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爱美人妾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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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爱美人妾爱钱-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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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是叫叫。”言庭羲痞痞地笑,清亮的眸中荡漾着万千柔情,“语儿的名字真好听。”

真是闲得无聊。

何轻语不满地横了他一眼,闭上眼睛,继续养神。

“语儿。”

这人还有完没完?

何轻语抿了抿唇,假装听不见。

“语儿。”

听不见!听不见!

“语儿。”

这个无聊男人要玩这幼稚的游戏玩到什么时候?何轻语咬了咬牙,继续装听不见。

“语儿。”言庭羲伸手握住了何轻语握拳的小手,将那她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他的掌心。

何轻语一惊,睁开了双眼,他握得太紧,她的手抽不出来,脸色微沉厉声道:“放开我。”

“语儿,我不放,从你嫁过来那天起,你就是我的。”言庭羲盯紧何轻语,眼底有不容质疑的蛮横,“所以,你别想逃离我的身边。”

何轻语冷睨着他,“言庭羲,做人不要太过份,已经有那么女人爱慕你,为你心碎,少一个两个,无损你的颜面,拜托你高抬贵手,让我自生自灭可以吗?”

言庭羲脸上闪过一抹懊恼的神色,“语儿,你要怎么样才相信我对你的真心?”

何轻语嗤笑,鄙夷地看着他,道:“言庭羲,你有真心吗?”

“语儿,我待你的心可昭日月。”言庭羲正颜道。

“王爷深情,妾身无福消受。”何轻话嗤之以鼻,“这番话,王爷还是留着去对静儿说吧。”

“我对静儿没有男女之情,她只是故人之后,我纳她入门,只是为了方便照顾她。”言庭羲实情相告。

“你们的事,与我无关。”何轻话冷冷地道。

“语儿,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生当长相随,死当长相思。”言庭羲双眸直视何轻语,语出惊人,“你我生同衾,死问穴。”

“男人的誓言如镜花水月,虚无飘渺。”何轻语冷笑,一字一顿,“言庭羲,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

言庭羲脸色骤变,何轻语话里的决绝深深地刺痛了他,“语儿,是不是要等到有一天,我为你生,为你死,你方才信我?”

这话说的严重了,何轻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王府已到。何轻语回避了他的问题,也无视他眼中的期盼。

两人去见过太妃,陪着太妃闲话几句,何轻语回隰桑院休息,言庭羲去了隐铭居,正事要紧。反正他们已经是夫妻了,有一辈子的时间,让她知道他的真心,接受他的爱,不急在这一时。

何轻语一进屋,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水仙花香气,婢女们服侍着换下大衣裳,只穿着家常桃红绣花风毛窄裉祆,桃红绣风绫裙,坐在暖阁的软榻上翻看医书。

第二天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小年是祭灶是个大日子。俗话说女不祭灶男不拜月,这天就没何轻语什么事,到太妃院子陪着太妃抹叶子牌玩,输了个精光。

把太妃哄得笑开了怀,一高兴,赏了几件好东西给她,弥补了她的损失。何轻语也就高兴了,笑得眉眼弯弯。

言庭羲一早就被叫走了,晚上没有过来,何轻语不甚在意。静儿和方素琴这两个刺头没出来闹事,所有姬妾都老老实实的呆在院子里。

腊月二十四,府中的婆子媳妇丫鬟们都在忙着扫生,缇儿一边扫一边唱:“二十三,祭灶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二十七,蒸枣山;二十八,贴年画;二十九,去买酒;年三十,吃饺子;年初一,躬脊儿……”

何轻语在房里练字,听她唱的有趣,推窗笑道:“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往年都不曾听你唱。”

“是张嬷嬷教奴婢唱的。”缇儿跑到窗下道。

“这小调挺好听的。”何轻语笑道。

见何轻语喜欢,缇儿唱的越发的起劲。添香几个不服输,把知道的小调都唱了起来,院子的歌声此起彼伏,非常的热闹。

二十五日,言世臣在书房里写好了春联,安排着给各院子送过去贴上。秦嬷嬷、文嬷妨指挥着婢女们贴福字、贴窗花,言庭羲派来保护何轻语的那四个木头男负责贴春联,往树上挂五颜六色的绢花。

言庭羲中午来时,院子焕然一新,红红火火的,花团锦簇,一派过年的欢乐景象,眸光微闪,笑容灿烂。进屋却没看到何轻语,“王妃去哪里了?”

“回王爷的话,王妃去大厨房看人磨豆腐去了。”采薇忍着笑,回话道。

言庭羲哑然失笑,走进暖阁,在何轻语常坐的位置上坐下,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书,是一本医书,微微皱眉,她对开药膳店就这么热心?放下医书,随手又拿起一本,却是一本佛经,双眉皱得更紧了,她要是心如止水,波澜不惊,他可怎么办?

“这是王妃常看的书?”言庭羲拿着佛经问采薇和缇儿道。

“回王爷的话,佛经是太妃的,因为字太小,太妃看着费神,王妃准备重新抄了份大字的给太妃。”采薇道。

言庭羲松了口气,扬唇笑了。

第七章

何轻语回来的时候,差不多是用午膳的时辰。婢女们服侍两个人用过膳,奉上养生茶,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语儿,摩豆腐好不好玩?”言庭羲笑问道。

“还秆。”何轻语低头看着茶杯中浮浮沉沉的茶叶。

“看了大半天,知道怎么做豆腐了?”

“知道。”

“有没有白己动手磨豆腐?”

“没有。”

“语儿喜不喜欢吃豆腐?”

“喜欢。”

“晚膳叫他们准备豆腐宴好不好?”

“好。”

言庭羲眉梢一动,抬头看挂在墙上的消寒图,“这九九消寒图不象市面上卖的,是谁的手笔?”

“沈先生。”

“语儿的琴棋书画都是跟沈先生学的?”

“是。”

何轻语的回答简单到不超过三个字,言庭羲眸中闪过一抹无奈,“语儿,就这么不愿意跟我说话?”

何轻语抬头看着他,正颜道:“言庭羲,我的意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没必要摆出对我情真意切的样子。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你不需要演戏,我也没有兴趣陪你演戏。”

“语儿,我没有演戏。”言庭羲肴些气极败坏,为什么他说的话,她就不肯相信?“语儿,到底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我?”

“言庭羲,重夏的话,我不想再说。”何轻语不耐烦地皱起了眉,不想再多说什么,起身往卧房走去。

言庭羲身形一闪,堵在了门口,手按着门框,栏住她的去路,“语儿,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照做。”

何轻语仰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向后退了三步,稍稍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挑眉问道:“真的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

言庭羲郑重地点点头。

“一朝天子一朝臣,等汉英宗驾崩,新帝登基,王爷给我一封休书。”何轻语看着言庭羲瞬闻变成铁青的脸色,心里有些许的快意,扬起了唇,“以后我们路归路,桥归桥,井水不犯河水,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上一次何轻语说要他休了她时,言庭羲只当她在开玩笑,虽然有点生气,但并不在意。可是这一次,何轻语居然说出了汉英宗驾崩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让他意识到何轻语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不想和他有任何瓜葛。

言庭羲盯着何轻语,向前逼近一步,眸色阴沉,“语儿,你死了这条心,我是不会给你休书的。你要改嫁,就等我死了,守完三年孝再嫁。”

说完,言庭羲转身离去。

对于言庭羲的态度,何轻语不甚在意,这男人在女人方面无往不胜,她的拒绝,伤了他的自尊。淡淡一笑,唤采薇几个进来服侍,卸下钗环,上床休息。

接下来的几天,何轻语都没见到言庭羲。除了静儿,其他姬妾们每天都来给何轻语请安,从她们口中,何轻语得知言庭羲没有去她们的院子,一个人住在隐铭居,这有些出乎何轻语的意料之外。

一晃就到腊月三十,依例,何轻语要随言庭羲入宫朝贺。天刚亮,何轻语就起来按品大妆,大红绣金鸾凰祥云枝的大袖翟衣,罩着金绣团凤文褙子,肩上披着绣金祥云飞凤的霞帔,围着玉革带,戴着重重的双凤衔球鸾凤冠,雍容华贵。

穿着这么繁琐厚重的宫装,顶着足有十公斤重的凤冠,何轻语几乎迈不出步子,采薇和子衿扶着她往院门走去。刚一出院门,就看到身穿绯色朝服的言庭羲走了过来。

言庭羲上下打量了何轻语一番,笑道:“我家娘子穿什么都好看。”

何轻语唇角微扬,一抹冷讥的笑转瞬即逝,这男人又在演戏,要演大家一起演,低眉敛目,装出乖巧恭顺的模样,柔声道:“能得到王爷夸奖,妾身备感荣幸。”

“不是夸奖,这是为夫的由衷之言。”言庭羲笑的如沐春风,眸光清亮如水。

“王爷,时辰不早,还是快进宫去吧!”何轻语被凤冠压得脖子酸痛,恨不得快点进宫朝贺,快点回来,卸下这个华贵的重负。

府门外车马仪仗早巳备好,一路疾驰,几乎没有停顿,一番颠簸之后,停在官门之外,下车换轿。先见汉英宗,再见皇后,又去拜见了徐佩,何轻语累得差点虚脱,唯一感到庆幸没有遇到那些熟人。

这么庆幸却在出宫门那一刻被打破了,他们遇上了进宫的程瑶。

“羲哥哥!”程瑶娇滴滴拉长音的功力和静儿有得一拼。

何轻语留意到言庭羲的眼神,平静无波。

言庭羲拱手行礼,“郡主。”

“羲哥哥,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瑶儿知道错了,瑶儿不会再淘气啦!”程瑶委屈地扁起了嘴。

“郡主,本王还有事,先行一步。”没等程瑶反应,言庭羲就把何轻语抱上了马车,跟着他也跳了上来,“回府。”

“羲哥哥,羲哥哥。”程瑶追了过来,没有言庭羲的命令,车夫不敢停车,马车快速的从程瑶眼前消失不见。

“爱时如珍宝,弃时如瓦砾。”何轻语斜睨了言庭羲一眼,“男人啊,真是无情。”

“她从来都不是我的珍宝。”言庭羲扬唇微笑,深情款款地看着何轻语,“我的珍宝是语儿。”

何轻语冷哼一声,又在花言巧语骗人,把头偏开,撩起窗帘一角,看外面的景色,不理他。

言庭羲摸了摸下巴,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呼延那小子的主意不错。

从宫里出来,两人就直接去了言氏祠堂。

“语儿,再忍耐一下,等祭礼完就可以回房换衣了。”言庭羲看着脸色苍白的何轻语,小声道。

何轻语微愣,她没想到言庭羲会注意到她的不适。

言氏一族的男人们去祠堂祭祀了先祖,接着女眷们随太妃进行祭祀。祭祀完,言庭羲陪何轻语回房换衣,卸下那重重的凤冠,她长舒了口气,捏着酸病的脖子,道:“差点被凤冠压死。”

“大过年的,不要胡说。”言庭羲脱下了朝服,口穿着蓝色的中衣,歪在软榻上。

何轻语扁了扁嘴,取下手腕上的金镯。用过午膳,下午没什么事,何轻语想着晚上要守岁,就上床补觉,言庭羲则去了隐铭居,过年这几天是关键时刻,不容有失。

八夜后,言庭羲过来接何轻语,两人换上新衣服坐着软轿住忠禧堂去。言世臣和太妃已然在座,都穿喜庆的衣彩,满脸地堆笑接受着族中小辈们的行礼。等着府里的各等仆妇们都行完礼,才开席,男人女眷自然是分开的。

何轻语挨着太妃坐下,言世臣宣布开席后,婢女们鱼贯而入,上菜上水、漱口、布菜……

菜肴太过油腻,大鱼大肉,何轻语浅尝辄止。吃罢晚宴,留了盘全鱼在桌子上不撤下去,象征年年有余。婢女们就把果品糕点端了上来,女眷们坐在一处说着话,讨太妃欢心,精迷,讲笑话,其乐融融。

往年在徐府守岁,有徐侦姐妹陪坐说笑,何轻语不觉得无聊,而如今她是王妃,高高在上,没什么人敢跟她说笑,就是说,也都是些讨好的谄媚之语。何轻语兴趣缺缺地坐在旁边,嗑瓜子,喝茶。

临近子时,一个婆子进来通报护国寺的钟声就要响了。等了一会,似乎有钟声传来,却不真切。言世臣发话,让下人把准备好的鞭炮放起来。

有晴带着婢女们把早就包好的饺子送了进来,一人一碗的趁热吃。

“咯”的一声,何轻语吃到包金币的饺子。男的那边吃到舍币的是言庭羲,众人上前说吉祥话。明知是刻意而为,何轻语还是高兴的接受了她们的祝福,至于早生贵子这一句,她当没听到。

下人摆好天地桌接神,由言世臣带领着举行仪式,接神踩岁后,各家各房回房休息。

大年初一,何轻语又换上华丽厚重的宫装,顶着那足有十公斤重的凤冠随太妃进宫朝贺。

皇后在宫中设宴款待各府王妃、夫人。

大年初二,依习俗,是女婿给岳父岳母拜年,因何旭然和徐琳已经过世,就不必回何府了。五位郡马回府拜年,言庭羲被五个姐夫灌得大醉,醉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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