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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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品皇家媳- 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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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临时找的医女好得多,而且,王妃通晓医理,泰州那次,老奴亲眼看见她如何救驾,当真是有些反应能力,说起来,再无人比她更合适。且秦王妃乃皇家宗亲,又是皇上的儿媳,进宫侍疾更是合情合理。”
    宁熙帝眉宇一拧:“两人刚成婚频频分开,心里定会不满。那丫头本就心里埋怨朕,朕不想被她更加记仇。”
    姚福寿声音压得愈发细:“老奴看得出来,皇上如今抬爱秦王,在给秦王机会,此次王妃侍疾,贤孝之名必当誉满京师,也能够为夫婿增添光耀,树立人心。这是给秦王机会的好事啊,两人怎会不满,怎么会记仇?再说了,此次召医女侍疾,不过是为了应对北人来朝,待赫连允一走,王妃便能回府了。夫妻间,分离个几天都禁不起,还谈什么情比金坚?”
    宁熙帝斟酌半晌,拟定注意:“那你便下去办吧。”
    妙儿在帘子外见皇上主意已定,也不好说什么了。
    ——
    第二天,姚福寿带着拟好的圣旨,亲下了秦王府,宣念了皇上旨意。
    天子近日病疾难愈,又因北储君造访,需招揽精通医术的宫人为近侍医女料理事务。秦王妃云氏旁通医术,纤毫娴敏,特赐召侍疾,翌日派车进宫,北储君离京后,再行放还。
    云菀沁叩首谢恩,姚福寿柔声:“成为天子的近侍医女,今后再无宗亲女眷胆敢小觑王妃,凭着这容光,谁都得卖您三分面子。连带着秦王府也跟着沾光,这机会万中无一,王妃可要好生珍惜。”
    云菀沁正要接过云绸圣旨,却听身边男子语气平静:“宫里通晓医术的宫人也不在少数。云氏半吊子水平,半路出家,叫她侍疾,只怕画虎不成反类犬,贻误了父皇的病情,到时万死不辞其咎。”
    姚福寿见他推脱,道:“秦王放心,真正开方断症的有院判大人,秦王妃不过是与其他几个医女一块儿,打些下手罢了,通晓小小医理足可,没那么大的责任,哪里谈得上贻误病情那么严重。”
    纳侧妃都没抗旨,好容易让他得了皇帝的满意,慢慢建立了好印象,难不成这么点儿事反倒去违逆?
    云菀沁主动接过圣旨:“有劳姚公公了。”
    姚福寿看着秦王阴涔涔的脸色,背后觉得没牛淮嗣鞫底邮裁词背嚼淳屠肟送醺�
    待姚福寿被高长史领着离开正厅,夏侯世廷拂袖朝内室走去。
    云菀沁将圣旨交到初夏怀里,追上前去,到了转角的无人廊下,好容易赶上,将他袖子一拉:“不是说了吗,蒙奴太子一走,就能回来。几天而已。”
    他深靴一顿,侧颜一转,轮廓紧绷,停了须臾,长臂一挥,将她卷入怀里:“而已?”
    正是如胶似膝,浓得化不开的时候,便是一天都难熬的。
    说罢,手已揉进她小衣内狠捏一把,听她娇喘一声,他心热如火,将她打横抱起,贴近她耳下沉道:“那今天得将这几天的,都给本王补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生吞活剥

翌日早上,天色一直亮不起来,阴沉沉的,云际深处不时隐隐传来闷雷声,有落雨的征兆。
    季节一转,快进夏了,一天比一天暖。与前世一样,每到这个季节,京城的雨水也跟着多了。
    因为今天是进宫的日子,云菀沁早早起了身,身边一如既往是个空的,人已去朝上了,一坐起来,全身上下酸痛无比,昨儿被他折腾一夜,不要命了一样,一下榻,腿儿都在打颤。
    初夏见她起身了,端了热水进来,见她露出的雪白肌肤上沾了一坨坨的潮红,忍不住红了脸,又玩笑地啐道:“赫连允倒也真是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光景来,不然皇上也不会召医女侍疾,挑到了娘娘的头上。贵嫔更是的,知道皇上挑您进宫侍疾,也没说劝两句,刚出宫,又进去了……”
    云菀沁用薄荷杨梅青盐粉沾了贝齿,一点点地轻拭着,牙粉的清凉让脑子精神起来,此刻听初夏说起赫连允,又提起赫连贵嫔,却没来由脑子一闪,心里搐动了一下,似是有什么事情关联到了一起。
    上辈子,宁熙末年的这段日子,北人也来过邺京,当时她并没放在心上,而且北人来邺京住了几日便也走了,没什么太特别的事情,所以今生得知赫连允要来京时,她也没多想。
    不过,如果非得说有什么特别,就是前世蒙奴人走后,宫里发生了那件震悚人心的事,——赫连贵嫔被皇上灌了水银,终身残疾。
    故此,今生跟夏侯世廷初次见面,才提醒他换掉赫连氏身边原来的婢子,他也以四名亲信婢女进宫代替。
    前世,宫里并没明说赫连氏到底是什么过错,众说纷纭下,流到外界,传来传去,只说是妃嫔间的争风,赫连氏势单力薄,被人陷害,触怒了皇上,这也是一个宫嫔垮掉最有可能、最叫人相信的版本,而云菀沁也一直这么相信。
    到后来,赫连氏因那瓶鸽子花发露复了宠爱,重新得了皇帝的重视,再后来,蒋皇后殁了,韦贵妃瞽了,云菀沁就以为那件事,兴许就没了,最近差点儿都把这事给淡忘了。
    初夏今天这么一提,她才猛然醒了神。
    若赫连氏前世受罚的原因,并不是后宫女人间的构陷,而是别的更严重的呢?那就表示,赫连氏的这一劫,还没过去。
    赫连氏要是真的得了这样严重的下场,秦王府也很难不受牵连。
    便是秦王府幸运免遭牵连,三爷这些日子在皇上心里建立的形象分数也全都得扣光,连重头再来的机会都没了,因为皇上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纵是她如今对赫连氏谈不上喜欢,可目前来说,秦王府的命运,是与赫连氏紧密相关的。
    如果事态真的与前世一样发展,绝不能让秦王府被赫连氏牵连。
    可,谁又知道那赫连氏到底怎么得罪了皇帝?得罪到什么程度?到底是不是跟赫连允来京有关系?
    正这时,初夏递上清水,她收回心思,漱了口。
    洗漱完毕,她坐到镜台前,窗外雷声轰隆一响,闪电划过,豆大雨珠劈里啪啦地从天而降,转眼之间,将天地之间下成一片雾朦朦。
    “今年的雨季开始了,这架势,连下一个月都不出奇。”初夏站在后面,拿着梳篦,握起她一束光可鉴人的秀发,看了一眼窗外。
    铜镜中的女子秀眉匀净,双眸柔和,玉腮不点胭脂已红粉扑扑,跟王府窗外的花草一样,被甘霖滋润得动人悦目,秀发绾上去后,簪成宝月髻,又显得凝重端美,无论做哪一种打扮,每一处都流淌心态的富足和美满。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在做什么?那会儿,刚进归德侯府,在昙花一现的新婚喜悦后,已经开始禁受丈夫移情的苦楚了。
    那时的这张脸,坐在镜台前,一定是郁郁寡欢,没半点生机的死寂和枯涩。
    这样的幸福来得突然,跟窗外的天气一样,变幻无常。
    她只觉心头有些跳得发紧,有些患得患失,这次明明是顶着荣耀,被人艳羡地进宫侍疾,也不算太久,不知道怎么,却好像比上次在宫中佛堂受罚还要不安。
    正这时,屋外有人喊。
    初夏跑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说宫里的车子到了,请娘娘出去,手里还端着个珐琅青雀碗,冒着热气,拿过来道:“娘娘先喝了这个再走。”
    云菀沁平定了心绪,嗅着一股药味,随意往鼻子下一过,灵芝,紫河车,丹参,阿胶,都是些强身健体的药材,不禁一奇:“这是干嘛?”
    “三爷昨儿晚上就叫应先生去杏园弄了一些上好药材,熬了一夜,现在火候正好,刚能喝,叮嘱过奴婢,盯着您喝完,”初夏搅了一搅药汤,散了散热,“都是强筋健骨,预防病疫传染的。”
    云菀沁失笑:“我早跟他说过,皇上那病症难得传染,要真的有那么大的传染性,姚公公,还有莫贵人,成天在旁边的,岂不是早就中了招。”
    “您就喝了吧。上次您一病,有人的魂儿都还没回来呢,”初夏催着,“三爷说了,就算没传染,喝了也是有益无害的。”
    云菀沁只得端起碗喝了个干净。
    正这时,高长史已亲自来了院子有请,云菀沁交代了府上事务,又提点了几句关于弟弟的生活起居,方才出门上车。
    ——
    除云菀沁以外,另外从宫里各个殿内精挑细选出来的五名宫女,全部以近身医女的身份,居住在养心殿旁边的紫光阁,五人合居住一间大院内,每人一间厢房。
    因云菀沁位份不一般,为几人中的管事。
    第一天,六人刚进了紫光阁各自安妥下来,姚光耀就后脚从太医院过来,交代了几名医女的每日事务。
    每天早上他会派心腹医徒送新鲜药材来紫光阁,几名医女负责煎药、试毒、送药进养心殿,还须轮换殿外值勤,记录皇上每日服药的反应和情形,以便姚光耀加重或者减轻药剂分量。
    也需要应对一些突发情形,比如皇上突然发病的一些措施,总而言之,便是协助调理好皇上龙体,以顺利迎接北人储君来京城的这一阵子。
    几个人本来就有医术基础,半天不到便厘清了皇上目前的用药和禁忌事宜,除了云菀沁,五个医女也约莫猜到皇上真正的病情,更是心中怵然,清楚了皇上选近身医侍的原因,更加不敢怠慢。
    因为云菀沁在几人中管事,姚光耀又她拉到一边,特别交代了一些事项,才离开紫光阁。
    ——
    与此同时,云府那边,阿桃只觉夫人最近有些魂不舍守。
    近些日子,夫人非但不出宅门,连家中的大门和几道偏门都叫下人锁得紧紧,还派了几个年轻力壮的护院日夜守在门口,不叫人随意进出,更不让陌生人随意登门造访。
    阿桃虽脑子有些不好使,话也说不清楚,可到底跟了白氏一段日子,熟悉她性情,又知道她重新做借贷的事,一开始就觉得惶惶的,白氏近来的举止,让她更加不安心。
    这日白天,天黑了一片,眼看又是一场暴雨快要来了,阿桃被夫人知会,跑去侧门查看门窗闩紧没有,到了府上一处小角门,刚一扒松了闩,一阵粗犷冽风扑来,一团黑影将她腰身一扭,生生从角门拖了出去。
    阿桃还没来得及惊叫,已被那男子捂住嘴鼻,只觉男子凑到自己耳边,冷笑连连:“转告你家夫人一声,别以为将宅子的门都关上了,再派几个护院家丁盯着,那笔账目就能算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她要是继续装傻扮痴当做不知道,老子明天便去直接找你家老爷,再不然便直接派人去兵部衙门敲锣打鼓,公告天下,说说云家这么多年放贷赚钱的事~”
    声音很熟悉,是那日为夫人传话时见过的那个放高利贷的钱庄下人。
    待男子手一放开,阿桃撒腿就朝里面跑去,一头进了正院。
    白雪惠正悠哉悠哉地在屋子里看着下人用红泥炉子煮香茗,一见阿桃披头散发进来,手上养了许久的紫砂盏都差点儿碰翻了,呸了一声,一巴掌打过去:“作死的,笨手笨脚,打碎了我的名壶,我不削了你!”
    阿桃望着夫人四周几个嬷嬷和丫鬟,喘了几口气,不敢说。
    白雪惠见她被摔了一巴掌还不知哭,知道是有什么重要事,马上将人都赶了下去,闭上门帘,斥道:“怎么了。”
    阿桃这才将门外被黑子胁迫的事说了,白雪惠一听,脸色渐白。
    “夫、夫人,怎、怎么了?是,是不是,前段日子那笔、笔高利贷有、什么问题了?”阿桃胆战心惊。
    岂止有问题,简直就是那大事,那小寡妇还款日期不见去飞虎钱庄,钱庄的打手根据那小寡妇留下的身份一查,摸了个空,籍贯姓名身家和如今的暂住地全是假的,根本就没这么一个人。
    谁又知道那借贷的小寡妇押的居然是个假身份?谁敢与高利贷组织这么玩?
    白雪惠当时一听黑子来传话,说可能碰上个老千,那笔借出去的银子有问题,虽一惊,但也没多怕。
    做高利贷的组织,势力都不小,飞虎钱庄在京城的背景更是深得很,而且在外地都是有分支的,就算那小寡妇潜逃了,也能掘地三尺,将她挖出来,所以她并不操心。
    没想到找了好些日子,钱庄还是死活找不到那小寡妇,既是追不到借债人,那就只有找契书上的担当人了。
    白雪惠这才有些惧怕,足不出户,又以天气燥热,防盗防火的缘由,封了家中大门和数处角门,免得钱庄的人来追着自己。
    今儿一听阿桃的转述,她才知道真的没办法了,若真的闹到外面了,这可是丢官的大事,老爷丢了官,自己还有活路么,嘴里将那小寡妇骂了一千遍,只能硬着头皮出门。
    闷雷滚滚下,主仆二人匆匆去了飞虎钱庄,到了门口,阿桃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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