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捏……
“嗯……”小女人的嘴里难耐地溢出一声轻哼,同时惊到了沉迷的两人,她羞怯的瑟缩着身子,挣扎的抗拒着,眼睛里那一点点的慌乱和惊骇,那么无辜那么脆弱,看得越泽真想立即一把将她扔到床上,狠狠占据!
然,他……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他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她走了一天的路了,看得出来疲惫不堪。而他也已经有所舒解,不能太折腾这小人了,明天,他绝不能轻易放过她!
邪恶的勾着唇角,他故作轻松实则十分艰难地抽出了手,一转身,大步向大床走去。
突然被放空的珍珠,内心笃地涌出一股空虚,世界安静了,却同时陷入寂寞。纱帐内,男人庞大的身体仰躺着,散发着令人舒服的气味。她微微眯了眯眼睛,缓缓收回视线,抬起手,开始为自己清洗。
什么时候,在她眼里,那个男人的曲线是那么完美,充满力量的肌肉也充满着魔力,让她不由自主的向多看上一眼,移不开视线……
勿需置疑,这个男人,那方面是强烈的是强悍的,在马帮这寂寞的路途中,他是怎么渡过的?经营商铺的漫漫生涯里,他可也有红粉知己?
想到此,她的心一凉,直觉得桶里的水也骤冷了,胸口突然开始有点闷痛,说不出也道不明,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意,会不自禁的想到这个问题。难道是因为,女人也有占有欲?既然他们已肌肤相亲,就算没爱,没那么爱,她也不愿他与其他的有任何沾染?
但是,隐隐的,她觉得,这个要求不大可能。
这个男人,哪里像是能受她的控制,哪里会在乎她的感受……
嘴角,无可奈何的扯出轻笑,苦涩,而妩媚……
*
清晨的阳光刺咧咧的,珍珠不舒服的睁开眼睛,才发觉这应该不算是清晨了,好像,是晌午了。
她懒洋洋的挪了挪身体,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棉被,神思一点一点的回笼,才想起如今已是在商号里了,脑子里自然的想起昨夜的事,脸上有点热,她缓缓的坐起身,找寻自己的衣裳。
下床,梳洗,她站在窗口向外望,外面已经相当热闹,随着窗口的打开,各种声音也传进来,人们已要开始了一天的活计,而她,还睡得晕晕乎乎。
门吱呀开了,她有点迟钝的回头,看到越泽大踏步脸上挂着自信或者说自豪的笑走进来,“小猫咪,你醒了?”
珍珠无语的看着他,这粗壮的男人怎么那么爱胡乱叫她?
“我来看了你几次,都睡不醒。”他走到跟前,一把揽住她的腰,一只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惹得她下意识的躲了躲,“哎,你怎么这么能睡?在家里阿妈不让你睡觉的么?”
珍珠翻了他一眼,“我很累,多睡一会儿不行啊?周扒皮。”
“什么?扒什么皮?”他好笑地睨着她,“我想扒你衣服倒是真的。”
珍珠惊悚地看向他,“你……”
“哈哈,好了好了,走,饿了吧,去吃饭。”他爽朗的笑着,拥着她不由分说的就往外走,“说吧,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镇上最大的酒楼,怎么样?”
“你不用这么夸张好不好?早饭去什么酒楼,你有钱烧的呀。”珍珠忒不喜欢铺张浪费了。
“哪里是早饭,现在快午饭了好不好?当然了,至于你呀,自然是早饭加午饭一起吃,所以一定要丰盛不可。”越泽说着,已带着她走下了楼梯。
珍珠也懒得再跟他费口舌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当官当习惯了,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只是有点心疼钱。
出了商铺的门,眼前再充入繁荣的景象,珍珠再一次在心里感叹,静的太久了,还真是想念奢华的生活。你看这里,一条街看得人眼花缭乱,比起僻静的峡谷里的小山村,这里简直像天堂。
越泽歪头看着珍珠满眼的兴奋,不由的笑了,“是不是没见过这么热闹的街市?”
珍珠一听,有点恼了,抬起眼,用放大十倍的鄙夷傲慢眼神给他顶了回去,“切,这算什么,五百年后最庞大最高档最繁华的街道我都逛腻了。”
越泽吃惊地挑起眉峰,禁不住哈哈笑起来,“好,你牛!”
“本来就是。”珍珠小声嘟嚷着,却被他笑得不好意思,“你别笑了,不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懂。”
“好好,不笑不笑。”越泽难得心情好的哄着,还真的收起了笑。
珍珠打算不理他了,免得心情郁闷,其实她主要是现在非常想去看路上的小贩摊,于是不一会儿,她就被一些小泥人呀小扇子什么的给勾住了,一头钻到了色彩斑斓的小玩意儿中。
越泽难得好耐性的跟着她,看着她实在走不动,兴致勃勃的在小摊上看完这个看那个,就只得站在一旁抱着臂膀等着她,一双晶亮的眼睛,一刻也不曾在她身上移开过。真的很奇怪,这个小女人,以前那畏缩干瘪的倒霉样,现在怎么越来越有韵味了,竟让他怎么都看不够。
于是,等到她看完一个摊,再投向另一个摊时,越泽便不动声色的上得前来,拿出银钱,将让她眼睛发亮的小东小西都卖了下来。
于是等走完一条街,珍珠终于想起来身后带跟了个大男人,而自己也确实肚子咕噜叫的时候,回过头,就看到越泽一脸的麻木,两只手都握满了玩意儿和布袋。
“你……买的?”她惊愕的睁大眼睛。
越泽无奈的叹了口气,怨念地说:“是啊,我也很后悔。”
☆、第八十一章
珍珠又好气又好笑的上前来,夺去他手中的把扇子,啧斥道:“我只看看而已,你买什么呀,多浪费!”
“那你又没有说。我看你很喜欢啊,替你买了你还不高兴。”越泽一脸的不解,有点气呼呼地反驳。
“可……我也没有说买呀,你到底懂不懂啊,街上的东西是用来欣赏的,每件都买那还得了?女人享受这个欣赏的过程知道吗,买到手里就没意思了。哼。”珍珠嘟着嘴,抬头看到一家饭馆,就走了进去。留下一脸懵懂的越泽,笨拙的把手里的小玩意儿放进袋子里,赶紧跟了上去。这个麻烦的女人,思维还真是奇怪!
坐在餐桌前,珍珠又好奇的端详起这个店,装饰的很漂亮,风格不似峡谷里的保守型,有一点点外族风情,珍珠仔细看了小二和掌柜的服饰,也果然与其他人不同。其实呢,在这个镇上做生意的确实是各族落的都有,就像一个大杂侩,一个综合集市,将附近百里的族落联系了起来,成了一个交流的中心。珍珠想着,在这里做生意,真的是个明智的选择。说起来,她虽然没有穿到大富大贵的王府皇宫里,穿到了一个普通的农家,可是这婆家却是这里的佼佼者,之所以宁做鸡头不做凤尾,她真的是赚到了。
想着,她含情脉脉的看向越泽,那厮,正一脸愁容的摆弄着小东小西,她扑噗一声笑了,惹来越泽更加愤怒的眼神,“笑什么?!”
“好了,好了,把这些都给我吧。”珍珠好心情的伸手将东西拿过来,他那么个大块头摆弄这些实在是不搭配,免得她看着别扭。
越泽解放了似的松了口气,这才仔细看向珍珠,望见了她眼底的温柔,他不由的扬起嘴角笑了。虽然很难受,可是她还是喜欢的呀,值。
饭菜上来了,一盘一盘很是清新。几乎都是珍珠没有见过的菜式,她稀奇地瞅着,兴味盎然。以前在现代,她也是在小城市里,家里又穷,鲜少尝试好酒好菜,而穿来后,也只是吃当地的食物,具多是油腻的,所以看到这些装饰精巧的小菜,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喜欢吗?尝尝看?”越泽也被她带起了兴致,盯着她看。
珍珠瞅了他一眼,眼波流动间妩媚自生,看得越泽心神荡漾,竟奇迹般的脸红了。
真是怪事了,他跑马帮这么多年,可没少接姑娘们的飞眼啊,今儿怎么在自己女人这里显得生涩了呢,真丢脸!
珍珠此时可没心思猜测他,满眼的被菜式吸引,不客气的举起筷子,开吃。
“嗯,好吃。……口味醇厚……肥而不腻……甘甜可品……清新别致……”珍珠一边吃一边品,赞不绝口。
越泽却渐渐的皱起了眉头,忍了几忍,问:“我昨天招待你的呢?不好吃吗?”
珍珠想了想,“嗯,也好吃,不过都是我们当地的菜啊,不稀奇而已。”
越泽沉下脸,早知道,就给她准备外族的菜式了,本来还怕她吃不惯,没想到她的接受能力还挺强。
珍珠这边吃的津津有味,见越泽迟迟不动筷,不由催他,“哎,快吃呀,你昨天不是还说,要带我参观你的商铺的么?”说实话,她还真挺期待。一个时代一个规则,虽然这里的一切都还显得古老,但却不乏繁盛,她非常喜欢。
“什么叫我的商铺?”越泽一侧头,似笑非笑,“这是我们阿爸创建起来的,是属于我们一家人的。”
珍珠笑了笑,“阿爸很有眼光,你们都很了不起。”
越泽看了她一会儿,这才慢慢拿起筷子吃饭。
“你给我二哥安排了什么活?”吃完饭,抹着嘴,珍珠不经意地问。
越泽停了一会儿,说:“还没有,先让他在铺里看看。”
“嗯,我二哥身体单薄,多让他在铺里照看着吧。”
越泽眯着眼睛笑,“你在我面前,怎么都是关心旁人的,你不会觉得不合适吗?”
珍珠抬头看了看他。
“每个人都单薄都柔弱,难道要我一个人走帮?”越泽噙着笑意,却带着不满。
珍珠不知道他怎么老计较这个,以前在娘家时就因为她关心了一下二哥他就给她赌气,这么粗旷的男人有时候还真小气!“人之常情啊嘱咐一下怎么了。”
“那怎么不见你关心我啊?”越泽忒直接地说。
“真是的,斤斤计较。”珍珠白了他一眼,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喂,你慢点!”越泽一边喊她,一边去结帐。
两人回到了商铺,珍珠就先找到了敏珠,示意越泽给他安排活计,越泽随即让他到库房跟着管事的。然后,兴冲冲的领着珍珠到铺子里去看。
珍珠心里不太高兴,其实她也明白,二哥刚来,又没经验,应该从低处做起,一点一点的着手,但她还是觉得越泽太不重视二哥了,她没面子。
一路炫耀的介绍着货柜的越泽,自然看穿了珍珠拉长的脸,他不动声色,继续眉飞色舞的给她讲着,强拉着她看这看那。珍珠有点儿急了,一扭身,出了铺子的后门。
“怎么了?”越泽走上前拉住她的胳膊,笑微微的瞅着她。
珍珠在心里使劲的劝了劝自己,鼓起勇气,真诚的看着他说:“以后,请你多提点提点我二哥。”
越泽望着她绽开唇笑了,“傻丫头,是你二哥也是我二哥啊。我当然会。”
“真的?!”珍珠惊喜又怀疑。“那你会教他做生意吗?”
越泽拉起她的手,往前走,一边懒洋洋地反问:“他来,不就是为了学这个吗?”
珍珠怔了怔,“你……怎么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越泽挑起眼角,吊而郞当的。
珍珠噗地一笑。有什么不知道?眼前就有你不知道的,肚子里的宝宝你知道吗?破男人,长那么大个儿心思儿也粗,哪里会看出她肚子的变化?能得不轻,眼睛拙的要命,呵呵。其实,粗枝大叶的男人也挺可爱的。
这时,她看到有几个伙计在搬运一些像布一样的东西,便随意地问:“这是要搬去哪里?”
“唉,这批是一个客商抵款的棉布,放了许久出不了手,我嫌占地方,打算处理给染布坊。”越泽显得有点无奈地说。
“哦?会很低的价吗?”珍珠皱起眉头。
“当然喽,不过也没办法啊,现在都流行从夷方运过来的丝绸和细棉纱,像这种古朴粗糙的白棉布,太落后了。”
珍珠疑惑的听着,突然身边路过正搬运的伙计,珍珠不由的上前来,掀开一点角看。越泽示意伙计停下来,揭开外罩让珍珠仔细的看。
珍珠一看这布料,纯棉的,质地非常柔软细腻,怎么说是不好的料子?“太可惜了,这些明明可以做许多类的衣服或者床上用品。”
越泽侧头想了想,说:“要说是好东西,可是不好看,现在那些商客不要这种,我也没有办法。”
珍珠又反复揉搓了一会儿这些布,越看越舍不得,低下头深思了一会儿,“如果……赠给他们呢?”
越泽噙着笑,问:“怎么讲?”
“你不用觉得亏本,其实羊毛出在羊身上,不是让你白送给客商,而是,规定他们购买了多少丝绸就送一卷,这样,原本想购买少一点的客商,权衡之下还是多半选择购多一点的。”珍珠不紧不慢的款款而谈,“因为不少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他们反正都要进购,多进一点也不防事,又可以多得一卷白棉布,何乐而不为?再说,我不信他们用不到这种布,就是卖不出去,只这一卷自己拿来用都完全可以。如果有人不明白这些布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