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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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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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达官贵人家中,流行比姬妾数量和美貌,也有一小撮人,喜欢养男宠,看这个男人,也许正有此种爱好。

今日她忙着办正事,对这种男人,还是不理会好了。

拿回小贼手上的钱袋,宛若卿无视那白衣男子的存在,从他面前走过。

“公……公子,哎哟,你让我好找。”锦绣终于也气喘吁吁赶到,“发生什么事了?”

“遇到个贼,没事了。”宛若卿拉过她,“走吧。”

“喂,这位公子,我们不把这小贼送官吗?”那白衣男子又叫嚷起来。

宛若卿深吸口气:“公子的随从抓的人,随公子处理。”她忙得很,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更不想和眼前这个痞子一起去当什么证人。

之前抓贼的那个“黑影”走上来,在白衣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那白衣男子点点头,对宛若卿道:“既然公子不追究了,那我也不追究了。”说完,跟那小贼道,“还不快去谢过那位公子的不杀之恩?”

宛若卿一阵汗,什么叫“不杀之恩”啊?

不过偷个东西而已,还不至于判死刑吧?

“谢公子,谢公子!”那小贼也顾不上,今天总之是栽了,既然栽了,就要认栽。

宛若卿深吸口气,没好气地瞪了那白衣男子一眼,转身就走。

“公子,那两个男人,还跟着我们呢。”锦绣回头看看,那一白一黑两条身影,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正大光明地跟着,大摇大摆地跟着……

“你们要干吗?”宛若卿没好气地转头。

“什么干吗?”白衣男子好笑地看着她。

“老是跟着我们做什么?”

“本公子只是想,难得在东陵看到这么漂亮的男子,我是不是应该结交一下?”

东陵?

对了,刚才这个男人说,他是西凉人。只是刚才事情太多,一时间把他的话给忽略了。

宛若卿重新打量这个花样美男,轻皱了一下眉头,冷声道:“本公子,没兴趣!”

正文 认识一下,我叫阿图

“可是,我有兴趣。”白衣男子笑眯眯地看着她,“认识一下吧,我叫阿图,你会有兴趣的。”

阿图?

这是什么名字?

分明是个假名,就连认识人,都一点诚意都没有,她为什么要和他认识?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见宛若卿转身又要走,白衣男子,或者说,阿图,一个箭步又挡住她的去路。

宛若卿不耐烦了,这人怎么那么无赖啊?

“阿陌!”她没好气瞪他一眼,冒出两个字给他,然后从他身边走过。

“阿陌?”阿图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哎呀,我们都姓阿,也许五百年前是一家呢,不如结拜为兄弟啊?”

宛若卿无奈了,停下脚步:“我不姓阿,你也不姓阿,我很忙,没有时间跟你瞎磨叽,麻烦你不要挡道!”

“小跟跟,这么漂亮的公子都不理我,我好伤心。”阿图忽地一把靠在寸步不离跟在他旁边的那个“黑影”肩上,一脸的怨妇表情。

“噗嗤”听到阿图对那“黑影”的称呼,锦绣一下笑出声来。

宛若卿都差点忍俊不禁,这个阿图,居然叫他的跟班叫“小跟跟”,看那黑影,一脸的严肃,绷着一张脸黑脸,好像谁都欠他五百两银子似地,居然有这么个可爱的名字……

八成,就是这个阿图给他取的吧?

刚才的一点不快,竟消散了不少。

这个男人,顶着一张花朵儿似地脸,似乎应该做最优雅的动作,他全偏生反其道而行之,干的全是痞子的事儿。

看他的打扮,非富即贵,又有这么高武功的随从,能从西凉跑到东陵这么远来“耍流氓”,家庭条件一点非常好。

再看看他,浑身上下,也没有透露出什么生意人的精明,应该不是来这里行商的。莫非,只是来游玩的?

是西凉哪家的纨绔子弟吧?

其实细想想,这个人,还蛮有趣的,也挺可爱,就因为她也长得美,所以打定主意,一定要和她结交?

“我们已经结交了!”所以,她淡淡地在阿图哀怨完毕以后,加了一句。

“真的?!”阿图一下站直身子,忽地转身抱住“小跟跟”,大叫一声,“小跟跟,我结识了个新朋友呢。”

“小跟跟”一脸的千年冰霜,对他的欢呼雀跃与哀怨悲苦,全部都视若无睹,表情比木头还木头。

阿图欢呼完毕,一把搂过宛若卿的肩,一把搂过锦绣的肩:“本公子新结交了朋友,走走走,喝酒去!”

宛若卿听说西凉国人一贯豪爽,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因此人也长得五大三粗。

而眼前这个阿图,倒是一点粗壮的感觉都没有,难怪之前自己完全没把他往西凉方面想。也难怪他会感觉到寂寞,看看他身边那个“小跟跟”的身板,跟座塔似地,一对比,这个阿图渺小得可怜。

想必,是到这东陵来找存在感的吧?

正文 邀约再聚,询问何伯

“对不起,阿图公子,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改日吧。”宛若卿赶紧推辞。

不过,她似乎低估了这位阿图公子的缠人功力:“那阿陌兄,不知到哪里可以找到你呢?”

……

“阿图公子若是要见我,可到东街尾巷何府找何进伯老爷就是了,他会告诉你我什么时候在的。”

“你姓何吗?”阿图脱口而出。

“公子如果认为是,那就是吧。”宛若卿回答的话,模棱两可。

跟阿图和“小跟跟”告辞,锦绣一路笑道:“公子,那无赖其实挺好笑的。”

“无赖就是无赖,有什么好笑的。”宛若卿瞪她一眼,“再笑,小心我在你爹面前告状。”

锦绣一缩脖子,果断不敢再笑了:“好公子,饶了小的吧,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还像话!”宛若卿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便敲响了不远处的一扇门。

这是上京一处小府邸,上面挂着“何府”的匾额,看上去不大,应是随处可见的小康人家。在这遍地流金的东陵上京,这种人家,多如牛毛,在哪里都毫不起眼。

门“吱呀”一声就打开了,钻出一个留着花白胡子的老头,一见到宛若卿主仆,忙开了门:“公子,可算把你们盼来了,老爷他们等得都急死了。”

“苏大叔,进去再说。”宛若卿使个眼色,让那人开了门,她和锦绣忙闪了进去。

一到里面,锦绣就开心了,一把拉住那老头的袖子笑道:“爹,怎么你亲自来开门来了?”

“还说呢,何管家都急死了,也不知道宛府的情况怎么样了,你们再晚点出来,他就要亲自去夜探宛府了。”这个开门的老头叫苏焕,是锦绣的父亲。

“苏大叔,你们都听说了?”宛若卿立刻明白了苏焕的意思,赶紧询问起来。

“是啊,何管家在里面等着呢。”苏焕开了东厢房的门,就对里面的人喊道:“老爷,你看谁来了?”

屋内一个老者正走来走去,看上去比苏焕大不了几岁的年纪,不过须发皆白,只是一双眼中透露着一种精光,让人感觉到了一个词——睿智。

“何伯,是我们。”宛若卿笑嘻嘻地站在他面前,那被叫做“何伯”的老头顿时激动万分,倒头就拜:“小姐,小的可把你盼来了!”

宛若卿手一抬,一道内力过去,何伯将要落地的膝盖就被轻易抬了起来:“何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现在是正当商人,这种虚礼,能免就免了。”

“是是是,小的糊涂了,小的见到小姐一时激动,才会失态。”何伯忙站直了,束手立于一旁,关心地道,“小姐,听说圣旨下了,可是真的?”

正文 稍安勿躁,等待出嫁

“何伯既然知道圣旨都已经下了,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宛若卿眨巴眨巴如星双眸,眼眸流彩纷飞,黯了周围所有光芒。

“小姐,你真打算嫁给那个什么堡主?”何伯急了,甚至忘了身份,拉住宛若卿的手,神情格外激动。

“为什么不嫁?”宛若卿好笑地看着他,心中虽有些感动他的关心,可她这么多年来,已经习惯了情绪不外露,那种肉麻的感动,她做不出来,只求谈笑间将一切事情办妥为好。

何伯这下是真急了,跳脚了:“小姐,你怎么那么糊涂,那种江湖堡主,怎么能配得上你这尊贵的身份?!”

宛若卿笑道:“我怎么了,不也是一双眼睛两个肩膀吗,又不是三头六臂。”

“小姐,你明知道进伯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何伯的名字,叫何进伯。

“行了,我知道。”宛若卿给他一个了然的笑意,“放心吧,我有分寸的,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能欺负得了我?再说了,我嫁的不是皇子皇孙,一个江湖人,规矩也没那么多,岂不正好?”

“这……”

“反正,我只要在宛家一天,总是要嫁人的。与其去做小妾,侧妃,不如嫁个这样的,好歹是正妻不是?”

何进伯叹口气:“可是小姐,这个裴澧夜,可是朝廷一直拉拢的对象。他这次既然同意娶你了,就说明,他应是和朝廷有心靠拢。”

“传说中皇上私生子,跟皇上靠拢不是很正常?”宛若卿这话说得意有所指。

何进伯对自家小姐这不紧不慢的话语有些忧心:“小姐,你真信那姓裴的是东陵皇帝的儿子?”

“东陵皇帝今年四十九,裴澧夜今年二十六,太子今年都二十九了,相信当时那皇帝的生子功能已经被‘开发’了。”

“小姐,不要开玩笑了,你心中比我们谁都明白不是吗?”

宛若卿这才正色道:“何伯,我如今是宛家的女儿,这种事情就不能拒绝。不过你放心,我不管是堡主还是霸主,想要欺负我,他还不够格。”

何进伯这才稍松了口气:“小姐是打定主意要嫁了?”

“自然是的。”宛若卿点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要跟小姐搬去御世堡?”

宛若卿摇摇头:“不用,何伯,你要记住,我们是正当商人,在哪里都可以做生意。再说御世堡虽然在白鹿原,离京城有几天的路程,但是并不影响我们互通消息。我们在上京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此刻不易大动。”

何进伯点点头:“小姐说的有理,不过属下等是担心小姐……要不要,多派几个人跟着小姐?”

“何伯,你是不相信我能自保吗?”宛若卿看着何伯,眉目含笑。

正文 属下不敢,打道回府

“属下不敢!”何伯忙恭恭敬敬地低头。

宛若卿叹口气,她从出生就认识何进伯,都已经十六年了,也知道他的脾气,这性子,怕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

有些无奈,她对何伯道:“接下来的这段日子,我会很忙,也许出府的日子就少了,有什么就你看着办处理,真有处理不了的,再来宛府找我就是了。”

“属下明白!”

宛若卿点点头,又转头对苏焕道:“苏大叔,这月的账册给我看看吧。”

“是,小姐。”苏焕忙拿了早就准备好的账本,递给宛若卿,“小姐,属下早就备好了。”

宛若卿细细对过账目,笑道:“看起来,我们都挺适合做生意的,就这样做下去吧。”

说完,她把账册递给苏焕,拉着锦绣,离开了何府。

“公子,我看我爹他们,还是老的做派,做个生意也搞得跟拉帮结派似地。”锦绣嘟嘟嘴,出了门,对宛若卿又换了称呼。

“大概还不习惯吧。”宛若卿叹口气。

毕竟,那曾经是他们需要花费一辈子去完成的事业,没想到,中途杀出个她这样的主子,直接把他们“扭曲”成商人了。

虽然已经十年光景,可当她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才六岁,没有多少人肯听她的。

直到武功,计谋上面的成就越来越足以服众,大家才慢慢开始真心听她的话。这样算起来,他们行商,其实也就是这几年的事情,如今已经稳坐东陵首富的交椅,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

宛若卿回头看看何府,再叹口气。

这辈子,她只求一份安定,再也不想在腥风血雨里度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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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宛若卿自己所料想的那样,忙的不可开交。

裴澧夜确实是朝廷想笼络的人,此人在白鹿原的势力极大,可以说是土皇帝一个。如今御世堡朝廷已经无法管制,所以只好拉拢这位年轻的堡主。

好在这位堡主似乎对谁都温柔可亲,据说这几日是忙着赴宴。

今日太子,明日寿王,后日秦王,大后日……

反正皇亲国戚的府邸,算是跑了个遍,可人家就是没什么兴趣跑左相府来见他的未来妻子。

宛诚如去约了几次,可每一次去,这位裴堡主都是宿醉未醒。甚至有一日,送请柬的小厮得了宛诚如的死令,大冬天在雪地里愣是等了一夜,却只等到澧王殿下要去东宫赴宴的消息。

太子邀约啊……

宛府就算财势滔天,也不敢明着和太子爷抢人不是?

结果,那小厮还是灰溜溜地回来了。

如此过了个把月,开春的婚期已经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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