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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王妃没有脸红,都是奴婢看错了。”昭儿抓起一把花瓣往柳寒姻背上搓去,她跟夏儿对视一眼,两人笑了。
柳寒姻一愣她道:“好了好了,你们俩出去给我把衣服拿来,我不洗了!”
夏儿却道:“还是再泡一泡吧,不然可惜这些花了。”
昭儿拉着夏儿:“我们不要在这里站着了,不然王妃会不好意思的。走啦!”
“昭儿?”柳寒姻瞪着她,“你这丫头是不是欠管了?”
昭儿拉着夏儿已经逃出去了,柳寒姻拍着着水花恨恨的看着二人。心思被昭儿看穿她当然会不好意思。柳寒姻看着满盆的的花瓣她伸手轻轻托起一把放到鼻边嗅了嗅,果然很香啊!
想到宁王她笑了,不知道花瓣浴是不是真的会让人身上很香呢;不知道宁王会不会喜欢这种香呢!
“姻儿,你身上好香让本王好陶醉啊!”
“我才没有这样想呢!”柳寒姻忍不住打着水花,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止不住会各种臆想宁王抱着自己的时候。
就在她躺在浴盆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宁王已经悄无声息的抱着她的衣服转进屏风来了。柳寒姻一边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嗔道:“这两个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让她们拿个衣服居然半天不回来!”
“夏儿,昭儿?”柳寒姻仰头向后看去,“啊?王。。。。。。”结果却跟王爷俯身低下来的脸撞到了一起!
“本王亲自为你拿衣服进来了,是不是很感动?”宁王举着她的衣服。不,准确点说是肚兜。
柳寒姻只感觉屋里的空气一下子烧了起来,她的脸红得比晚霞还灿烂。可是宁王的脸挡在自己面前自己要不要推开他呢?可问题是如果自己举手推他的话水波一动自己的上半身几乎就。。。。。。
她呆愣愣的看着宁王,一时间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宁王也笑眯眯的看着她,可是同时宁王的眼睛却在往她脖子下面游走,柳寒姻不知道因为自己太紧张的原因胸口起伏也变得明显了,这一起伏不要紧,要紧的是她的胸部乳沟都在浴盆的水线上忽隐忽现!
要知道男人可是受不了这种考验的,特别是面对还是一个自己本来就喜欢本来就很想征服的女人面前!宁王的眼睛停在柳寒姻胸前不动了。柳寒姻看到宁王奇怪的神色,她跟着宁王的眼睛看下去。不觉满脸羞涩,她一把推开宁王躲进水里,还好今天浴盆里飘着很厚的一层花瓣不然真是透明到底了!
宁王不以为然的站直身姿冷哼一声:“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捂的。”
“你?”柳寒姻眉角抽了抽,可是却找不到可以还他的话,只好乖乖坐在浴盆里等宁王出去!
宁王把衣服放在浴盆边上笑道:“王妃不是想一直呆在浴盆中吧!”
柳寒姻直直的盯着他:“那你还不出去,哪有看着女人穿衣服的?”
“是是是!”宁王笑道,“本王这就出去。”宁王转身大摇大摆的出去了,可是他嘴角却勾起一丝邪笑。反正迟早有一天要弄个鸳鸯浴试试!
。。。。。。
柳寒姻穿好衣服出来时宁王正在喝茶,柳寒姻坐到镜前去梳头发也不理宁王。宁王也不理她,两人都各干各的。
宁王喝完一杯茶就起身脱了衣服准备睡觉,可是柳寒姻还在梳头发,说是梳头发,其实就是坐在那里透过镜子看着宁王,看到宁王要睡了她突然有些慌了!宁王真的就这么去睡了?
“那个。。。。。。”柳寒姻转身看着他,可是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她总不能说:妾决定愿意侍寝吧。那感觉多奇怪!
“啊,对了,你今天在回来的时候跟本王说有个想法,现在总可以说了吧!”宁王坐到床边一边脱鞋一边问
“妾帮王爷脱吧!”柳寒姻上前去伏在宁王脚边,她的想法就是这个啊,难道真要她说出来吗?想到当初自己定下的那个什么一年之期,柳寒姻就更难开口了。她咬了咬牙,算了。还是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也没有什么,王爷对妾这么好。妾只是想以后也要对王爷更好才是!”柳寒姻把宁王的鞋放到一边抬头冲他笑了笑,她笑得极为自然,因为她觉得今晚还是各睡各的比较好。毕竟她可没勇气去开口说这种事!
“那你要如何对本王更好?”宁王把她拉到怀里,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宁王突然很享受的闭了闭眼,“你身上好香啊!这不是故意要诱惑本王吗?”
柳寒姻一愣,看着宁王这副表情她难为情的转过头去,这不是跟她刚才想得一样?
“本王知道了,你故意弄那么多花瓣把自己洗得这么香就是想迷倒本王是不是?”宁王把头低到她胸前,柳寒姻刚刚沐浴后的身上还有一些湿,湿气沾着衣服香气从衣服里跑出来,让宁王一时间有些忘我的**!
柳寒姻紧紧的咬着唇皮,她的手轻轻拉了拉袖口,本来她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这一拉半个香肩就露了出来。她闭着眼睛就是示意宁王她不会反抗,宁王抱着她滚进床里轻轻将她压在身下,宁王的唇抵在她的唇边:“你今晚真美!”
柳寒姻感觉自己的衣服在慢慢被褪去,她紧闭着双眼抓着被子,本来就很紧张谁知道宁王居然又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第一次总会这样的,不要紧张本王会很温柔的!”
反而柳寒姻被他弄得更紧张了,宁王说完这一句手轻轻抓在柳寒姻胸前,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结果引来宁王更为激烈的回吻,粉色的床帐放下遮住了满床春色!
。。。。。。
第二天,柳寒姻醒来时只感觉混身都有些酸痛,她轻轻睁眼看到眼前这张脸:“王爷?”
宁王早就醒了,他抱着柳寒姻:“是不是累到了?比本王还醒得迟?”
“啊?”柳寒姻这才清醒过来,想到昨晚的一夜**她羞红了脸低头缩进了被子
宁王俏然一笑翻身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道:“太阳可要晒屁股了,你再不起来一会儿你的丫头们进来可有你羞的!”
柳寒姻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宁王上前抱着她亲了一口:“昨天皇帝召见本王说疆云国要派使者来访了!”
“疆云国?”柳寒姻一惊起身看着宁王,“那里。。。不是在内乱吗?”
“嗯!”宁王伸手把柳寒姻的外衣拿过来给她披上,“不过听说国王军占领了王宫之后就一直处在上风,这一次疆云国来使可能是要跟我朝谈援兵的事!”
柳寒姻眉头皱起,她一边穿衣服一边道:“那皇上的意思呢?”她没想到疆云国居然来使了,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疆云国的一切她的心突然怦怦直跳,她的哥哥会派谁来出使呢?
第235章:一不小心娶了公主
用过早饭后柳寒姻跟随宁王到了书房,宁王把疆云国的地图铺开来:“疆云国虽然是边陲小国,但历来与我朝结好。只是这十几年中内战让他们损耗很大,我们免了他们的进贡但我们也没屡行国书向他们伸出缓手!”
“是因为国师的原因吧!”柳寒姻看着那张熟悉的地图,果然与她随身所带的玉很相似。她微微皱眉,“疆云国内乱第二年国师来了天朝,并用了很多方法让先帝相信疆云的内战是国王军挑起而并非叛乱军挑起!”
“没错。”宁王手放在鼻间眼睛眯起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他看着柳寒姻道,“国师说国王军想吞并天朝,叛乱军是为了维系与天朝的和好关系才反的。先帝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最后决定谁也不帮,但是国师的力量却在京中肆意增长,时至今日已经不是皇帝想踢掉就能踢掉的了。”
“这种朝中大事王爷怎么想到跟妾商量呢?”柳寒姻看着宁王,想到这件事宁王肯定是早就知道了可是他昨天一天都没有说,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早上来说?难道是。。。。。。柳寒姻不觉脸色泛红。
“这还想不到,你曾经是国师的义女!国师是疆云人想来你也是。本王想你应该也有话要跟本王讲才对吧!”宁王看着那地图目光在王宫一带停滞着。
“对。”柳寒姻微微一叹,“妾不知道洛将军跟王爷说了多少,但妾觉得妾有必要跟王爷说一说。妾不仅是国师的义女,还是。。。。。。还是疆云国流落在外的公主!”
公主?宁王双眼一睁眼珠一缩,他转头看向柳寒姻满脸的狐疑猜测。洛翼确实没跟他说柳寒姻是公主这回事,他站正身姿看着柳寒姻:“怎么回事?”
“当年国师跟疆云国内部军机大臣西钥掀起叛乱,仅用了三天时间就霸占了疆云国大片土地,这当中就包括王宫在内。我父王死在西钥刀下,当时大我两岁的哥哥带着我从王宫一路逃出来,但是。。。在漫天的杀戮中我们走散了。后来我就被国师收养了。那个时候我五岁!”
宁王手里端着茶杯看着柳寒姻凝重的表情。他的目光深沉起来,如果柳寒姻真的是公主,或许事情会突然变得好办!他的嘴角突然弯了起来!
“在这场战乱中,国师还收养了不少孤儿。夕枫、皇后、秋水无痕都是!不过后来在他的一场病体试验中都死得差不多了,活下来也只有我们几个!”柳寒姻微微一叹,皱起眼角有一丝泪痕渗出。“再后来,国师就带着我们到了中原,然后在这里他当了国师一步步高升到今天!”
“当初师父处心积虑想把我送回疆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可是偏偏他发明的机器出了故障所以。。。。。。”
“所以没能把你送回疆云反倒把你送到本王身边了,是吗?”宁王轻轻一笑,伸手挑了一下柳寒姻的下颌,“看来本王还得好好感谢我们那位媒人呢!”
“王爷,妾没有跟说笑!”柳寒姻皱眉
“本王也没有说笑!”宁王起身一掌拍在疆云地图上,“真没想到本王娶到的竟然是如此一块绝世珍宝!疆云公主!看来老天爷都看不过国师的作为去了,所以才把你送来本王身边好让他覆灭吧!”
看着宁王笑弯的眉角。柳寒姻一愣,宁王自信的神态好帅气啊!她微一敛神自己想什么呢?她轻轻哼了一声:“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王偏头看着她:“你跟你哥哥分散这么多年。只怕他早就以为你已经死在那场战乱中了。有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绝对证明你的身份的?”
柳寒姻拿出自己身上的那块翠玉:“我哥哥身上也有一块!这世上绝无仅有的两块翠玉,这块玉的形状就是疆云国的地图!”
宁王拿着那块玉仔细翻看,又跟面前的地图对比:“果然如此!”他转头笑眯眯的看着柳寒姻,“姻儿,没想到我们还算是两国联姻呢!”
柳寒姻一愣然后也笑了:“可不是,早知道妾当初应该选择皇上才是!”
“喂,你什么意思?”宁王皱起眉头低首凑近她,“你的意思本王不如他?”
柳寒姻灿然一笑:“妾可没有这么说啊,王爷要这么认为妾也没有办法!”
宁王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指着疆云地图道:“没有本王,皇帝是绝对动不了国师的!姻儿,你看着吧,看着本王如何把国师踩在脚下!”
“其实。。。师父也让妾回府后跟王爷商量一个事!”柳寒姻深深一吸气,“凭皇上一个人的力量想对抗国师肯定是不行的,不然皇上早就踢了他了。如果王爷能出手的话。。。。。。”
“所以皇帝才秘密召见本王啊!”宁王得意的笑了笑,“真没想到你师父也想拉拢本王,皇帝也想拉拢本王!本王原来这么有能力啊!”
柳寒姻偏头皱眉,就没见过这么臭屁的人。宁王又道:“本王跟皇帝会面后我们都一致认为要搬倒国师,第一个要除的人应该是皇后!”
“嗯?”柳寒姻一惊,“居然跟我们不谋而合?那你们有对策了吗?”当初在洛府商量的时候他们就决定想法说服宁王让宁王跟皇帝去对付皇后,毕竟那个人是他们鞭长莫及的!
宁王看着柳寒姻,突然又道:“你知道皇帝为什么不像先帝一样犹豫吗?为什么选择帮国王军而不是叛乱军?”
“皇帝应该知道国师就是叛乱军头目的其中一人吧!”柳寒姻道,“当年西钥感觉到天朝的庞大压力,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对付得了天朝的援军的,所以才让国师想出这一招到天朝成功牵制了皇帝。”
“不仅是如此!”宁王眉头皱起,“当年先帝在驾崩前其实已经知道国师的真实身份和目的了,但无奈先帝之前太过信任和依赖于他导致他的力量不断膨胀,到了这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他对下一代帝王的唯一要求就是除了国师!”
“先帝的。。。遗愿?”
柳寒姻惊讶的看着宁王,宁王闭眼轻轻的点头,他叹气道:“一代君王被骗是何等耻辱,可是在被骗之后却还无法轻易动骗自己的人,这才是更大的悲哀!所以皇帝一直很忌讳国师,他继位之后国师的力量也显著下降不少,朝中他的人所占之位置大多能被皇帝踢开的都踢开了,可是这毕竟是十几年的底蕴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全部拔除的!”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