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婉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弃女婉薇- 第17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心中正犹豫着,江枫匆匆走进来了。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司徒静和三个受了酷刑的奴才后,走到安庆王妃身前问发生了何事,何以将人打成这样。
  安庆王妃抬头瞄了江枫一眼,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今夜歇在了哪里。”在等知是歇在了司徒姗的房中后,又问道,“姗儿为何没出来?”
  这般大的动静,便是个死人也惊动了,司徒姗躲着不出来,是心虚了吧?
  江枫笑了,“她胆子小,听到外面这动静被惊到了。想喝碗安胎药又叫不到丫鬟婆子,所以才让我出来看看……”
  安庆王妃微微挑了下眉毛,略思片刻后,起了身,“走,过去看看。”临出门时,对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司徒静冷冷道了声,“你也来。”
  司徒静拿着帕子抹了泪,起身跟在了安庆王妃的身后。
  院子里一片狼藉,那些受了刑的丫鬟婆子在院子里或低声或高叫的哭着,猛的一听,似万鬼在哭一般。
  司徒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去拉身侧江枫的手,可手伸到一半的却又缩了回来,在袖子里握成个紧紧的拳头。
  一行人走到司徒姗房门前后,安庆王妃让赫嬷嬷去小厨房端安胎药,自己则带着江枫和司徒静走了进去。
  三人走到屏风处,司徒静止了脚步,待赫嬷嬷端了安胎药回来后,接到了自己手中。
  内室里,司徒姗正捂着尚平坦的小腹往起坐。抬头看到安庆王妃同江枫,脸上露出了惊讶。
  在看到安庆王妃脸上虽笑,眼中却带着一丝温怒后,心中没由来的忐忑了。待看到司徒静端着汤药进来,并拿着汤匙不停搅动时,脸色白了两分。
  安庆王妃如没看到司徒姗脸上神色瞬间几变一般,她提裙坐到**榻边上,对司徒姗笑得慈祥,“听闻你被外面的事惊到,母亲立马就赶过来了……”回手接过司徒静手里的安胎药,递到司徒姗的面前又道,“正巧赫嬷嬷手里还拎着从这里带去那碗安胎药,还是温的,你快些喝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司徒静抬眸扫了眼站在**榻前的江枫和司徒静,没有抬手去接。
  安庆王妃舀起一汤匙送到了司徒姗的嘴边,司徒姗再次看了眼司徒静,下意识的将嘴唇抿紧了……
  “怎的,怕母亲在这安胎药里给你做下手脚?”安庆王妃挑眉,敛了笑容,“还是,你觉得这药被动了手脚?”
  司徒姗连连摇头,直说不是,眼睛的余光,却不着痕迹的向司徒静瞟了过去。
  果然,司徒静在玩味的冷笑……
  安庆王妃在脸上挂了柔柔笑意,再次将药递了过去,“都是你丫鬟一眼不错的盯着熬的,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看着再次送到唇边的汤匙,司徒姗一别头,下意识的用手拨开了。琥珀色的药汁,泼洒在了安庆王妃的裙摆上。
  安庆王妃嗤笑一声起身了,将药碗递给赫嬷嬷,背过身子冷言道,“服侍小二奶奶用药。”
  江枫想要拦着,却被安庆王妃一声喝退。
  这边儿,赫嬷嬷已是狠准快的捏起司徒姗的下巴,将那整碗安胎药灌了进去。
  司徒姗被药呛得喘不上气来,赫嬷嬷一松开她,她便趴在**榻边用手指扣喉咙,想要将喝进去的药吐出来。
  “这安胎药,你还要喝七个月。”安庆王妃回过身,对涕泪齐流的司徒姗柔声道,“等生下了静儿的嫡子,你便再也不用喝了……”

☆、第 288 章 贵客

    安庆王妃是在次日临近中饭时带着赫嬷嬷,押着三个遍体鳞伤的奴才到兰苑中来的。
  让三个贱奴在院子里跪下后,安庆王妃进了屋儿,给了眼睛里布满血丝,正在同芍药说话的木婉薇一个交待。
  话说的既通透又敞亮。
  启哥儿的毒,是司徒姗下的,那碗下了麝香的安胎药,也是司徒姗算计着安庆王妃亲自端到了木婉薇面前的,为的就是离间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到恨处,安庆王妃冷着脸面,咬牙切齿的道,“媳妇儿,虽说她未嫁前是我的亲侄女,可我却不偏袒她一丝半毫。她既是有胆子做下这种害人性命之事,那就是有胆量承担后果。依着我以往的性子,定是现在就命人将她拧送到顺天府去!”
  颇为义正言辞的一番表态后,又无奈的一叹,转了语气,“可她现在毕竟怀着江家的骨血……如今,只能等她将孩子生下来。然后怎么处置,由媳妇儿你说了算!”
  木婉薇的脸上没有露出半丝笑意,安庆王妃所说的话,她一句也不信。在她看来,这事,是安庆王妃、司徒静、司徒姗三人一同做下的。如今这般,不过是计谋没成将司徒姗推出来挡过。
  司徒姗带着身孕,自己再得理不饶人,也不能往死里逼一个孕妇。
  七个月后,谁知七个月后安庆王府是何样的天地?那时自己带着八个月的身孕,光护住自己都不易,又何来处置司徒姗一说?
  安庆王妃见木婉薇神色冷冷的不愿意多说话,脸上没有半分不悦。她知道这事急不来,又说了几句宽心话,将那三个奴才随木婉薇处置后,带着赫嬷嬷起身离去了。
  安庆王妃一走,出去‘沏茶’沏了半刻钟的芍药回来了。狠声咒骂了安庆王妃几句后,将先前没说出口的话说了下去,“佩儿的事儿,已是打听的差不多了……”
  昨个晚上,在芭蕉院里一片鬼哭狼嚎之时,兰苑中也没闲着。
  由芍药带头,青梅,菊露带着向个粗婆子做助手,亦是将兰苑里看着可疑的丫鬟婆子严刑审了一遍。
  待到天边亮起鱼肚白时,一个叫小蓝的丫鬟在受了近二十棍后松了嘴,供出同她平日关系甚好的一个丫鬟佩儿早起时神色有些不对。说话时前言不搭后语,给兰苑里养鱼的大缸里换水时,蹲在缸边愣了许久的神儿,还差点掉到进去。
  在启哥儿昏睡后不久,神色慌苡的佩儿说肚子痛,同小蓝换了值,请假出府医病去了。
  芍药听罢,没等天亮,已是派人去查佩儿的底细。家在何处,因何而卖,进府多少多久,平日里又同谁走得近。
  此时同木婉薇回的,便是佩儿的一些情况。
  佩儿是外边买来的丫鬟,入兰苑时,是木婉薇怀着启哥儿七个月,兰苑正缺人手时。进来就当了洒扫丫鬟,话不多相貌又不突出,所以一直不起眼儿。
  后来因为话少人勤恳,被调到了启哥儿的屋子里当差,负责清扫室内。
  家是贫家,可就这贫家,在佩儿进到兰苑里当差后却突然大手笔的制下了十亩良田。再后,半个月前突然卖了田地举家搬离了……
  也查过了佩儿平日都和谁走得亲近,除了将她供出来的小蓝外,便是二房的一个名叫轻雨的丫鬟。
  这个轻雨,虽是二房里一个洒扫的,却是司徒静一个陪房妈妈的闺女。十日前,被放出府回家成亲去了。人,如今在司徒府中。
  木婉薇听罢咬牙,握着的拳头狠狠锤了一下**榻!
  这边儿主仆两人刚将话说完,那边儿启哥儿又哭上了。木婉薇烦躁的在**棍上翻了几个身,似条活鱼在油锅上煎着一般。
  一个上午的时间,启哥儿已是饿得哭了四起儿,全是用蜂蜜水糊弄过去的。
  可蜂蜜水,又哪能抵饿……
  实在忍受不住了,木婉薇想要下**去看一眼启哥儿。芍药却把她按住了,哽咽着道了句,“姑娘,别看了,这会子,是刘御医和屈郎中在给启哥儿喂药呢……”
  安庆王妃来的那会,芍药便是去看启哥儿了。她回来时,药童刚将清毒的汤药熬好。
  木婉薇一叹,又躺在了**榻上。捂着小腹,吧嗒吧嗒掉眼睛。
  屈郎中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卧**静心休养,可眼下的情景,她又哪静得下心来?
  偏院里,白发苍苍的屈郎中和刘御医正一脸不忍的在给小小的启哥儿喂药。
  他们两个加起来年过百岁的老头在一起研究了近一个晚上,最后得出结论,要将启哥儿身体里的毒素排清,只能先空腹用药,等毒清的差不多了,再开药细细调养。
  对年仅六个月大的小儿来说,这是最残忍的法子,却也是唯一的法子。
  安庆王妃从木婉薇的房里出来后并没回去,而是来看了启哥儿。见本白白胖胖的孩童在**之间折腾的瘦了一圈,心中也升起不忍。再见启哥儿不肯吃那苦药汁子,哭得惊天动地时,安庆王妃捂着胸口起身走了。
  出了兰苑,同样心生不忍的赫嬷嬷不由得道,“王妃,这事既是小二奶奶做下的,那她那里许是能有解药。若不如……”
  安庆王妃点点头,抬步往芭蕉院的方向走去。三步后,又停下了,回头对赫嬷嬷道,“以姗儿的性子,便是有解药也扔了。有刘御医在,定不会有事的,咱们回去吧,烧烧香,拜拜菩萨,佛祖会保佑启哥儿的……”
  赫嬷嬷神思一顿,忙符合了两声,跟在安庆王妃的身后往主院去。
  主仆两人刚走过花园,一个小丫鬟踩着小碎步急急走来。见到安庆王妃后,先是行了礼,然后说府上来贵客了,前院的徐管事让人来传了话,让安庆王妃出去接待一下。
  安庆王妃微微挑眉,问来的是什么人。
  “是朝瑰公主和镇国公夫人。”那小丫鬟毕恭毕敬的回道,“徐管事派人来传话时,两位贵客已是在花厅就坐了。”

☆、第 289 章 回来 

    镇国公夫人和朝瑰公主结伴到安庆王府来,是专门给木婉薇送医婆的。
  前一日木婉薇在朝瑰公主府走后,朝瑰公主和镇国公夫人心中就挂了担心。木婉薇的个性有多倔强她们都清楚,若不是事情糟到了她无法掌控的地步,她根本不会强撑着身子回娘家寻求帮助。
  所以在同安庆王妃笑着闲话了一盏茶的功夫后,镇国公夫人提出去看看木婉薇。言称多日未见了,心里想的慌。
  这最为平常的要求,落在安庆王妃的耳中,变了别样味道。
  在她看来,镇国公夫人和朝瑰公主前来送医婆是假,真正的原因是木婉薇私下里给两个府上送了消息……
  这,便是安庆王妃现在不敢冒冒然动木婉薇的原因。
  朝瑰公主身为嫡长公主,地位已是超然。镇国公战功赫赫,又刚送出去一位和亲公主,正是得皇帝重用**信的时候。
  这两个府邸,岂是能轻易开罪的?
  沉着心思思虑须臾后,安庆王妃斟酌着言辞,长吁短叹的将前**的事儿对镇国公夫人和朝瑰公主挑明说了。
  反正两人是揣着明白使糊涂来的,她便将态度放低些,尽量将事圆过去。
  却不想,安庆王妃刚将事情讲完,镇国公夫人便惊得打翻了手中茶盏。
  朝瑰公主微愣之后更是勃然大怒,她拍案而起,对安庆王妃高声怒喝道,“安庆王妃你放肆!我女是皇帝亲自下旨,赐了金册的安庆世子妃。如今,你竟然纵容你的娘家侄女,对我那小小的外孙下毒!还意图谋害我女腹中不足三月的孩儿!这事本公主若容了你,你岂不是当我北元皇室任人欺凌!”
  因自小身子弱,朝瑰公主算是整个皇室中最为和气的一位公主。这几十年来,真正发脾气的次数,用一个手掌便能数得过来。
  如今这番震怒,当真是将跟在她身边侍候了几十年的嬷嬷给惊到了。
  安庆王妃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了,便是被朝瑰公主的怒气吓得心惊肉跳,脸上的神色依旧是不减半分。
  待到朝瑰公主将话说完,气得捂着胸口猛咳的功夫,她苦口婆心的劝道,“亲家母还请息怒,这事我也是气急,并无半点包庇姗儿的意思。现在不去处置,不过是因她腹中怀着孩子……”
  “姗儿?叫得真是亲切!”朝瑰公主扶着案几喘息,冷笑一声后问道,“怎的,按安庆王妃的意思,那贱妇腹中怀的是江家子孙,我女儿腹中的便不是江家子孙?”
  镇国公夫人已是气得身子发抖了,听闻朝瑰公主这话,在旁边怒着容颜冷冷的出声,“还是,我那外甥女腹中的,不是安庆王妃你的子孙!”
  论身份,镇国公夫人不及安庆王妃。可论夫家在朝堂上的权势,镇国公夫人可算是整个北元腰板最硬的。
  镇国公夫人和朝瑰公主一人一句,让安庆王妃额上的冷汗渗了出来。
  深吸了几口气后,安庆王妃对两人问道,“按着亲家母和亲家舅太太的意思,此时应该如何论断?”
  “安庆王妃此话说的好不讲理。”镇国公夫人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板着容颜,咬牙切齿的回道,“安庆王府内宅中事,何时轮到我和朝瑰公主两个外人插手了?我们若真能插手,又岂会让薇儿白白受了这般天大的委屈?”
  朝瑰公主没再废话,让丫鬟将她扶稳后,随便唤了个婆子,高喝一声,“前面带路,本宫要去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