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心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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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市心理博弈-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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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12月时,纽黑文铁路公司的最新股票价格为每股5美元。如果你希望你的地图能够与客观的现实紧密相连的话(比如本例中的纽黑文铁路公司的股票价格),那么,你必须根据外界客观世界的变动而不断地更新你大脑中存储的地图。

的确,我们必须不断地调整、更新和完善我们的地图,以便让它们保持最新版本的面目。不过,这也不是说,我们必须把旧的地图彻底撕毁,并从零开始,重新绘制新版的地图。我们所需要做的,只是根据我们的需求,根据那些发生过的重要变动事实,修改那些有必要更新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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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被我们称为地图的图画,并不仅仅由线条、平面以及各种直观可见的元素所构成,它们同时也包涵我们的听觉所接收到的各种信息。比如说,我们的耳边总是能够反复地回响起某支好听的歌曲,就好像这支歌曲的乐谱早已刻写在我们大脑中的某个地方一样。除了听觉以外,这些地图同样也包涵其他感官所接收到的信息,比如说气味、味觉以及触觉等等,因为它们也同样能够被我们的大脑所记录,并能够被反复地调用和再次体验。

目前为止,我们所提到的地图中的大部分构成元素,均是可以被清晰地描述出来的事物,例如一所学校校园的轮廓、一条熟悉的街道、一首喜爱的乐曲、水仙花的清香、或是早春时节黑土地散发出的气息……所有这些,都是我们对某种客观存在、或是曾经客观存在的事物的描述。

地图上所承载的所有信息,均来自我们的各类感官,即最原始的信息和数据。而这些最原始的数据和信息则完全基于与外部客观世界的直接接触或亲身实践。不过,我们并没有必要亲自去经历某个地方、某件事情、某支歌曲或是某种气味,或者说没有必要时时刻刻亲历亲为。我们所得到的部分知识,完全可以来源于他人的讲述,或是书本上的文字记录。

当人类成功地发明了文字,以及随后的印刷术之后,26个开路先锋(这里指26个英文字母)便赋予了我们地图与地图之间、或是地图与记忆中的某种经历之间的交流功能。在打印上“时间的装订线”之后,知识和经验的代代传承,便成为了可能。

如果把动物最直接的实践经历彻底抹去,比如说,用一幅图画代替真实的景象,用录音带代替真实的声音,用向食物添加人造味素的方法取代味蕾激素等等,那么,动物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我不能肯定人们对此究竟有多少研究。但是,我有理由相信,一只狗一定会认出录音带中主人的声音,并温驯地服从录音带中主人的命令。毫无疑问,动物们完全能够接受这种人造的直观景象,它们的眼睛能够识别和认可眼前的景象,并把它们看作是活生生的、现实存在的事物。

如果我们把那些基于直接的实践经验而构筑起来的地图称之为抽象事物的话,那么,那些基于图像或是录音的地图便成了抽象的抽象,地图的地图。

但是,动物对客观事物的抽象概括能力是极其有限的。即便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动物,其抽象思维的能力也不可能超过世界上最愚笨的人。人类在其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开发出了一种奇妙的工具,而这一工具或许也就是人类区别于动物世界的最为突出的特征了吧。尽管我们也可以说,动物也具备抽象思维,也就是说,它们也能够看、能够听、能够产生各种感觉,也能够把这些感觉抽象概括并加以储存,还能够在日后随时调出使用(例如说,一只狗能够找到去商店的路,能够辨别出自己的主人,也认识每天送信的邮递员等),但是动物却缺乏一项强大的,用于同类之间相互沟通的工具和能力。因此,你完全可以说,动物根本不具备与其他同类互相交流这些抽象描述的实际能力。同样,动物也没有能力把这些抽象的描述以某种符号的形式记录下来,形成特定的知识,以便日后忘却时,能够重新学习并存储到大脑中。

那么,人类所开发出来的神奇的工具,究竟是什么呢?它就是广义上所说的语言。通过语言,通过各种符号的应用,人类便得以将各种描述性的地图相互交流和广泛传播。通过交谈,你将可以从对方那里了解到如何到达韦斯特费尔德(Westfield)的种种细节,或是了解到国家历史博物馆正面的模样。通过制造各种声音,人们可以传递各种信号,而接收的一方则在听到这些声音信号后,将这些声音转换成一幅心目中的图像,并因此了解到这幅图像所描述的景象。

想到这些,你会不会觉得语言简直就是个奇迹?它甚至比电视的发明还要伟大,因为语言在传播图像、平面图形、图表的过程中,只需要声音一种媒介,它不必依靠任何人造的机器设备或是借助任何的帮助便能够顺利地完成。而且,想想吧,它已持续使用了几千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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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的功效还不仅止于此。它除了使声音的发明成为一种可能,进而使人们能够相互交谈以外,它同时也使各种书写符号的发明成为可能。那些可以书写到纸上或是刻划在泥土上的各种符号便被人类创造出来,并与各种用于交谈的声音或是与客观存在的某种事物形成了对应的关系,例如一把铁锤、一幢房子或是一条狗等等。语言功能的这一延伸,使得人们之间的交流不仅能够同步发生,而且还能够异步进行。一个正常的语句,一句悄悄话,或是一声怒吼,就目前而言,只能在几步的范围之内听到,或者至多传播到几百步之遥。就连这些声音的回声也将在几秒种之内消逝殆尽,所以,以声音方式进行的交流必须是即时的、直接的,除非采用如电话或是电台等等类似的中继装置。书写语言的发明则为我们打开了一个广阔而巨大的世界。人们不仅可以面对面地交谈,还可以通过书信给千里之外的朋友传递信息,当送信人将一卷书信或是刻有文字的信物传送出去的时候,人们脑海中的思想也随之传播和延伸到了千里之外。

不仅如此,通过我们称之为语言的地图系统,人们还可以穿越时空,走向未来,将自己的思想留传给自己的曾曾曾……曾孙;或者返回到远古的过去,与自己的曾曾曾……曾祖父交流思想。没有一种动物能够做到这一点,而人类则完全可以—粗俗地讲—剽窃祖先们的智慧。那些以文字语言记录下来的、每一个人的经历便成为整个人类共同继承的财产。

你是否意识到这笔财产究竟有多么巨大?它正是人类究竟如何,又为什么会成为这个地球上占统治地位的生物的秘密所在。书面语言将是时间界线之间的交流纽带。缺少了语言,任何个人所获取的任何知识将只能够存在于他的生命所维系的短暂过程。尽管靠口述的方式,也能够将这些知识传递给后代子孙,但是,这种方式注定只能够在有限的范围内生效,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奇。сom书,这些知识也必将濒临扭曲和混淆的危险。

甚至在没有发生扭曲和损耗的情况下,口头传授的知识也很可能最终演变成一种僵化的仪式,并最终由于单调和毫无创新的简单复述,而失去了知识交流的真正意义,但是一旦这些知识被记录和书写下来,它将永远不变地存在于字里行间,永远准确地表达着作者最原始的初衷,而且这些记录了知识的书籍能够不断地积累,人们不再需要死记硬背或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叙述。同时,人们保存书籍的数量也没有任何的限制。

书面知识的功效也不仅止于传递某种一成不变的信息系统。一代接一代的人们为此不断地做出自己的贡献,它们在总结、归纳和吸收了前辈们的思想精华的基础上,不断地更新和丰富着人类的知识体系。随着印刷术的发明,26个英文字母,就像26个开路先锋一样,为我们开创了一个书本的世界,也赋予了我们每个人阅读的机会。

同时,书面知识也为我们指出了(至少是可能指出)一条通往更广阔的思想自由王国的道路。学者们不再受限于那些曾经十分必要的工作,如记忆和传授某种古老的学问,他们从此能够从容地消化那些古老的书籍,在实践中检验客观世界的各种证据,或是把我们所观察到的各种事实与书中所描述的各种地图进行比较,并加以更新和完善。

在书面知识得以广泛传播的情况下,知识不再让人敬畏,也不再让人惧怕,它也不再是牧师们或是巫师们的专利,而成为了所有人的一项公共财产。同时,随着知识的广泛流传和广泛交流,它也具备了前所未有的灵活性、适应性和适

用性。

正是书面语言的产生,我们才有可能利用先辈们的智慧,我们也才能够与历史上不同时代的思想家们沟通和交流,与此同时,我们又能够保留有充分的自由,我们将根据客观现实的需求,自由地决定我们是否接受、采用或是拒绝书本上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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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对一幅画或是一个故事进行抽象和概括的时候,我们便是在绘制一幅地图的地图。人们那种与生俱来的能力,即相互沟通和交流头脑中的各种原始地图的能力,便构成了人们为各种客观事物分门别类的基准,例如说“狗”。根据我们所需要的细分的程度,我们可以把事物划分为不同的层次,例如说,在更高、更概括的层次上讲,我们可以把“狗”称为“动物”。

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来处理各种证券,从最广泛的意义到进一步的细分,我们依次把证券称为股票或证券,然后是标准普尔500指标股,接下来是道琼斯指标股,最后是弗卢哈弗·垂拉公司—某支具体的股票。

当我们读到这样一个故事:一个年轻的勘探人员,骑着他的小毛驴,走在尘土飞扬的峡谷中……此时我们往往已在心目中勾画出了一幅相应的画面了吧。我们仿佛看到左手边陡峭突起的悬崖,以及右手边急湍而下的清澈的山涧溪流;清脆的流水四溅的声音依稀就在耳边回响;突然间,我们感到充斥着碱性灰尘的喉咙干燥得像着了一团火,一种难以遏制的感觉从心底泛起:渴!

在这幅图片中,我们或许掺入了各种各样的抽象信息,诸如:从西部电影和电视中,从我们所读过的其他书籍中,或是(谁知道呢?)从某次西部旅游的记忆中,我们所了解到的关于西部大峡谷的各种景观和声音。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去体验作者为我们所描述的这幅特别的大峡谷的图画。他为我们勾画出了一个抽象的大峡谷,并用符号记录(在纸上写下文字)下了这幅抽象的图画的各个细节。而现在,当我们读到这些符号的时候,那些记忆中关于大峡谷的信息便不由地浮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此刻,我们便会调动起我们自己心目中的各种图像。我们仿佛看见了大峡谷,依稀听到了溪流的声音,甚至我们身体的器官也会不由地发生反应,并强烈地感觉到渴。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幅活生生的景象,存在于你的记忆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并不是从客观真实的外界抽象出各种信息,并反馈给大脑。我们只是从阅读到的故事中,也就是说从某种抽象的事物中提取出这样的信息。这一过程就如同我们从一幅图画中抽象出各种信息一样,区别只是在于我们现在处理的是语言符号,而不是图画。当然,由于我们的记忆与故事作者的想象并不一致,因此,你在心目中所构思的那幅大峡谷的图画,很可能与故事作者为我们所展开的那幅图画,存在许多细节上的差别。事实上,由于每个读者都可以自由地构思自己心目中的大峡谷,所以不同的读者往往对故事中的大峡谷有着不同的理解。

如果我们把我们对外界客观事物的直观理解称为一幅地图的话,我们则可以把我们对故事中场景的理解称为地图的地图。它与外界的客观事物仅有一步之遥。当然,你或许已经意识到,也就是这一步之遥,使得我们能够描绘出地图的地图,并能够把这些地图的地图与别人进行沟通和交流,就如同我们在讲述一个小故事或是在写一部小说的时候,某些内容并不是来自客观真实的世界,而是来源于我们自己的想象一样。

当我们从不同的事物中观察到一系列相似的特征之后,我们往往会为这些事物打上这样的标签:“具有共同特征的一类事物”。正是由于这样的标签的使用,一个作者才有可能写出让读者明白的文章。例如,我们或许不了解大峡谷的故事中作者所描述的那个特定的峡谷,但是,对于大峡谷的模样,我们却能够得到一个基本的认识。

打上同一标签的不同事物也许也会有很多不同之处。我们都知道第三国家银行大厦(Thi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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