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嘴伸下去,不分轻重地咬着那具身体上的清凉肌肤,咬出了青紫色的痕迹,有的地方还见了血。
“快说,不然我一口口吃了你!”老虎恶狠狠地威胁。
洛云痛得流出眼泪,人家也不会啊。人家也是一只童子鸡的说,十四岁入山学道,二十几岁悟道,修练了近八百年,连男人和女人怎么做都不知道,如何知道老虎和男人怎么做?
那只该死的狗妖到底拿了什么药?让这只老虎发了狂?!
洛云头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收养这么多动物。
御风不但撕碎洛云的衣服,也扯碎了自己的衣服,现在两人浑身光溜溜的如同刚出生的婴儿。
大手急切地在身下男子的躯体上搓揉,牙齿对散发着药香的肌肤上发狠似的啃咬:让你不教我!我咬死你!
燥热的皮肤碰到那个清凉的皮肤,舒服许多,干脆使劲地在那清凉上蹭磨,好将自己的狂热传染给他。身下硬得发疼的地方也下意识地进行着冲撞,很舒服。有几下碰到了那个同样的部位,引得洛云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老虎很聪明,不然想出如何破解洛云对付他的招术。
蹭了几下,发觉自己和身下人的不对,立刻跨坐起来,伸手去碰洛云的身体。
嗯,他的软,我的硬,他的小,我的大,他的短,我的长,他的细,我的粗,他的颜色浅白,我的颜色深红,拨弄几下,洛云忍不住发出一声音拖长的“嗯”声,羞怒地说:“御风,你你你放开啊──”
满脑子满心欲望不知如何化解的御风老实不客气地在那个柔软的小东西上用力捋了几下,让洛云的命令变成了呻吟。
御风立刻玩弄起自己的新玩具,喜出望外地发现那个刚才还软小的东西慢慢地变硬变长变粗,虽然没有自己的大,也比刚才大许多。
洛云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而且惊恐地发现自己心里也有种从来没有过的想法,想让这个玩弄自己的野兽对自己做点什么。
天啊,我一定是疯了。洛云拼命让自己渐渐迷乱的心保持一点清明,强忍胯下强烈的快感,咬破舌尖,一口血喷了出去,在那只老虎一愣的瞬间,拼指大喝一声:“定!”
老虎狂啸一声,不动了,琥珀色的眼睛变得血红。
用力挣扎着从老虎手里解放出自己的东西,再狼狈地从老虎身下爬出,站起来第一个动作便是狠狠地扇了御风一个耳光,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拣起撕成破布的衣服,想办法穿上。
御风的眼睛又变暗了,这衣不蔽体的样子居然比刚才赤身裸体看得还要养眼,这流着泪的样子让他恨不得再扑身过去尽情的蹂捏一番。
鞋子也找不到了,越想越气恨难消的洛云几步来到御风面前,一脚便向御风身体中间踢了过去。
眼见着雪白的露着几道青筋的足,御风心里还想着要是捧在手里亲一下是什么感觉,下一刻,要命的疼痛从身体中央闪电般地传到身体的各个地方。
虎啸山林。
07 发情的老虎(三)
一一破解了施加在房子上的法力,转过头再看看疼得死去活来的法力制造者,心里只有两个字──活该!
走到门边想开门,伸出的手碰到门闩时又停住,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破布似的衣服,露出这么多,怎么出去啊?应该没有人在门外吧?
洛云有些迟疑,还有些愤怒:身为大师兄,居然有一天被自己收养的老虎这样对待,传出去叫他怎么有脸见人?!
想到这,也想到了那只老虎的异常举动,他吃了什么药?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以前最多是咬自己几口,哪像今天一样差点没将他剥成拆骨吞吃入腹。
御风呻吟的声音犹在耳,显得极痛苦。那只老虎可是相当的强悍,什么时候发出过这种叫人听了心疼的声音,嗯,除了小时候想吃奶却找不到奶的时候。
站的时间越长,心里那根名为心疼的弦绷得就越紧。终于扭过头看,这一看吓了一大跳,御风金铜色的皮肤居然一点点开裂,渗出丝丝血痕。
这是怎么回事?
杂毛狐狸(对了,忘了给大家介绍他的名字了,黑白红三色的狐狸精大名就叫做花间,大家请注意,这个间的读音是去声,拼音的第四声)这辈子没有见过清秀幽雅从容淡定的大师兄会有如今这种神情,慌乱狼狈地站在门口大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
“花间──”
正竖着耳朵偷听屋内发生事宜的杂毛,不,花间只好从树丛里走出来,一眼看到洛云衣衫褴褛双目赤红,不,红的不止是眼睛,脸也很红呢,唔,还有脖子肩膀胳膊胸膛,呀,鼻子里怎么有股热乎乎的东西想往外冲呢。
睁大眼的花间发现自己口水快流下来了立刻正襟站好,问:“大师兄,何事唤我?”
洛云恶狠狠地:“你快去把那只狗给我找到,咱们今天吃狗肉!”
“得令!我去烧火。”花间可开心了,那只狗不学无术,力气可比自己大得多,动不动就揪自己的尾巴,那可是他的敏感地带,每次揪了都会疼好久哩。
兴致勃勃地花间立刻准备去烧水,被洛云揪着尾巴又扯回来。
“啊──大师兄你怎么也揪我的尾巴?!”花间疼得双手立刻护住被揪的部位。
洛云气得简直说不出话来,怎么这些动物一个个都这样?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欺软怕硬逞强凌弱无所不用其极。
头疼地靠在门框上,洛云软弱地说:“花间,你缩地成寸的法术练得最好,快去找司命来帮我看看你二师兄。”
花间问:“不宰那只狗吃肉了?多可惜,冬天将至,狗肉性热,吃了可大补哩!”
洛云怒:“再说我先剥了你的皮做狐皮裘衣穿。”气急的洛云不自觉地用了御风的口气。
事实证明,那几个妖精师弟弟怕御风比怕他更甚,听惯的威胁就算是从大师兄嘴里说出也是吓得小心脏扑腾扑腾的。
花间立刻转身,忘了大尾巴还在洛云手里揪着,疼得嗷了一声,收回尾巴使了个诀,立刻不见。
淡雅的淡若(兰花妖)袅袅婷婷地走过来,手里托着一枚绿色的丹药,直递到洛云嘴边。
“大师兄,给你吃了这个。这是我用我原身收集的露水刚刚制成的清露冰心,可以缓解疼痛的。”
洛云身上很疼,那只老虎下手不知轻重。可是那只老虎被自己踢得更疼吧?而且他身上在流血,也应该很疼吧?
淡若不分由说,将清露冰心喂到洛云嘴里,然后从他肩头望进去,说:“大师兄,二师兄是吃了紫金媚狐丸,体内如火烧,再不给他纾解他会烧成焦炭。”
紫金媚狐丸?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种至刚至阳的药,是针对至阴至寒的体质制成的,阴寒体质的人吃了会中和阴阳,从而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淡若为洛云解惑。
“这是谁炼的药?”洛云心里觉得隐隐不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淡若说:“这本就是我炼就的药,只不过有些成份弄错了,有点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洛云的脑袋有点发麻。
“嗯──就是有点催情的作用。”
他##,洛云忽然想起自己十四岁学道前听过的骂人的话,这也就解释了御风为什么会对着自己发情的原因。
“御风吃了怎么会浑身流血?”
“那个,二师兄的体质本来就至刚至阳,吃了我的紫金媚狐丸有如火上烹油,热气散不出来自然会胀裂皮肤。不过没关系,我刚才让大师兄吃的清露兰心就是为了怕有人误食紫金媚狐丸而制。现在只有大师兄能救二师兄了。”
“怎么救?”
“与他欢好。”一句话让洛云傻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与二师兄欢好。”
我?#%?%¥#%?……%#?!
洛云都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意思?与他欢好????
“你什么意思?”洛云的脸黑了一大半,看着很吓人。
“其实我是为了大师兄你好啊,刚才给你喂药的时候我忘了大师兄您是至阴至寒的体质,吃了我这至阴至寒的清露冰心,若不和至刚至阳的二师兄中和一下,你很快就会变成冰块的。”淡若笑得人兽无害。
“什么?”洛云立刻发现自己的变化,真的是很冷,冷得连血液都流得慢了。
正等想法化解这阴寒的药力,身后突然像燃了火炉,一只滚烫的巨掌一把揪住他的背心,“既然这样,你就老老实实地别逃了,咱俩化解一下这该死的药性吧!”
是御风,他怎么破解了自己的法力?
洛云脑中只闪过一个问号,便看到金黄的禁制又笼罩了整间屋子,不知是不是药力刺激的,这禁制看上去牢不可破。
“御风,你别冲动,趁现在药性还没完全化开,我可以把药再拿出来喂给那只母老虎嗯──你们,你们才是啊──你们才是同类啊啊……”
御风容不得洛云说话,早已撕光了他身上的破布,东揉西捏的不知道怎么做,着急地大吼:“淡若,我该怎么做!”
禁制太牢声音传不出去,御风愤怒地喊了几声才意识到这一点,立刻扯了禁制,再吼一声。
“叭”,破损的房顶扔进一本薄薄地书册,门外传来淡若不怀好意地声音:“二师兄,照着书上做便可。”
金黄色的禁制重新布满全屋,御风一掌压在洛云胸前,一手打开书卷,“咦”了一声。
全身被刺骨的寒冷冻得直打哆嗦的洛石直觉地想往周身火般热的御风身上靠,他的头发和其它没被御风碰到的地方已经结上了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御风好奇地看着书上画着的各种各样的人摆着各种各样的姿势,有的还刻意地画着局部相连的地方,好了,这下知道怎么做了。眼睛从书上移开,望向被压制的洛云,这一看大吃一惊,这一会的功夫怎么就变成个冰人了。
立刻将书一扔,把那个冻僵的身体抱在怀里,唔,好舒服,火烧的感觉立刻被那冰冷减轻不少。
御风整个身体都覆了上去,手指伸向那个因为辟谷几百年前未曾用过的地方……
08 淡若的心声:害人之心不可有
时值初冬,山夜寒冷入骨,半夜里竟然还下起了小雨。
逃到后山的墨石和小白本来就冻得够呛,这下更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两个倒霉的家伙挤在一块巨石凹进去的地方躲雨,可惜地方小,没办法只好变成原形,这样一来,小猫占了便宜,仗着体小身轻,跳到墨石背上。嗯,这下就不冷了。墨石浓密的皮毛正好取暖。
小猫得了便宜,大尾巴摆来摆去,尾巴尖正好把墨石的鼻头当地扫。
墨石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一甩头,把那只猫甩到下雨形成的水洼里,天性怕水的小猫“喵呜”一声惨叫,立刻跳起来,雪白的皮毛立刻沾上了水。
“喂!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我怕水吗?你居然敢把我扔到水里,我挠死你。”小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
可惜这次狗妖有了防备,一爪子打过去,小猫立刻被打得翻个跟头重又落到水洼里,立刻又惨叫着跳出来。
小猫很机灵,看着大狗血红的眼睛,知道他凶性大发,再敢挑衅绝对讨不了好,没准还得被他吞吃入腹,白白增添几百年灵力,立刻服了软,小声喵了几声,可怜兮兮地钻到他肚子底下。
虽然有点沉,可比在他背上暖和多了。
大狗心里实在想吃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他的肚子也饿了,想吃香喷喷的肉骨头,只是怕前脚刚吃了小白,没准后脚自己就会被闭关二百年修练得有点不正常的大师兄送给老只老虎当点心,只好磨磨牙,忍着饥饿的感觉,忧郁地望着自已逃出来的地方。
雨下得小了点,墨石爬出来,走到能看到自己住处的地方,烦恼地看着那间房子仍然被一层金光所笼罩。已经半晚上了,那只老虎怎么还没睡?
他不睡自己就不敢回去,可不回去,这凄风冷雨的寒秋实在是太冷了。
小白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轻巧地跳到墨石后背,凝眸向发出金光的房子张望。
“咱们回不去了,怎么办啊,我好冷,也好饿。”小白眼睛饿得都睁不圆了,眉毛也耷拉下来。
狗妖深深叹口气,说:“可不是嘛,我也饿得要命,好想吃东西。”忧郁地看了看金光笼罩的地方,重新钻回巨石的凹处趴着。
冷雨沥沥地下了一夜,第二天东方渐渐有了亮意,这雨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墨石和小白偷偷摸摸地溜回修真地,看见那间房子前花间躲在窗外偷偷摸摸往里看。好奇心大起,跑过去也从窗缝里往里瞧。
御风巨大的身躯不停地走动,露在外面的皮肤有道道血痕。墨石和小白互看一眼连连咋舌:难道是大师兄昨天把他给揍的?心头解气,直呼可惜:大师兄怎么没把他给收了,把内丹给我吃了多好。唉!大师兄就是心软。
(这两只动物忘了,就在前几天,洛云是怎样狠心地把哭得一塌糊涂连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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