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牌子,看看地,看看地又看看阿芹,冷冷的说:“你插在我种子上了。”
后来好在牌子插在了离种子一节手指不到的地方,我们悬着的心也总算掉下来了。
夜深了,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找阿芹聊天,阿芹已经是迷迷糊糊,口齿都已经不清了。我便更放心了。
“什么情况下,一个大家族都要藏在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估计得罪了强权逃避追杀吧。”
“你说一个帅哥为什么要变成别人的样子出来招摇撞骗呢。”
“怕心智不稳定的姑娘对他誓死不嫁吧。”
“那你说为什么天下帅哥都喜欢美凤凰,她有什么好的。”
“也不会那么多啦,只是有一些吧,美凤凰是个好姑娘。”
“连你也向着美凤凰,低俗,小众,我就特别不喜欢她,她还没你好呢。”
“唔……大概吧,我也不错……”
“是吧,连你都觉得自己不错,其实我也不错,怎么老天不赏一个给我呢。”
“……那还是我比较好……我都没有呢……你排队吧……呼……呼……”
然后阿芹就完全进入睡眠了,我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下你心里话被我套出来了吧,你个没心没肺的阿芹,气死我了。然后这气生着生着我也睡着了。
记得穿越前特别爱唱一首歌,歌词是这么写的:每一个快乐的今天,都能换来同样快乐的明天。我现在却想拍死那个写词的,放屁嘛,悲剧的昨天会换来更加惨剧的今天才对。
阿芹竟然生病了,发着高烧,一直混混沌沌地喊着:“情……情……”这丫头想谈恋爱想疯魔了吧。
金婆婆也无所适从,无法找出阿芹的病因,不得不派我去阿芹老家问问有什么病史没有,我去过一次路比较熟,不太方便叫其他人去。我心里愤愤的,我昨天才从栖木林回来好不好。但阿芹平时对我那么好,我也不能就这么让她病着。
于是强颜欢笑,背起昨天才放下的包袱出发了。
这次我没在人间停留,直接飞过要塞进了栖木林,然后在大白鹅村子里停下,直奔布婆婆家。
布婆婆没在家,她的大白鹅儿子听了我的来由赶紧说:“我母亲自从带你去认亲后特别有感触,这几天也外出探亲去了,想来没有两个月是回不来的。”
完了,热心肠不在,就我这焦头烂额的样子要办坏事的。“那个……大白鹅兄?”
大白鹅兄很不好意地摸摸屁股,道:“阿鱼妹妹不用这么客气,你叫我一声布欧就可以了。”这兄弟是龙珠的粉丝。
“呵呵,布欧兄,你可知道鹦鹉的村子该往哪个方位走?”
布欧带我走出屋子,用大膀子乱指挥:“你出了村子,往这里走,过了五里后往那里走,没走多久你会看见一棵大杏树,这是栖木林唯一一棵杏树,你放心看好了,然后再往这里走。嗯,大概半时辰路程你就能看见鹦鹉村了,阿鱼妹妹你明白了么?”
“布欧兄你指得那么明白我再不知道怎么走那就是智商有问题了,哈哈,我明白了,谢谢你。”我明白个鬼。
赶紧逃离大白鹅村,我又一次踏入麻雀村,手沉沉地叩响老季家门,果然开门的还是铃儿,铃儿一见是我,高兴的说:“阿鱼姐姐你那么快就办完那件困难的事情啦?你果然是我们麻雀里的精英。”
呵呵,大概吧。“是的,我已经办好了,这次来却是那个阿芹病了,金婆婆实在束手无策,我只得去她老家看看有没有什么病史,好救她命。”
铃儿听完看似有些失落,我还需要她帮忙,于是抛出橄榄枝:“当然啦,我还有个重要的任务,就是把你这么一个好姑娘接去庄里一起住。”
铃儿扬起红光满面的小脸蛋,拉住我的手说:“阿鱼姐姐你等等。”说着一溜烟进了屋,我心还没跳完几下,她又一阵风似的出来了,拉住我的手就往外走。“我和爷爷道别了,带上包袱我们一起出发吧。这里的路我很熟,我带你去,然后我们一起回新家。”
第十四章 霸气外露的一般都是表哥
没有了布欧的乱指,跟着铃儿我们一刻钟的时间就到了鹦鹉村。
这鹦鹉村很是霸气,门口贴着一副对联。
上联写着:说别人的话,让别人无话可说。下联写着: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横批是:爷们就是这么霸气。
我看完横批眼睛往下移,赫然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年轻男子双手负在背后,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看着我们,他戴着夜礼服假面的面罩,性感的嘴唇轻启:“不知两位姑娘到鹦鹉村所为何事。”
我和铃儿觉得一阵恶寒,我勉强收起窘迫的表情,扯出一个自以为很美丽的表情说:“请问长老在吗?住在我们庄里的族友阿芹得了病,我们实在找不出病因,她现在只会喊一个字‘情、情、情’的,不知贵族中是否有相同的病史?”
紧身衣男仙摸摸下巴仔细想了一下说:“这还真没有过,这阿芹是不是爱穿黄衣,有时候说话第一个词爱喊三遍?”
我想了一想,这阿芹有时候喊我名字还真的是阿鱼阿鱼阿鱼叫三次的,这次生病也把那个字喊了三遍,想来就是这男仙说的,我便点了头。
那男仙突然面色紧张,一拍大腿道:“唉,我小妹到底生了什么病。”
小妹?我怎么记得阿芹是孤儿来着,这男仙该不会是骗子吧。我蹩起眉头斜着打量他,他真的看起来不太正常,谁大白天穿成这样的。铃儿发现我的异样,偷偷问我:“可是这人有什么问题。”
我也不太确定,随便摇了摇头,对那男仙说:“你说阿芹是你小妹你有何证据?”
男仙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抓耳挠腮了一股脑都说出来:“阿芹的小动作我都能说出来,我先说几个你听,你觉得没错就赶快带我去吧,我小妹的病要紧啊。”
等等,我好像记得了,阿芹曾经给我讲过一个贪吃发福表哥的故事,我打断他:“你就给我讲讲你曾经用两年飞回来的事情吧。”
男仙一愣,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一直是我们族里的健将,一飞能飞十万八千里,有一次长老委派我出门送信,我顺道下了趟人间,正好手里带了几锭银子,买了几个豆沙糕,吃了几回大酒楼,回来路上胖了好几圈实在飞不动,断断续续飞了两年才到家,还好任务完成了,没耽误长老的重要事情。”
铃儿听了直偷笑,我压下笑意整理下头发正色道:“好了,我相信你了,你快点收拾一下和我们出发吧。”
路上我实在没忍住问:“你为什么大白天穿黑色紧身衣。”
阿芹他们鹦鹉村都姓水,阿芹叫水芹,她大表哥叫水东流。水东流有些不好意思说:“这不是怕又胖了么,我得时刻提醒自己。”
好吧,我扫了他几眼,总算看得习惯了一些。
祥云上驮着三个人速度慢了不少,我臭着脸把水东流赶下去,让他自己飞过去。总算在他下去后速度快了起来,在太阳落山前我们到了忘川崖。
水东流一着地就狂奔,我叫都叫不住他,他往林子跑干什么,我们忘川崖和栖木林不一样,房子没造在树林里。果不其然,这运动健将不是白叫的,每眨几下眼水东流就跑回来了,气喘吁吁的说:“这往哪里走啊。”
总算回到了庄子,我急忙带着铃儿和水东流来到我和阿芹住的茅屋。打开门,阿芹还躺着,旁边红枣正照顾着。
我感觉身旁气温急速上升,偷偷一看,水东流抿着嘴双手握拳。
突然,水东流两眼一热,一个箭步便跨上去跪倒在阿芹床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嚎着:“小妹——你还这么年轻,千万别就这么去了——”声嘶力竭,闻者流泪啊。
“乱嚎什么!人还没死呢。”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听就是金婆婆。
金婆婆推门进来,白了水东流一眼,径直走到阿芹床边,给她把了脉,道:“还是查不出原因。”她睨了一眼水东流。“你就是阿芹的亲戚?你家以前可发生过这类似的病?”
水东流稳定了一下情绪抹抹眼泪道:“从来未曾有过,阿芹妹妹从小体格健壮,能吃能睡,少灾少病的。”
金婆婆叹了口气,回头看看阿芹,脸上写满担忧。
水东流看金婆婆的表情不好,以为阿芹没救了,一个飞扑,双手拍打阿芹的被子又开始嚎啕大哭。
我见金婆婆脸色发黑,连忙拉住水东流说:“阿芹没事的,睡两天就该好了,你再打她要断气啦。”
反正阿芹还躺着也没办法弄醒她,让气氛冷着逼水东流发疯还不如找点话说。我乘着空把铃儿拉上前来,对金婆婆说:“金婆婆,这是我老家的妹子,天资聪颖、活泼可爱、吃苦耐劳、身体健康,家里长老年纪大了,小姑娘一个人挺可怜,可以不可以接她在这边住啊?”我讨好地看着金婆婆,然后拍拍铃儿的头说:“你别担心,我们金婆婆最疼爱小辈了,她一定会收留你的。”
金婆婆刚要出口的话一噎,偷偷横了我一眼,勉强挤出个笑脸:“既然你是金鱼的亲戚,那就暂且住下吧,以后我们再合计合计,你家里可有姓氏?”
铃儿乖巧地谢过金婆婆,回道:“我是孤儿,很小的时候家中就我一人了,大家都叫我铃儿。”
金婆婆道:“那你便随我姓金吧,金铃金铃,叫着很是好听。”这金婆婆绝对有赐姓强迫症,收留一个赐一个,连信天翁家的三个也安上了,上次坑害我,这次又坑害铃儿。
铃儿却觉得无所谓,行了个礼正式住下了。
金婆婆想了想,把男丁都聚集在一块儿,吩咐:“现在庄上人也多起来了,这房间不够用了,你们几个得空再搭两间出来吧。”说着又看向满脸眼泪鼻涕的水东流,皱皱眉说:“阿芹还没醒,你也暂且住下,一起搭把手吧。”
这庄子自从阿芹倒下就没开过灶,铃儿自告奋勇地揽下活,大家一脸期待。
现在还想着躺着生病的阿芹的,只有她的大表哥了。
草草吃过晚饭,我见水东流还在房里,坐在阿芹床边不停和她说话,心中隐隐有些感动。我放柔了声调说:“大表哥啊,你还是先去吃点东西吧,看你也不像修为很高的,别阿芹还没好,你又倒下了。我来看着阿芹,你快去吃饭吧。”
水东流点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我坐阿芹床边百无聊赖,便动手翻翻她眼皮,戳戳她鼻子,她似乎有感觉,眉毛皱了皱,看来是挺不爽我动她的。
我打了个哈欠,把阿芹往里推推,放平腿靠在墙上闭眼休息,这些天飞来飞去两回还没好好休息过呢。
在我迷迷糊糊的时候,被外面一阵敲锣打鼓给闹醒了,听着好像挺热闹,我也赶紧把阿芹丢一边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情。
打开门,只见水东流扛着一根腰口粗的树干放平在地上,仲翁拼命鼓掌叫好,一脸崇拜的样子。乌青看得两眼发红,想着自己也能扛起来就好了。伯天扑腾着翅膀很是兴奋,觉得自己如果修成人身绝对不比水东流差。全庄子的男丁斗志一下子就被激发了出来。
水东流擦擦汗,一个迷人的回眸,我余光瞧见乌青脚一软,心中不禁多想了一些。
看来这水东流果然和阿芹是一家人,都这么力大无穷体魄强健,月光下他挥洒着汗水,没多久就扛来了十多棵树干并排放好。
“今天就先这样吧,天色暗了看不太清,明天一早我再继续。”水东流用手捏捏胳膊,指挥道:“明天我来把树干劈成等长的柱子,乌公子你帮我抛光,仲翁兄帮忙我量长度。”说话间王者气质外露,对了,忘记说了,这水东流是鹦鹉村的长老来着,比庄子里所有人的权势都高。
散了场我便关上门,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闭眼休息。但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强打起精神,往手边看,本来拱着的被子塌了,本来躺在里面的阿芹不见了。
不知怎么搞了,我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好累,睡觉吧,明天阿芹就出来了。于是我按照这个想法躺在阿芹的床上,安心地睡过去了。
天蒙蒙亮,一个杀猪声把我惊醒:“啊——表妹——”
我一吓,对啊,阿芹不见了!我忙整理下仪容,得赶快告诉大家这个消息才行啊。打开门,水东流正站在那眼泪乱飙,他不会已经知道阿芹消失的事情了吧。
我刚要开口,一个我熟到不能再熟的声音传来:“表哥?你怎么来了?”是阿芹。
我循声望去,阿芹正挑着水,一脸茫然地看着水东流,突然又发现了我,开心地挥手和我打招呼:“早啊,阿鱼。”
至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芹把她的版本在饭桌上给我们讲了一下。
她晚上尿急醒来还迷迷糊糊的,发现我正撅着屁股把头探在门外不知看什么,她实在太急,打开窗就跳出去,在最近的后院茅厕解决了一下,然后又顺道解决了大号。从窗子跳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我躺在她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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