真是奇了怪了,我说怎么现在还有人出现在这里,原来有人告状,五弟近来好生的勤快,不好好的钻研治国典籍,居然有事没事关心起三哥来,我深感涕泪,不用抓了,我想到母后那边好好的谢谢他,有此好弟,安得不宁?”
“这……”晚妤投来异样的目光,他是不是疯了?他想干什么?
料定她心中有‘结’,他抿嘴一笑:“放心吧,我只是想过去坐一坐!”
说是坐一坐,谁知到了‘琉璃宫’公子祥居然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公子祥以前私藏一个j□j,名叫小仙女,长得花容月貌,公子祥因贪恋她的美色遂私纳为侧夫人,楚宫有规定,j□j娼妇可作歌姬,不可为妻,硬说公子祥丢家族颜面,楚王后很震撼,当即到府邸去请公子祥,抓住了怀孕的小仙女,楚王后很气恼,叫人将公子祥给绑了,仗打三十大板,至于小仙女则一杯毒酒赐死,小仙女跪地磕头,头都磕破了,楚王后丝毫不为之所动,还指着说她不要脸,小仙女羞恼交加,当场撞墙死了。
‘咚’香肩摊下,血染芙蓉面。
“凤仙!凤仙!凤仙!”公子祥猛烈震撼着,挣脱官兵扑上去,只接住小仙女的身躯,他抱着小仙女又是哭,又是喊,狼狈不堪,小仙女朝他笑着:“即便你是我生命里的过客,即便你对我的迷恋是短暂的,可我知道,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已经爱上了你,然而我的痴情终是换不回你的归心,你让我流泪,让我疲惫,让我失望,但我依旧感谢上苍让我遇见你……现在好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用伤心了……”话还没说完,小凤仙再也说不出话来。
“凤仙!凤仙!凤仙!”公子祥失心裂肺的喊着,然而小仙女最终闭上了眼睛,留给四周无限的悲痛。
晚妤被小仙女的痴情所震撼,她望向公子轸,心里有点不自在。
公子轸从下面紧紧握住晚妤的手,深怕一松手,她也象凤仙一样消失了。
公子祥抱着小仙女失声大哭,哭着哭着,他放下小仙女,象想起什么似的望向公子轸:“是你,都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凤仙,是你,你赔我凤仙,不然咱们今儿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你敢不敢来?过去我有点怕你,现在凤仙死了,我豁出去了!你不是平日里很精明吗?有种就放马过来连我也一起杀了!”
“今儿完全是一报还一报,当年你不是也这样害死玉珠嫂子的吗?如果说我要为凤仙的死负责任,那你是不是要为玉珠嫂子负责任?”
公子祥震撼着,依旧激烈辩驳:“少说废话,我只讲当下,今儿就是你的不对!拿命来!”
两人闹得不可开交,楚王后坐在边上不淡定了:“都给我住手,居然在‘琉璃宫’大吵大闹,成何体统?芈祥,把刀子放下!”
公子祥根本不放,边说话还边抖着刀子:“让我放下刀子?做梦,我才不会上当呢,你们都是一伙的!”
公子轸向边上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侍卫上前将公子祥架出去,公子祥挣扎着道:“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轸狗儿,你欠我一条命,你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走着瞧!”
喊声渐行渐远,最后消失不见了,屋里瞬间安静一片。楚王后转眉对赖嬷嬷吩咐:“好好的训话居然闹出了人命,实在晦气,赖嬷嬷,打发人将小仙女厚葬了,这件事姑且到此为止,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都散了吧!”
“是!”大家纷纷退下,晚妤也退下。
楚王后见晚妤欲走,立刻说:“等等!晚妤,你且留下!等会本宫有话与你说!”
“是!”晚妤弯身应着。其余的人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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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妤被楚王后叫到里面谈话,屋里暖烘烘的,亦有热茶相伴,晚妤走到楚王后身边,楚王后淡定喝着茶道:“今儿本宫叫你,本宫想你应该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原想审问你们两个的,但轸儿对本宫意见很大,无奈只得和你谈谈!我希望我们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不要含糊!”
“这个当然,想谈什么就说吧!晚妤在听!”
“轸儿三天两头过来找本宫,叫本宫成全你们,本宫不同意,为此本宫与轸儿的关系很恶化,本宫知道你与轸儿相爱,可你能不能为大楚考虑一下呢?齐王虽然不在楚国,但好歹你也是赴齐和亲的王妃,在齐王没有解除关系之前,本宫希望你们洁身自好,断绝来往,至于过去的关系,本宫退一步说话,只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你说行不行?”
“齐王与陛下到香山旅行,这一去差不多大半个月了,派人过去那边死伤无数,很明显齐王已经背叛了陛下,对于一个背叛的人,晚妤和亲还有什么意义?他此次来根本就是来骗取信任的,我何必要为一个贼寇浪费青春?我喜欢三哥没有错,三哥喜欢我也没有错,我们彼此相爱,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呢?”
“放肆,女孩子说出这样厚脸皮的话简直是大逆不道,谁允许你们自由恋爱了?谁允许的?你看看咱们宫里,从丫鬟到小姐,再从小姐到公主,世世代代哪个女孩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作主张就跟奔妾没什么区别,你难道想沦为轸儿的奔妾?”古时候妻为‘聘’,妾为‘奔’,奔妾就是不娶不聘,甘愿奔来替他为妾,不讲究名分。
“如果能跟他在一起,即便沦为奔妾又如何?”
“什么?”楚王后大为震撼,震撼过后就无限的气愤,她裹了她一巴掌,晚妤立刻跪在地上赎罪,楚王后愤愤道:“晚妤!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们大楚那么栽培你,你居然这么不争气,你喜欢轸儿,轸儿到底用什么魅术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他什么魅术都没有,我们相处,有的只是彼此一份真诚的心!”
“真诚?你凭什么说他对你真诚,他若是真诚就不会跟妍妃娘娘纠缠不清,他若是真诚就不会频频的被人评价成为‘有心机’,他算哪门子的真诚?你被他骗了,他喜欢的是妍妃,而你根本就是她的替代品,等他得到了你,他就会原形毕露了!”
“不会的,他说素妍已经是过去事了,在上一段感情中他几乎倾尽所有也未能扭转乾坤,正如他所说,结束也最理想的选择,他纵然痴心也终究输给了现实,人一辈子有风有雨,有坎有碰,不能因为跌倒一次就从此堕落,爬起来依旧要且缓且行,心向阳光!”
“你被他给蛊惑了,而且中毒挺深!”
“是啊,有时候我也有这种错觉,我中毒挺深……”
楚王后愤怒道:“我不管你们爱得有多深,总之你们必须要断绝来往,子不教,父之过,现在陛下不在,本宫就是最高的权力执行者,明天起你搬到‘琉璃宫’来住,听到了没有?”
“是!”晚妤心里很不平衡,但依旧遵命了。
☆、第五十一章 宫乱天下
次日;晚妤搬进‘琉璃宫’;中途路过宝盈府;宝盈府的门关着;晚妤想起上次赵威廉搜查弄玉的事情,心里有点不自在;好久没有他的消息了,也不知道弄玉抓到没有,正想着,府邸的门开了;里头有人往外抬桌子;晚妤借问宝盈在不在;对方说不在;晚妤又问去了哪里?对方说不清楚;晚妤再问这边情况可曾好些,那丫鬟说道:“好?怎么能好呢?三天两头有人过来盘问,我们公主烦死了,真是搞不懂,驻扎那么久都没有消息,还查什么查?也该撤了!“
“没撤吗?”晚妤不解。
”当然撤走啦,凭咱公主那脾气,不撤房子可能都要翻了!”那丫鬟话还没说完,另个丫鬟拍了下她,示意不要说下去了。
晚妤是个明白人,自知其寓意怕她张扬出去,只是淡笑着装没看见。
另个丫鬟见没出什么口祸,就帮刚说话的丫鬟圆场:“时间不早了,五公子那边还要设宴,奴婢们要将多余的桌子还过去,待散了客又要挨骂了!”
“赶紧去吧,别再耽误了!”晚妤催着,就这样她目送两人抬富贵桌走了,收眸间彩明已经上前提醒时间,她轻笑了一下,随着彩明继续前进。
到了‘琉璃宫’,拜了楚王后,晚妤被安顿在西边的一个厢房里,又名;西厢房,西厢房位于西边宫苑,门前种满了碧绿碧绿的竹子,每逢打开窗户,迎面总是鸟语清幽,碧竹摇曳,如果说外面的世界是纷扰的,那么这里就是纷扰中的一方净土,她可以任意的躺在藤椅上打盹,而不会遭到他人的排斥,对了,她喜欢弹琴,静静的一个人弹,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天,王后也不是个省油的货色,背地里多次派赖嬷嬷过来问好,晚妤心事明显不外露,只是择几句简要的说了,赖嬷嬷一听回答的恰到好处,根本问不出什么,才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这时对方已经婉转的下逐客令了,赖嬷嬷顿时感到脚下全是棘刺,只得硬着头皮走了。在赖嬷嬷看来,这个晚公主很有心计,与他相处,隐隐感到空气中都充满了窒息感,明明对方气场并不犀利,语言也不犀利,可为何她会有这种错觉?
晚妤还是一如既往的弹琴,弹得悠然自得,这天傍晚,有人过来找她,晚妤一看原来是宝盈,宝盈才进门就激动的说:“难怪我总是听到琴声,原来竟然是你,好意外呀!你怎么搬到这里来了?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搬过来?是不是和我一样也被母后给阴了?”
晚妤停下手中的动作,说话淡淡的:“何出此言?”
“母后总爱栽培人,你莫名搬来,我看定没摊上什么好事!八成和我一样了!”
晚妤心里咯咚一下:“一样?什么一样?你被阴了吗?”
“我?可不是阴了么!阴大了!”宝盈毫不忌讳的夸大其词,她的面部表情是丰富的,肢体动作也是丰富的,与她相处晚妤感觉相当轻松,不过从宝盈的叙述中了解到,其实宝盈也是被叫进去住的,原来那日宝盈当丞相舅舅的面摔个花瓶,又是吵,又是闹,弄得乌烟瘴气,楚王后表面上不在意,不料背过丞相后,她立马就被软禁了起来,这一禁就禁到现在。
晚妤不能理解她‘摔花瓶’“的举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摔花瓶,只当是惯坏的小孩与母亲闹脾气,因此说道:”就为一个花瓶关了?这个理由是我见过的最可笑的,看来那也该收敛些才是!毕竟都不是小孩了,闹脾气也要分点场合!”
宝盈回答:“若只是闹脾气倒罢了,偏偏不是那样,我……我……”
“怎么啦?”
“我发脾气是有原因的!我……”宝盈将心使劲一横,脱口道:“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喜欢上一个人!母后不让我跟他在一起,为此我跟她闹了几天的脾气,你不知道母后那个人阴晴不定,表面上总说事事为我,我好就是她最大的幸福,实际上她一点都不尊重我,就拿前儿来说吧,她问我愿不愿意做弄玉的妻子,我说不愿意,她仿佛看出我的心思,就忽悠我说只要我坦白承认,她就替我做主,等我承认后她又不同意我跟弄玉在一起了,我心里很恼,就扬言说她虚伪,可她并不理会,于是我就就说赌气说‘我生是弄玉的人,死时弄玉的鬼’,母后说我太放肆,便把我关了,关就关呗,干嘛事事干扰我,不许我干这个,不许我干那个,还把那把古琴给搜去了,我现在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处倒,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她是我的母亲啊,我那么敬重她,那么坦诚的告诉她我的心事,她怎么能活活的拆散我们呢,难道我不是她亲生的吗? ”
“你想多了,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只是他们的方式你不能理解罢了!但凡看开点,一切都会好的!”晚妤说道:“我的状况跟你差不多,其实我也喜欢一个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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