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和亲皇后》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和亲皇后- 第9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番客气后,梅妆先开口,神色略带忧郁,甚至还有些愤懑。

“那徐家得蒙圣宠全是凭了姐姐的慧眼识才,却不想如今恩将仇报!姐姐,听闻皇上对姐姐曾有过承诺,若南沽公主嫁过来怎么也是个妃位……姐姐断不能再让皇上毁了誓约。”

原来又是和亲。

凌月夕心中冷笑,在这个时代,用一个女子和亲可是两国之间最大的交易。萧溯瑾为此烦心,是在犹豫吗?他想要答应和亲又碍着对自己的承诺。

微微一笑,从自己手腕取下一个玉镯戴到梅妆手腕,言语恳切:“东溟候大婚能别出心载成为旷世婚礼,全是宸妃的功劳,本宫定会好好奖赏。今日你能对本宫说这些话,想必也不隐瞒什么,如此,以后有什么‘好’消息,记得千万要告知本宫。”

梅妆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明白凌月夕所指,她怎么也没想到凌月夕将她山腹的心血都夷为平地,心中再万分恼恨,面上却是受宠若惊惶惶然。

“多谢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妹妹已经知错了,四下多探些消息,无非是为了保全我们母子而已。”

“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回去吧。对了,怡妃的身子经过本宫调理已经好多了,本宫不希望再有任何差错。”

“臣妾明白了。”

梅妆立刻半躬着身回答,待凌月夕一行人走远方舒了口气。她盯着凌月夕翩然的背影怔怔出神。

她很想弄清楚这个女人都在想些什么,明明也是在乎皇上,却偏偏能容忍其他妃子先自己生下龙子,难道真正是因为皇上的宠爱太过自信?

“原来最近都是皇后亲自帮怡妃安胎,怪不得昨日见到怡妃身边的秋荷,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梅妆身边的侍女不满的哼唧。

“是么?”

梅妆翩然转身,漂亮的面孔上笑容更妩媚。

凌月夕害的她什么都没有了,真正是孑然一人了,她梅妆还真怕了她一个古人不成?

母凭子贵,只要她梅妆诞下龙子,萧溯瑾再厌恶自己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娘娘,依奴婢看宸妃就是故意离间。”

玉黛见皇后娘娘面色微含怒意,隐了后半句“您怎么就真上当了。”

“本宫晓得她的用意,只是,她所言不都是事实吗?”

此时,主仆二人已经绕道回到遇见宸妃她们的路口。

“要不娘娘先回宫,奴婢将饭菜送了过去?”

玉黛就不明白了,若此时娘娘能给皇上送午膳进去,或许皇上就能下定决心拒绝和亲,可偏偏她这位主子不但性子冷淡更是不会温言软语。

“此时你去,不是让他以为本宫是在提醒?他若心中真有本宫,自然知晓怎么做。难道需要本宫凄凄哀求他履行誓约?”

凌月夕睨了玉黛一眼,神情冷漠的举步先行,玉黛只能忧心的快步紧跟,心中直道:皇上,你可不能再冷了娘娘的心。

御书房里,萧溯瑾静静地听着禀报,半响,挥挥手让跪着的人下去。

“她明知道,只要她开口,朕宁愿得罪南沽也会依了她所求。”

萧溯瑾双眼通红,疲倦的斜倚在椅子上,喃喃道。

安培心中叹口气,心中不明白,皇后娘娘都得了皇上的万千宠爱,多谢嫔妃又能怎样?只要皇上心里那人是皇后娘娘,三千粉黛不过都是政局棋子或是摆设而已。

“皇上,靖王来了。”

安培闻言连忙走了出去,将萧墨璃请了进来。

“朕身边只有王叔一个血脉亲人了,不必拘礼,做吧。”

萧墨璃依然站着未入座,眉头轻轻一皱淡然道:“朝中人才辈出,用人得当皇上无须太过劳累,否则,会伤了龙气。”

萧溯瑾微微一笑长吁口气问了有关情花毒解药的事,听到萧墨璃的回答怔了半响,苦涩的笑从唇边流泻。

他和凌月夕,注定不能完美。

即使知道这个答案,他也不后悔当初毁掉解药的决定,别说是老丑贱奴,及时面前淡泊的男子,他一样容不得。

“有劳王叔了,这件事就此作罢。朕这里有徐大人送来的奏折,犹豫不决难以抉择,想听听王叔的意思。”

萧墨璃心中了然,细细扫了一眼便开口:“自古帝王多薄情并非是指薄情寡义,而是皇帝身负国祚容不得儿女情长。南沽有此意向,可见徐大人谈判成功,却也是不得不为之。”

第二百零四章 不谋而合

暮色苍茫,星星点点,暖风吹过,废墟上扬起干枯的花瓣,两个白衣上年幽魂般没入地下。

果然有暗道!

一身妖娆的红衣男子长发披肩,若非那张精致的面庞,光是深邃幽深的眼睛,让人疑惑他是一位历经世态的长者。

他发出几声清脆的鸟叫,顷刻,两个白衣少年伫立在他面前,起先一愣,待看到他手上的扳指时,立刻行礼。

“风轻,月白见过师叔。”

十年前,初见师叔时他们两人都对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嗤之以鼻,几番较量下来,方心甘情愿唤了声‘师叔’。

“原来你们两个跑去燕国做事了,可让师叔好找?说说看,怎么替小皇后卖命了!”

红衣男子桃花眼里一片冰芒,冷冷的扫过二人。虽说师兄早已和师傅华清了界限,但师傅仙逝前曾告诫自己,任何时候,他们都是师兄弟,要像对待师傅一样对待师兄。如今师兄突然火焚,他又怎能不查明真相!

听完风清月白之言,红衣男子静默不语,许久才轻启红唇:“所以,你们两个并未有丝毫怀疑便谨遵师命效忠小皇后?”

“师傅之名不得忤逆,风清月白原本就是两把利剑,从不对师傅所言所语有任何想法,只是,我们也没想到却与师傅天人永隔……”

风轻咬咬唇,星眸中的泪滴硬逼了回去。

红衣男子轻哼一声缓缓道:“知道你们师傅训练你们的初衷就好,你们只是两把利剑,容不得半分感情!”

“多谢师叔教诲!”

风清月白拱手俯身,恢复之前的清冷。

红衣男子轻功极好,祭奠了鬼王,风化了般消失在暗夜。

风清月白是一等一的高手,是因为他们无六情七欲,倘若沾染了半分感情,便会削弱他们的意志,红衣男子自知说的有些过了,但他也是为了他们好。

翌日清晨,凌月夕还在睡梦中,隐隐感觉有人对她说着话,许是昨晚睡得迟了,竟迷迷糊糊未听清楚,待醒过来时身旁并无一人。

难道是梦境?

唤了昨夜当值的晴儿过来,才知是萧溯瑾来过。

“皇上龙袍凌乱,眼睛红肿,都吓了奴婢一跳,走的时候步伐踉跄,若不是安公公搀着差点绊倒在地。”

闻言,凌月夕手中的木梳调到了地上,身子从头到脚的发冷。

“娘娘您怎么了,可别吓奴婢呀!”

晴儿几时见过凌月夕空洞的目光,吓得直呼,正在给凌月夕选衣服的黛儿听见了连忙走过来,被凌月夕毫无聚焦的目光吃了一惊。狠狠地瞪了一眼晴儿道:“你乱说了什么话?”

“没有,晴儿只是将皇上来过之事说与娘娘听,还……说了皇上憔悴不堪……”

“你先下去,本宫无事。”

凌月夕恍过神来,平静的吩咐。

晴儿连忙站了起来退出寝殿。

玉黛也不问,拾起木梳轻轻将凌月夕的发丝馆起。

铜镜中,凌月夕看到自己的神情有些呆滞,扯扯唇角,竟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见到了太后凤依兰,又似乎是凌月琴。

“让小六子去工部,将碧瑶宫后花园按南沽风情改建,你去内务府拔二十多个内侍宫女住进碧瑶宫好好收拾一番。”

玉黛惊讶的看向铜镜中的面孔,她神情淡然,说的好像是另一回事。

“娘娘,皇上还没有做决定呢!”

玉黛忧心的劝慰一句,却见皇后微微摇头笑道:“你几乎是看着皇上长大,连他的心性都不清楚,虽然本宫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但也能大概猜到。若非是有了决夺,他不会早朝前来看本宫,又怎会万分憔悴?既然是无法避免的事,何必计较!”

“奴婢一会儿就去办。”

看着娘娘这般委屈自己,玉黛眼睛涩涩的,有种欲哭的感觉。

萧溯瑾心中有愧,总是半夜在凌月夕睡着时才过来和衣而眠,待天未亮,又匆匆离去,有时候凌月夕是醒的,可她宁愿装睡也不愿面对萧溯瑾,不是气恼愤恨,而是不想听他那些‘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的海盟山誓。

寒月宫中新开辟了一处花苑,从外面可以看到一派郁郁葱葱,至于内种情况不得而知,因为凌月夕请萧墨璃施了阵法,一般人若走进去很快就会被困住。

凌月夕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训练场地,心中百感交集,仅仅一个身份,她便如同废人。

“想不到单凭一个草图,孟大人就能完成的如此完美,只是,不知是否实用?你说本宫若是从这上面掉下来,皇上是否要灭大人九族?”

凌月夕笑着伸手在挂在单杠上晃着,看得孟望族心惊肉跳,扑通跪在地上直磕头。

“请娘娘赎罪,请娘娘赎罪……”

“你有何罪要本宫饶恕?孟大人,仅有一次机会,可要把握好了。”

孟望族惊愕的抬头,对上凌月夕犀利而又冷漠的目光,恍然大悟,原来,皇后娘娘都知晓了。

一念之恶,可入魔界。

孟望族恨自己一时被魔障了,便淌了几串悔改的泪水,跪在凌月夕脚下忏悔了半天,自然也道出了实情。

“娘娘宽宏大量,微臣感激涕零,此生愿效犬马之劳。”

“你已经背叛了宸妃,又如何相信你会不会背叛本宫?”

凌月夕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

“之前是臣被威逼利诱迷惑了心智曲直是非,如今蒙娘娘赦罪,臣愿以孟家老少性命担保,若有背叛娘娘……”

“本宫信你!不用拿老人孩子发毒誓!”

“谢娘娘,谢娘娘……”

孟望族不知是感动还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浑身颤抖。

当天下午,寒月宫中施工的工匠及工部侍郎孟望族均受了封赏出宫,继而在一夜间消失,就连他们的家眷都不见了。

苏青将消息告诉梅妆时,她颓然坐倒在椅子,忽然间觉得凌月夕好可怕,好神秘,这个女人不除,就算生下儿子,也一样永无出头之日。

她终于如愿的生下一个白胖儿子,眉眼像极了她,就连头发也是美丽的褐色,梅妆喜极而泣。突然,安培和玉黛带着黄金甲,送来了三尺白绫,不顾她的挣扎,结束了她的生命。飘渺中,她看到儿子长大了,搀着一个貌美的女子亲密的唤着‘母后’,待她飘近了,终于看清那张脸的主人——凌月夕!

“不!不行,谁也不能抢走我的儿子!”

惊出一身冷汗,梅妆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噩梦。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肚腹,想起曾经看过的野史……

虚华宫寝殿里的灯半夜里亮了,而关雎宫中的灯一直亮着。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水香怡。

腹中的孩子已经在动了,有时候竟踢得她腰都酸了,如此调皮,恐怕是个男孩了。这些日子墨雨暗中跟踪凌月夕,让她终于明白为何睥睨天下的摄政王会对一个刚及笄又发育不全的小女孩动心,终于明白萧墨珏为什么会在第二天改变辞官隐居的想法。

水香怡越想越嫉妒,越想越恨。

一个是天纵的英才,一个是高贵的九五之尊,均对那个女人用情至深。蓦然,水香怡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怪不得那个女人能允许她和梅妆孕育龙种,怪不得她那么好心的来帮自己保胎,原来……

一念执着,缘定相思。情本不为因果,缘却注定生死。

翌日清晨,二人似心有灵犀般在柳荫路上相遇。

水香怡的已经显怀了,人是瘦了,却也更显得楚楚可人惹人怜爱。二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的肚腹,随即相视而笑。

婢女们远远站着,二人一边给金鱼喂食,一边说着话。从梅妆口中得知皇后中了‘情花毒’及凌月琴母女的下场,水香怡脸色惨白,素手不自觉的抖了抖。她从不知凌月夕的手段如此狠辣。

“你我二人,若生个女儿还好,若生了儿子——恐怕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自那天,姐姐我才算看清皇上的面目了,为了那个女人,他是任何狠辣的事都做得出来,可惜了我们还算计着邀宠。”

梅妆说着黯然伤神,这倒不是她装腔作势。

“姐姐的美在天朝独具一格,怎会得不了皇上的心。再说,哪有皇帝一生一世一双人,若真那么好,又怎会违背诺言临幸了我们这些妃子?”

梅妆看了一眼不屑的水香怡,摇摇头笑了。

“你终是太单纯,不过你与我不同,没有得罪过皇后……我从没想过她那么记仇……”

梅妆望着远处,真正的感到一丝后悔。后悔忘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句名言,后悔自己还未站稳脚跟就与皇后较量。

“姐姐身后还有个摩罗国,还是圣女的身份,都要如履薄冰,那妹妹岂不是……”

水香怡身子晃了晃差点晕倒,杏眼中满是泪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