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逸尘不语,只是微微挑眉,那意思是,我说的很明白,你看着办。
北堂雪璃一咬牙,心中一个口诀,伸手在他身上轻点。
啪啪几下,轩辕逸尘便扯起嘴角,扬身直去。
“你把话说清楚!”北堂雪璃急忙拉住他皱眉道。
轩辕逸尘忽然扔给北堂雪璃一物,便沉眉走人。
今日的事情依旧很多,江湖的宫廷的,自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现在自己没有法术,再停留可不保证还会不会被那个可耻的女人再次定住。
临走,站定,冷然道:“明日,皇上入皇陵,你随我去!”
扔下一句命令,轩辕逸尘那欣长的身影骤然消失在晨光中。
北堂雪璃急忙伸手接住来物,只见那是只朱钗。
金色流金朱钗上雕刻着一个字‘蝶’,在刻字之旁,一只宛若新生的精致蝴蝶在展翅欲飞,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只活蝴蝶停落在金色朱钗上一般。
丝毫不像是朱钗的装饰,反而周围的一切是它的装饰。
用这惟妙惟肖四个字,恐怕也难以形容。
北堂雪璃眸子一缩,瞳仁不停颤抖。
这,这朱钗是师父的,师父一向视它为掌上宝,向来不曾让别人沾染的。
平时她都不舍得带,若不是那次她不小心掉落,自己还真的难以得见。
想必这个朱钗对她的意义重大。
可是,这支朱钗又怎么会在轩辕逸尘的手里。
他凭什么说那句话?难道?
紧紧握住朱钗,北堂雪璃心中的预感越来越不好。
轩辕逸尘只说皇上驾崩,却未说到底为何?
不可思议的盯着那只漂亮的蝴蝶,北堂雪璃一阵恍惚
不,现在要去找师父,她千万不要有事……
正在此时。
“王妃姐姐,鸳鸯妹妹求见。”一声温柔娇媚的声音响起。
北堂雪璃急忙将朱钗藏匿,从容道:“进。”
现在,她还有什么不了然的,昨夜那名女子定然是她无疑了,开始自己也有怀疑是她,可是转念又想,她毕竟是当朝宰相的女儿,况且看柳下丞相那个样子怎么也不像是一个会将自己女人送去做小妾的人。
然而,事实证明她错误了,再慈祥和蔼的父亲,终究是躲不过权利的诱惑,不顾一切的为了家族将自己的女儿推出去,不顾她的幸福……
也许,她柳下鸳鸯终究还是与自己不同的,毕竟,她爱轩辕逸尘……
随意理理头发,北堂雪璃面带微笑。
“参见姐姐。”柳下鸳鸯黑眼圈郝然陈列在她那宛若瓷瓶般干净白皙的小脸上,却硬是挤出一抹笑意。
显然她跟轩辕逸尘一样,一夜未得好觉……
“起来吧。”北堂雪璃本欲呼小舒进来倒茶的,可心里的却是急于去看师傅,却终究没喊出来。
“姐姐,昨夜睡得可好?”柳下鸳鸯那带哭腔的声音响起,似乎稍微一个不注意,那泪水便决堤般哗啦啦涌下似的。
“好!”北堂雪璃面上挂着很官方的笑,不多说什么。
柳下鸳鸯见状心中哪里还不清楚,人家不冷不热的,这明明就是在下无声的逐客令呢。
当下也不再矫情什么,再次行李道:“鸳鸯就改天再来拜会姐姐。”
小手捏着手绢,柳下鸳鸯心里开始惴惴不安,她只说了句好,那么,王爷昨夜到底是不是在她这里?
她迷茫这趋步离开,心中疑问依旧未解开。
可转念想起轩辕逸尘那天那般待北堂雪璃好,柳下鸳鸯不自觉又开始落泪。
天知道,她昨夜在那里足足等了逸王一夜,可是始终没有见他来揭开她的盖头。
她知道她的身份,她只是一个卑贱的妾,哪怕以前她有多么大的名字,多么高贵的千金小姐名头,现在,她也只是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女人,一个最平凡的女人。
可是尽管如此,她还是不甘心,爹爹说的王爷会亲自来迎接,可是她非但没有等到迎接,却连他的面都没见上。
这叫她如何甘心。
一想起来王爷昨日和北堂雪璃翻云覆雨,她的心中便是被刀割了那般的难受。
小手捏着的手帕竟然湿了一层,拼命掩饰住眼角那滴几欲掉落的眼泪,柳下鸳鸯低着头趋步而去。
书房内。
“爷,大皇子派人去寻那女子了,却始终寻不见。”月初恭恭敬敬道。
轩辕逸尘一身红衣未来得及换,懒散的斜躺在疽紊希旖俏⒀铩�
老皇帝的风流债还少么,这次的猝死,怕是心里受了冲击。
不过万万让自己没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江湖鼎鼎大名的灭绝师太而且还真是北堂雪璃流落在外时的师父。
这,世界,可真是小。
“他要做孝子,要他自己去寻去……”
孝子?他若是孝子,那青楼女子怕是也要立贞节牌坊了。
轩辕逸尘颇是头疼的扶额,疲惫道:“去联络江湖各势力,还有柳下丞相,力挺大皇子。”
月初闻言眉头紧皱,刚刚王爷不是还颇是对大皇子有微词么?怎么现在?
但是,王爷做事一般都有他的道理。
可是按道理来说,现在他更应该站在二皇子这边吧。
其他的不说,就单单他们往日这交情,现在这皇位,怎么也不该留给大皇子啊。
轩辕逸尘感觉到月初的迟疑,当下有些不悦道:“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好!”
“是,爷!”月初一惊,急忙收神恭敬一礼,退下。
轩辕逸尘凤眸闪过案桌上如山的公文,嘴角扯起一抹苦笑。
他完全可以不顾这个王国,继续做一个逍遥的王。
但是,想起老皇帝对他的纵容,心里又颇是不忍。
于是这些年来,他应了老皇帝的请求,在背后与大皇子君卿政一起管理整个皓月。每日要面对如山的公文,背负着天下苍生。
若说让二皇子继位,估计整个皓月将全是黑道与乞丐了。
若大皇子继位,那他必定会治理个太平天下。
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现在天下势力三分,自己的势力最大,也可以说是自己挥手间,便决定了整个皓月的命运。
眸光撇开那些繁杂的公文,轩辕逸尘心中稍微放松,君卿政登基,自己就再也不用被这个烦务所扰,也许,也不错……
可是,心里为何总是感觉轻松不起来。
身子微微靠在椅子上微憩,心中忽然浮上一个面容,是北堂雪璃那狡黠的小脸,轩辕逸尘脸色一黑。
自颈间拿出一个闪着绿色的宝石,对着它大喊:“过来!”
第一卷 166章 多娶几个(四更,5000+)
“哎,北堂啊。”龟呈闻言眼神一暗,叹气道。
他懂,他也知道人间的皇帝总是给他说亲,不过在人间,他这个年龄的却该成亲了,也许,逸尘只是去个女人堵住皇帝的嘴吧。
不过令自己好奇的是,她竟然不娶那个他所谓不想伤害的女子,这孩子。
轩辕逸尘明亮若镜的眸子闪过一丝清亮,投向龟呈的身上,语气却是淡淡道:“你说的天劫要怎么做?”
龟呈闻言身体不自觉一凛,眼睛定定看着轩辕逸尘那漂亮的金色瞳孔汊。
他,真是像极了他前一世,高高在上,却心不在其位,为了整个龙族,却不得不委屈求全,忍辱负重,然那股自然天成的霸气与王者气息却是从来不能掩饰的,现在依旧是。
思及至此,龟呈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
“逸尘,别想了,现在你无有一丝法力,那劫数,岂是你可以历的,不过……朕”
“不过什么?”
“有一个办法。”龟呈踌躇着要不要说,可是想到轩辕逸尘定然不会用这个方法,当即也毫不犹豫道。
“什么办法?”轩辕逸尘金色瞳孔骤然紧缩,大手停止敲桌,郑重道。
然,转瞬,他脸上乌云密布,冷冷道:“不可能,我不会伤害任何人!”
龟呈闻言那正欲出口的话又被憋了回来,当下叹气道:“机缘到了,你自可解脱。”
轩辕逸尘金色瞳孔散发着危险的光芒。
龟呈见状不禁缩了缩头。
他的耐心已经被消弭尽了,龟呈以前是说有特殊的办法,不过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说要顺从天意。
然龟呈所谓的天意在这几十年之中也一直没有参透,他现在真的也担心龟呈是不是骗他的。
龟呈对他怎么样,他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再清楚不过的。
要不想他一介妖界至尊就算是天界的上神也可以不看在眼里,却独独怕了自己?
那还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特殊?
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可到底是什么却不得知,不过现在知道不知道也不重要了。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不过现在他唯一不信的就是龟呈所谓的天意,那个所谓的不用历经天劫就可以成功变回妖身的方法。
他只知道,现在他需要法力,他已经在那个女人面前吃了两次亏了,不能再有第三次,不能。
况且他听说过,要想变回本尊原身或者修仙,必须要历经天劫。
这个每个人所必须的,自己想必也不例外。
可是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一直搁浅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等他所谓的天意,而如今他真的等不到了。
瞧着龟呈泄气的样子,轩辕逸尘似是嘲笑般:“既然这样,天劫我是必定要历了。”
轩辕逸尘不紧不慢扔下一句话,直接讲事情的解决方案给出。
“反正天劫是行不通。”龟呈不理解了的吼道,“为什么好端端的有了这个想法?因为被逼成亲么?实在不行那就自己当离开皇上,看谁还能左右你。”
“大不了你反了,自己做皇上!”
“又或者,挥兵一举夺了这天下!”
轩辕逸尘修长的手指微微翘着案桌,眉头紧蹙。
他可真是会想,被逼?可笑,这世上只有自己愿意做的事情,被逼做事,从不是自己的性格。
虽然之前管理皓月的政局不是自己所喜的,却也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
脑中忽然闪过北堂雪璃那张充满狡黠与坏笑的脸庞,轩辕逸尘心里暗自苦笑,自己娶她,算不算是被逼的?
也许,不是的吧……
“此等俗事有怎会奈何得了我?”稍稍闪神,轩辕逸尘云淡风轻道,“你所说的方法又是你的天意我都不会用。”
接着,轩辕逸尘眸子闪过一丝狠戾。
瞧得龟呈一个哆嗦,小身子忍不住往外蹭蹭,脸上肌肉抖动:“你这孩子,我可是你爷爷,都这么老了,可是忍受不住你那脾气啊。”
“天劫怎么历?”轩辕逸尘无视龟呈的啰嗦,直接道。
“怎么又说这个?不许!”龟呈闻听本能大吼道,然说出话后他就后悔了,旋即脸上堆起笑来,眼珠子滴溜溜流转道,小断短手悄悄捂在嘴边故作神秘道,“不过,倒是有一个办法……”
轩辕逸尘闻听眉间扬起一丝坦然,薄唇轻扬道:“说来。”
龟呈一下子跳到轩辕逸尘身边,扯着他大红衣衫上下仔细打量着道:“乖孙,介意再成一次亲吗?”
“嗯?”
龟呈得意一笑,小身子一个哆嗦跳到书桌上悠闲翘起二郎腿得瑟道:“娶夜家的女子。”
“哦?”轩辕逸尘眉头微挑,颇是有兴趣道。
“傻孩子,还记得上次带着那个小妖精来的那个女子么?”顺手捏起一颗黑紫的葡萄扔气用最一接道。
轩辕逸尘闻言眸底划过一丝笑意,扯起嘴角苦笑道:“娶她?为何?”
“哎呀,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总之你啥也别多问,现在先将她搞定,到时爷爷再告诉你怎么做。”龟呈贼贼一笑。
“先说……”轩辕逸尘似是隐忍道。
龟呈见状心中一缩,这孩子往往越是平静便越是可怕,比起他大吼起来,自己宁愿他大吼。
至少大吼还有些预兆。
而现在他这个样子了,让自己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玩弄的老鼠,在那只猫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也正是自己最危险的时候。
“夜家人是上古驱魔家族,自古以来,一身正气凛然,那浩然正气却是任何一个家族可比拟的,纵横妖界冥界皆是名气盛大,虽然是渺小的人类,却独独与人类不同,他们有独特的阴阳眼且天生俱有的法术。”
龟呈在这里滔滔不绝。
轩辕逸尘脑中浮现北堂雪璃的种种,联想到龟呈的所说,心中不得已微微苦笑一下,怪不得她有法术。
“他们的正气正好可以缓解你的冰寒之气。”龟呈眼露精光,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逸尘接受天劫,那是万万不可以的。
现在他没有法术不说,且说他的魂魄尚且不全,如若不然,现在也不会是不人不妖的状态,甚至连真正的妖都不算。
怎么能受的了那天劫。
“只是这样?”轩辕逸尘心中打鼓,之前他说要自己喜爱女子的血液来捂热自己的寒冰之身,现在怎么又要用北堂家的正气?
真的只是如此?
“是啊,你以为呢,夜家的女子也不会感觉到你身体的不同的,只要你们经常在一起就好,不会对她有害的。”龟呈仰头表示无辜道。
阳光斑斓,映射在屋中,轩辕逸尘心情异样的好,汲取她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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