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所以逃走了?”项依灵出言提醒。
独孤绝语气冰冷:“雪宁的毒又不是他们所下,他们跑什么,本王找他们只为拿解药,如果奉上解药,本王有重赏!”
项依灵嫣然一笑,绝色倾城,独孤绝眼角扫到了项依灵的笑意,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暗冷笑:项依灵,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就凭你,还不配……
“王爷,可能是你平时太严厉,他们一听是你所派之人,都吓跑了,不如让依灵去试试,看能不能为皇嫂找回解药……”
距离这面大湖不远处的高山上,暗藏着两个身影:“瑞王爷,那个站在独孤绝身边的女人好像是瑞王妃……”夏丰惊呼出声。
独孤棋冷哼一声,望向项依灵的眸底折射出道道寒光:“贱人,原来她还对独孤绝念念不忘,竟然趁本王不在勾引独孤绝……”
“王爷,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沈雪宁中冰魄银针恐怕是假的!”夏丰蓦然开口:“如果沈雪宁真的中了冰魄银针,命不久矣,以独孤绝对她的宠爱程度,此时哪里还有心情来此游湖!”
独孤棋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先不要急着下结论,或许独孤绝此次前来游湖并不是为散心,而是令有目的!”
在独孤棋与独孤绝较量的这段时间,他发现独孤绝从来都不按常理出招,他认真去做一件毫无关联的事情,独孤棋总觉得那是多此一举,但到了最后,却起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效果……
独孤棋也就是在这方面败给了独孤绝……
所以,独孤绝每做一件事,独孤棋都不敢掉以轻心,仔细猜想着他做这件事情的真正目的……
突然,独孤棋脑中灵光一闪,嘴角浮上一丝诡异的笑意:“夏侯爷,本王已经猜到独孤绝出现在此的真正目的了!”
大船上,项依灵还在毛遂自荐:“王爷,你就让依灵前去试试吧,依灵与三皇嫂一见如故,还想着与她成为至交好友……”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瑞王妃了!”独孤绝的语气依旧冰冷,丝毫没有麻烦别人的恭敬,不过想想也对,是项依灵自己找上门,并且三令五申抢着要去做的,独孤绝可没求她。
对于项依灵,独孤绝没什么好感,既然她自己没事找事,就随她的便,只要她不来设计自己与雪宁,独孤绝懒得理她,但如果项依灵一旦触到了他的底线,他便绝不会轻饶于她……
得到独孤绝应允后,项依灵眸底闪过欣喜若狂的神色,随即便消失无踪影:“既然辰王爷信得过依灵,那依灵一定不负王爷的重望!”
独孤绝虽然没有正眼看她,但项依灵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逃过独孤绝的眼睛,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用这种方法接近本王,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蠢……
“依灵先去为三皇嫂寻找解药,就不打扰辰王爷游湖了!告辞”向独孤绝打过招呼后,项依灵转身回了画舫,在踏上画舫的瞬间,眸底闪过一丝狠毒:
沈雪宁,辰王妃的位子很快就会是我项依灵的,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做了独孤绝的王妃,这个位子原本就是我的,我现在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独孤绝是人,不是神,温柔乡一向都是英雄冢,只要你沈雪宁一死,我便有办法让独孤绝为我疯狂……
“瑞王妃真的走了!”夏丰心中不解:难道事情真如瑞王所说的那样……
疑惑间,不远处出现了不少的船,全都快速向独孤绝所在的大船驶来,到得近前,独孤棋与夏丰看清了那些小船上所站的人,独孤棋没什么特殊反应,夏丰则惊呼出声:
“瑞王爷,你说的没错,独孤绝坐船不是为游湖,而是为了召集这些江湖人士,为沈雪宁寻找解药,看来沈雪宁真的中了冰魄银针!”
湖面上,上船上的江湖人士全都踏上了独孤绝所在的大船,与独孤绝打过招呼后,都被请进了船舱,众人进入船舱后,一队侍卫自船内走出,站在甲板上守卫。
独孤棋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湖面:“看来沈雪宁中冰魄银针一事是十之八九,那母妃也有可能是在设计沈雪宁是不慎刺伤了自己,毕竟,她那冰魄银针也有很多年没用了,手法生疏,也不足为奇!”
“瑞王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夏丰轻声询问着独孤棋的意见:“悄悄进宫救醒梅贵妃娘娘吗?”
独孤棋敛眸沉思片刻,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嘴角轻扬起一丝诡异的笑意:“如今皇宫已是独孤绝的天下,如果我们冒然进宫,太凶险,或许母妃救不到,我们也会被抓,不过,我想我们可以从沈雪宁身上下手,让她帮我们救醒母妃!”
辰王府,一名樵夫担着一大捆柴进了后院,负责买柴的人大致看了一下:“给你二两银子如何?”
“谢谢,二两银子足够了!”樵夫放下了肩膀上的柴,接过了那人手中的银子,千恩万谢。
辰王府的人在独孤绝以及莫松的教导下,都不仗势欺人,对于穷苦百姓,他们还是很照顾的,这捆柴一两八就能买下,但负责买柴那人多给了他两钱。
可能是因为上山砍柴的原因,这名樵夫身上所穿的衣服被划开了道道口子,样子极是狼狈,这多出的两钱虽帮不上大忙,但也算是一点心意……
“王爷快回来了,你是从后门来的吧,还是从后门走!”买柴之人交待着命人将柴搬进了厨房,樵夫连连答应着,慢腾腾的向前走去。
趁着无人注意,樵夫眸光一寒,快速向着一个方向跑去,那快的让人来不及看清的动作根本就是武林高手才具备的……
那人似乎对辰王府的地形比较熟悉,轻车熟路的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奔去……
突然,那人在独孤绝与沈雪宁所住的卧室后面停了下来,由于现在天气慢慢变热,所以卧室的窗户是半开着的,透过缝隙,以及半透时有帐幔,那人看到大床上的确躺着一道身影……
就在那人想上前仔细查看时,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冰冷的剑刃横在了那人脖颈上,冷酷如地狱使者的质问声在耳边响起:“你是什么人?”
那人慢慢回过了头,只见冷炎正手持长剑立于他身侧,那人吓的连连发抖:“大……大哥,在下是樵夫……来送柴的,迷……迷路了……”
“是真的吗?”冷炎的声音依旧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真……真的……不信您去问问……那买柴的大哥……”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我不是让你从后门走吗?”就在冷炎沉下眼睑沉思的瞬间,刚才买柴的人快步走了过来。
“他真的是樵夫?”这一次冷炎是问那买柴人。
“是的冷大哥,刚才是我让他将柴送来辰王府的,王府地形复杂,本来我送他出去的,可后来我一忙,将这事忘了……”买柴人不好意思的回答着,这樵夫在辰王府迷路,到处乱逛,他的确有一定的责任。
冷炎放下了架在樵夫脖子上的长剑:“赶快离开这里,辰王府不是你闲逛的地方!”
“是是是……多谢大哥,多谢大哥……”那名樵夫千恩万谢,快速向前跑去,买柴人紧跟其后:“兄弟,等一等,我送你出去,免得再迷路……”
当他们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后,莫松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冷炎,你觉得他只是一名普通的樵夫吗?”
冷炎轻哼一声:“当然不是,刚才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他的手,他手上的虎口处有厚茧,不是砍柴砍出来的,而是练剑磨出……”
“那你为什么还要放他离开?”莫松心中不解。
冷炎轻叹一声:“是王爷交待的,他早就料到会有人闯进王府打探王妃的情况!”
冷炎冰冷的眼神望向半开的窗户:“那半开的窗户,就是王爷为让他看清房中的情形,故意打开的!”
冷炎快步走至窗边,将窗户关上了,莫松忍不住出言赞叹:“王爷真是料事如神!”
风起云涌 第119章 恶整赵将军
“这个……”冷炎冰冷的眸底闪过一丝戏谑:“天机不可泄露!”说着,冷炎快步向前走去,身后传来莫松气愤的怒斥声:“臭小子,连我也瞒,我可是你师叔……”
“但我师傅说师叔当年犯了戒律,早就被逐出了师门。”冷炎脚步未停,也未回头:“所以我现在没有师叔。”
莫松冷哼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就是那老家伙教出来的好徒弟!
话说项依灵回到皇宫后,屏退了身旁的宫女、太监,再三确认百米内无人,项依灵快步走进了内室,按下床头装饰的一颗红宝石,只听“啪”的一声响,墙壁上的暗格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精美盒子。
项依灵小心翼翼的将盒子拿出,放到床上,打开来看,盒子中整整齐齐的躺着一些散发着点点寒光之物,目光触及盒子角落所放的小瓷瓶,项依灵眸底闪过一丝诡异的笑意。
没错,这便是冰魄银针以及解药,是独孤棋放在这里的,那个机关设置的很巧妙,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项依灵也是无意间发现的,机缘巧合中,项依灵还偷听到了独孤棋与梅贵妃的谈话,得知了冰魄银针以及解药的运用方法……
纤手轻捏起盛放解药的小瓷瓶,举至眼前细细观看,项依灵的眸底越凝越深:这便是可决定沈雪宁生死的解药,如今它就在我手中,我让沈雪宁死,她便死,我命她活她便活……
其实项依灵给独孤绝的那份精通冰魄银针的人员名单是假的,那上面所写的人名是项依灵瞎编的,至于那些人,则是项依灵花钱将他们买通,让他们在那里虚晃一阵,然后离开。
她的真正目的就是消耗独孤绝的精力与耐心,试想一下,独孤绝拥有了项依灵给他的人员名单,自然会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名单上的人员那里,不会再派出去找其他人拿解药。
但名单上的那些人并没有解药,独孤绝所派出的人绝对是空手而回,此时,时间怕是也将到半月,独孤绝已来不及再去另找解药。
沈雪宁命在旦夕,独孤绝必定急燥不堪,如果项依灵在此时送上解药,那独孤绝就会对她十分感激,她接近独孤绝就名正言顺很多,并且,独孤绝也不会再讨厌她。
思绪回归,项依灵嘴角轻扬起一丝森冷的笑意:还有七天才到半月,我会在最后一天,也就是沈雪宁即将命丧黄泉时,将这瓶解药送去辰王府……
送解药也是一种学问,如果送的早了,独孤绝对项依灵虽有感激,但不会太强烈,如果在沈雪宁快要死亡,也就是独孤绝即将发疯时将解药送到,那项依灵手中的解药,在独孤绝眼中就如同濒临死亡的人看到了生的阳光。
如此一来,独孤绝必定对她项依灵十分感激,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独孤绝为了报恩,也会为她摘下来……
望着手中的解药,项依灵眸光微沉,心中忍不住叹气:还有七天才到半个月,这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咳咳,梅贵妃也中了冰魄银针一事貌似项依灵忘记了……
天色已晚,湖中独孤绝所坐的船上燃起了灯火,由于独孤棋与夏丰是在岸上,自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心中不免有些急燥:独孤绝,你的确够聪明,在湖上与人谈事情,如此一来,就可避免隔墙有耳,因为大船周围皆是湖水,只要有人靠近,便会被察觉……
独孤绝与那些江湖人士已在船上讨论了两、三个时辰,如果只是为沈雪宁拿解药一事,恐怕用不着商量这么长时间,难道除此之外独孤绝还有其他计划……
就在独孤棋暗自思咐要如何前去船上打探一下情况时,不远处驶来一条渔船,独孤棋眼前一亮,心中打定了主意,快步向那艘渔船走去:“夏侯爷,在此稍等片刻,本王去去就来!”
到得近前,独孤棋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扔给那渔夫一大锭金子:“租用一下你的渔船,把你的蓑衣也借用一下!”
“好好好……”渔夫连连答应着,将身上的蓑衣、斗笠全都脱下来递给了独孤棋,晒的敖黑的脸上带着朴素的笑意:“大爷,您这些金子够买好多这些东西了……”
独孤棋未再多言,欲驾着渔船靠近独孤绝所在的大船,可当他握住船浆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划船……
无奈之下,独孤棋只好又给了那渔夫一锭金子,让渔夫驾船,载着他靠近独孤绝所在的豪华大船。
可能是由于天色已晚,而独孤棋乘坐的渔船太小的原因,独孤棋的小船靠近大船时,竟然没被甲板上的侍卫发现。
近了,更近了,独孤棋已经能够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大船上的谈话声,就在独孤棋暗自庆幸时,一声冷喝在头顶上方响起:“什么人?”话音落的同时,几名侍卫已凭空出现在渔船上,寒光闪闪的长剑架到了独孤棋与那名划船人的脖子上……
“官……官爷……小的……只是打渔的……”渔夫吓的差点瘫倒在船上,说出口的话也不怎么连贯了
那几名侍卫看他衣衫破烂,并不像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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